庄若恬有些紧张，手指也有点打不开。
顾川虽然没学过，但依然能听出不和谐。
坦白说，23年柳向冬回归景冬之后常驻燕京，顾川虽然不喜欢这个人，但也一起吃过饭，甚至见过庄若恬本人，但从来没听过她会钢琴这种事。
这也就意味着，她的钢琴天赋其实是一般的，要不然早就被拿出来营销，也不至于说是健美操国家一级运动员。
真作孽。
“顾川哥哥，怎么样？”庄若恬一曲弹完，有些紧张的看着顾川。
“哦…挺好啊。”顾川反应过来，拍了拍手，“真厉害…我根本听不懂哎。”
“顾川哥哥也不会？”庄若恬眨了眨眼睛，“可是顾川哥哥不是会写歌？”
那他妈是我抄的…顾川摇摇头，“其实我也有很多不擅长的事。”
“啊？”庄若恬嘟了嘟嘴。
“失望了？”顾川笑着问道。
“没有没有！”庄若恬甩了甩辫子，“顾川哥哥…”
“嗯？”
“你们大人不是都喜欢说自己无所不能吗？”
顾川哑然失笑，“都是普通人，哪有真正的无所不能…只是没办法承认而已。”
“为什么啊？这不是撒谎吗？”庄若恬不解，“爸爸说，好孩子是不能撒谎的。”
“是啊，”顾川颇有感慨，“好孩子是不能撒谎的。”
可是好孩子在社会上是无法生存的。
他们通常被叫做老实人、老黄牛等等等等。
相同的，单纯的坏孩子也无法走远，因为明着坏，只能玩一次，下次就没人跟你玩儿了。
能走到对岸的，恰恰都是伪装成好孩子的坏孩子。
他们能忍常人不能忍，也会在该出手的时候使出雷霆一击。
当然，这里说的是商业，跟什么三提三放没关系。
他看了一眼庄若恬，叹了口气，“再晚一点吧…以后你就明白啦。”
“喔…”庄若恬只觉得似懂非懂。
原来…顾川哥哥并不是无所不能呀…
她小小的内心闪过一丝窃喜。
太完美是会和人拉开距离的，顾川承认自己并非无所不能，反倒是让庄若恬感觉更加亲近了。
顾川翻了翻她的数学题册，朝庄若恬招了招手，“来，我来教你数学。”
“好～”庄若恬坐在他身边，有意无意的往他胳膊上靠了靠。
02年，三年级的数学主要是万以内加减、计量单位的换算，其实真没什么好教的。
比26年的简单太多太多。
只是顾川发现，庄若恬对数学好像不太感兴趣。
“是觉得无聊？”顾川放下铅笔。
“不是不是…”庄若恬摇头，“就是觉得…嗯…顾川哥哥，数学到底有什么用啊？”
“呃？”
“你看啊，”庄若恬掰着手指，我们平时买东西，根本就用不到数学哎，我爷爷奶奶，学都没上过，不还是照样算的清楚，还是语文有意思嘛，我又不想当发明家…”
嗯…语文有意思吗…
等你到了年纪，让你背岳阳楼记，或者动不动就是阅读理解，你就不会觉得语文有意思了。
顾川微笑，“其实数学也很有意思…包括物理…还有我不太会的化学，都很有意思的…嗯…我举个例子吧，你玩过游戏吗？”
“我…我不玩游戏…”庄若恬摇头，“不过我注册了CC还有清川博客！还让班上的人都注册啦。”
顾川微微一愣，“那真是谢谢推广啦。”
他想了想，决定换一种说法，“首先我们要明确一点，其实这个世界上，客观上是不存在发明的。”
“欸？！”庄若恬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为什么？”
“因为每一道数学公式，每一个物理法则，本质上都是大自然放置的宝箱…就像库洛里多的魔法牌，它就在那里，只是有魔法的人才能看到罢了，所谓的发明，只是把这些东西堆起来，让它们能被人类所用罢了。”
“所以啊，学数学不是什么枯燥的背公式，也不是为了买菜做饭…而是去探索大自然。”顾川笑着问道，“你不觉得很酷吗？”
“你不要觉得你在学习，这样会很累，你就想着，你在收集库洛牌，每收集一张，你就厉害了一点。”
“那我能变出小樱牌吗？”庄若恬仰着头问道。
…那怕是有点难度哦…
顾川摸了摸鼻子，“嗯，只要努力，一切皆有可能哦。”
“好！”庄若恬努着下唇，“我要努力！”
“加油。”顾川伸出手指点了点她的额头。
“哎呀，顾川哥哥你又敲我头…”庄若恬双手捂住额头，“会笨的。”
“我在给你开光。”顾川笑着回应，心里却在叹气。
希望你这次能凭自己努力上大学，而不是靠你爹的那些政商关系。
“顾川哥哥…”庄若恬看着他的侧脸，“以后我也去东南好不好？”
“？”顾川挑了挑眉，笑着摇头，“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只考虑清华还是北大的。”
“然后呢？为什么没去呀？”
“…这个问题太残忍了。”顾川摇摇头，“因为我不够格呗，人家不要哎。”
“谁说哒！”庄若恬不愿意了，“顾川哥哥这么厉害，肯定是这两个大学有眼无珠！”
“…噗，谢谢你的夸奖，但别乱讲哈。”顾川笑了起来。
庄若恬看到顾川笑，她也就想笑。
“顾川哥哥…”她突然有点扭捏。
“嗯？”
“我突然觉得，你要是我爸爸就好了…”庄若恬小小地叹了口气。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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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顾教授！救命啊！
…做你爸？
已经不是小楚男的顾川下意识想到了某些不能过审的画面。
“你还是叫我哥吧，”他摸了摸庄若恬的脑袋，
“这种话以后还是不要让你庄叔叔知道了。”
“可是顾川哥哥很好啊！”庄若恬可怜巴巴的把手搭在顾川膝盖上，“顾川哥哥不喜欢若恬吗？”
“喜欢的喜欢的…”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姑娘，确实很难不让人喜欢，“但喜欢也不能做你爸啊…要不庄叔叔多可怜…”
不然你去问问你妈呢？
“嗯～”庄若恬嘟着嘴，“好像也是哎…”
小姑娘眼珠转了转，“那顾哥哥，等我长大了，嫁给你好不好？”
“啊？”顾川一口水喷出来，忍住笑，“你才多大？”
“我11月就9岁啦。”庄若恬骄傲的抬着下巴。
“嗯，可是我已经19啦。”顾川抿着嘴笑，“而且你嫁给我，你易姐姐怎么办？”
“对哦…”庄若恬苦恼了一下，眼睛一亮，“那白天我上课，你归易姐姐，晚上我放学了，你就归我嘛。”
顾川再也绷不住，“…厉害的厉害的，那为什么想嫁给我？”
“顾哥哥可以辅导作业呀。”庄若恬理所应当地说道。
“哈哈…”顾川拍着大腿，“哎哟，那我回去跟你易姐姐商量一下…”
我真不行了，柳向冬，你老婆小时候真挺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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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呀好呀，”庄若恬拍着手，“那说好了哦～”
“好好好，”顾川伸出小指，“那若恬也要答应我，要好好学习还有…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话吗？”
“嗯嗯！”庄若恬小脸微红，同样伸出小拇指，“要做庄小姐，不要做谁的太太…那顾太太可以吗？”
“哈哈哈…”顾川没回答，只是带着她的手上下摇了几下，“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哦…”
…
“你还挺会哄小孩的嘛。”易芙彤躺在床上，像逗猫一样挠着顾川的下巴，“怎么，馋啦？”
“哼哼…”顾川把她搂搂紧，“馋啊，但是媳妇儿身体重要嘛。”
“哼…”易芙彤就喜欢看他这种憋的难受又不敢动自己的样子。
其实她见红的时候，内心深处是有点小小地松了口气的。
要是真怀了，退学倒是无所谓，主要是她还没有做好做妈妈的准备。
而且现在清川还在起步阶段，顾川缺了自己，还不要累死。
她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闭上了眼睛，“顾川啊…我问你，为什么给那个马老师卖的东西叫C币啊？”
“因为CC币听起来有点黄啊…”顾川嗅着她的发梢，“媳妇，你好香…”
“死变态…”易芙彤半眯着眼，快速在他胸口啄了一下，“你继续说…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嘶…你手好凉…”顾川嘶了一声，“我要把CC打造成一个中心…不仅是登录，还有充值，都从这个CC里面走。”
“那，那个什么红钻、蓝钻还有韩国人帮你弄的那个CC秀，为什么不发布？我算过，博客+CC，还有CC游戏大厅，每个月我们要掏十几万，再加上你那个游戏免费，道具收费的冒险岛，这个数字可能要翻一翻哦。”
“不急不急。”顾川摇摇头，“我们现在发，会被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