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憨憨嘟了嘟嘴,不太好意思,但还是照做,“哪有这么快啦。”
“是我爸爸被邀请去参加淮安的学术会议,我妈妈不放心,跟着去啦。”
“呃?”顾川反应过来,“所以他们明天才能回来?”
“嘿嘿。”许倩媛感觉到腰上的火热向下挪了挪,眼底水色滟滟,没有正面回答,“大年三十那天说好的,结果依依来了…补偿你一点嘛。”
“哦~”顾川心里痒痒的,“那今天要双倍?”
“嗯~”许倩媛低低应了一句,“我都没在你家过夜过。”
还真是。
顾川已经把礼物的事抛在脑后,抱着她走进了卧室。
“哎呀…”许倩媛整个人仰倒在他的床上,脑袋侧向一边,“你…不要急,先帮我脱掉…”
“好。”顾川拉开她的羽绒服,露出了里面纯白的高领毛衣。
许倩媛轻轻咬住唇没有看他,心脏砰砰直跳。
今天这么害羞?
顾川没多想,手指捻住了她的毛衣下摆。
许倩媛只觉凉意一寸一寸的向上,忍不住轻轻颤抖。
她不算严格意义上的冷白皮,而是那种充满活力的粉白。
啵~
粉嘟嘟
顾川瞪大了眼睛。
“你?”他怎么也没想到,许倩媛居然没穿bra?
这还是我那个害羞文静的小憨憨吗?
“你别看啦…”许倩媛不敢和他对视,“还…还有…”
“呃?”顾川呼吸逐渐急促,解开了她腰间的纽扣。
果不其然,黑色镂空蕾丝。
“老公…”许倩媛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我…我送你新年礼物…”
这礼物也太!
顾川受宠若惊,用手垫在她脑后,缓缓压了上来。
“嗯…”许倩媛蹙着眉,抬了抬下巴,桃花眼媚的渗水,“烫…啊~老公…”
“嗯。”顾川把她头轻轻掰正,“舒服吗…”
“我才不说…啊~哎呀,你这个坏…舒服…舒服的…”许倩媛夹着他的腰,“老公…”
“哎。”
许倩媛咬了咬唇,声如蚊讷,“全,全都给…给我好不好…”
“…”
…
第303章 一场大考
第二天。
“呜…”许倩媛被窗外一个天地响打断了梦境,迷迷蒙蒙的醒了过来。
她微微蹙眉,发散的思绪也逐渐回笼。
“唔…”想起发生了什么的她脸色蓦然涨红。
“坏蛋…”许倩媛脸色不太自然的往身后靠了靠。
“醒啦?“顾川立刻感觉到了怀里的异动,“别动,我在给你揉肩膀…“
“哼…”许倩媛闭着眼,“你就知道使坏…嗯…”
她柔柔的往身后看了一眼。
顾川讪笑了几下,低下头吻住了她,“我爱你。“
“我也是…“许倩媛迷迷糊糊的回应道,“你压到我头发了…爸爸要回来了…“
“没事…就跟他说你才来…”顾川嘿嘿笑,“怪暖和的…”
又是两个小时后。
许倩媛靠在车窗看着年味未消的南京城,“下次来是不是就要住新房子啦。”
“五一吗?”顾川握着方向盘,“应该没那么快吧…就算弄新房子,我肯定也要把家具换一遍,散散甲醛,怎么也得年底。”
“好哦…”许倩媛望了望他的侧脸,“…那等我暑假,我们一起把叔叔阿姨照片挪过去好不好?”
“…嗯。”顾川点头。
他认真考虑过,就把父母的遗像放在老屋子,当做故居。
但宝贝这么说了,相信爹妈也不会责怪的吧?
“其实…”他张了张嘴,试探着说道,“你叫爸妈也可以的…我…”
“才不要…”许倩媛害羞,娇柔道,“等你娶我我再改口…”
“…嗯。”顾川低声回应。
我,还有权力娶人吗?
…
清川的正式上班时间被顾川放在了和东南开学的同一天。
“顾总。”郭天凯敲了几下门一脸郑重的走了进来。
“嗯?”顾川正在准备去接易芙彤,见他表情不对,也皱起了眉头,“怎么了?”
郭天凯看了一眼正在整理文件的陈欣怡。
“没事,”顾川摆了摆手,“你就直说就行。”
“好。”郭天凯走了过来,把一份文件放在了他桌上,“您看看这个。”
“国新办?”顾川一看发件人就来了精神,“回执来了?”
郭天凯从春节前就开始为新闻牌照准备材料,一般这类申请,是不可能一次性申请下来的,都会给补正通知书,提示缺哪些材料。
顾川以为是缺的太多,郭天凯脸上挂不住,伸手从包裹里取出回执,一下就瞪大了眼睛。
“顾总?”郭天凯认真观察着顾川的脸色,“是不是你?”
“…你太高看我了。”顾川放下回执。
【《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申请受理通知书》
致:南京清川计算机有限公司
你单位于2003年1月12日提交的《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转载、采编类)资质申请》及相关材料,经初审,材料齐全,符合受理条件,现予受理。
我办将按照有关规定进行审核,审核期限约40个工作日。
特此通知。
国新办。
2003年2月9日】
这是一份受理回执,而且重点不止于此。
“你申请…采编的?”顾川抬头望着郭天凯。
《互联网新闻信息服务管理规定》写的很清楚,非新闻单位设立的网站,不得登载自行采编的新闻信息。
“没有啊,怎么可能…我跟老孙确认了三遍…”郭天凯摇头,“会不会是…清川博客的事情上面很满意?”
…你想太多了。
顾川目光沉沉,思索了片刻,对陈欣怡说道,“给孙怀中打电话,让他来一趟浦口总部。”
“天凯,你先去忙,等会儿老孙来,大家一起开个会…跟他们说一声,高管会议延后,组会自己看情况。”
“好。”
郭天凯点头,退了出去,陈欣怡也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顾川转动椅子。
2月,窗外依然寒冬料峭。
老师…你到底付出了多大的代价,才能让国家给我这样的补偿…
…
“老顾啊,”老太太唉声叹气的整理着花草,“你这临了了,怎么还能被撤了呢?”
“我不还是校长?”顾校坐在床头,翻了一页报纸,“而且院士也没丢。”
“但那两个委员会…唉。”老太太望了一眼没什么感触的顾校,“历史会怎么看你?”
自家老头子去了一趟燕京,差点没回来过年不说,还从负责科研项目的委员会里卸任了。
“正常调整嘛。“顾校不以为意,“名嘛,生不带来死不带有的,能护着点顾川,总归是值得的。“
“至于历史会怎么看我…我这种院士,全国1350个,十几二十年一过,谁还记得?”
“我就是觉得不对。”老太太摘下老花镜,“你也好,你徒弟也好,又不是你们做错了。”
“你啊,就是性格太刚烈。”顾校摇了摇头,“政治账不是你这么算的。”
“有的人看似是上去了,但后续发展不见得好,而我呢,不痛不痒,没有见报…你以为我就完全没责任?现在反倒不用提心吊胆啦。“
“你就是说我目光短浅就是咯。”老太太不满的瞥了他一眼,“那你说,他们会给小顾什么东西?”
顾校摇了摇头,“我怎么知道,我现在恨不得他离我八丈远,省的一身骚。”
“你不号称小聂卫平吗?”老太太嫌弃,“猜猜看呢。”
“哎,小聂明明比我小了快十岁…算啦。”顾校把报纸折好,放在了床头柜上,“如果是我,我可能会给小川一张试卷吧。”
“什么玩意儿?”老太太跟顾校生活了几十年一下就理解了他的意思,“还要再测他?”
“人生啊,不就是一场场考试吗?”顾校含笑,“他太年轻,又太气盛。”
“而且你别觉得这是亏待他,就这张试卷,多少人求都求不来。”
“有人给他铺路,也要看他能不能接的住,机会给他了,过去了,就是轻舟已过万重山,过不去,那就是眼界不够,那我留下的人情也足够他吃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