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外，这属于提升民族自豪感，不是每个人都能懂专利科技这些东西，民众需要的只是情绪而已。
清川有没有抄袭，领导不好说，但这一波反击，确实是卡在了国家需求点上。
“滑不溜秋的。”看到报道的张椽也哑然失笑，“老顾怎么教出来的小狐狸，真跟他年轻的时候一个鬼样子。”
一天后，官媒纷纷下场，主流报纸纷纷盛赞菊厂，好像一瞬间，这家名不经传的民企就变成了国之脊梁，敢于向国际大厂刺出利剑的孤勇者。
第二个懵的就是正在和摩托罗拉谈收购的任正飞。
什么情况，清川居然会帮我说话？
我们之前不是有过节吗？
因为之前的失利，他确实动了卖掉公司的念头，甚至已经开始和摩托罗拉进行会谈。
但清川加主流媒体的一通报道，硬是把菊厂抬到了大众视野里。
…遥遥领先，这个词好啊。
任正飞立刻终止了谈判。
他已经得到了消息，有银行正准备给菊厂大笔授信，完全可以渡过难关。
“把小余给我叫过来。”他对秘书说了一声，然后拿起了电话。
“哎，顾总，啊…”他一改之前强硬的态度，整个人都和蔼了不少，
“你们公司弄服务器，需不需要采购交换机？我们公司愿意给您的一个优惠价…”
优惠价吗？
顾川笑眯眯的接受了这笔谢礼。
有些人，被卖了还要谢谢咱。
不提那些企业背后是谁这个问题，就说他把爱国和菊厂绑在一起这件事，短期内，菊厂确实能攫取大量的好处，补齐之前的亏空，但从长远来看…
既然你菊厂得到了国家真金白银的保护，那么在一些特殊的时间点，国家就会毫无顾忌的把你当做棋子和其他大国博弈。
而且…当国际都把目光聚焦在你身上，我就可以更好的苟下去了。
顾川靠在椅背上，开心的转了一圈。
好了，第一板斧来了，新朗嗖狐，你们接不接？
“我们换头条。”章潮阳十分冷静的做出了判断。
“什么？章先生？”NEXON代表一脸捉急，“清川这就要顶不住了，你看看网上对他们的评价！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我们不都说好了，NEXON会把之后的游戏给你们代理，怎么能…”
“你们又不肯留下白纸黑字的协议。”章潮阳看不惯对方高高在上的样子，“嗖狐会想办法自研…”
“而且我终究是个做门户的，出现了这种新闻，没可能再无限度帮你们打压清川。”
“我不知道这样会不会让清川受挫，但我知道，这两天嗖狐的点击量掉了2个百分点。”
“这…”NEXON代理一时语塞。
他确实想帮NEXON空手套白狼。
“呵呵…”章潮阳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又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汪研，“你呢？”
“…这属于重大新闻，流量很快就会过去，”汪研不想放弃，“只要咬住不放，清川就会被架住…我会再试试。”
章潮阳摇摇头，并没有劝导。
这属于上头了。
“那你随意吧。”他直接带人退出了会议室。
“汪会长，你可一定要顶住，”NEXON代表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我们一定不会亏待盟友的！”
盟友吗？
汪研苦笑着摇头。
他心里很清楚，新朗已经开始逐渐掉队。
嗖狐可以做游戏，那是因为他们的编辑团队本身不是从纸媒过来的，但新朗不一样。
他们真正的护城河有且只有陈彤，这是一位甚至可以说有些严肃的编辑，他的存在，决定了新朗的调性，一旦过多涉及电子娱乐，新朗的护城河将会土崩瓦解。
死磕清川，遏制住它的脚步，对于嗖狐来说确实是可有可无，但却是新朗必须做的事。
“只希望这次的热度赶快过去…”汪研不是不知道NEXON的恶毒，但即便知道这是毒药，他也得表现出甘之若饴的态度。
随着嗖狐这个实质上的门户老大改为深度报道菊厂争端，清川的压力立刻小了不少。
相较于游戏这种不被主流承认的事，还是菊厂这种硬科技，更适合装逼，更符合大众对“中国科技站起来”的社交需求。
余思瑛和郭天凯顺利到达首都，已经开始应诉，顾川也腾出手从容的指导于墩德，把一些骂的过于难听的博文，以违反社区规定为理由删除了。
至于你新朗。
等着吧。
顾川微笑着砸下了第二板斧。
“独家！某女星探班正在拍摄《玉观音》的男星，两人疑似复合”。
纸媒还在疯狂打印，第二天才能发版。
只一瞬间，清川几乎抽干了全网的关注度。
…
第324章 意想不到的发展
“一个在自己国内横惯了的小财阀，在国内找了两个帮手，就觉得能逼我就范，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
顾川撑着头，上下翻了翻网络上的舆论。
一边是民族大义，菊厂硬顶欧美。
另一边是娱乐新闻，天王天后短暂复合。
那还有人管什么清川是不是抄袭？
接下来，就要看余思瑛和郭天凯的了。
他瞄了一眼响个不停的手机。
章潮阳。
商场就是这样，多的是晴天送伞，下雨抽伞的人，在这里，没有朋友，也没有绝对的敌人，只有利益。
“喂…”他接起了电话。
两个小时后，嗖狐转载了清川新闻关于王非和谢霆锋复合的新闻。
新朗的境地一下岌岌可危。
“厉害的哎，”易芙彤牵着顾川的手，两个人在学校里散步，“有点老怪的意思了，奥？”
“什么老怪，这叫幕后boss…”顾川伸手捻了捻柳絮。
这个劳动节，南京高校纷纷封校，禁止学生外出，东南本来就没什么玩的，校领导也来的少，就有学生自发在操场弄了小台子，搞了个演唱会。
说是演唱会，其实就是露天卡拉OK，谁想唱都可以上去吼几嗓子。
至于学生会？
学生会干事们自己都上去唱了好几首歌。
也甭管好不好听，反正都东大爷们多，只要唱完，台下都给掌声。
这种粗糙而富有生命力的场面，看得顾川微微失神。
“想顾校了？”易芙彤拽了拽他，“走，去听听。”
“不了吧？”顾川犹豫了一下，“我去，又要被拍照了。”
“嚯…大明星哦。”易芙彤斜了一眼他，挪开眼神假装不经意，“哎，你之前那个《老鼠爱大米》，还能不能再写一首？”
“呃？”顾川反应过来，笑着问道，“你不是说我唱歌不好听吗？”
“你唱歌跟机器人一样，是不好听啊，”易芙彤哼了一声，“不写拉倒。”
这不是写不写的问题…是哥们本身就是文抄公…
顾川抿了抿嘴，轻声问道，“我写，让别人唱，行不行？”
“哦？”易芙彤望着他，“谁唱，学校音乐社吗？”
“什么学校音乐社…林峻杰周董这种啊…”顾川有些好笑。
“周董我知道，林峻杰哪位？”易芙彤一脸疑惑。
“林峻杰哎，就是…”顾川拍了拍脑袋。
是奥，林峻杰这会儿应该刚出道，第一张专辑叫啥着？
顾川只记得《就是我》和《冻结》这两首歌了。
那岂不是有机会…emmm…
林峻杰好像代言过雪碧，雪碧又是可口可乐旗下的。
可口可乐啊…
“欸欸，想什么呢？”易芙彤问道。
“啊，在想歌啊…”顾川稍微回忆了一下歌词，“你听啊…”
易芙彤听着听着，眼睛就瞪大了，突然垫脚拍了拍他的额头。
“…？”顾川本来挺投入，“你拍西瓜呢？”
“不是，你这脑子怎么长的啊？”易芙彤不可思议，“我就说说，你就真的张口就来？”
“而且…”她皱了皱眉，“感觉跟《老鼠爱大米》风格差的很远啊…”
那确实。
顾川有点心虚，“你就说好不好听吧？”
“不好听。”易芙彤中肯的评价道，“你还是适合那种大白话的歌…”
“唉，”顾川叹了口气，“你变了，上次你还哭的稀里哗啦的…唔！”
“不许说了！”易芙彤脖子都红了，死死捂着他的嘴，“当时我也不知道你这么变态…”
…
“林峻杰？”孙怀中接到电话，想了半天才想起确实有这么个人，“海蝶的吧，阿杜小师弟，怎么了顾总？”
建立城市频道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孙怀中之前差点把顾川弄没，虽然顾川没有说他什么，但他心里始终憋了口气，顶着非典亲力亲为，这会儿人在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