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让他重生的?! 第319节

“那件事怎么样了?”顾川回头,望向杰森。

如果他记忆没出问题,就在这个月月底,具体哪天记不得了,俄罗斯首富、尤科斯石油公司总裁霍多尔科夫斯基会被特种部队直接在停机坪逮捕,资产也将被全面冻结和接管。

这直接让俄罗斯股价短期暴跌,同时半年后,拉开了油价从03年底28美元一桶到08年148一桶的暴涨序幕。

“已经埋下去了。”杰森点头,“不出意外,黑木收益又会暴涨。”

“嗯…”顾川不是金融人,只能给出风口,具体怎么操作,不是他能插手的。

妈的,黑木怎么就能自己运转,到了清川,我就要事事出力?

果然我还是太有责任感了。

他扭头看向两侧,宽阔的舷窗外,夜色中的爱琴海碎浪徐徐,很是安详。

“我和夫人有点饿,”顾川望向和会客厅隔着一道屏风的正式餐厅,“飞了十几个小时…不然今天就不上岛了吧?有什么吃的吗?”

“没问题。”德拉科斯点头,一位带着长得很像料理鼠王里厨神的主厨已经从屏风后走了出来,“boss。”

“夫人可能有些疲惫,我们准备了海鲜清汤、纸包蒸海鱼和您家乡味道的粥,容易消化,需不需要?”

有些疲惫只是托词,任谁都能看出易芙彤的紧张,尤其是站在顾川身边,对比更是敏感。

“嗯…”顾川紧了紧手,望了望头顶,“麻烦送两份餐到房间吧,酒精就不需要了,送杯热茶上去,辛苦了。”

“乐意为您效劳,”主厨颔首,德拉科斯顺势介绍,“游艇内部有专门的船员动线,您和夫人在桥楼甲板,不会遇见任何工作人员,随行人员会住在三层甲板,另外,我们的隔音很好,也都是单向玻璃。”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明示了。

我看起来很色吗?

顾川哼哼几声,在杰森揶揄的目光里拉着易芙彤上了二层。

“…我说的有问题吗?”德拉科斯总觉得boss刚刚目光不善。

“说得很好,下次别说了。”杰森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该庆幸,夫人不擅长英语…好了,开船去吧…另外帮我做份法式罗西尼牛排。”

主人套房严格来讲绝不是一间卧室那么简单,穿过甲板前方的走廊,推开一扇极其厚重的隔音木门,映入眼帘的是顾川的私人书房,这是卧室和外部世界的缓冲区。

易芙彤目光扫过宽大的雪茄皮沙发和定制的实木办公桌,又在镶嵌着隐形保险柜的墙面停留了片刻。

顾川对恒温隔间里的雪茄更感兴趣。

虽然他不太认识原木盒上的Cuban Davidoff Dom Pérignon,不清楚它在91年已经停产,一根雪茄的价值甚至高于同等体积的黄金,也不知道旁边这个Trinidad95,实际上是特供版,98年之前都是古巴外交使用的礼物,不对外出售。

但不影响他觉得挺装逼的。

“要不要带回去一盒给叔叔抽一抽?”他一回头,就看到了易芙彤闪烁不定的目光。

“顾川…”在这个静谧到只有两个人呼吸,甚至感受不到船只已经起锚的房间里,易芙彤声音有些颤抖,“你…还是顾川吗?”

…

第391章 情满爱琴海

“啊?”顾川愣了一下,下意识直起了身子。

易芙彤不自觉往后退了半步,后背贴上了通往卧室的门。

她知道黑木,但也跟着清川一路走过来,看到顾川怎么一步步盘活清川,做到现在几千万的体量。

在她心里,黑木可有一个亿两个亿,已经顶天了,毕竟本金就那么点,顾川也主打一个撒手不管。

但没想到,黑木居然是这种庞然大物。

普通人没有做过大生意,对一亿和一百亿是没有实感,都只会觉得是天文数字,哪怕看到70米的游艇,也只会觉得“哇,好大,好漂亮,肯定很贵”,就像看科幻电影里的飞船一样,因为离自己太远,反而不会有切肤之痛。

但易芙彤是正儿八经的富二代,家里有厂有店铺。

易宁是怎么赚钱的?

是流水线上的工人踩缝纫机,是走外贸,是买地皮、建厂房、进机器、招工人、跟海关打交道,陪领导喝大酒拿订单。

她眼里的特权,也就是开个五六十万人民币的车,在杭州能托关系能解决很多问。

这是有迹可循的。

但黑木系展现出来的,已经超出了她的想象。

她听不懂顾川和杰森还有那位船长的绝大多数对话,所以更加注意力始终聚集在这艘游艇上。

这艘船上的那些船长、厨师、服务人员的工资,这艘船加一次油的钱,她家纺织厂大几百号工人,需要多少年才能凑的齐?

更可怕的是,虽然她听不懂顾川和他们说了什么,但她看得懂,那些人看顾川的眼神里,那种近乎狂热的敬畏。

她太懂什么是权力的姿态了,国内那些局长行长是什么姿态,她一清二楚。

这不是什么下属对上级该有的眼神。

财富可以被法律和规则约束,但狂热的信仰是不受控的。

如果顾川对我,或者对我的家里产生恶意,我要怎么办?

这个问题在她脑海里不断盘旋。

顾川拍了拍脑袋,也大概理解过来了。

“怕我?”他贴了上来,手扣在了门把上。

“…我…”易芙彤气短,“…你…”

她想问问顾川,跟她睡在一起的,到底是一个人类,还是一个披着人皮的怪物?

一个20岁的年轻人,是怎么做到在跟她谈恋爱、跟那些企业打仗的同时,操控着大洋彼岸数百亿美元的金融屠杀,并且手下养着一群像死士一样忠诚的欧美白人精英的?

你平时在国内的那些青涩、妥协和疲惫,究竟是真实的,还是无聊时演出来的凡人游戏?

对我展现出的温柔、疲惫、无奈,到底是真实的,还是你完美伪装的一部分?

如果你的心机和城府深到了这个地步,那你还有人类的正常情感吗?你爱我,是因为真的爱我,还是因为我的某种特质符合你布局的一环?

但她不敢问。

顾川却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傻。”他单手揽住易芙彤的腰,推开了门。

这间卧室位于主甲板的最前端,打通了游艇的左右两侧,占据了整整13米的全船宽,房间的正前方和两侧,是连续的、带有优美弧度的巨大防弹玻璃窗,足足达到270度。

因为是晚上,内衬羊绒的厚重窗帘此时完美闭合,将爱琴海的夜色彻底挡在外面,头顶柔和的灯光让易芙彤有一瞬间以为在国内的五星级酒店,但脚下的踩屎感又把她拉回了现实。

没有哪家酒店会舍得在地上铺满厚达数厘米的羊毛地毯,一脚踩上去甚至会有淡淡的凹陷,仿佛下一秒就要深陷燕麦色的海洋。

四周的墙面,是羊绒和真丝混纺面料做成的软包墙面,中间穿插黑胡桃木线条,整个房间看不到任何反光的刺眼材质。

而房屋正中央正中间,一张尺寸极其夸张的超级大床静静摆放在那里,一旁靠墙的餐桌,几个哑光银盖倒扣在在上面,正是顾川点的餐食。

“你…”易芙彤几乎是被顾川推着,仰倒在了床上,整个人嵌进了被管家调整到温热的海岛棉里。

顾川撑着手,静静看了她几秒。

“你也知道怕啊…”他轻笑着,一下抱住了她,“对不起对不起,吓着你了吧?”

“我就是想给你瞧瞧…是杰森一下搞得太隆重了,嗯…”

他真的是这么想的,却忘记了易大小姐再怎么胆子大,也才二十岁,这还是2003年,国内压根接触不到这种东西。

他凑近易芙彤的颈窝,吻了好几下,语气慵懒,“不生气,好不好?”

易芙彤没说话,只是反手抱他。

神也爱世人,但是居高临下的爱。

顾川感受到易芙彤的僵硬,无奈的抬起身子,看着她的眼睛,“呐,你这样我要用必杀了啊。”

“…”易芙彤樱唇微启,努力了好几次,但依然说不出一个字。

顾川知道,其实易大小姐这样,除了出现了认知以外的事情外,还有一个深层的原因。

易大小姐平时的张牙舞爪,除了本身性格有点肆无忌惮,还有从内心觉得她是自己的合伙人,她出了钱,自己出了智力,带有点浙商特有的交换性质。

也就是说,大家是平等的。

现在这样,就像明明易大小姐只卖了一把铲子,自己却把她推到了马里亚纳海沟边缘跟她说,看,我用铲子挖的,哥们牛逼吧。

牛不牛逼先不说,这种巨大的权力倒置确实很吓人是真的。

既然如此…

顾川吻了她额头一下,易芙彤只觉得腰间一松,紧接着就看到他已经滑了下去。

“你?!”易芙彤本以为顾川会进一步的占有,根本没想会是这样,“你干嘛?我还没洗…嗯…”

她微微仰头,大腿肌肉猛的收紧,然后不可思议的撑起身子,眼神自上而下,正如他的眼神自下而上。

顾川的眼神有情欲,但更多的,是包含着温柔和坚定的安抚。

易芙彤的身子经不住撩拨,更何况这种样子的顾川,她真的没见过。

“你别…”她不是没对顾川做过这个,知道这代表着什么,原本僵硬的脊背开始软化,短促且不规律的喘息逐渐响起。

在外面被当作神明一般敬畏的男人、那个掌握着百亿美金的巨头,此刻甘愿放下一切身段,只为取悦她,眼神里满满的都是歉意。

这个行为,没有任何伪装,没有任何金融杠杆,更没有任何利益计算。

它是最纯粹的肉体亲密和爱意的表达,甚至在有些玻璃心的男人心里,可能会有点觉得侮辱。

但对于处于极度缺乏安全感、甚至有些自我怀疑的易芙彤来说,这种将她奉若珍宝的亲密行为,一下子就将她飘在半空中的恐惧感拽回到了地面。

如果这都不是爱,那什么是?!

“你不要…”她揉着顾川的头发,身体不受控制的微微战栗,眼泪一下夺眶而出,沙哑着嗓子,“你过来…你过来…”

“来了来了…”顾川嘿嘿笑,“媳妇儿原谅我啦?”

果然,谈恋爱里最好的哄就是上个床,如果没哄好,就换个姿势。

“嗯~”易芙彤死死勾住他的脖子,“脏死了…”

“哪能呢?”顾川没好意思亲她嘴,怕她以后打击报复,“这不爱琴海嘛…”

“什么意思…”

“海的味道…我知道…就是有点咸…”

“你…呜呜呜…”易芙彤眼泪止不住,四肢死死猴在顾川身上,声音呜呜咽咽。

“别在这里怀孕了…算希腊人的…”

“我不管…你这么有钱,怀了我就生,你给我解决…”

“好好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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