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托人查一查黑木，他们最近吃下了ppr不少股份…我想，陈总想要刘艺非走好莱坞的路子，你在国内的资源能帮上忙的地方应该…很少吧？”
“！！”陈今飞手一下握紧了，“你怎么知道…你调查我？”
“…不要侮辱我的智商。”顾川晾干衣服，重新躺在床上，搂过易芙彤，
“最近天龙八部在清川造势，写得很明白，港澳台，东南亚同步播出，这是想先打通东亚知名度，作为进军国际的跳板。
…这两天，刘艺非应该在哈尔滨吧？我看到娱乐记者写的包好了，和湾湾合拍五月之恋？
这是不想仅仅做内地了呗。
拒绝亲密吻戏、低端商业广告、杂乱时尚应酬，维持干净清冷的古典东方人设，除了未成年的原因，也有对标欧美对华人女演员的偏好，想参照的是国际章和巩俐吧？
再加上…刘艺非从小在美国生活有美籍身份，英文流利，在国内独一份啊，你要是没往这里想，那我可要说说你了。”
易芙彤假睡不住，水润润的眼睛眯起一条缝。
这种抽丝剥茧的顾川，真迷人啊…
哼。
她靠在顾川怀里，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口。
陈今飞哑口无言。
他确实是这么帮刘艺非规划的，但要知道，艺人很忙尤其是刘艺非，虽然不是出道即巅峰，但颜值气质在内娱独一档，各种新闻多的是，能从一大片碎片中找到一条清晰的主线，这简直是超人。
“…陈总，你在国内有影响，可惜，国际上一点话语权都没有，别觉得高奢代言没钱，也别听那些影视圈老板忽悠，你问问明星，有几个不想当国际影星的？”
“你真能说的动你的股东？”陈今飞插话道。
“那你敢不敢赌我不能说服我的股东游说sec查你的‘投行’？”顾川笑着回应，“清川是内地黑木唯一投的公司。”
草！绕来绕去，又回来了。
陈今飞长舒一口气，“让我想几天…刘艺非要冲明年的神雕侠侣，档期要调，各方面工作要做，我也要跟她母亲商量…”
“不行哦，”顾川笑嘻嘻，“我只给两天。”
“今天…啊，已经26号了，”顾川看了一眼手机，“真不好意思啊陈总，我在唐人蔡总那边说了大话，说三天让她见到你。”
“你知道的，我年轻嘛，好面子，要是你让我没面子…”
“我知道了。”陈今飞捏了捏眉角，“我明天会和她们商量…”
“这就对了嘛。”顾川笑的很开心，“合作愉快，陈总。”
说完，他挂断了电话。
“啧啧啧。”易大小姐这才出声，“你身上那股流氓劲收收行不行？不知道的以为你是歌舞厅收账的…”
“嘿，对什么人做什么事嘛。”顾川伸手关灯，“有的人喜欢硬的，有的人只吃软的…哎哟…你捏我干嘛？”
“你在说什么鬼东西？”易芙彤搓着指甲，“我看你满脑子都是这些恶心东西是吧…”
“冤枉…”
只是这一夜，有些人注定无眠。
俄罗斯时间，2003年10月25日晚。
首富米哈伊尔·霍多尔科夫斯基在新西伯利亚机场被抓捕，旗下尤科斯寡头集团44%股份被法院冻结。
而两天后的周一，俄股主板RTS指数单日大跌12.5%，MICEX同步跌12.54%，是98年金融危机后最大单日跌幅。
当俄罗斯金融监管清点战场，想把尤科斯寡头集团收为国有的时候却发现，早在两个月前，有一支名为黑木的怪物，带着一票看似没有关系的家族办公室，已经悄悄在市场完成了一轮做空。
他们总计割走了接近60亿美金的利润，而更让普大帝怒气蹭蹭往外冒的是，这群狡猾的欧美人，对赌的对象不是高盛不是大小摩，而是本土券商。
03年，俄罗斯外汇储备一共就700多亿美元！(另外说一句，我们国家是3000多亿)。
这等于把刀架在了俄罗斯脖子上，在欧美已经极不信任俄罗斯，外资纷纷出逃的时间点，你普京，敢不敢，再冻结一笔外资的利润？
最终，克林姆林宫悄无声息。
黑木一跃成为欧美金融界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明星机构。
杰森又一次登上了华尔街日报头版。
而，也在这个周一，陈今飞带着刘艺非和她母亲，来到了南京清川。
这个02年突然闯入娱乐圈，让华谊海润不敢轻视，向太都不敢伸手去签刘艺非的男人，在蔡艺侬不敢置信的目光里在握手中让顾川先伸了手。
“怎么样，我说三天吧。”顾川笑着和蔡艺侬点头。
清川在这一天，实际上压弯了内娱的脊梁。
…
第410章 你这一开口就是故事
顾川上辈子也见过不少大牌。
国内不管你剧在优酷还是爱奇艺抑或是腾迅视频，要宣发肯定绕不开抖音和微博。
尤其是影视寒冬后，来抖音名义上做活动实际上搏好感的特别多。
上到8580的，下到00那一群，送奶茶送炸鸡，顾川甚至还被某一线女演员捏着肩膀叫过顾总。
但他确实没见过十六岁的刘艺非。
彼时的刘艺非脸上满满的胶原蛋白，还有点婴儿肥，完全没有之后的沉稳，进了公司，看到一群员工躲在玻璃门后面窃窃私语，眼神一个劲的乱飞。
顾川其实觉得10年的恋爱通告，才是她的颜颠，但现在看起来…
确实很好看吧。
“刘女士。”他看向隐隐护着刘艺非的女人，吓了一跳。
我他妈第一眼以为是庄若恬长大了…
“清川今天只是投资人。”他微笑掩饰心中的尴尬，“蔡总，看你的了。”
清川已经答应投500万人民币，不碰DVD和电视分成，只要网络版权(包含分发权)和…男女主的形象电子授权。
CC秀看来又要大赚一笔了。
顾川看了一眼林云风，得到一个大拇哥后，和一群人走进了会议室。
这种投资会，本来就不会带他进去，自然，来见见世面的张毅君也被排除在了外面。
自己的下属是要自己拐的！
林云风望了一眼人群里踮着脚尖看刘艺非的张毅君，凑了过去。
“兄弟，你也做游戏的吧？”他递了根烟，“沪市来的？”
作为跟顾川混的最久的高管之一，林云风身上也多多少少学了点顾川的技能。
这个挖人啊，就要先做好调查，然后慢慢靠近，开始说自己的好，在对方心之璧出现破晓的时候一把薅住，绝不松口。
哎，听起来怎么像追女生啊…
“啊…嗯…”张毅君礼貌接过烟，“你是…这里游戏部门负责人吧？”
“谈不上谈不上。”林云风很自然的搂过他的肩膀，“走走走，等顾总出来，我再帮你搞个签名…”
“你们清川…这么自由吗？”张毅君不知道自己被盯上，“感觉…呃…”
“做游戏嘛。”林云风推开安全通道的大门，“不自由点，哪来的好点子。”
这一句直接是往张毅君的怀里猛踹。
大宇从上软创立第一天，就没把它当成独立分公司，只看作大陆研发事业部。
台企传统管理思维让他们把大陆分部当成廉价人力基地，想用内地低成本人力做内容，但把核心收益、决策权牢牢攥在手上，资源分配天然倾斜台北DOMO，上软始终是边缘部门。
仙剑三01年7月立项，到03年7月大爆，首发卖了30万套，绝对是大热。
但大宇是怎么做的呢？
他们一分钱都没有追加，项目奖金一分钱没有，反而要求10个月内，再出一份仙三外传。
至于收益…全被拿去填仙剑ol这个项目了。
“所以你们拿了400多万，在沪市扛了三年，还全是新人，3d都没做过？”林云风弹了一下烟灰，“这都不离职啊？”
“唉，说不定总部就是考验一下我们呢，如果仙4能卖的好…应该就能多要点了吧？”张毅君满脸愁容，其实知道是自己骗自己，只是不愿意相信而已，“你们呢，研发多少啊？”
“…我们做网游的，跟你们不一样。”林云风开始钓鱼，“服务器啊什么的，都要钱啊。”
“也没有奖金吗…果然资本家都是吸血鬼…”张毅君多少心里平衡了一点。
“？”林云风摇头，“不是啊，我们年终完成业绩，普通员工10个月工资，我50个月啊…”
“？！”张毅君手上的烟啪嗒掉在地上，“不可能吧？”
“真的啊。”林云风眨眼眨得很顾川，“我们赚的多…这不是应该吗？”
给公司赚得多，所以拿得应该多，这在逻辑上确实没问题，但能做到的公司，却少之又少。
拿鞭子的永远都想着，哎呀，既然已经能赚这么多了，那我再缩减点？是不是也可以？
什么？牛马还能跑了？
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我们可是大公司，一说招仙剑项目的员工，还不是人哗哗来？
殊不知，没有永远的王权，也没有推不倒的ip，玩家的热情会被消耗，同样，开发人员的爱，是需要建立在吃得饱的情况下的。
“那…”张毅君结结巴巴，“你们不算服务器…多少钱？”
“今年吗…七八百万有的。”林云风含蓄道，“是有点少哈…”
哪里少了？！
七八百万，这给我能做六年！
“哎，兄弟兄弟，”林云风轻轻肘了一下发呆中张毅君，
“想啥呢？我跟你说，之前我在办公室玩你们游戏，妈的，锁妖塔回忆姜国往事那段，我们还有几个妹子哭的稀里哗啦的…”
那…那是我写的剧本…
张毅君下意识想挺胸抬头，但又感觉不对，“你们在办公室打游戏？没人讲？”
“不是说了，找找灵感啊，”林云风一步一个坑，“顾总有句话我觉得挺有道理的。”
“总是把视线聚焦在眼前的事情上，视野会越来越窄，有时候要退一步看，就会知道自己其实是进了死胡同，换条路走就好。”
“…顾总还挺文艺。”张毅君呆了呆，心里很羡慕，“感觉顾总要是写古风，也挺厉害。”
那顾总肚子里的故事要是写出来，怕不是要18x。
林云风插着口袋，“他说这是文青病，写起点上都没人看的。”
“其实只是少年气，”张毅君感触道，
“有些话，平时讲有点尴尬，但酒过微醺，话自心来，就是玫瑰色的回忆了，人生嘛，又有几个能坦然文青的时候呢？”
这一刻，林云风知道自己必须把张毅君招进来。
这一开口就是故事，心里得有多少事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