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都快成你秘书了…”顾川拿起手机，又想到了陈欣怡。
这就是渣男的惩罚吗，敏感词库堪比上辈子写小说。
…
“你们都是法律工作者，经常在法条内找空隙，但政府报告，尤其是指导条例这种的文件的逻辑是不一样的。”
张勇让顾川搬来一块白板，看着拿着小本本像学生一样的三人，心生感慨。
网上都说清川扩张厉害，有这种管理层，怎么可能不厉害呢？
“政府文件的核心诉求从来不是‘教你怎么做生意’。
文件强调‘严禁碰核心系统’，意思就是“只要你不碰总行的核心数据库，至于清川在外面用什么‘笨办法’，只要不出金融乱子，我就装作看不见。”
“这次我就不提问，直接说明了，你们都是有能力的人，希望你们能有思考，形成自己的方法论…比如这句。”
他在白板上写道，【…试点项目应依托各商业银行现有的标准化企业网银网关进行指令流转…】
“这句话就是典型的规范型暗示。
那么暗示在哪里呢？”
他把【现有的】和【标准化】两个词圈了起来。
“政府的意思其实是，别来找我批新通道，你们自己去用市面上现成的通道。”
他在白板上添了一个词，【对公账户】。
“四大行给所有企业开对公账户、发U盾，这就是最‘标准化’的服务。
我们只要在用清易付的名头，全国开一千个分公司，办一千个U盾，在银行的系统判定里，我们就是一千个极其标准的普通企业客户。我们不是在‘黑’系统，我们是在合法、海量地‘使用’系统。”
“所以三位你们看，”张勇笑着说道，
“根本就不需要我们清川去贴跨行跨地区的手续费。
这整句话连起来，也不是对我们的封杀令，而是市政府给我们的行政定性。
当我们被人行总行或者四大行质疑‘非法接入’时，市政府可以拿着这份报告替我们顶回去，‘你看，清川没有乱搞，他们用的都是你们银行自己的、现成的、标准化的企业网关，是你们自己网银系统的并发量大，关人家企业什么事？’
我们只需要开发一个系统，让家长把银行卡和学生信息绑定，当家长把钱打进我们的对公账户后，我们直接从主账户把钱打给学生就行。
再让市政府牵头，给高校学生普及，告诉他们，这样可以没有时差的收到生活费，让学生去做家长的工作，这样，家长没有太多的工作量，依然是该去银行去银行，在南京学生们则因为清易付的缘故，没有时差的收到了汇款。
市政府得到了清易付带来的效能，我们的清易付也拿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这是一个多赢的局面。”
“另外，我不推荐顾总你所谓的一分钱不收，做企业，要赚钱，一家不图钱的公司，会被防着图更大的东西，而且这种模式长期看来缺乏实施性。”
张勇说道，
“我这几天翻阅了一下，跨地区转账，需要收最高50元的手续费，且要3~5天才能收到款，我们只需要把时间压缩到1天，这样系统的压力会小很多，同时这笔钱也可以在账上有一天的利息，不要小看这一天的利息，顾总，你也不可能只做南京，更不可能只做学生，当资金量够大，这部分的利息会是个天文数字。”
“嘶…”顾川长出一口气，和余思瑛郭天凯对视了一眼。
这就是顶级财务的手笔，不仅把事情理顺，还顺手解决了没有收益的问题。
比起这个项目，顾川更看重张勇这个人。
可惜啊…真的好可惜。
“张总真的不留下来？”郭天凯看到顾川的脸色就知道他的想法，替他说道，“我想，顾总会愿意给你更高权限，清川上下也都对您很服气。”
“呵呵。”张勇摆摆手，“这种话就不用再说了，我志不在此，以后大家见面，说不准还要请你们手下留情。”
“唉。”
在座的三人皆是叹息。
顾川现在总算深刻的理解了曹老板面对关羽的心情。
白月光的杀伤力这一块啊…
“就这么来吧，”他定了调子，“还要麻烦张总和思瑛一起做个文件…思瑛，你多跟张总学习学习…”
“我去准备准备…去浙大给马老师上点眼药。”
…
(还有一章，英格兰我田文静！)
(正儿八经教教大家怎么读政府文件，正好快到考公敏感时间了，希望对大家有点用)
第446章 我观娱乐圈，如沉鳞竞跃(加更)
顾川的心情不太美妙，所以下手自然有点重。
“什么叫，‘让明星跟我们一起去发传单怎么样？’”李晋被馄饨烫了舌头，说话有点含糊，“你傻逼吧？”
“干嘛？”顾川皱眉往后挪了挪身子，“你口水要喷我碗里了。”
“而且我自己都去，叫几个明星助阵一下怎么了？”
“那咋了，能一样吗？那是明星哎！”李晋四处张望，生怕被人听到，说在吹牛逼。
结果旁边桌子吹的更过分，都快说美国是他家的了。
“你能有这么大面子？”他胆子稍微大了点。
“…你是看不起我，还是太看得起娱乐圈了？”顾川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不管是04年当下，还是上辈子的25年26年，内娱都是典型的声音大，产值少的行业。
就拿25年来说，整个内娱盘子总营收也就2000亿人民币出头，腾迅一家25年财报营收就7500多亿，就这样还是腾迅是出了名的营收相对不高，毛利率吓人的公司。
阿里25年的营收1万多亿人民币，苦哈哈的景冬最夸张，直接干到1万3千多亿去了。
互联网大厂们之所以做大文娱，其实只是在抢占大众的注意力，引流罢了，根本不是为了挣钱。
“你想见谁，说说看呢。”顾川拿出了手机，“给你发点福利。”
“不是，你来真的啊？”李晋见顾川不似作伪，皱着眉真想了想，“刘艺非行不行？柳依依喜欢的…”
“舔狗不得好死啊…柳依依不能是拉拉吧？怎么会喜欢妹妹？”顾川点头，“还有吗？”
“什么是拉拉？”李晋不太懂这个，想了半天，“范双冰？长得挺好看的…我还在博客上关注她了，啥都敢说，简直是娱乐圈清流啊！”
…清流吗？
顾川没好意思说华谊王忠军把她送给自己过。
《手机》作为贺岁档，总票房达到了6000万，这个数字比顾川记忆里的高了一点，可以说和范双冰不遗余力的在清川博客宣传自己以及清川新闻的持续跟进报道脱不了干系。
就因为这，王忠军也好，冯裤子也罢，大过年的都曾多次邀请顾川再去燕京“坐坐”。
我坐你妈，老子才不想跟你们做同道中人。
顾川并没有打给陈今飞和王忠军，而是联系了杰森。
正好，借这个机会，再给内娱立个规矩，省得这群天天被粉丝们捧着的明星们飘了，以为能上桌吃饭了。
PPR这颗棋子，也可以动一动了。
…
燕京，华谊。
“双冰你来啦！”王京花望着推门进来的范双冰，笑的很和蔼。
虽然范双冰气质没有变化，长得依旧明艳大方，但这几个月来在娱乐圈的地位见长，加上手机项目的成功，俨然挤进了一线行列，公司内部的双冰之争，也终于有了点势均力敌的味道。
作为李双冰和范双冰的共同经纪人，她对这种赛马看似在平衡两头劝，实则和稀泥，一边身后是清川这个手握采编权的新贵，一边背靠盘根错节的学院派，两边都不好得罪。
“王姐，”范双冰笑的明媚，“我来确定一下通告时间。”
她目前还没有能力和华谊分手，正在按照顾川教她的东西，暗中积攒资金和人脉。
和在粉丝观众面前的形象不同，私下里只要有资源，她都会尽其所能去撕一块肉。
至于顾川…
那是她手机不敢主动联系的号码。
“哎，”王京花点头，“最近燕京这块，小崔和冯导有点矛盾，你的通告要往南方走走，有几个商业活动，都是房地产剪彩，你看看…”
“没事，王姐你看着办，只要时间允许，我都可以。”范双冰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个小崔未来会是自己的催命符，“是哪家？”
“广州那边，你可能不太熟悉，叫恒大，老板姓许。”王京花笑着说道，“对方可是把电话直接打到王总办公室了。”
“另外富力、碧桂园也有邀请你。”
范双冰坐下，娴熟的补妆，“我都可以的。”
“那行，我来跟王总确认一下…嗯？”王京花话没说完，办公室门突然被推开，王忠军一脸兴奋的走了进来，“双冰！双冰！”
“王总怎么了这是？”王京花察言观色，笑着问道，“有新剧组？”
“什么新剧组…比拍剧好太多了！”王忠军哈哈摆手，“刚刚我们接到了PPR的邮件，双冰，你要成国际明星了知道吗？”
“啊？”范双冰心里猛的一跳，眼神有些迷茫，“PPR…是什么？”
“PPR啊！”王忠军一拍脑门。
这些国际奢饰品公司这会儿离内娱太远，范双冰有名，也只是国内而已，不知道很正常。
“这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Gucci、YSL、BV、宝诗龙都是他们家的，”他丝毫不在意范双冰的无知，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颗摇钱树。
“他们通知我们，希望旗下的巴黎世家和你达成品牌挚友的关系！”
所谓的品牌挚友，是奢饰品的一种代言关系，其实只是代言的最下层，代言费非常少，巴黎世家这时候也只是二线奢饰品。
但在04年，这可是大陆首个奢饰品代言！
范双冰在资本的眼里，价值已经和国际章、巩俐等人划等号，甚至更甚一筹了！
反正国民懂个屁的一线二线，知道个屁的品牌挚友，只要我说代言人，那就是代言人。
这意味着升咖，以后履历亮出来，其他代言是要涨价不止一倍的！
“啊？我？”范双冰指着自己，“真的吗？我已经…不过他们怎么知道我的？”
“这还要问顾总了。”王忠军都有些羡慕范双冰了，睡一觉就给资源，他要是女的，哪里还轮得到范双冰？
“对方的邮件里写得，‘股东推荐’，我托人问了，PPR的股东名单里，有那个给清川投资的黑木…一定是顾总发了力…快快快，你快给顾总打个电话，感谢一下他！”
“顾总…？”范双冰美眸流转，“我…我给他去个电话！”
说着，她飞奔出去，拨通了电话。
相同的事，也在横店发生着。
正在陪干女儿拍仙剑奇侠传的陈今飞此刻正死死地盯着屏幕。
相比较华谊的邮件，给他的这封就露骨了许多。
PPR在送上一个亚历山大·麦昆的品牌挚友的同时，直接点明【因为股东在华合作伙伴的推荐，所以选择了合作】。
顾川居然真的有这个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