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什么的…我总感觉不太对劲啊。
有顾川的局，我居然能是主角？！
“喂喂喂？”顾川看着群通话里这一排跟马赛克一样的脸，感慨一闪而过。
就这些人，要是截个图，放十年十五年后，又是一段都市传说。
“咳！”丁三石带着耳机，滋滋滋的电流声就没停过，“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只有一件事。”
“前段时间，马老师说的话你们也看到了，小顾莫名其妙被围攻了一个多礼拜，我们在座的，也有要ipo或者已经上市的，或多或少都被影响。”
“所以我提议，我们要给马老师一点教训！”
“是啊！”接茬的是朱俊，“他脑子瓦特了一样，有病吧？”
妈的老子都跟暴雪谈妥了，你突然来这么一下，什么意思啊？
“金山也觉得有些不合适(si)。”雷布斯操着那口不太标准的普通话附和道。
剑网上线，不管是官方服还是和清川的联运服反馈都非常好，甚至说把金山那可怜的现金流救活了都不为过。
在接到顾川的电话时，他第一反应是推荐自家卓越网，但想想还是算了。
卓越网专注卖图书，主要对手是当当网，和拍拍易趣掏宝看起来类似，实际上天差地别。
真是可惜。
“对我们影响很大。”就连同为软银投资的盛大陈天乔都表了态。
“所以我们决定…”顾川笑着对还在发懵的小马哥说道，“都帮你的拍拍网。”
“啊？”小马哥没反应过来。
“你听我说…”顾川把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沉默的小马哥听着听着呼吸逐渐急促，脸都红了。
“你们认真的？”他沉默了片刻，压住兴奋，问道，“有什么好处？”
“妈的，房地产的搞煤矿看不起我们也就算了，”顾川应道，“大家都是做互联网的，还搞鄙视链！”
“小马哥，你就说拍拍弄不弄？这块就你有电商，不行我们去找易趣聊了！”
“别别别，”小马哥连忙摇头，“你们都同意？”
“弄！”朱俊第一个附和。
“你点头，我们回去就开始。”陈天乔也说道。
“沟槽的马老师。这次不让他褪波皮，以后我们还怎么混？”丁三石最生气，“小马哥你给个准话，别扭扭捏捏的，兄弟们难得凑一起。”
小马哥看着屏幕上的一张张脸，一股豪气也从心底涌了上来。
“那就搞。”
…
杭州，阿里。
得到融资的马老师心情不太美丽。
一来，舆论的影响力比他想的要小得多的多，清川几乎没受影响，只是顾川个人声誉急转直下。
他曾经也被各种说骗子，知道这种程度的打击简直不值一提。
第二，就是清易付了。
他心里清楚，即使南京再怎么偏袒顾川，也不会拿金融还是学生金融的风险去赌，这意味着清川实际上早就把方案准备好了。
换句话讲，顾川一定是比他看得远，从一开始就规划好了。
这对自诩看透互联网的马老师来说无法接受。
“财神，”他压着孙彤雨的肩膀，“让技术部门再快点啊，支付宝不拆出来，我们永远落后。”
“在弄在弄…”孙彤雨点头，他目前的职位是掏宝ceo，一边要指导阿甘地推，一边还要执行马老师的kpi，忙的脚不沾地。
“再快一点。”马老师知道每晚一天，可能清易付就会多一块市场。
该死的黑木，要是把股份卖给孙正义，不就没事了？
和大众的看法不太一样，马老师不是喜欢竞争，而是喜欢赢。
他看懂了易趣的傲慢，也知道拍拍网这种在腾迅的版图里并不是唯一，只要自己下决心就能赢。
但他看不懂清川，也看不透顾川。
他好像什么都会。
“比起这个，我觉得掏宝还不够下沉。”孙彤雨没领悟他的意思，“我打算再去三四线城市拓展一下。”
“还要下沉？”马老师皱了皱眉。
掏宝做的是平台，逻辑是商户自行开店，掏宝只撮合和担保，这就导致掏宝没办法从货品根源实施品控，假货极多。
目前卖的最多，流量最大的，就两种，或者说一种。
义乌的小商品。
还有因为帮清川卖过点卡，来开店的虚拟货品工作室。
前者大量使用未经授权的动漫、游戏形象，从书包笔袋这种文具，到挂坠戒指这种装饰品，价格便宜，哪怕被骗一两次也不心疼。
其中，卖的最好的不是什么刚刚兴起的火影忍者或者死神周边，而是冒险岛。
长得QQ地花蘑菇、绿水灵，自带童话风格又富有想象力的魔法密林、林中之城，不仅男性喜欢，女生也喜欢。
而第二种，就更夸张了。
马老师不是没看过游戏，实际上在这个震荡波、灰鸽子、传奇终结者等一众外挂肆虐的时代，盗号洗号，甚至干脆点，用漏洞直接复制道具的太多太多了。
马老师嘴上说着不喜欢游戏，但掏宝最多的就是这种店铺。
哪怕是清川有了藏金阁，也有大把不愿意交100块押金的人来这里开店，东西来源不明，大多比藏金阁还便宜。
他才不管这些。
只要买家点击了确认付款，就是交易完成，游戏公司这时几乎都是一个版本封一次号，到那时，主要矛盾就是玩家和游戏厂商，他却美美的藏了起来。
这叫把风险给别人，沉淀资金和利润留给自己。
是的，这个号称最讨厌游戏的马老师，初期卖的最好的东西都是跟二次元相关的。
但今天，世道变了。
“怎么这么多投诉…”孙彤雨眉头紧锁拉了一下菜单。
“冒险岛冒险岛传奇传奇传奇剑网大话西游大话西游天堂…”
大量的交易投诉原因上都是“垃圾东西，刚交易就封号！”
“卖黑货？！赔我账号！！”
这这这…
孙彤雨冷汗一下就下来了。
“怎么了？”马老师只看了一眼，眼皮就开始狂跳。
遭了！
他心生预感，“去冒险岛官网看看！”
“呃？”孙彤雨没有反应过来。
“我来！”马老师挤开他，输入网址。
公告栏置顶了两条内容。
《庆祝CC堂胜诉纪念活动》
这个跟掏宝没关系，马老师立刻往下看。
《正义行动，坚决打击盗号、外挂和相关联的非法交易行动》。
非法？非什么法？
马老师点进去一看，脸都绿了。
常态化封号，违规数据监察…还有…和拍拍网达成战略合作？点卡去拍拍网买，全网最低价？！
除了藏金阁和拍拍网以外的现金交易，一律按照黑号处理？
你打七伤拳？藏金阁的肉都吐出来给腾迅？
马老师手指在键盘敲了敲。
大话西游2，神话西游，泡泡堂，热血传奇传奇世界…
好像全中国大型游戏开发商都默契的达成了协议，把都宣称和拍拍达成合作。
这是冲我来的！
马老师咬牙切齿。
但这并不是全部。
当天下午，阿里同时收到了一封腾迅的律师函。
对方的诉求很简单，知道你是平台，管控不了货源，但郑重要求，下架正在侵权的店铺，不然将予以追责。
另外附上的，还有十来家游戏公司的授权书。
几乎所有一二线的游戏公司，都把自己的游戏周边相关版权委托给了腾迅，时间极其统一，都是六个月。
这么短的时间，腾迅根本就来不及卖所谓的周边，唯一的作用就是恶心阿里。
他妈的，怎么还有你的事？
马老师死死盯住律师函上腾迅的字样。
哪怕他知道，这一切肯定有顾川的影子，这会儿也顾不上了。
因为腾迅是实实在在有拍拍网，和他可以直接竞争。
这是正面开战的信号。
小马哥背后是大半个中文互联网。
那我呢？
马老师脸色忽明忽暗，最后不屑一顾的哼了一声。
就你们，凭借这点小手段，也想打垮我？
真以为我马老师缺了你们，掏宝就会怎么样？
白日做梦！
他打开抽屉，从里面翻出几张名片。
泰山会，柳传智。
泰山会，史钰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