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她张了张嘴，还是主动道歉了，“我不该怀疑你的。”
“嗯，”顾川闭目养神，“我能理解。”
“这钱...还是放你那里吧...”易芙彤双手在小腹前搓了搓，有些犹豫的问道，“你累不累？要不然...我帮你揉揉太阳穴？”
“不用不用，我也有错。”顾川心里已经在想怎么哄小憨憨了，“嗯...你最近有没有空，带我去趟杭州呗？”
“啊？你不会要见我...不行！我们说好的！”易芙彤摇头，“我爸爸不会同意的，而且我才回南京...总是逃课，我期末怎么办？”
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顾川睁开眼，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放心啦，我不是去见叔叔，是想去杭州见一个律师。”
“啊？”易芙彤一愣，接着一脸悲壮，“事情终于败露了吗？”
“那我跟你一起...”
“哎，你图我点好行不行？”顾川连忙摆手，“我是想弄点专利，需要一个专业的专利代理人。”
“？你又要做什么？”
“我啊...”顾川想了想，“我要去挖一个人的墙角。”
“易大小姐，能不能帮我查一个地址啊？”
“嗯？”易芙彤云里雾里，“哪里啊？”
“海浩律师事务所。”顾川微笑。
如果他没有记错，有一位名叫余思瑛的律师这会儿还在那里。
这位以后可是马老师的左膀右臂，最擅长的就是知识产权相关的工作。
嗯，顺带再去看看小憨憨。
“当然，”顾川看着易芙彤，“等下周再去。”
“这周...我想先请大小姐跳支舞。”
易芙彤耳垂蓦然红了。
...
第96章 降维打击(2/5)
夜。
“喂？”许倩媛有点担心的声音从电话里传了过来，“顾川吗？”
“嗯。”顾川这会儿人在操场，十一假期已经过完，宿管阿姨重新上线，这会儿周围一个人也没有了。
“呼…”小憨憨松了口气，语气里夹杂了些责怪，“你下午怎么回事呀，怎么打过来就挂了…”
“唉，别提了。”顾川看着远处的灯光，“我想给你打电话，然后被实验室的老师训了，饭都没吃，刚刚才把我放出来…”
“啊？”许倩媛可不会想这么多，担心道，“那怎么办？你这会儿有吃的吗？”
“没有哎。”顾川摇头，“你到浙大也不跟我说一声。”
“我想跟你说的！”许倩媛的声音一听就在嘟嘴，“你打电话的时候，我还在路上，我就一直打一直打…然后手机就没电了…”
啧，我真该死啊。
顾川轻轻叹息，换了一个话题，“我下周来看看你？”
“嗯？哎呀！”许倩媛那头“咚”了一声，然后就是一长串的“嘶…”
“怎么了这是？”顾川关切道。
“撞到头了…”许倩媛听起来撞得不轻，“我…”
她原本想说，我们前几天不是刚见过，你还有那么多事，要乖乖待在南京。
只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低不可闻的，“我也想你了…”
“…那，能抱抱吗？”顾川张开五指，“我想抱抱了…”
“唔…”许倩媛嗅着鼻子，做出了最大的让步，“不要在学校里面…”
“好，”顾川笑了。
这话听起来歧义好大。
许倩媛那边没有get到他邪恶了，语气雀跃了起来，“我跟你说，我今天特意去看了一下bbs，你那个帖子，被顶的好高…”
“嗯？”顾川找到了盲点，“你去网吧了？”
哪个小畜生把我家小憨憨带坏了？！
“不是不是啦…是舍友的电脑…”许倩媛撒着娇，“这次你过来，我把她们介绍给你认识一下…”
“好啊。到时候我请她们吃个饭。”顾川笑着答应。
他身上还有小几千块，只要别是去太贵的地方，他都扛得住。
嗯，去见律师，还可以跟易大小姐申请一笔经费。
啧，我真特么是个渣男。
“不要，”许倩媛低低回了一句，“你来一趟要花那么多钱，不行的。”
“就见一面，不要请她们…哎呀…”她突然惊呼了一声。
“怎么了？”顾川挑了挑眉。
“熄灯了…”许倩媛软软地抱怨了一句，“我们学校现在十点就熄灯，又提前了半小时…”
“哈。”顾川轻笑，“那早点休息吧。”
“昂…”许倩媛情绪突然有点低落。
只是两个人都没有挂电话，呼吸在电流声中缓缓交叠。
“我喜欢你。”顾川突然说道。
“我，我也是…”许倩媛低声回应。
挂了电话，顾川拍了拍身上的草皮，往宿舍楼走去。
十月一晃就快到中旬，气温开始走低，风里也有了些凉意，路灯很暗，旁边的草丛隐隐绰绰，好像藏着无数眼睛。
顾川突然想起小时候看柯南，总觉得家里到处都是小黑，现在想想真是傻。
沙…沙…
突然，路边的草丛里真的窜出三道人影。
卧槽？真有人啊？！
“我靠！”那三人也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有人会在学校里散步。
双方都被吓了一跳。
“嗯？怎么是你们？”顾川认出三人正是金辉韩升和杨伟龙。
“…我日。”韩升摸了两下心口，“是顾川啊，你差点嗬死我了…”
“不是，你们怎么…”顾川看了看不远处的围栏，“你们翻墙进来的啊？”
“是啊…”金辉也被吓得不轻，“上网一下忘了看时间了…”
杨伟龙依旧不理他，只是眼神里也明显心有余悸。
“…快走吧。”顾川迈开步子，“这会儿了，你们还不如干脆直接包夜算了。”
“明天早八，包夜不是完蛋了…”金辉一脸焦急，“也不知道今天哪个查房…”
“应该是自律部的。”韩升小声回道，“这个不要紧，学生会我熟…”
“嚯。”顾川有些惊讶，“你这么快就渗透了？”
“…你不要污人清白啊。”韩升没好气地回道，“我这叫善于处理人际关系。”
“对了，还没恭喜你啊。”
“嗯？”金辉上气不接下气，一脸疑惑，“恭喜什么？跟我们一起被关宿舍门口吗？”
顾川无声地笑。
这会儿网民一共就两千万，连总人口的百分之二都没有，中间绝大多数人，就像金辉这样，只关注QQ上的GG和MM或者传奇好不好玩。
再扣除看门户新闻的，和当天没上网或者不关心这种事的。
其实真正看到他的论文，并且知道价值的，其实也就那么一小撮人。
声量大，从来都不代表知名度广。
几人很快来到了宿舍楼下。
宿舍大门被从里面用一把U形锁锁了起来。
“叫阿姨吧。”韩升耸耸肩，“说几句好话…”
“是不是还要叫一声妈？”顾川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来吧。”
“别搞，你刚在校长那边刷了脸别败坏…”韩升话没说完，就看到顾川一个电话已经拨出去了。
“喂？黄导员，哎，对，我是顾川…是这样…”他别过头，无视了几个同学惊异的的眼神。
半分钟后，他放下了电话。
“等一会儿吧。”顾川笑了笑。
“装逼。”杨伟龙没忍住低声嘟囔了一句。
顾川淡淡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顾川，你打电话给导员了？”金辉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这样…我们不会被骂？”
“放心，不会。”顾川笑了笑，看向韩升，“你怎么说。”
“人情不是你这么用的。”韩升叹了口气，“好感会被消耗的。”
“很有道理，”顾川点了点头，“所以你该请我吃顿烧烤。”
“呵，行～”韩升摊摊手，“反正我劝过你了。”
“送你一句话啊，韩升。”顾川看着穿着拖鞋从宿舍走出的阿姨，低声说道，“没有利益的关系，都是水花水月。”
“想要融入圈子，唯一的方式，就是提前展现出价值，不然…”
他话没说完，宿舍门已经被阿姨打开了，“哎，哪个是顾川？”
“我是，”顾川笑着指了指金辉和韩升，“一起做实验的。”
“哦哦，你们辅导员怎么也没跟我说一声这么多人…”阿姨让开身子，“进来吧，下次还是要早一点…”
“谢谢阿姨了…”顾川十分客气的笑了笑，“啊，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