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川讪笑，不过从侧面上说，这种都没有被开掉，技术是真的有活，“他老板不管啊？”
“试着管过，后来也就随他去了。”李旭有点无奈，“我们又不是他的家长，哪能一直管呢？都是成年人了。”
“厉害的厉害的。”顾川就喜欢这种叛逆的。
或者说互联网在发展初期，如果不叛逆，真做不起来。
“学长帮我说说呗？唉，说实话，学长，你要是肯来就好了。”顾川其实最眼馋的还是李旭。
“得了吧，我要是去你那里，你嫂子能把我从三楼丢下去...”李旭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也别觉得我是在无偿帮你，你这个论文要是真的成了，对我也有帮助的。”
这会儿南京虽然没有非升即走的政策，但是副教的评选非常严格。
如果顾川的论文真的能在SIGCOMM上发表，一作二作这里肯定不用想，顾川和顾校以及杨、罗肯定占着，但单位这块，挂的是杨健龙和罗俊舟的课题组，李旭作为罗俊舟的大弟子，肯定能沾到光。
哪怕没有被SIGCOMM选上，换成次一级的国际顶刊，在这个时间点都能在国内学术界横着走。
“哎，以后肯定还要麻烦学长的，”顾川笑着拉近关系，“等大三，说不定我还要上你的课...那学长，你帮我跟他们说说呗。”
“你小子。”李旭笑了笑，“你真是贼不走空，来做个课题，还要连吃带拿，拉几个人走。”
“是不是还要我帮你联系一下校团委？”
“好啊好啊...”顾川点头。
我就说嘛，咱小顾不能白来这一趟。
...
第114章 顾川的套路十八弯
有了李旭的背书，乔姝和华佳琪没有过多的考虑，就选择了加入。
乔姝本就要勤工俭学，虽然去顾川那里要过江，但好歹是熟人，不用担心老板无故跑路。
华佳琪是纯粹听说可以免费玩游戏，当场就答应了。
只是有个小小的插曲。
顾川在表示今天没带合同，下午会有律师来，到时候再跟他们拟定兼职合同的时候，两个硕士生都十分惊讶。
为什么要合同？
顾川当场就笑了。
大家法律意识太过单薄，这时候还没有社会保险法，别说根本不存在的五险了，就连公积金都得看资本家的良心。
裸奔兼职实在太常见了。
顾川觉得还是得问问余思瑛的意见。
有些便宜看起来好占，但未来都是要还债的。
他看了看时间，又瞅了瞅已经明显谈妥了的韩升，对着他投来的的眼神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接受他今晚的饭局邀请。
心里想的却是，余思瑛也差不多该到了吧。
…
余思瑛是怀着崇敬的心情推门而入的。
学法的不管学到多深，都不可能会有一个自己的实验室，这个时候的人们，对实验啊，科技的认知，大多来自美国电影，都是些各种颜色的试剂和瓶瓶罐罐。
虽然顾川的实验室里没有那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但是十几台黑紫色泛着绿光的服务器摆在那里，无疑更加有冲击力。
“顾先生。”她穿的十分正式，在一众搞科研的学生眼里很是异类。
但她的表情却没有显露出紧张。
看她这样，顾川才真的放下心来。
一个人能力可以培养，但底色是不会变的。
一个唯唯诺诺的人想要变得坚强，唯一的办法就是一次重大变故。
可能是失恋、失业或者一次车祸一次疾病，等等等等。
他最担心的就是余思瑛是在马老师的影响下变成后来的法律女王，那就真的弄巧成拙了。
“这是我找到弄专利的律师，”他笑着和李旭介绍道，“不如学长你们先去吃饭？我跟她聊几句。”
“哦，没问题啊，要不要给你带点！”李旭一向很好说话，而且对顾川这些专利也真不感兴趣，既然顾川想要避嫌，他也不介意送个顺水人情，当即开始赶人。
“嗯，想吃二食堂的烤鸭了。”顾川笑着答道。
“成。”李旭点头，“好了给我电话，下午还有事的。”
“不用太久，个把小时吧。”顾川又和韩升点了点头。
余思瑛看到这个场景，眼底的敬畏更深了一点。
一个人的地位不是看他说什么，而是看他做什么。
顾川虽然叫李旭学长，但能一下清场一个大学实验室，谁是领导一目了然。
实验室里一时间只剩下了风扇的声音。
“坐吧。”顾川笑眯眯的找来一个一次性水杯，“喝茶？”
“不，白开水就可以。”余思瑛想着先拉近一下客户关系，“顾先生，其实我在路上还在想，您上次说的地址是否真实。”
“嗯…”顾川递上杯子，“现在放心了？”
“多谢。”余思瑛抿了口水，看向旁边的服务器，“这得…几万一台吧？”
“在后面加个0吧。”顾川毫不在意的说道。
余思瑛刚伸出去的立刻手缩了回来。
这要是碰坏了，杭州几套房就没了啊？！
顾川看在眼里，心里有些好笑，“余律，咱们聊正事吧。”
“啊？呃…好。”余思瑛回过神，看着顾川递上来的材料。
“这是一份完整的专利材料。”顾川嘱咐道，“还请不要泄密。”
“还请相信我的职业道德，”余思瑛点头，“我可以把律师证先押给你。”
“不用不用。”顾川笑了笑，“你先看吧。”
其实他根本不是在乎泄密，而是在挖坑。
从这一刻起，余思瑛其实已经上钩了。
所谓有心算无心，余思瑛来之前无论做过多少互联网的功课，也不可能一下看懂分布式网络架构。
这才是顾川想要的。
果不其然，二十分钟不到，余思瑛已经一头汗了。
“热？”顾川明知故问，“机房要保持恒温，不好意思。”
“不…”余思瑛摇头笑了笑，“顾先生，你这个专利文书太专业，说实话，我可能需要点时间。”
“哦…”顾川托着腮，“但是，这份文书，我不能让你带回杭州。”
“你也看到了。”他指了指旁边的服务器，
“这是我们用国内最先进的服务器跑出来的，我必须保证它没有一丝丝泄露的可能性。”
“这…”余思瑛摸了摸额头。
这是她第一次做这种大单，不想第一天就炸单。
可惜，由不得你。
顾川叹了口气，十分善解人意地说道，“要不这样吧，最近我也在找新办公地，你不然来我这里办公？”
“你可以跟你领导商量一下，我这边可以额外再付你一份工资。”
“这？”余思瑛有些犹豫，“我得跟我老公商量一下。”
这话的意思是，我已经结婚了，请你自重。
顾川差点没忍住翻白眼。
姐，我两个女朋友比你好看多了。
“嗯，你要是同意的话，五千块一个月。”他只当没听懂，不声不响又丢出去一张王牌。
“夺少？！”余思瑛不可思议。
她一个月固定薪资也就2000，因为刚刚从实习生转过来，独立案件肯定是没她份的，能作为助手参与案子已经是她能力强，就这样一个月也就2500。
上来5000…
顾川不急不缓拿过旁边的背包，从里面取出上次去杭州剩下的一万块。
“要是没问题，我们先把合同签了，这一万块算是预付。”
万恶的有钱人！
余思瑛深吸一口气。
“等等，我，我先打几个电话。”余思瑛站起身。
都是出来挣钱的，谁不想拿多点钱？
5000块，都比得上所里那些老人了。
顾川点头，看着她慌慌忙忙推门而去，心里知道事情基本已经成了。
马老师啊马老师，你自己说的打工人要离职，要么就是钱给的不够，要么就是心里委屈了。
那我现在给你未来的左膀右臂足够的钱，算不算用你的理论打败你呢？
就是这花钱如流水…易大小姐不能又捶我一顿吧？
开公司真是一件费时费力的事。
…
第115章 意想不到的员工
在顾川的人品和5000块的购买力下，毫无防备的余思瑛最终毫无意外的答应了顾川的要求。
两人签了合同，顾川也爽快付钱。
至于顾川询问的是否需要签约兼职合同，余思瑛的回复很直接。
“这种合同在公司层面是防守合同，如果顾总以后想要两人转正，又不想不留下小尾巴，最好还是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