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这支地推也负责做掏宝的推广，在阿里的地位举足轻重。
阿甘的真名叫甘嘉伟，顾川之所以认识，是因为这人后来跳槽去了每团，而字节和每团在到店这块杀的难解难分，最后字节落败，很大程度就是因为这个人。
真是全明星阵容啊。
顾川捏了自己一把，腆着脸凑了上去，“我是在那边参加西湖论剑的，到处逛逛。”
“奥～”孙彤雨上下打量了一下顾川，“兄弟长得挺年轻啊？”
也就是现在是01年，掏宝的计划还没有诞生，要不然顾川得去传说中的湖畔花园小区才能见到他。
孙彤雨递过来了一根大红鹰。
顾川抽不抽烟的标准非常灵活，接过烟笑着说道，“我没带打火机啊。”
“用我的吧。”甘嘉伟掏了掏兜，把自己的火机递了过来。
顾川就势点烟，坐在了他们旁边，“出来透口气，那边聊的太风花雪月了，不介意吧。”
“马老师是这样的。”孙彤雨的花名是财神，恍然大悟，
“马老师嘛，之前做老师的，就喜欢这种虚头巴脑的东西。”
顾川吐了口烟，隐蔽地瞥了他一眼。
孙彤雨是一个非常喜欢下沉市场的人，这点从一开始的掏宝调性和拼夕夕就能看得出来。
他错就错在把掏宝当成了自己孩子，马老师业界出了名的控制狂，哪能受得了这个，加上07年掏宝把易趣干趴下了，听说那场杯酒释兵权上，他的老婆就站在马老师旁边，孙彤雨还大哭，说我哪里错了，我可以改。
再加上孙彤雨这种“虚头巴脑”的评价，在一开始马老师可能还能忍，但随着阿里越来越大，马老师那种记仇的性格，只会把两人越推越远，最后反目成仇。
顾川微笑，“马老师挺好的，我觉得风清扬的称号挺适合他。”
“哈哈，”阿甘嚼着饭菜，“那你是没看到他平时发火的样子…”
“阿甘！”孙彤雨皱了皱眉，“别这么说。”
“喔…”甘嘉伟朝顾川挤了挤眼睛，闷头吃饭。
“兄弟是做哪块的？”孙彤雨把一盒盒饭推了过来，“吃点？”
顾川看到里面的鱼就头疼，笑着摇摇头，“待会还要跟丁哥出去见人，下次吧。”
“最近不是传奇大火吗？”他盯住孙彤雨的眼睛，“我搭了个交易平台，现在做点金币交易，后面也准备做点装备啥的。”
他不信孙彤雨听不懂。
甘嘉伟一身技能点全在推广上，一个字没听懂，只是闷头吃饭。
孙彤雨眼前一亮，不由多看了一眼顾川，“这种…嗯，能跑通？”
“能的吧。”顾川笑着说道，“我没有把摊子铺太大，就在光芒。”
“我靠，你不会是那个5173吧？”孙彤雨一拍桌子。
“嗯？”顾川笑了起来，“骗过我？”
“呃…哈哈…兄弟抽根烟…”孙彤雨尴尬地递了根烟，“世界真小哈。”
不是世界小，是传奇太火，而我又特意来找你。
顾川接过烟，不在意的摇摇头，开始吹牛逼，“其实无所谓的，我这个月亏了快十万了。”
“十万？”孙彤雨腹诽我滴个乖乖，“这么舍得？”
顾川突然有种荒谬绝伦的错觉。
我在教掏宝之父做网购？
“其实挺赚的。”顾川微笑，“你想，你们阿里现在如果让人先汇款，有人会愿意吗？”
“怎么可能…不拖就不错了。”甘嘉伟嘟囔了一句。
“是吧，但我可以，”顾川说道，“这就是信誉。”
孙彤雨咀嚼着这句话，越想越有味道。
“不止是信誉，虚拟货币跟实体货物不一样，试错成本很有限。”
“但有个问题，呃，我之前跟你们客服聊的时候，发现还是点对点，这样用户量一大，你们接不住的，你们…呃…”
孙彤雨本想问之后怎么办，这才想起大家不是一个公司的，实在有些唐突。
而在顾川眼里，孙彤雨不愧是ssr，哪怕是新东西，瞬间也能想明白。
“其实也很简单。”顾川很光棍的说道，“就像你们一样，后期我会让用户在5173上自己开店，嗯…我们收点佣金就行。”
“等等…”孙彤雨皱了皱眉，
“要是买到复制货，或者对方收款不发货，那你们网站前期的努力不就白费了？”
“是啊。”顾川咧开嘴，“所以，我会让他们先把钱打给我，我帮他们保存几天。”
“卧槽！”孙彤雨拍了拍桌子，“牛逼！天才！”
果然想挣钱的人都是不拘小节的，易大小姐你看看人家…
“就是…”孙彤雨想了想，“你这么坦诚，不怕我听去了，转头阿里就做这块？”
“我看过你们网站，挺简陋的。”
“不怕啊。”顾川笑的很灿烂，“我只说了好的，坏的没讲呢。”
“你问问马老师，愿不愿意把命门给盛大呗，陈天乔一封号，全部玩完的那种。”
孙彤雨哑然失笑，“敢情你全防了啊？”
“那你不怕盛大？”
“等做大了，我就把它卖了。”顾川实话实说。
孙彤雨愣住，哈哈大笑，“哥们真他妈有才，牛逼牛逼。”
“不知道自己的弱点，会死的很惨的。”顾川摇摇头，直到这时才问道，“对了，聊了半天，还不知道兄弟叫什么？”
“孙彤雨，”孙彤雨指了指旁边的甘嘉伟，“你叫他阿甘就行，就那个‘甘！你真是个天才’的那个阿甘。”
“他是我们这里做推广的。”
“奥～”顾川一副真的才认识他的样子，“孙哥，甘哥。”
“欸，啥哥不哥的。”孙彤雨笑着摆手，“你给了我很多启发，按道理，我要叫你哥才对…对了，你们公司在哪里？我还不知道你名字呢。”
“在南京。”顾川听着院落外已经有人在喊自己的名字，起身朝两人点头，“我叫顾川，大家交换个号码？有空来南京，我带你们玄武湖玩啊。”
“就是交个朋友。”
…
第123章 关于招拼夕夕老板给我打工这件小事
挖人这种事，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搞定的。
能跟孙彤雨和甘嘉伟做朋友混个脸熟，已经是顾川能想到的最好结果。
看着车后逐渐远去的小院，顾川忍不住轻哼了起来。
丁三石坐在他身边，不由好奇，“刚刚你怎么跑那边去了？”
“随处走走。”顾川回道，“还要谢谢丁哥，带我见世面了。”
“哎，小case。”丁三石往后靠了靠，“这算什么世面，我跟你说，我95年在美国，那才叫繁华。”
“别说杭州南京了，就算是现在的北上广加起来，也比不过当时的纽约。”
所以它不是被撞了吗。
顾川看过报道，911事件，美国一共直接去世了2994人。
上辈子这个数字是2996。
少的两个人，大概率就是杰森和他女儿了。
他没有反驳，只是点头，“接下来是要去见黄同学？”
“嗯，一起吃个饭。”丁三石笑着说道，“你还没去过浙大吧？”
嗯，本周刷新，我确实没去过。
顾川有点想小憨憨了。
可惜这次不是去之江校区，而是竺可桢学院。
和黄铮的见面不像和马老师排场那么大，实际上，丁三石和顾川到达约定地点的时候，黄铮正背着帆布包，蹲在地上看几个学弟玩四驱车。
丁三石尿遁，让顾川和黄峥闲聊，自己去教学楼找卫生间。
顾川索性就蹲在这位长相很理科的男生身边，跟他一起看。
伴随着四驱兄弟在国内热播，奥迪双钻在这个时间点简直在国内杀疯了，每个小卖部能看到几块钱一盒的四驱车。
顾川父母去世之前也有自己的四驱车，也曾傻乎乎的以为跃动冲锋真的可以龙卷风，结果摔了个稀碎，心疼不已，还被老爹嘲笑了很久。
只是他爸没想到，自家儿子只是摔碎了四驱车，他直接把卡车开了个稀碎，把顾川一个人孤零零的丢在了世上。
一晃就是好多年。
即使顾川重生回来，也再也没有心情去玩这些东西了。
终不似少年游，不是身体，而是心。
“你就是顾川？”黄铮明显从丁三石那里得到过消息，知道顾川的身份，“那篇论文我看过，是你自己写的吗？”
“你在天涯的文章我也看过，”顾川眼神就没挪过，问了个一模一样的问题，“是你自己写的吗？”
黄铮和孙彤雨以及甘嘉伟不一样，是纯粹的技术出身，年纪还小，没那么圆滑。
他一下噎住，“当然是我自己写的，原稿还在我电脑上。”
“那你比较厉害。”顾川揪了一根野草，“我原稿在网吧写的。”
“…我不理解。”黄铮摇头，“这种明显有理论体系的文章，不该是一蹴而就的。”
“你怎么想到在网吧写这种东西？”
“拉马努金知道吧？睡一觉感觉文思泉涌，就想写下来。”顾川这才侧头看他，“有什么问题？”
“…我对O(N)和I/O那里的算法还有点不懂，你能给我解答一下吗？”黄铮还是想自己验证一下。
“请便。”顾川并没有感觉有何不妥，甚至相比较于那些商界人士，他更喜欢这种直来直往的人。
“你的硬件层面我看不懂，但我知道，你费尽心思，其实就是想在I/O读写上干掉 O(N)，没错吧？”黄铮推了推眼镜。
“啊啊…”顾川抬手打断，
“你是不是想说，非活跃链接，在极端并发条件下，用链表或者定时器队列来维护连接的超时时间，最坏情况下的时间复杂度又会退化回 O(N)？”
黄铮一怔，知道顾川是真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