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绝对是古来最惊才绝艳的大帝之一。
二人速度都极快，斗转星移。
瞬息间，便已横渡无垠星空，穿越混沌海。
最终，又出现在一颗荒星之上。
至此，青帝亦止步，转身看向追来的姜尘。
“世人若知，荒古后第一位成道的青帝未死，恐怕会无比震撼。”
姜尘看着青帝道，眼前的青帝没有那般丰神俊朗。
很苍老，身上的衣服看上去很陈旧，就连头发都很散乱。
只有那一双眸子，极其深邃，看不见底。
“我该称你为人皇？还是伏羲？”
青帝开口，目光落在姜尘身上，眼神带着探究之意。
姜尘闻言，心中一动。
看样子，青帝对于伏羲大帝的了解并不少。
未必是因为模样，因为曾经的应龙必然见过伏羲大帝。
但却并未有这样的疑惑。
反而广成子，青帝发出这样的疑问，显然是更深层次的东西。
十有八九，是人皇体的气息。
至于应龙为何没有这样的感觉，只能归咎于其实力太弱。
一位大圣绝巅，又如何窥视成道者的本源。
“青帝与伏羲大帝有旧？”
姜尘询问道，关于伏羲大帝的事情，他倒是颇为感兴趣。
在地球传说中，这位不仅是人祖，还是一个神。
哪怕这个世界，亦是荒古第一尊帝。
这是很了不得的成就。
自然，他那样的人，也绝对很了不得。
禁法之地中，他知伏羲大帝以身镇广成子，自身也化道于此。
但如今再想想，那般擅长推演的大帝，又岂能推演不出一些未来的眉目。
必然会有后手，不可能化道。
或许是又遭遇了什么，也或许是和虚空大帝一样，将尸体葬于地球。
他自然不可能是伏羲的帝尸通灵，因为他有迹可循，是恒宇大帝的血脉。
“见过，他曾于成仙地将我摘下，后蕴养在一座仙池中，赠予娲皇。”
青帝点头，倒是没有什么隐瞒。
在神话岁月，甚至太古早年，他尚是神药不死莲。
后来坠入成仙地，扎根绿铜鼎，在仙池蕴养数万百万。
绿铜鼎很不凡，蕴含仙气，又有信仰。
最终让他完成蜕变，由不死药化为生灵。
关于身为不死药的记忆，他残存的并不多，1几乎可以说寥寥无几。
证道后曾追溯，也只寻到点滴。
但他总感觉，当时在成仙地时，并非意外，而是有一只无形大手在操纵一切。
知道哪怕他成道，也无法寻到幕后之人。
他有几分猜测，但却没有证据，更找不到那人。
也因此，他未曾征战成仙路，而是想要演化仙域。
姜尘与青帝对坐，谈论起这些过往，让他受益匪浅。
因为很多隐秘他并不知，只知道一些大体事件。
青帝亦谈及广成子，因为在不死莲模糊的记忆中，便有广成子的存在。
他曾多次前往成仙地，与伏羲大帝相识，亦是在成仙地。
这一次想谈，姜尘得到了很多的秘辛。
只是这些秘辛对他而言，用处并不大。
“大帝还要继续演化仙域吗？”
姜尘询问，他想知道青帝执念到底为何。
一位放在古来所有成道者中，也极为逆天的大帝，怎么就这么轴呢。
想要演化仙域，至少需要一位真正的仙。
因为只有仙，才会存在真正的长生物质。
甚至姜尘有一种猜测，无论是奇异世界，亦或是青铜棺中的不完全仙域。
要么是荒刻意留下，并非是想让九龙拉棺修补仙域。
而是想寻到能够修补仙域的人，这才落入人间。
因为只有在这样的环境中，与曾经的他一样，逆活九世，红尘成仙，才有资格去修补仙域。
也只有这样的人，才有休希望追上他。
九龙拉棺并非是为修补仙域存在，而是为了寻能够与荒并肩作战的人。
帝尊，无始，狠人，青帝等，都是这样的人。
但很可惜，最终这些人选择不同，最终踏上不同的路。
就如眼前的青帝，执迷于创造仙域。
“它快成了。”
青帝说道，眼神带着几分期待。
荒塔是一件仙器，亦是传说中荒天帝的兵器。
可以说是仙器之中，最通神的
因此，他选择以荒塔演化仙域，这个成功的可能性最高。
如今演化万年，它的架构已经出现，未必没有机会化作仙域。
姜尘见状，便没了打消其念头的想法。
这些个大帝并不蠢，反而很聪明。
他们太清楚自己在做什么，甚至可能出现的结果。
好与不好之类的，早已考虑在内。
他们一旦决定，并不会轻易被游说。
就如黑暗动乱的至尊，他们岂能不知自斩一刀，以生灵为食的代价。
但这是他们的决定，哪怕是父母儿女也改变不了。
亦如原本青帝演化仙域失败，欲攻伐仙域，叶凡未拒绝的原因。
若能够那般轻易便被影响，改变自身的决定，那他们也成不了帝。
青帝的模样，明显是上头了，不达目的不罢休。
他已经带着几分疯魔，根本无法劝说。
所以，姜尘先前有此一问，在得到回答后，便再不开口。
因为他很清楚，这样的人物，他人怎么劝都无用，除非自己想通。
亦如原本狠人成仙，入仙域。
所为也不过是看着叶凡进入仙域。
在她眼中，将叶凡当做其哥哥的替身，亦或是转世。
否则，她依旧会选择在红尘中轮回。
姜尘与青帝在此论道月余。
他们谈到修行，谈到演化仙域，谈到一些秘辛，以及某些布局的古代至尊。
互相印证，都有极大的收获。
“我无法离开太久，走了。”
最终，青帝起身说道。
他能抽时间出来见姜尘，纯粹是因为姜尘身具人皇体。
与故人有几分相似，特来一观。
姜尘起身相送，看着这位冠绝一个时代的妖帝离去，心中轻叹。
也不知到头后，他能否会改变想法。
姜尘没有强行改变青帝作为的念头，因为没必要，也大概率改不了。
能见证，能谈及一些想法，便已经是极好的事情。
第284章 临北斗！
姜尘转身，亦离去。
再次出现时，便已至人皇殿中。
这一次却是与以往不同。
人皇殿的核心人物，几乎都苏醒，不曾闭关，亦不曾游历。
好似不约而同的归来，在等待某件事情的发生。
且看上去，等了已有数年。
在姜尘出现的时候，瞬间便围了过去。
“姜尘，你回来了。”
“师父，什么时候动手？”
“人皇，这次算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