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法子虽然听起来惊世骇俗,但细想之下,确实是解决军饷难题最快、也最解气的办法!
而且,陛下默许,甚至暗中支持……
他缓缓点头,沉声道:“我明白了……陛下这是借我等之手,行雷霆手段,既得军资,又惩奸恶!”
“惜弱,还是你心思通透。”
包惜弱微微颔首,心轻声道:“两位大哥明白就好。”
“此事关系重大,需周密筹划,人选、目标、时机、退路,皆要万无一失方可。”
……
半个时辰后,皇宫御书房内。
陆左悄然走入,烛火摇曳,映照出伏在堆满奏章的紫檀木大案上已然熟睡的李清照。
她显然已疲惫至极,连有人进来都未察觉,云鬓微乱,侧脸枕着一卷摊开的文书,呼吸轻浅绵长,长睫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竟有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
陆左放轻脚步,走到案前,看了一眼她手边尚有厚厚一摞未批阅的文书,微微摇头。
他解下自己身上的外袍,动作轻柔地披在了李清照的肩头。
随即,他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随手拿起几份已由李清照初步整理、贴好摘要签的奏章翻阅起来。
大多是些各地钱粮、刑名、官员考核的日常政务,李清照的处理意见条理清晰,引据得当,字迹清秀工整,显然耗费了大量心力。
陆左提笔,在一些需要最终决断或涉及机要的奏章上,批下朱红的御批,笔走龙蛇,决策果决。
处理完手头急务,陆左搁下笔,看了一眼仍在熟睡的李清照,没有惊醒她,起身悄然离开了御书房。
夜色已深,他径直朝着后宫方向行去。
第205章 我倒要看看,你真有那么厉害?
翌日,清晨。
【未上早朝,修为+68。】
【流连美色,修为+109。】
【纵欲过度,额外奖励,修为+59。】
【羞辱臣子,额外奖励,体质+3。】
“呵……”
看来还真得在这羞辱臣子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了。
陆左摇头轻笑,打开人物面板。
姓名:陆左。
年龄:二十五。
身份:冒牌皇帝。
体质:额外+103。
寿元:额外+2633。
内力:额外+115。
道悟:额外+5282。
禅悟:额外+3157。
毒道:额外+3953。
刀道:额外+5585。
剑道:额外+6567。
媚术:额外+5530。
运道:额外+3121。
琴棋书画:额外+51600。
修为:登堂入室。
功法:莽牛劲,破阵枪、斩马刀,逍遥游,杨家枪(1/300),郭家弓术(1/300)。
修为点:1201。
天赋1:无道昏君。
天赋2:微服私访。
天赋3:犯上作乱。
空间:10立方米。
想了想,陆左关上面板,给金手指下达指令:“将所有修为加到杨家枪上。”
【消耗299点修为,杨家枪大成圆满。】
“继续加郭家弓术。”
【消耗299点修为,郭家弓术大成圆满。】
随着金手指提示音在脑海中落下,陆左体内顿时异样之感。
肌肉纤维仿佛被无形之力反复锤炼、拉伸,变得更加坚韧而富有弹性。
骨骼深处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麻痒感,似乎密度都在悄然增加。
原本就已远超常人的体魄,此刻更是感到一种由内而外的充实与强健。
举手投足间,力量感沛然涌动,气血奔流如汞,五感也似乎随之变得更加敏锐了些许。
这不仅是杨家枪、郭家弓术大成带来的对肌肉掌控力的提升,更是体质属性直接增强的最直观体现。
他轻轻握拳,骨节发出一连串低沉的噼啪声,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满意地呼出一口浊气。
随即,他心念一动,关闭了人物面板,整了整衣袍,迈步离开了寝殿,朝着御书房方向行去。
……
御书房内,晨曦透过窗棂,洒下斑驳的光影。
李清照悠悠转醒,长睫微颤,睁开眼时还有些迷茫。
待看清自己竟伏在御案上睡了一夜,身上还披着一件明显属于男子的、绣着暗金龙纹的玄色外袍时,她猛地坐直了身子,俏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
这袍子……
是陛下的!
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瞬间攫住了她的心。
自从靖康之变,国破家亡,她辗转流离,受尽白眼与艰辛,何曾有人在她疲惫熟睡时,为她披上一件御寒的衣物?
这看似微不足道的举动,在这冰冷的宫廷深处,却显得如此突兀而……温暖。
那种久违的、被人悄然关怀的感觉,让她鼻尖微微发酸,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那件还带着淡淡龙涎香气的衣袍,指尖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吱呀”一声轻响,御书房的门被推开了。
李清照如同受惊的小鹿般抬起头,正看到陆左缓步走了进来。
她慌忙起身,将身上的外袍取下,略显慌乱地敛衽行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羞赧:“臣……臣李清照,参见陛下。”
陆左目光扫过她手中那件外袍和她微红的耳根,随意地摆了摆手,语气平淡如常:“平身。”
“睡得可好?”
“谢陛下关怀,臣……臣失仪,请陛下恕罪。”李清照低着头,声如蚊蚋。
“无妨。”
陆左走到御案后坐下,仿佛昨夜之事再寻常不过,直接吩咐道:
“李秘书,你即刻去一趟内库,支取白银五千两,黄金千两,然后亲自送到驿馆,交给杨铁心和郭啸天二人。”
“就说是朕给他们的安家及前期筹备之资。”
“记住,要亲手交到他们手上。”
李清照闻言,立刻收敛心神,恭声应道:“是,陛下,臣遵旨。”
她小心地将那件外袍叠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便躬身退出了御书房,匆匆前去办理。
李清照刚离开不久,一名小太监便轻手轻脚地进来禀报:“启禀陛下。”
“岳飞来京,现已在外候旨。”
“哦?来得正好。”
陆左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放下手中的朱笔:“宣。”
“宣,岳飞觐见。”
......
片刻后,一名年约二十三四、身形挺拔、面容刚毅、眉宇间自带一股凛然正气的青年军官,大步走入御书房。
他身着半旧戎装,风尘仆仆,但步伐沉稳,眼神锐利如鹰,来到御案前十步远处。
“末将岳飞,叩见陛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
陆左打量着眼前这位青史留名的民族英雄,此刻尚显年轻,但那股英武之气已扑面而来。
他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岳飞,朕问你熟知兵事,胸怀大志。”
“如今金虏猖獗,占我疆土,朕欲整军经武,以图恢复。”
“你且直言,对于当前局势,你有何看法?”
岳飞闻言,虎目之中精光一闪,挺直脊梁,声音洪亮:“启奏陛下!”
“末将愚见,当前局势,敌强我弱,然并非不可为!”
“金虏虽势大,铁骑纵横,然有其三弊!”
“其一,金人骤得北地万里,民心思宋,其势难久固。”
“强行推行苛政暴敛,已致河北、河东义军蜂起,此乃金虏心腹之患!”
“其兵力分散驻防,捉襟见肘,此为我可乘之机!”
“其二,金人内部,宗翰、宗弼等大将各拥重兵,争权夺利,并非铁板一块。”
“伪齐刘豫,更是民心不附,苟延残喘,实为疥癣之疾,可徐徐图之!”
“其三,亦是金虏最大之弊,乃天时地利皆不在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