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既然是我的梦,在我需要的时候,段誉肯定会出现。”刘弈菲恍然。
“Action……”林深懒得理脑残,这是你的梦,但这是我创造的。
然后,林深愣那了。
话音落下,竹林中突兀出现一个人,正躲在林子里偷窥。
那不是任权的形象,而是赛车手。
这是系统片库中的形象不成?
“咔!表哥,你怎么不说话?”刘弈菲纳闷。
慕容复眼神好,视角也正好,她没有看见段誉。
“重来,Action……”林深说完,赫然发现段誉又消失了。
随着一声开始,段誉又出现了,变成了陈浩民。
“咔!”
“Action……”
林深玩的不亦乐乎,Action就是刷新键。
他喊了一遍又一遍,段誉也刷新了一个又一个。
汤镇业、关礼杰,怎么还有个棒子?
刘弈菲就像看怪物,玩呢?
她也不吭声,就看着林深一直玩下去。
玩明白了,赛车手出现的频率最高,然后是陈浩民。
“可以开始了?”刘弈菲眼神沉静,我的人格果然多,还有这么孩子气的一面。
“咳咳,Action……”
林深话音落下,刷新出来一个不知名字的帅哥。
也不知道哪版的,娘里娘气的。
“表妹,你看这套五虎断门刀,招式刚猛有余,守御不足,与人缠斗只能强攻,久战必露破绽。江湖上彭氏兄弟凭此横行,实则根基浅薄。”林深掀开书页,指尖轻点。
“表哥说的是,五虎刀招招直进,全无……全无……阿巴阿巴,啦啦啦啦,滴滴嗒嗒……”
“咔!你是数字小姐吗?”林深没好气。
“忘词了。”刘弈菲羞赧。
“我说你重复,咱们现场背。表哥说的是,五虎刀……”
刘弈菲还是背过台词的,只是一时卡壳。
在林深的提醒下,如此重复了两遍,台词顺利背完。
她还挺骄傲,“我是忘词了,但你没忘啊。你是我的人格,说明我也没忘。”
林深呵呵,没毛病,你开心就成。
“Action……”
这次出现的还是赛车手,鬼鬼祟祟躲在竹林里。
他也是第一次成功从竹林里走出来,拱手作揖,痴痴看着王语嫣,“小生段誉,大理段氏子弟。方才远远望见姑娘,一时失态,唐突了姑娘与这位公子,万望恕罪。世间竟有这般仙子般的人物,与我无量山洞玉像一模一样,当真便是神仙姐姐下凡。”
“你真是段誉?”刘弈菲没有照词说,而是好奇地打量赛车手。我竟然能梦到你,难道你也惹我了?
段誉拱手作揖,痴痴看着王语嫣,“小生段誉,大理段氏……”
“你是林智颖,没有小林老师好看。”刘弈菲撇嘴,还好你没段誉。
段誉拱手作揖,痴痴看着王语嫣,“小生段誉,大理段氏……”
“原来我还有这么傻的人格。”刘弈菲很失望。
林深恍然,原来系统是这样呈现的。
段誉就是个工具人,翻来覆去就那么多台词,比AI还智障。
他玩明白的规则,刘弈菲玩明白了段誉,接下来继续对戏。
一遍、两遍、三遍……
直到刘弈菲形成本能,这才告一段落。
然后林深进行一个骚操作,强调找小林老师学武。
十几遍后,刘弈菲要疯了,我还有这样唐僧的人格吗?
“你让他教我什么?你是慕容复,难道不能教我?”刘弈菲濒临崩溃。
“也对。”林深心中一动,当即飞到亭子上,表演起了一些剑势。
【经验+1】
一条弹幕袅袅升起。
林深惊讶,梦境吃瓜没有反应,但是练武有反应。
这样说的话,每天岂不是相当于多出几个小时。
梦境几个小时,现实中肯定时间没有那么多。
算了!何必这么辛苦,偶尔玩玩还成,哪有吃瓜进步快。
“茜茜,你还记得那次咱们对金粉世家的戏吗?”林深御树临风,居高临下。
“我做了好多金粉世家的梦,鬼知道哪次。”刘弈菲不以为意。
“哈哈,那好。今天表哥带你装×带你飞……”
林深犹如老鹰一般扑向地面,抓着刘弈菲飞了起来。
一声尖叫,很快化作阵阵欢呼。
从亭子上飞到树上,从树上飞到屋檐上,然后落在湖面,点了几次水,踩着莲叶,又飞回亭子上。
“表哥,再来一次……”小姑娘玩不够的。
第089章 红烛昏罗帐
林深醒了。
感受到后背紧贴着的两团,贤妻是真富有啊。
这么一比,国际章真是飞机场。
涛姐前凸后翘,此等丰腴,一点不比许情、蒋琴琴她们差。
想想那两位,林深又想了,那才是两个尤物啊。
下雨了!
林深赤足下床,也没开灯,径往阳台。
打开窗户,窗外一片漆黑,任由丝丝细雨进来。
然后坐在椅子上,风卷着雨落在身上,火热的心也跟着静了。
这是第二次构造梦境,他忽然发现梦境简直就是一座宝藏,越挖宝贝越多。
梦境构造的主要作用是对戏,场景比现实中造景逼真,能够更快入戏。
妆容妆造,甚至所会的技能,完全贴合角色。
一次次排练,哪怕醒后记忆不多,也会形成本能反应。
这样真正拍摄的时候,事半功倍,极大地提升效率。
更何况还发现了练武加经验功能……
“小丫头对练武的积极性,远超对戏啊。”林深默默感慨。
带着表妹飞了十几圈,林深玩嗨了,小姑娘没玩嗨。
刘弈菲缠着表哥练武,林深教了她一套基础剑法。
小姑娘学得那叫一个认真,伤了好几次,丝毫没有打消兴趣。
那可是真剑,伤也是真伤。
“小小年纪,叹什么气。”刘滔斜倚着玻璃门,看着黑暗中的人影,已经保持这个姿势多时了。
林深下床虽然小心翼翼,依然惊醒了她。
看了下时间,还不到四点,听着窗外雨声,她也没了睡意。
“少年听雨阁楼上,红烛昏罗帐。”林深慢吟,语气中带着无限感怀。
如果不重生,此时应该江阔云低,断雁叫西风。
身体年轻了,心也跟着年轻了,这会儿只有红烛昏罗帐的感慨。
“少年眼里只有罗帐,哪有什么雨声。”刘滔轻笑,小伙子失眠了吧。
这是好事儿,此时此地,此情此景,只能是因为自己失眠的。
这说明什么?说明林深不是没心没肺的渣滓,他在为两人之间的关系而烦恼。
不怕林深烦恼,就怕林深不烦恼,那才是真的绝望。
所以刚才她没有打扰,认真思考的男人,哪怕看不清,也很迷人。
“你比我想象的有深度。”林深很诧异,贤妻不但知道这首词,而且还很懂。
少年眼里只有欢娱,雨声只是附带,这句词再深一层是折耳猫理解的。
刘滔比很多演员强多了,她是真的有文化啊。
拿这首词问冰冰圆圆勤勤,她们肯定不清楚,估计也就俞老师知道。
“我有多深,你应该清楚了。”刘滔摇曳生姿,也就三点式,大大方方展示。
男女之间有了亲密关系,相处很随便的。
她跨过林深,想要坐在另一张椅子上。
惊呼一声,被揽着小蛮腰,直接坐在林深大腿上。
“次数太少,还没有开全图。”林深轻笑,每个女人都有不同的乐趣。
刘滔只是吃吃笑,她对林深挺满意的。
个头一米八多,相貌不凡,孔武有力,身家也可以。
尤其还这么年轻,不愧是练武出身,跟个牛犊子似的,使不完的劲儿。
刘滔以为林深想要在阳台上观雨吟诗,哪知道对方静静地抱着她。
如是几分钟,就在刘滔认为对方会一直很安静的时候,林深单手卸了她的护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