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良顺见领导迟迟不说正题,又见对方眼角满是疲惫,不由主动开口,道:
“领导,我知道您关心我,但是我看您今天好像也很累了,您应该多休息,而不是操劳那么多的事情,天底下的事情是操心不完的呀,孙先生曾经说过,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但是伟大的事业,也需要有健康强健的体魄作为支撑,您应该要多休息....”
老周慈祥地呵呵一笑,心中暖意洋洋。
大家都是聪明人,于是便进入正题,老周主要想了解两点,一是周良顺在美国这一次的行动详细过程,二是培养像他这样的超级兵王需要具备怎么样的能力?
第一点倒是好说,周良顺在回到天津港之前,就已经提前做好了相关预案,他的所有行动都是有实实在在的依据,相当之合理。
所以他现在只需要复述一遍就可以了,也没什么的。
不过老周却是告诉了他一个好消息,他在爱德华兹空军基地制造的混乱,特别是超音速超低空飞行所产生的音爆,导致死了好几名桃园飞行员。
“是嘛,我还真不知道这一点,当时走得匆忙,顾着把导弹这些带走,就没顾得上牢酱的那群人了....”
周良顺憨厚一笑,像一个老实人,楼宇烈他们心中怪异:你这个心狠手辣的人,居然还有这么一面?
难怪美国那边称呼周良顺为幽灵特工,因为周良顺不仅伪装的非常到位,而且这演技也是强的一批。
但凡现在周良顺跑到美国佬面前自首,说他自己就是那个幽灵特工,估计都会被驱赶:就你这样的人是幽灵特工?
狗屁!
第二点,周良顺给出了答案:
“首先需要极强的心理素质,这个不好量化,不过我相信上过战场的老兵们,心理素质都很强....”
“其次就是需要具备外语、化妆、驾驶各种海陆空交通工具、爆破、刺杀、渗透、暗杀、通信等技能,至于说射击、格斗、爆破、侦察、野外生存等只是最基本的技能....”
“比如这一次,我在逃离莫哈维沙漠的时候,不仅需要面对身后的追兵,还需要面对沙尘暴等,更重要的是我需要保护好车上的那些导弹飞机装备......”
“大概就是这些,但技能的量化标准是什么,这个就不好说了。”
老周问道:
“那你在今年执行的两次任务,每次都可以顺利完成任务,并且平安归来,你认为综合的技能标准应该是哪些?”
周良顺思索片刻,道:
“聪明的大脑!”
“我认为执行任务需要学会思考,学会如何把握时机,任务是非常重要的,需要完成,但是自身安全同样很重要,不能为了这一次的任务就让自己陷入危险....”
他这纯属就是忽悠了。
尽管他在执行任务时,确实遇到了很多危险,但是他拥有燕子、乌鸦、游隼等,实时监控四周,完全就是开挂,敌人想要看到他,都非常困难,更别说打中他了。
时间已经很晚,周良顺只是在文津街大院待了将近一个小时便离开了。
转眼第二天,周末,周良顺带着周春桃他们去颐和园游玩,顺带着在清华园附近的书店,买了几本书,晚上回银闸胡同做饭吃,一天就这么过去了。
现在京城的粮食紧缺问题,已经初见端倪。
这不是周良顺去年和今年找回那不到一百吨黄金能够弥补的,这些黄金也还没开始被用来购买粮食。
因为到了现在,大家对明年的粮食收成,依然持乐观态度。
第二天,周良顺在戴家吃午饭时,听鲁清芳聊起,隔壁大杂院有人被辞退了。
虽然是临时工,还没成为正式工人,但这个时候被辞退,岂不是把人逼上绝路嘛?
周良顺不予评论,这件事不是他能管得了的。
吃过午饭之后,他骑着二八大杠去了一趟西四大街,找到楼宇烈询问,他什么时候可以回大西北。
收到了一句话:再等等,估计过两天就给你举办内部嘉奖小会,你先好好休息,肯定会让你回大西北基地的。
“领导,其实奖励什么的,我不在意,你们随便给我来几百块钱就可以了,我不贪心。”
楼宇烈顿时被气笑了:
“没大没小的贪财鬼,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你这句话跟我说说就可以了,我可告诉你,别在领导面前说,要不然我肯定拿棍子揍你....”
“领导,你打不过我,拜拜。”
说完,周良顺就逃之夭夭了,楼宇烈直接将手里的笔扔了出去。
还好只是铅笔,不值钱,摔坏了也不心疼。
眼下这都快十二月底了,再不回大西北,那就马上要到一九六零年了呀,他都快两个月没见到他女儿了,想死她了。
虽然他不是什么女儿奴,但毕竟这是他的第一个孩子,两个月没见,心中早就想念得紧。
当天下午周春桃他们回来之后,还是在周良顺家里吃的饭,因为中午的时候,他就跟周春桃他们说过了,晚上到他家里来吃饭。
不仅是戴兴航他们过来了,连带着戴遗山他们也过来了,不过鲁清芳没来,因为她还在坐月子,不适合出门。
但是没关系嘛,周良顺已经给她另外准备了一份饭菜,提前给她送过去了。
“妹夫,你这天天大鱼大肉的,真的没问题吗?”
晚上吃过晚饭之后,戴振中忍不住,拉着周良顺在一旁小声问道。
从十二月中旬回到京城开始,过去的这将近十天时间里,周良顺几乎天天都是大鱼大肉。
不是在家里做饭,就是去外面吃,豪横的不要不要的。
这个时间点,外面的绝大部分国营饭店,吃饭都需要粮票、肉票等,但唯独提供西餐的老莫餐馆、建国饭店等,则不需要提供这些票证。
还有国际友人俱乐部等,周良顺花外汇的话,就更简单了。
“大哥,你放心吧,只要你们不出去外面乱说,让兴航他们守住嘴巴,那就没问题。”周良顺道:
“我们自己吃吃喝喝,没有问题,可如果在外面跟别人说,那就招仇恨了,肯定会被举报。”
“领导是知道我的情况,所以他们不会说什么,但我们不能给领导添麻烦,尤其是这种麻烦,越是这个时候,越要谦逊,不能得意忘形,要不然很容易出大事儿。”
戴振中竖起大拇指:
“妹夫,虽然我不知道你的这些钱是从哪里来的,但我相信你,你确实是有能力的人。”
“大哥,我可没有去黑市啊,我也没有干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儿,你别想歪了。”
周良顺不解释还好,他这么一解释,连戴振华他们都觉得周良顺肯定干了些什么事儿。
只不过领导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对此,周良顺懒得再解释。
八点半,大家各自回家,周良顺亲自送周春桃回东棉花胡同大杂院。
回来这些天,他都没有来过这个大杂院,也没有跟高国栋他们这些轧钢厂老朋友们见面。
刚到大院门口,周良顺兄妹俩还没进去,里面就传来了巨大的动静。
“春桃你回去吧,我就不回去了。”
“好的,大哥。”
周春桃很听话,她就自个儿回去了。
后院的房子是周良顺的,虽然他现在已经搬过来银闸胡同住,甚至更多时间都留在大西北基地,但是不代表就要放弃东棉花胡同大杂院后院的房子。
如果周春桃不住在里面的话,时间一场,他的房子肯定会鸠占鹊巢。
第二天中午,周良顺还没开口,周春桃就叽叽喳喳地跟他说起了大杂院昨晚发生的事儿。
出事的是后院郑三七家,郑老头年纪大了,半个月前摔了一跤,下半身彻底动不了,这点跟去年还完全不一样。
作为儿媳妇的郑黄氏,既要照顾郑老头,给他洗漱擦洗,又要给家里的孩子做饭,她让儿子们帮忙,但没人愿意。
折腾了半个月的郑黄氏,心里来了怨气,没有再给老头擦洗。
同住在后院的吴广德闻到了郑老头住的房间传来难闻的味道,推开门之后,里面的臭气,让他把隔夜饭都给吐了出来。
吴广德一声惊呼,吸引了邻居们的关注,大家这个时候才知道郑老头居然如此凄惨。
太可怜了!
孙大浦也住在后院,而且他就是大杂院的一大爷,得知这件事之后,当即就主动站出来处理这件事:召开全院大会。
但郑黄氏不愿意继续照顾她公公,毕竟郑老头又不是她亲生父亲,连老头的亲孙子都不乐意帮忙,她一个外姓人,折腾个啥劲儿?
郑三七他们几个孙子也不愿意,特别是郑三七,明明他是既得利益者,却没有照顾他爷爷,怎么也说不过去。
一场大会,相当精彩,人性的丑陋,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许多邻居们都见不惯这种情况,因为他们也害怕大院里的其他孩子,有样学样,到时候等他们老了的时候,自家的孩子也这么对他们的话,那该有多么寒心啊?
躺在床上的郑老头,床上都是屎尿味,屋子臭气熏天,一想到自己老了就是这样,没人扛得住。
所以邻居们纷纷斥责怒骂郑三七他们几个年轻人,心性薄凉啊。
“你们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们工作了一天,累得要死,换你们你们回到家还能这么干吗?”郑三七当时气呼呼地反驳。
他是去过国营农场劳改过的,在郊外的时候,他就算累到要死,也不敢吭声,但是在大院,他却火力全开,逮着谁骂谁。
周良顺听妹妹说到这儿,便问道:“最后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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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大杀招,做贼心虚,一等功勋章!(求订阅)
南锣鼓巷,东棉花胡同八十六号大杂院,一九五九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这一天,再次召开全院大会。
这一次,并不仅仅只是因为后院郑家的老人抚养照顾问题,还有大院内两名临时工被辞退的问题。
甚至,孙大浦、齐思远和陆伯鸿他们三位大爷让人通知的时候,是要求全部人都要到前院开大会,重点提及了周良顺。
周春桃说:我大哥没回来,我自己参加就可以了。
吴广德:“胡说八道,下午我在菜市场买萝卜的时候,还看到了你大哥,他明明就回来了,你怎么还说谎呢?小孩子说谎以后长不大的你知道吗?”
“对啊,我也看见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老太太吴那氏也附和了一句,这可把周春桃给气坏了。
于是,周春桃只前往银闸胡同,过来找她大哥。
后者一听,觉得也对,长时间不出现,仅仅只是靠周春桃自己顶着,难免会让大杂院这群邻居有什么想法,所以他答应了。
毕竟周春桃现在住的房子,还是他的,如果这群邻居有什么想法的话,周春桃不一定能够扛得住。
到时候她被欺负的话,周良顺不得心疼死呀?
所以这一次,他不仅出现,而且他还带着狗王和猫王一起回大杂院。
至于银闸胡同的家,自然是让乌鸦它们盯着,保管没有其他小偷能来偷东西。
当周良顺兄妹俩走进大杂院之后,整个大院的邻居们,全都用畏惧的目光看向周良顺。
有人则是盯着狗王,因为这条狗王,大家都没有见过,还是第一次见呢。
大家都吃不饱的时代,周良顺居然养这么一条大狗,而且还养猫,这可真是怪了。
已经有不少心理阴暗的邻居,用他们那本来脑容量就不多的脑子在思考:周良顺是不是贪污了?
要不然凭啥他可以养得起这样的大狗?
而且一段时间没见,周良顺似乎变壮了一些,身上穿着的衣服居然还是皮毛衣,这可不是普通的棉衣啊,这玩意儿价值老高了。
“周良顺,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这半年都跑哪里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