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
那就太过匪夷所思。
老头只是满脸喜气洋洋,小声道:“要不今晚开个家宴?咱爷俩喝几杯庆祝一下?”
高华:“……”
斜着眼不说话。
庆祝是假。
喝酒是真。
毕竟老头年纪大了,因此被娄晓娥在内的所有娄家人下了禁酒令。
只在特殊时节才能喝酒。
而且还限量。
于是。
这就像是某些地方一样,家里的猪生小猪了办酒席,狗生小狗了办酒席,就连今天太阳很好也要办酒席……
醉翁之意不在酒,而在礼金。
娄振华自然想找个由头大开酒戒……
见到高华一言不发。
老头顿时有点急眼了,指责道:“你不爱国!”
高华:“……”
您这嘴也不大啊……高华微笑道:“保卫边疆,击退强虏,扬我国威,确实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您说今晚咱们吃什么?是铜锅涮肉?还是正常的宴席,或者庭院BBQ自助酒会?”
娄振华毫不犹豫:“铜锅涮肉!”
说完。
他补充道:“要是弄不来倍儿地道的草原小羔子就算了……南方的羊膻气太大,我吃不习惯!”
高华微笑道:“必须是草原溜达羊啊!”
娄振华喜气洋洋,小声道:“你泡的那些虎骨酒还有吧?”
高华点头:“多着呢,喝不完……您这是打算再给晓娥生个弟弟?”
娄振华:“……”
满脸无语的走了。
毕竟他这个年纪虽然心有余,但他也知道要是真找个小姑娘生个儿子,那还不一定是谁的种呢!
高华也溜达着走了。
回到房间。
换了身衣服向外走。
娄晓娥满脸疑惑:“你去哪儿?”
高华回答道:“咱爸说了,晚上开一个家宴庆祝一下,点名要吃铜锅涮肉,还要吃来自草原的羔羊,我去搞肉!”
娄晓娥对高华能搞来草原溜达羊不意外。
毕竟不是第一次了。
她只是皱眉问道:“明天三哥搬新家,咱们要去他那里参加‘乔迁宴’,所以今天办什么家宴啊?”
高华简单解释了几句。
然后。
转述了娄振华对他的指责。
娄晓娥:“……”
满脸懵逼。
不大吃一顿就是不爱国?
看来必须要找某个老头好好聊聊了!
高华心满意足离去。
下午。
他开着辆皮卡车从外面回来,车斗里装着二十头还带着热气的羔羊,十筐冻得梆硬的豆腐和时令蔬菜。
毕竟人多吃的也多。
当然了。
还有最不可或缺的糖蒜。
娄振华竖起拇指:“到底是皇城根长大的孩子,就是会吃!”
简单查看。
满脸惊喜。
毕竟糖蒜是六必居出品!
娄振华瞪大眼睛:“这你从哪儿弄的?”
库存……高华微笑道:“虽说一道铁幕横亘南北,但只要有心,弄点吃的不是难事!”
娄振华缓缓点头:“确实如此。”
毕竟相比较糖蒜这种腌菜。
新鲜的草原溜达羊才是真正的难得之物!
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老头没有多问。
只是背着手喜气洋洋去逗孙子玩。
以及,孙媳妇和候补孙媳妇们。
到了晚上。
司徒拔道别墅热闹非凡。
北方边境扬我国威的消息已经传开,就算是平日里对时局颇有微词的娄景炜也是满脸的喜气洋洋。
坐在娄振华身边,父子俩相谈甚欢。
高华则被小老弟拉到了角落。
满脸疑惑。
高夏神秘兮兮:“哥,你猜我收到了谁的电报?”
高华摇头。
装的。
结合时事,再有小老弟的满脸神秘,他自然知道是谁发来的电报。
高夏从口袋里摸出电报,塞进高华手里,然后满脸疑惑问道:“师伯在电报上说你功不可没……哥,你又做什么了?”
“大人的事情小孩别乱打听!”
高华摆摆手示意高夏可以走了。
然后。
一个字一个字研读电报。
其实内容很干巴。
就是说他对国家和人民做出了贡献,如果有机会,想和他在金陵见上一面,以及给他补一个勋章……
没说时间。
毕竟高华很忙……
并不是。
懂的都懂。
不过那个勋章让高华十分心动。
这一刻。
他莫名有些理解勋宗。
摇摇头。
返回家宴。
娄振华满脸不开心的吃着涮羊肉。
旁边坐着的人已经从娄景炜换成了娄晓蕾,以及娄晓娥。
二女训父。
高华:“……”
不理解但尊重。
家宴在一片欢乐友好中结束。
……
第二天。
前往娄景翔的新家。
那是位于浅水湾附近的一座豪宅。
这两年娄景翔投资房地产赚了不少钱,以及执掌景翔物业,帮助高华打理香江和蚝镜的房产,每个月都能获得一笔很可观的工资和奖金。
自然豪车别墅。
只是高华来到浅水湾附近的时候发现这里堵车了。
一小半是他的原因。
如今他出门前呼后拥,通常会有四辆或者八辆罗孚2000轿车组成车队。
再加上今天是全家出动前往深水湾,参加娄景翔的乔迁宴。
车辆更多。
但好在高华身份特殊。
如今他每次出行,都会有负责疏导交通的铁骑在前开路,此刻虽然道路堵塞,但在铁骑的指挥下很快变得畅通无阻。
车队一路开到娄景翔的别墅内部。
如今的岛上还不是后世那样寸土寸金,娄景翔的别墅占地面积近两千平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