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点头：“没错！”
然后开始等待。
五分钟后。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
秘书微笑道：“如果我猜的没错，这就是你要的电话！”
高华做出一脸激动的样子拿起听筒。
果然。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苍老但洪亮的湘音。
肿摸肥事，我居然有种让他说一声辣椒炒肉拌面的冲动……高华掐了掐大腿，按捺住躁动的自己。
双方谈笑风生。
秘书满脸懵逼。
毕竟高华的要求很简单，那就是他在四九城的房子要给他留着，逢年过节回乡祭祖要小住几天，然后老高和张桂梅的墓地要有专人看管打扫，不要让人破坏！
除此之外别无所求。
这让秘书越发懵逼脸。
人所皆知。
老高是领导的师弟，是红四的人，谁敢动老高的坟？
而这年月房子也不值钱。
一艘万吨巡洋舰，就换这么点东西？
想着想着。
他猛然想到一种可能。
高尚的觉悟！
拳拳的爱国之心！
高华提出要求只是担心会被人怀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而非真的追求回报！
这一刻。
窗外夕阳的余晖洒在高华身上，金光灿灿，
在秘书心中。
某人已然成圣！
半小时后。
满意挂掉电话。
高华一脸的喜气洋洋：“现在，我又变成了蒙多！”
秘书皱着眉头：“谁？”
高华笑道：“给你说你也不懂，总之，就是想去哪儿就去哪儿的意思！”
秘书越发疑惑。
毕竟在他的理解之中，高华就算不是领导的‘儿子’，作为一名正厅级干部，除了在四九城那种地方之外，到哪儿都属于是横着走的存在！
谁会限制他？
不理解。
但也不去深究。
他只是望向高华问道：“你要的承诺已经给你了，你什么时候兑现你的承诺呢？”
高华笑道：“二十个工作日呢，不急！”
秘书再也忍不住了，吐槽道：“到底是定居了香江的人，说话都洋气的很，还工作日……”
第639章 该死的龙卷风！
吃了顿机关食堂的大锅菜。
重新回到船上。
将特意拐去买的咸水鸭、板鸭、烤鸭分给船员，吩咐起航。
轮船当即逆流而下。
一天后。
重新沿着之前的航线前进。
路上。
高华拿着望远镜东看看西瞅瞅，猛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他们现在的航线和从岛国去往香江的航线并不重合。
所以。
看不到那条如老太太散步般前进的集装箱货轮……
嗯，伊莎贝拉女王号。
小日子那买的。
但不重要。
高华有在观察周围的海况，主要是岛屿分布，这方便他孤身一人开船前来交货。
入夜。
摸黑将香烟重新塞回空着的集装箱。
一路伴着风浪飘到了海参崴。
姊妹舰‘北极熊号’和‘灰海豹号’已经到了，正在紧锣密鼓卸货。
听到高华到来的消息。
巴德玛早早就开着车等在码头，远远见到高华当即招手呼喊：“达瓦里氏~！”
高华缓缓走过去，问道：“老伊万呢？”
巴德玛：“……”
欲言又止。
毕竟他是对方的侍从，不敢如此称呼对方。
因此。
他只是回答伊万诺维奇去开会，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询问高华是去对方家里做客，还是在这里，或者宾馆等着伊万诺维奇散会。
高华自然选择在码头等待。
毕竟还有十万盒香烟要卸货。
凑过去小声嘀咕几句。
巴德玛满脸惊喜，当即让人去准备半挂拖车。
十几分钟后。
卡车驶来。
吊机将集装箱轻轻放在拖车上，巴德玛开车在前面带路，领着半挂车停在港口仓库。
接着是卸货。
此时。
散会后的伊万诺维奇匆匆赶来。
一见面。
惯例熊抱。
那种混合和香烟、伏特加以及其他味道的毛子味扑面而来。
高华：“……”
心中嫌弃但满脸热情。
简单闲聊几句。
伊万诺维奇缓缓走到仓库，随机拆开一箱香烟，皱眉问道：“怎么是散装烟？”
高华微笑道：“不是散装烟，而是大包装！”
说完。
他从箱子里摸出一个方方正正的铁盒子，解释道：“一大包一千支香烟，需要多少就往铁盒子里装多少……”
伊万诺维奇眉头紧锁：“这么麻烦？这一次才能放几根？十根？十五根？”
“十根！”高华回答后，无奈摊摊手：“不是你说你们国内各种禁烟，然后我就寻思着用这种铁盒子装烟，这样别人问起来，就说我们这种用大包装套小包装的方式就是为了响应政府的禁烟……毕竟铁盒子里最多装十根烟，抽完了就要重新装，麻烦，所以抽烟的频率就会变相减少一点！”
伊万诺维奇满脸无语：“说得好像真能通过这种方式禁烟一样！”
高华再度摊手：“不管烟民信不信，专家和教授还有发布禁烟的官员信了不就行了？”
伊万诺维奇：“……”
高华只是满脸微笑。
毕竟这样脱裤子放屁的方式，大抵类似抽烟有害健康，以及投资有风险入行需谨慎之类的口号……
当然了。
高华用大包装只是为了节省成本以及薅爪哇官府助农的羊毛……
但伊万诺维奇并不知道。
沉默几秒。
缓缓竖起拇指。
然后用很奇怪的腔调说了句‘高，实在是高’的经典台词。
高华：“……”
满脸惊喜。
他连忙问道：“你们这儿也能看到《地道战》这部电影？”
伊万诺维奇微笑点头：“电影拍的很好，很真实，只不过是‘Republic of Albania’版本，少了俄语配音，很多剧情只能靠猜，所以我又找了原版，果然观感好了很多！”
高华：“……”
确实如此。
这年月其实对外出口过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