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看着暴雨,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自己的“揽胜”:
“还是咱这车划算下雨不愁,接孩子去!”
他一屁股坐进车里关上车门,刚启动车子就觉得不对劲。
车顶“滴答滴答”地往下漏水。
正好滴在他的脖子里,冰凉的雨水瞬间浸透了衣服。
“妈的,什么破车!外面下雨里面还要打伞对吧?”
张老歪骂了一句,伸手摸了摸车顶,漏水的地方越来越大,副驾驶的座位很快就湿了一片。
他顾不上抱怨挂挡就往村头开,可刚开出家门,车子就陷进了路边的泥坑里。
这“老头乐版揽胜”用的是廉价的板簧悬挂,底盘又低,轮胎花纹浅。
一遇上泥泞路,车轮就开始原地打滑转得飞快,却一点都不往前走。
泥浆溅得满车都是。
张老歪急得满头大汗,猛踩油门,只听见电机发出“嗡嗡”的怪响,车身反而陷得更深了。
更要命的是,村里的路有一段长下坡,弯还急。
张老歪好不容易把车从泥坑里挪出来,开到下坡路,一脚刹车踩下去,车轮居然只是慢悠悠地减速。
鼓刹在雨水里泡得失灵,刹车效果大打折扣。
他吓得魂飞魄散,双手死死攥着方向盘,生怕冲出路基,车子歪歪扭扭地滑出去好几米才勉强停住,吓得他腿都软了。
车外的暴雨越下越大,车内的漏水越来越凶,张老歪的衣服全湿透了,冻得瑟瑟发抖。
车子趴在泥泞里彻底抛锚了,无论怎么启动都纹丝不动。
他只能冒着大雨跳下车顶着狂风暴雨推车,可一个人的力气根本不够,泥浆裹着腿推得他气喘吁吁。
浑身都是泥点子活像个落汤鸡,狼狈不堪。
而另一边,林建军开着山河一号稳稳地行驶在泥泞的村路上。
四轮独立悬挂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路面上的坑洼、泥泞,被过滤得干干净净。
车身没有一丝颠簸,坐在车里稳如平地。
轮胎抓地力极强,在泥水里牢牢咬住地面,没有半点打滑的迹象。
遇到那段让张老歪吓破胆的长下坡,林建军轻轻踩下刹车,四轮盘刹瞬间发力,制动平稳又线性。
车子稳稳地减速、停下,没有一丝滑漂。
车内,李桂兰因为不放心也跟着上了车。
她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狂风呼啸、泥泞遍地,车内却干燥温暖,挡风玻璃视线清晰,车身稳得一点都不晃。
雨水打在车身上发出沉闷的声响,车门密封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漏雨的痕迹。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车顶,干干爽爽。
看了看仪表盘,数值清晰稳定。
踩了踩脚下,没有半点泥水渗进来。
车子一路平稳地开到幼儿园门口,刚好赶上放学。
林建军下车把孙子抱上车,小家伙裹着小棉袄,一点都没淋着雨乐呵呵地喊:
“爷爷这车真舒服,比张爷爷的车好多了!”
李桂兰抱着孙子,看着车窗外的暴雨,心里突然咯噔一下。
她想起了张老歪。
这么大的雨,张老歪的车肯定也出来接孩子了。
她下意识地往回路上看,一眼就看见远处的泥坑里,张老歪正顶着暴雨推车。
车子抛锚在路中间,车顶还在哗哗漏雨整个人狼狈得不成样子,嘴里还不停地骂着娘。
那辆看似气派的“揽胜”,在暴雨里像个纸糊的玩具,抛锚、漏雨、刹车失灵。
连最基本的代步都做不到。
而自己家这辆被全村笑话成冤大头、花了39800的山河一号。
却能在狂风暴雨泥泞烂路里,像一头沉稳的老黄牛稳稳当当遮风挡雨。
刹车灵敏,绝不抛锚,把她和孙子护在干燥温暖的车厢里。
一瞬间,李桂兰的眼眶就红了。
她转头看向身边开车的林建军,男人专注地握着方向盘,脸上带着平日里少有的踏实。
她突然想起,林建军这辈子从来没有为自己花过大钱。
买衣服捡便宜的,吃饭凑活吃,抽烟只抽旱烟,这辈子最大的开销就是给她买了这辆车。
他不是傻,不是当冤大头。
他是把她和孙子的安全,把一家人的安心放在了第一位。
那一万多的差价不是冤枉钱,是能在暴雨天护着全家平安的钱。
之前所有的怨气、委屈、被人笑话的难堪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愧疚和感动。
“老头子,我错怪你了…”
林建军愣了一下,笑着说:
“咱这车好能护住你和孙子,比啥都强。”
“嗯……”李桂兰用力点头,看着车内稳稳的一切。
看着窗外抛锚在泥里的张老歪,心里百感交集。
她终于明白丈夫不是花了冤枉钱,是花在了刀刃上。
她不是当了冤大头,是享了实实在在的福。
什么外观气派,价格便宜,在真正的风雨面前,全都不堪一击。
只有扎实的用料、靠谱的配置、过硬的安全才是老百姓过日子最实在的东西。
山河一号载着一家三口,在暴雨中平稳地行驶在泥泞的回家路上。
车轮碾过泥水,不带一丝打滑。
刹车轻点稳如泰山。
车厢内温暖干燥,欢声笑语。
而不远处,张老歪还在暴雨里推着他那辆漏雨抛锚的“揽胜”。
冻得浑身发抖,骂声被狂风暴雨淹没,再也没了当初显摆的得意模样。
全村人都看在眼里,笑他的便宜车中看不中用。
夸林建军的车买得值、买得对。
之前的“冤大头”,成了村里最有眼光的人。
之前的“败家车”,也成了人人羡慕的安全车。
李桂兰坐在车里紧紧抱着孙子,看着身边的林建军,脸上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真心的笑容。
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冲垮了廉价车的伪装。
也冲散了家里的矛盾,更让所有人都看清了一个理儿:
老百姓买车图的不是面子,是能在风风雨雨里稳稳当当护住一家人的靠谱。
而山河一号用实打实的品质,在这场暴雨里,给她们一家交出了一份最完美的答卷。
第21章 拆解与分析
御杰马德州分公司,12月8日,下午两点。
寒风顺着窗缝往里钻,把百叶窗吹得轻轻晃动。
王德胜站在落地窗前,手里攥着那份刚送上来的销售报表。
不是紧张,而是得意。
笑意一层层从眼底漫出来,爬满脸颊,浓得都要溢出来。
“王总,宁津的刘老板昨天又扫走了五辆!”
销售部经理赵刚弓着腰,声音压得很低却藏不住兴奋,
“‘老头乐版揽胜’上线才一周,宁津光他一个代理商就走了好几十辆!再看山河汽车那边……加起来才卖四五辆,尾巴都快看不见了。”
王德胜冷笑一声,语气里全是鄙夷:
“39800的山河一号要是能卖过25800的老头乐版揽胜,那才是笑话。
老百姓什么都不懂,但价格他们看得见,外观差不多的车便宜一万四,傻子才多花冤枉钱!”
他转过身拿起马克笔,在白板上重重画了四个大字:
成本控制
“农村用户要的是便宜,而不是堆配置。”
王德胜一笔一划写得十分坚定,“便宜一万四,这就是绝杀。”
赵刚眉头紧锁,忍不住低声提醒:
“可是王总,咱们这样压价真的能撑很久吗?”
王德胜愣了一下随即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刺骨的寒意:
“当然要撑到陈山河干不下去为止。而且咱们这款车玩的是直供模式。
避开省代、市代,直接下到宁津县级渠道,层级少,成本比同行低一截。
这仗,我们能打很久。”
他从抽屉里抽开一叠成本核算表,“啪”地拍在桌上:
“来,你给我算一遍。这辆老头乐版揽胜成本到底多少。”
赵刚拿起计算器,手指飞快跳动:
“72V120Ah铅酸电池,四千八。
车身冲压、焊接、电泳全套三千二。
电机电控二千五,内饰仪表盘一千八。
杂项一加,整车成本就是一万九千五,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