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6:开局哑巴妻子 第214节

  陈岩回头冲她挥了挥手:“放假回家的时候,提前写信说话。”

  “知道了,哥。”

  ……

  送完赵小燕之后。

  陈岩就去买叶腊石片。

  还是上回找的那家。

  老板还认得他:“哟,小兄弟,又来挑石片?”

  “老板,上回那套梅兰竹菊有没有?”

  “有,昨天刚到一批新货,你来看看。”

  老板从柜台底下搬出三个木匣子,打开让他看。

  陈岩一片一片拿起来看,这套雕工比上回还好,梅花的花瓣卷曲自然,竹叶有风摆的动感。

  “这套多少?”

  “三十五。”

  “老板,我上回在你这买了一套,算是老主顾了,三十。”

  “行,三十就三十,你挑一套。”

  陈岩又看了看其他花样,相中了一套福禄寿喜和一套五子登科。

  最后连梅兰竹菊一共挑了三套,老板给了个打包价八十五。

  赵风顺看得直咂舌:“福娃,你可真舍得。”

  “姑父,这是投资,不是花钱。”

  “咋说?”

  陈岩又把生意经念了一遍。

  赵风顺点头:“你这账算得精啊,要是我可不敢,这么多钱得买多少酒喝。”

  “做买卖嘛,不算账咋行。”

  陈岩把石片包好,又去隔壁铺子转了转,挑了几块小一点的贝雕片,打算回去给媳妇做个小首饰盒。

  然后,陈岩找商店买了两斤水果糖和一包点心。

  又去书店挑了一支钢笔和一个笔记本,准备送给赵小燕。

  赵小燕正在收拾行李,床上摊了一堆东西。

  “小燕。”

  赵小燕抬头:“福娃哥,你咋又回来了。”

  陈岩牛皮纸包给她:“给你的,在市里上学了,好好学。”

  赵小燕接过来拆开一看,眼睛一下亮了:“钢笔!还是英雄牌的!哥你咋知道我想要这个?”

  “上学的,哪个不喜欢这个呢。”

  赵小燕抱着笔记本和钢笔,高兴坏了。

  陈岩又跟她说了几句话,这才离开。

  坐车回到县城。

  晚上小姑姑一家留陈岩吃饭,炖了鱼,炒了肉,还开了一瓶县城酒厂的白酒。

  留了一晚上才让陈岩回家。

  不然也不放心他走夜路。

  关键赵风顺吃饭必须有酒,陈岩酒量不咋行,喝完也没法赶路了。

  “爹,娘,我回来了。”

  “买着了?”

  “买着了,三套,比上回那套还好。”

  陈大山看完一遍:“明天我先把那对柜子装完,后天贴新的。”

  “好。”

  蔡雅婧听见动静出来,陈岩把贝雕片给她:“打算给你做个小首饰盒,回头让爹弄。”

  蔡雅婧看了看,比划道:【好看。】

  “那当然,我挑的。”

  蔡雅婧笑了,帮他收拾衣服:【累不累?】

  “不累,就是昨天晚上跟小姑父喝了两杯酒,现在还有点不舒坦。”

  【我给你倒水。】

  “不用,你坐着,我自己来。”

  陈岩洗了把脸,在院子里歇着。

  柴房那边狐狸听到他回来,就嘤嘤嘤的瘸着腿走过来。

  不得不说,会撒娇的狐狸就是讨人喜欢啊。

  ……

  送走小姑姑一家,陈岩在家歇了两天。

  当然,也没真歇着,每天早上去养鸡场捡蛋和配饲料。

  下午去各个村子收牲口粪,堆到废弃地里养蚯蚓。

  就是吧。

  心里还是惦记山里那些崖柏和盆景之类的东西。

  尤其是崖柏,现在还看不出值钱。

  再过个二三十年,一棵好的崖柏能顶一套房。

  陈岩本来想喊陈大海一起去,上次也是一起发现的。

  但转念一想,大伯这些天跟着老爹忙前忙后的,再叫上他,大伯母那边又该念叨了。

  还是算了,喊建军哥和祥子叔就够。

  “建军哥!进山不?”

  “福娃忙完了吗?你要去哪儿啊,挖药吗还是干啥?”

  “去趟南山,上回跟我大伯看中几棵崖柏,想弄回来。”

  “崖柏啊?就那柏树呗,那玩意儿长石头缝里的,能挖动?”

  “试试吧,挖不动就做个记号,以后再说。”

  “行吧,咱们去喊祥子叔。”

  找到王金祥家里。

  王金祥说:“去就去,你们不跟我作伴,我自己没意思,好几天不进山了,先等我回去换鞋。”

  然后老头子还带了一条半大的黑狗。

  “黑子现在能打猎了吧?”陈岩问。

  “能,兔子窝找得还是挺准的,就是还不敢下嘴,上回逮着一只,让兔子蹬了一脚。”

  “多练练就好了。”

  进南山的路比北山好走,就是虫子多。

  “这季节进山,得带艾草这类的火绳。”

  王金祥点燃火绳赶虫子:“虫子闻着这个味儿就躲。”

  “祥子叔你早说啊,我这已经被叮了一脖子包。”刘建军叫苦连天。

  不过他还是很喜欢进山,被蚊子咬了,被虫子咬了,也还是愿意来山里野一圈。

  “你也没问啊,哈哈,你小子,进山这么多次了,还不知道山里啥情况吗?要我说你这是不长记性,活该。”

  “来吧,建军哥,我这里有好东西,清凉油比艾草火绳还管用。”

  陈岩笑了一声,他带着清凉油,是供销社买的。

  很快,到了发现崖柏的地方。

  刘建军一看:“好家伙,还真有,这玩意儿长石头里多少年了?”

  “少说上百年。”

  “上百年就长这么点?”

  “崖柏长得慢,十年年就长一公分,你算算胳膊粗的得多少年。”

  刘建军:“那这棵得值不少钱吧?”

  “不知道,不好说,我只是见过这类东西在市里有,还不知道啥价钱。”

  “福娃,这棵不好弄,上面上不去,你大伯上次是不是这么说的?”

  “是啊,就是怎么说的,上边我估计也上不去人,山崖上边太危险,那咋弄啊?”

  “你先做记号呗。”

  王金祥说:“跟挖药一样,记准了地方,等以后有本事了再来弄。”

  陈岩点头:“行,先标记。”

  刘建军拿了根红布条:“做个记号,回头好找。”

  “走吧,既然来了,转转再回。”

  三人在南山坡上转悠了一上午。

  崖柏又找着两棵,只是都还小。

  陈岩都记下了。

  其实这种小的好挖,但估计也是攻坚战,挖起来有点小危险。

  中午在溪边歇脚,啃饼子喝水。

  “福娃,你那狐狸咋样了?”刘建军问。

  “好差不多了,伤疤都长毛了。”

  “放不放啊?你不说不在家里养狐狸吗?”

  “我姑姑家那小子非要留着,说国庆来再看,我打算等他走了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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