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红兵一愣,这不说曹操曹操到吗!
这系统像是知道他爹惦记着甲鱼似的!
刚说完甲鱼就送来甲鱼情报,还有那炮弹鱼。
他按下心头兴奋劲,面上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冲他爹笑了笑,“爹,你刚才说甲鱼是吧?”
“咋了?”刘富贵瞥了他一眼。
“万一咱真就挖到甲鱼了呢?”刘红兵半开玩笑的说。
刘富贵“嗤”了一声,把毛巾往肩上一搭,“瞧把你高兴的!真挖着了?真挖着了!我管你叫爹!这些年村里头都没有见过甲鱼影子,都被摸绝了!”
刘红兵一听老爹这话,连忙摆手,脑袋跟摇拨浪鼓似的。
“哎哎哎,爹,你可别,这可是大逆不道折寿的事,你叫我爹,我哪受得起,我还想多活几年呢。”
刘红兵在边上听着,忍不住笑出声,“老三,你就让爹叫一声试试呗?过了这村没这店。”
“去去去!”刘富贵瞪了二儿子一眼,“赶紧干活,别瞎起哄。”
毕竟引水渠还得继续挖,刘红兵压着心里的盘算,抡起锄接着干活。
后面的泥土里没再翻出黄鳝,倒是挖出几条泥鳅和几只小龙虾,这些刘红兵都给收进了桶里。
到了上午十点多,引水渠终于挖通了。
清亮的河水顺着沟槽流进稻田。
刘富贵蹲在田埂上,看着水流进田里,满意地点点头,“今年这季谷子倒是保住了!”
刘红兵把锄头扛在肩上,拎着装黄鳝的水桶往家里走。
村口的时候,几个在树下纳凉的村妇瞧见他桶里的黄鳝,纷纷凑过来。
“红兵,哪弄得这么多黄鳝?”
“挖引水渠挖的!运气好,碰到黄鳝窝了!”
“啧啧,你小子的运气咋这么好呢?”
刘红兵打着哈哈,应付过去,快步回到家里。
庆娥在院子里晾衣服,看见他拎着桶黄鳝回来,眼睛一亮,问哪来的?
“挖水渠挖的呗!”刘红兵乐呵呵的把桶往地上一搁,“不过你先别着急处理这些黄鳝,我下午跟二哥出去一趟,下午回来再弄。”
“又出去?”庆娥看了他一眼,“去干啥?又出海吗?”
“不不不!就在村边转转,跑的不算太远。”刘红兵含糊道,“对了,咱家还有肥肉没?”
庆娥疑惑,“有是有,你要肥肉干啥?”
“我有用”
庆娥没多说,从灶房的盐罐子旁边翻出一块腌着的肥肉递给他。
刘红兵把肉揣好,又去柴房拿了把菜刀别在后头,这才找他二哥。
刘建军这会儿站在自家院子里冲凉。
他看见刘红兵进来,一边擦身子一边问,“老三啥事儿?”
“二哥,穿上衣服跟我走,我发现个地方有甲鱼。”
“刘红军手上动作一顿,甲鱼,你咋知道的?”
刘红兵面不改色地扯谎,“胖子昨天跟我说的,说榕树头那边老河沟里有甲鱼,他前天路过时瞧见的,只是没有家伙没抓着,我想着咱俩去试试。”
刘红军将信将疑,“那胖子,他咋不自己去?”
“他今天跟他爹去镇上办事,去不了。”刘红兵接着讲,“二哥,你去不去?不去我找别人呢?”
“去去去!”刘红军赶紧套上衣服,“甲鱼那玩意值钱,要是抓着大的,顶我大半月赶山的钱了。”
兄弟二人说干就干,立即往村东北方向走。
走了大概三里地,到了榕树头。
老榕树边上就是一条老河沟。
沟里的水慢慢流着,有些地方都已经半干不透的那种,两岸长满了杂草和芦苇
刘红军站在沟边看了看,“就这儿?确定?”
刘红兵点点头,蹲下身子仔细。
毕竟系统说河沟北岸的淤泥下有甲鱼。
他顺着北岸往东走了一段,走到一处水比较浅、淤泥较厚的地方停下来。
“二哥,你瞧这!”
刘红兵指着泥滩上几处不太显眼的痕迹。
那里有几个浅浅的凹坑,很像是有什么东西从泥里爬出来过的印子,还有几道细划痕。
刘红军凑过去看看,用手按了按泥巴,“这泥巴硬邦邦的,底下说不定还真有东西!”
第240章 是吃还是放?(求订阅)
“这应该是甲鱼壳!”刘红兵笃定道。
刘红军立即来了精神,把裤腿挽到大腿根,试探着往泥里踩了一脚。
脚刚踩下泥巴,就没过了脚踝。
他“嘿”了一声后,又往前探了几步,结果泥巴几乎没到了膝盖。
“这泥够深的,底下肯定有货!”刘红军弯下腰,两只手往泥里插。
“二哥,你别直接掏啊。”
刘红兵拦住他,讲道:
“甲鱼这东西可是会咬人的,而且一单咬住就是死口!你直接下手,万一被咬着了,手指头都能给你咬掉。”
刘红军缩回手,心有余悸地看着自己的手指头,“那咋办?”
“我有办法!!”
刘红兵从腰后抽出柴刀,砍了根指拇粗的树枝,又折了一条结实的细藤条。
他把树枝削尖,用藤条绑成一个简易的钩子形状。
刘红军看着那个简陋的钩子,难免有些怀疑,“啊?老三你这能行吗?”
“能行!甲鱼贪吃,只要闻着肉味就能咬钩!”
刘红兵说着,从兜里掏出那块肥肉切了小块,揣在钩子上。
他把钩子轻轻地放在泥滩上的一个凹陷处,肉块刚好贴着泥面。
然后退后几步,把藤条的另一端缠在自己的手腕上,接着在河沟边找了块石头坐下。
刘红军也蹲在边上,两眼盯着水面。
“老三,你之前钓过甲鱼没?我可没有干过这事儿,最多就上山下套子,你别不懂装懂放走了啊。”
“二哥,你别说话。”
刘红兵压低了声音说道:
“这甲鱼它只要闻到肉味,就会从泥里钻出来!而且一般它们先会用鼻子碰一碰,试探好几回才真咬钩。”
“等他咬住了就往里缩,你得等它往里缩的那一下再拉回来。”
刘红军听老三这么说,在边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十多分钟过去,放钩子那地儿没啥动静。
二十分钟过去,依旧是跟之前一样。
刘红军开始有些坐不住了,他刚想开口说话,刘红兵忽然摆开手,比出“嘘!”的手势。
因为他已经感觉到手腕上的藤条已经动了下,而且这个动静更像是有东西在试探性碰触。
他把身子往前倾了倾,眼睛死死盯着水面。
又过了两分钟,藤条猛地一紧。
一股拉力从泥底传来,刘红兵手腕一沉。
险些被拽进沟里,他赶紧双腿撑着,腰往后摇。
“我靠,老三要不要我帮忙啊!”刘红军激动地喊道。
“二哥别着急,让他先缩进去!”
刘红兵话一说完,那股拉力果然在往回缩,像是甲鱼想把钩子拖回泥洞里。
刘红兵顺着它的劲松了松手,藤条又往外放了一截。
甲鱼把钩子吞得更深了,他才猛地一拽。
那股力量被硬生生地从泥里拔了出来,水面上哗啦一声。
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带着泥浆翻出水面。
“这么大的甲鱼!”刘红军大喊一声!
那甲鱼足有脸盆这么大,甲背黑褐色。
上面布满着斑纹,边缘一圈裙边又厚又宽。
它被拽出水面后,刘红兵轻轻一带,那只甲鱼便四脚朝天,而且脖子伸得老长,大概有个十八厘米,而且嘴巴张得大大的。
“小心!别被它咬着了。”刘红兵喊了一声。
刘红军的手刚伸过去,那甲鱼扭头就咬,确实差点咬到他的手指头。
刘红军往后面一缩,“卧槽,这玩意好凶啊!”
甲鱼随即翻了个身,就准备往水里爬。
刘红兵扑上去,一把按住它的背壳,甲鱼拼命挣扎。
“二哥!快按住它的后边。”
刘红军绕到后面,两只手按住甲鱼的后半截和尾巴。
两人合力挣扎了会儿,这才把这个大家伙彻底控制住。
刘红兵从旁边扯了根粗藤条,让刘红军帮着把甲鱼翻过来。
甲鱼翻过来后,脖子伸得更长,嘴巴里还发出“嘶嘶嘶”的声音。
“啧啧啧!老三你看这裙边多厚实。”刘红军蹲在旁边越看越喜欢,“老三,这甲鱼怕不是有十来斤斤吧?”
刘红兵把甲鱼提起来,掂了掂这手感。
他讲着:“保底有十五斤,而且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