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沈知守去放水的时候,使劲晃了晃头,将这想法从脑子里甩了出去。
兰宁慧是什么人?
漂亮!
背景很深!
高冷!
而且,她这个年龄,肯定已经嫁人了。
沈知守稳定心神,专注工作。
终于在下班时间,完成了最后一趟运输工作。
不过,后勤处负责搬运的工人还没完成将劳保服入库的工作,毕竟所有的服装都要经过物资科的清点,确定数量无误才能入库。
但这已经跟沈知守没关系了。
他把车开回运输科,停进车库。
王成功看到沈知守回来,竖起大拇指,道:“辛苦了,放心,补助肯定不会少了!”
“科长,你是不是知道去被服厂还要兼职搬运啊?”
沈知守目光热切地看着王成功。
王成功嘿嘿一笑,道:“这个,我也就是有这么一猜,并不确定!”
“科长,咱下回不带这么坑人啊!”
“放心,下回我看情况!”
王成功哈哈笑,抬手拍了拍沈知守的肩膀,“今儿这事儿,你是能者多劳,但我的确是有点对不住你!”
“这样,明天中午,小食堂,我请客,成不?”
“那我可得好好宰您一顿!”
沈知守也不是真的怪王成功,毕竟,这属于意外情况。
再说了,他今天并不亏。
一整天都有个超级大美女陪着,就是大美女太冷了点儿。
不过,做人不能太贪婪。
跟王成功扯了两句闲篇,沈知守就挥挥手闪人了,而王成功还不能走,因为运输科还有车没回来,他得等一等。
走回四合院的路上,沈知守难得地遇到了傻柱跟易忠海。
“易师傅,何师傅,真巧啊!”
沈知守招呼了两人一声。
两人看到沈知守,也是笑着挥了挥手。
“小沈,你们运输科今天挺忙吧,我中午瞧着,没一个运输科的人去食堂吃饭!”
“是挺忙的!”
“我今儿来来回回跑了七趟,搬了二三十吨重的劳保服!”
“这驾驶员,还真不是那么好干的!”
沈知守直接吐槽了一番。
易忠海跟傻柱则是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易忠海,更是无比惊讶,道:“驾驶员还得干搬运?咱们厂的材料还有零部件运输的时候,驾驶员可是一动不动的啊!”
“易师傅,现如今是什么情况啊?”
沈知守抬手指了指西南雪山的方向,“那边打仗呢,到处都在忙,哪儿能像以前一样慢腾腾地来!”
“说的也是,一切以大局为重!”
易忠海深以为然。
傻柱则是感慨地来了一句,道:“小沈,这么说来,你这干驾驶员,还不如在车间干钳工呢!”
“不一样!”
沈知守呵呵一笑,“干驾驶员还能到处走走看看,干钳工,这一天到晚待在车间里,可领略不到祖国的大好河山!”
“……”
听到沈知守如此言语,易忠海跟傻柱就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尤其是傻柱,虽然不懂沈知守说的有啥意义,但就是感觉挺厉害的样子。
三人边走边说,东拉西扯。
期间自然是少不得又提起了沈知守搬家的事情,沈知守就大概说了下跟闫家的事儿,虽然两家目前没什么纠纷闹起来,但时间久了就不好说了。
“要是将来闫解成娶了媳妇儿,再有人跟他媳妇儿说起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到时候,少不得要闹腾,所以啊,趁现在能搬走,还是尽早搬走得好!”
对于沈知守的这一番理论,易忠海跟傻柱都说不出什么反驳的理由。
因为,沈知守说的情况,是真的很有可能发生。
待到三人回转四合院,又在大门口瞧见了闫埠贵。
“三大爷,您这又站岗呢!”
傻柱乐呵呵开口,丝毫不顾忌这话会不会让闫埠贵难堪。
“柱子,怎么说话呢?没大没小!”
易忠海直接训了傻柱一句,又看向闫埠贵,“老闫,你别往心里去,柱子是个啥性子,你也是看着他长大的,这小子就是嘴欠,回头我好好说说他!”
闫埠贵无所谓地挥挥手,道:“老易,你这话说的,我一个做长辈的,难道还能跟他一个小辈计较?”
“只是,傻柱,我得说说你!”
“咱们院里如今只有两个管事大爷,我这如今是二大爷,你老是喊我三大爷,是不是对我当这个二大爷不满意啊?”
“三大爷,啊,不对,二大爷,我这不是习惯了嘛!”
“叫了您这么多年的三大爷,这忽然您成了二大爷,我还真的是有点改不过来,您多担待,我下回一定改!”
傻柱嬉皮笑脸一番说话,然后就挥挥手进了四合院。
沈知守只是跟闫埠贵点点头,也进了四合院。
倒座房的房门已经打开。
“我回来了!”
沈知守进屋,冲着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句。
结果,不单单是于莉在那边,娄晓娥也在。
“晓娥姐,你也在啊!”
沈知守顺手关了房门,跟娄晓娥打了个招呼。
“缸里的水不多了,你去提两桶水吧!”
于莉的声音跟着响起,支使沈知守干活儿。
沈知守答应一声,便去提了两个水桶,直奔中院。
第122章 遇事不决量子力学
中院水龙头前,如今已经是鲜少见到秦淮茹的身影,这四合院洗衣姬的名号,她算是从此拿下了!
没了秦淮茹在水龙头前忙活,自然也看不到傻柱蹲门口。
沈知守接水的时候,易忠海也提了桶过来接水。
“小沈,你这打算什么时候搬家啊?”
“快了,等几天吧!”
沈知守还没办好手续呢。
因为科长王成功的好心,他也只能把搬家的事儿往后拖一拖。
“你这一走,也不知道倒座房会是什么人搬进来!”
易忠海颇为感慨的样子。
仿佛,沈知守在四合院的人缘挺好一样。
沈知守只是笑笑,道:“这得看房管科怎么安排,肯定是咱们轧钢厂的工人就是了,说不定还是熟悉的人!”
“也是!”
易忠海不再言语。
他其实并不希望来的是轧钢厂的人,毕竟他因为贾东旭的事儿被牵连,在轧钢厂的名声可是受了不小的影响。
但这种事情,可不是他能左右的。
即便是以前,他也没这个能力左右什么人搬进来。
沈知守接完两桶水,满当当的两桶水,一手一桶,健步如飞。
易忠海看着沈知守这稳当当一手一桶水的姿态,多少有点羡慕,沈知守这膀子力气,在这个年代,是真好。
沈知守提了水回到倒座房,把水倒进缸里,这才跟于莉询问晚上吃啥。
“吃包子!”
于莉笑呵呵地回了一句。
“晓娥姐买了肉,还提了面粉过来,你有口福了!”
听到这话,沈知守嘿嘿傻乐。
这跟谁说理去啊?
他也没想到,自己这算是吃上软饭了!
明明他没想吃软饭!
但,软饭,其实是,真香!
既然吃了软饭,那肯定得服务好金主。
包包子,还是很快。
沈知守也算是真的见识了娄晓娥的心灵手拙,简单地包个包子,她都干不来,只能乖乖在旁边看着了。
“晓娥姐,你这,还真的是享福的命!”
于莉打趣地看向娄晓娥。
娄晓娥讪讪地笑了笑,她也是有些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