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守并没觉得这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对于隔壁这户人家的情况,沈知守还没摸清楚,对于这种疑似包藏祸心的人家,还是先敬而远之的好。
吃过饭,秦淮茹带小当回去四合院。
于莉拉着沈知守一起,把人送了回去。
晚上剩下的发面包子,于莉则给秦淮茹装了两个带回去当早饭。
巧的是,在送秦淮茹回四合院的路上,沈知守跟于莉遇上了从外面回来的傻柱。
此刻的傻柱,哼着小曲,提着网兜,看样子都是遇到了什么开心事儿。
“咦?小沈!”
傻柱看到沈知守,倒是颇为激动地招呼了一嗓子。
“何师傅!”
沈知守笑着望了过去,“何师傅这是接了活儿?”
“嗐,有户人家老太太过大寿,我去给整了两桌!”
傻柱乐呵呵地开口。
“何师傅厉害啊!”
这年头,厨师外出接宴席,一桌菜如果是单纯的劳务费,五块钱起步。
当然,傻柱不可能一个人把所有的活儿都包了,一般会带个帮手的徒弟,至于是带的胖子,还是带的马华,那就不知道了。
还有,傻柱会给徒弟分多少钱,也不知道。
有那讲究的厨师,会给徒弟多分点儿,有的呢,可能只给一道菜就算是解决了。
傻柱是个什么情况,沈知守不清楚,也不好问。
但不得不说,傻柱这有一手不错的厨艺,真要是挣钱,在这个年代还是很容易的。
比起沈知守去火车站搬运挣的汗水钱,傻柱肯定要轻松得多。
只是,傻柱这活儿不是那么容易找。
毕竟四九城最不缺的就是厨师,比傻柱厉害的更多。
当然了,越是厉害的厨师,越是难请。
“小沈,一起喝两杯?”
傻柱提起网兜。
沈知守摆摆手,道:“我这都吃饱了,就不喝了,明儿还上班呢!”
“柱子,二大爷陪你喝啊!”
闫埠贵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笑呵呵地插了一句。
傻柱脸上的笑意瞬间尬住,道:“二大爷,您还是算了吧,我啊,跟您喝不到一块儿,我啊,还是自己回去自斟自饮吧!”
对于闫埠贵的自己往跟前凑,傻柱干脆利索地拒绝了。
“嘿,傻柱,你这是啥意思?看不起我?”
闫埠贵的脸上有点挂不住。
傻柱忙道:“二大爷,您习惯是水里兑酒,我跟您啊,真喝不到一块儿,回聊了您呐!”
话说完,傻柱走得飞快。
闫埠贵则是脸上臊得慌,看着傻柱的背影,没忘记给自己找补,看了眼沈知守,道:“小沈,你别听傻柱胡说,我可不是这样的人啊!”
“闫老师,肯定是相信您的,您可是为人师表的老师!”
沈知守笑着回了一句。
为人师表?
闫埠贵还真的是担不起。
剧情里为了算计傻柱的东西,就说帮傻柱介绍冉老师,结果呢,光收东西不办事,还一副认为傻柱根本配不上冉老师,不配跟冉老师处对象的姿态。
这种行为,说白了,就是诈骗!
于莉送了秦淮茹出来,招呼沈知守回家,沈知守也就没有继续跟闫埠贵废话,而是牵着于莉的手,回转小院。
于海棠依旧是跟娄晓娥一屋,看她那样子,好似跟娄晓娥的关系非常好一样。
沈知守也懒得管。
至于,于莉就更是懒得管这个妹妹了。
……
第二天一早起来,依旧是阴天,瞧着像要下雨。
只是,西北风依旧是吹得呼呼的。
吃过早饭后,沈知守去上班。
娄晓娥也跟着出门,她打算去看看她妈娄谭氏。
娄谭氏从娄家小楼搬出来,搬进了娄家的一处普通的一进院,跟两个老妈子住在一起,依旧是过着被人侍候的日子。
当然,对外人来讲,她们是一家亲戚。
至于于莉,骑着自行车,载着于海棠过去四合院。
于海棠跟何雨水汇合,去学校。
于莉则依旧是载着秦淮茹去去上班,两人的关系好的,让四合院里不少人都羡慕。
沈知守慢慢走到轧钢厂,直奔运输科。
王成功已经到了,正在检查车。
看到沈知守到了,脸上带笑,直接表示,沈知守今天该去门头沟拉煤了。
“科长,咱们厂这烧煤的速度,是不是太快了点儿啊?”
“快什么快啊?”
“锻造车间、锅炉房、食堂、澡堂子……”
王成功掰着指头给沈知守解释什么地方要用煤后,沈知守就不言语了。
果然,现代社会的发展,哪哪都离不开能源啊。
沈知守直接领了条子,又去领了枪,这才开车出发。
他还得跟那老爷子交易呢!
老爷子名叫金顺,七十三岁,在这个年代,属实是高寿了。
当沈知守到达那个岔路口,老爷子已经站在路边。
“老爷子,咋这么早啊?”
“你小子少废话,东西呢?”
老爷子懒得跟沈知守废话。
沈知守直接爬上车,看似从车斗往外老东西,实则是从空间往外拿。
“这是四匹布!”
“棉花暂时只有五十斤!”
沈知守轻松地将东西放在老爷子的身边。
老爷子满是皱纹的老脸上尽是欢喜,拍拍沈知守的胳膊,道:“小滑头,你这本事不小嘛!”
“老爷子,我们这干驾驶员的,什么人都认识点儿,不是很正常嘛!”
“说的也是!”
老爷子点了点头,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了一个布包,就准备给沈知守数钱。
“老爷子,按照咱们定的规矩来,这钱啊,等我拉煤回来,你们想好了要啥,再一并给我钱,走了!”
沈知守非常潇洒地上车,走人。
四匹布、五十斤棉花,看着不老少的东西,其实也就百来块钱。
当然,如果有票的话,需要的钱更少。
但关键是没有票。
所以,在黑市买这些东西的话,一般都会加价,稀缺的时候,价钱更是会高不少。
老爷子目送沈知守的车离开,抬手挥了挥,立刻有一帮小年轻从后面的土坡坡那边冒了出来,快速朝着这边冲过来。
小年轻们都背着枪,动作非常有范儿。
“带上棉花跟布,回村里去!”
“咱们啊,这回是遇上贵人了!”
老爷子的心情很好。
他们村真的是穷啊!
而且,很多时候,有钱也没用,需要票才能买到想要的东西。
公社每年分下来的那点票,他们村根本不够使。
攒了钱,没有票,买不到东西。
如果是实在是急需,有钱没票,就得跑黑市。
那可就得花大钱了。
而且,稍有不慎就可能被黑吃黑了。
沈知守的实诚,让老爷子意识到,他们这回是真的遇上贵人了。
这可是百来块钱的东西,这小家伙居然是一点都不怕他们昧了去,这年头,还有这么实诚的小年轻,是他们的运气。
沈知守自然不知道老爷子将他看成了贵人,他其实是想试试,能不能通过这事儿,培养点自己的人手。
现在不适合倒买倒卖,但是,总会有适合的时候。
人手,得先背上。
人穷狠了,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不敢干的!
这老爷子能带着村里人干着拦路的勾当,固然有他年龄大了缘故,更多的还是因为穷。
沈知守去了门头沟煤矿,很快就装好了一车煤,没有多停留,直接踏上归程。
依旧是那岔路口,沈知守看到了老爷子。
老爷子在沈知守停车后,笑呵呵地讲一个小布包丢进了驾驶室。
“老爷子,回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