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周六回来的,他没回家,这都周二了,人没了三天,狗日的!”
陆能生有些气恼地开口。
沈知守保持沉默,想说什么,最终不知道说什么。
“陆干事,宋干事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谁知道呢?”
陆能生摇了摇头,“小沈,不说了,我还得去找人呢!”
“行,不耽搁你了!”
沈知守目送陆能生匆匆离去。
他其实很好奇,陆能生会去什么地方找人,看他的样子,似乎是有什么目标一样。
不过,沈知守也没继续探究,反正,这事儿跟他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沈知守依旧是慢悠悠地走着。
当然,如果不怕酸痛,也是可以大步走的。
但他怕啊!
因为那酸痛来时,能让人表情扭曲。
想到自身的情况,沈知守就很佩服上辈子看到的那些美漫里的超级英雄,不管遭遇怎样的打击,都是一点不受影响。
果然,就是不讲科学!
打着科学的旗号,从来不讲科学,主打一个字,扯淡!
……
沈知守慢悠悠地走着,陆能生三人也在讨论他。
此时,三人都已经知道沈知守干了什么。
“陆哥,这就是那个双手抱起两吨重的小沈驾驶员啊?”
“咋了?看着不像吗?”
“像!”
“这身板,看着就厉害!”
“他这一身力气,要是在古代,那不得是霸王项羽那样的猛将?”
“你们也太小瞧人了!”
陆能生翻了个白眼,道:“霸王举鼎,那个鼎,顶多也就四五百斤,小沈抱起的铣床,两吨重,四千斤!”
“娘的,要不是这小子就是咱们厂的人,我都觉得别人肯定是在吹牛!”
哪怕是到了现在,陆能生也是觉得有点夸张,难以置信。
不过,他也清楚,沈知守本身肯定是没有这么大的力气,只是当时超水平发挥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经过这一次的超水平发挥,沈知守的力量会一点点增长,最终真的会达到将两吨重量随意抱起的程度。
他的身体,就是他的外挂!
而这个外挂的特性就是进化、适应!
沈知守自身也只是有一点点的感觉,但没有确凿的证据。
三人一边说着沈知守的事儿,一边赶去了宋远的对象家里。
没错,宋远是有对象的!
作为轧钢厂保卫科干事,工资不低,工作也好,他怎么可能没有对象呢?
只是,在看到兰宁慧后,宋远就起了些不一样的心思。
男人嘛,好色是天性!
跟兰宁慧比起来,宋远的对象就很普通。
结果,陆能生询问过对方之后,得到了一个让他懵逼的消息,宋远跟这姑娘已经有大半年没来往了!
“宋远应该是喜欢上了别的人,我跟他现在就是陌生人!”
“他就算是死了,也跟我没关系,麻烦你们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小姑娘说完,直接送客。
陆能生抓瞎了。
保卫科的人,谈对象都要打报告的。
宋远换了对象,却没有跟保卫科报备。
陆能生匆匆赶回厂里,跟领导做了汇报。
于是,关于宋远失踪的调查就陷入了泥潭,他们没有人知道宋远的新对象是谁,想要调查,根本无从查起。
询问过宋远的家里人,也没人知道。
最终,宋远的失踪,直接被定性为疑似叛逃!
即便他家里人表示不知情,还是受到了一点牵连,一家人不得不接受严苛的调查。
这一切,沈知守全不知晓。
即便是知道,沈知守也不会有什么不忍心。
他可不是对什么事情都会爆发同情心的,毕竟,宋远就是他送走的。
此刻的沈知守,正在厨房杀鸡。
娄晓娥在烧水。
鸡血接了一碗,回头跟鸡内脏一起做个毛血旺。
他可是连豆芽都买好了的。
至于老母鸡,自然是炖起,晚上的时候,吃个鸡汤面,就很舒坦。
娄晓娥如今是完全不会想要去学做饭,明明在别人那里很简单的事情,在她这里,就是千难万难。
这属实是一件特别神奇的事情。
沈知守哪怕是活了两辈子,也弄不明白。
不过,他自然是不会强求什么。
他如今可是软饭硬吃,还要求什么?
午饭的菜自然是毛血旺,饭是白米饭。
毛血旺作为川渝名菜,肯定要配白米饭,这才对味儿。
“好吃!”
娄晓娥吃得额头冒汗,毫无淑女形象。
“沈知守,没看出来,你还能做这么正宗的川菜!”
娄晓娥作为娄家大小姐,这四九城里的各种菜品,她是没少吃,虽然不会做菜,但还是会品的。
沈知守呵呵笑,道:“那是你还不够了解我!”
说起做菜,沈知守其实啥也不是。
但再怎么啥也不是的人,也是能做几道不错的菜品的。
毕竟,过年的时候,怎么也得整几个菜吧!
此刻,正好是让沈知守装到了。
吃过午饭,洗涮了锅碗瓢盆,沈知守也没出门溜达,而是休息了一会儿,就老老实实地睡午觉。
至于娄晓娥,则是乖巧地在旁边帮沈知守按摩了一会儿,感觉有点累了就停手。
就这样按摩一会儿,休息一会儿,最终娄晓娥也是困了,直接钻进被窝,同样睡起了午觉。
两人一觉睡醒,已经是傍晚时分。
要不了多久,于莉就该回来了。
“睡得真舒服啊!”
沈知守活动了下身体,感觉酸痛基本散去,他的身体已经是恢复了个七七八八。
没多会儿,院门被敲响。
于莉回来了!
秦淮茹跟在旁边,手里提着一个网兜,往兜里装着四根筒子骨。
进了院里,于莉简单问了下沈知守的情况,就匆匆洗了手去做晚饭。
秦淮茹紧随其后。
今儿的晚饭倒是简单,鸡汤面!
鸡汤已经有了。
只需要做一下手擀面,用鸡汤重新做个浇头卤子就成。
有秦淮茹帮手,晚饭很快上桌。
吃饭的时候,秦淮茹又说起了制衣厂工会给她介绍对象的事儿,只是被她态度坚决地拒绝了,言辞有点犀利。
一句“她自己能养活自己跟闺女,为啥要找个男人伺候”,愣是把工会的人给整破防了,连带着不少女工都被这句话给惊到了。
“我觉得,我好像是闯祸了!”
秦淮茹的脸色有些不好看,小声道,“今儿车间里,好几个女工都在说他们家那口子的不是,说是也不想过了!”
“我不会真让那些人也闹离婚吧?”
秦淮茹眼巴巴地看向沈知守。
沈知守笑笑,道:“放心吧,你想多了!”
“她们要离婚,只是因为他们想离婚,跟你没有任何的关系。至于你的话,其实也挺片面的!”
“不说别的,这每年冬天的煤炭、冬储菜,一个妇女同志要拾掇妥当,容易吗?”
“再有啊,家里没个男人,遇到事儿,谁出头?”
“的确是有些男人不成器,但大部分的男人还是挺顾家的。”
“有些女同志就是乌鸦看不到自身的黑,这些事儿,你别多想,跟你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要是有人想要往你身上泼脏水,你该骂就骂,别怕惹事儿!”
“真要是出了什么事情,你就去找厂妇联去!”
“不过,我猜也不会出什么事儿!”
沈知守并不担心秦淮茹的话能引发什么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