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坚定认为,除了许大茂,不会有别的人。
“一大爷,你帮我个忙,送我去厂保卫科,这事儿,我非得追查到底不可!”
傻柱脸色严肃地看向易忠海。
如果只是普普通通的打击报复,傻柱也就认了,无非就是报复回去,反正都是这么干的。
可这一次,对方分明就是冲着废了他来的。
这要是不查个清楚,他咽不下这口气。
“行!”
易忠海对于傻柱跟许大茂之间的打打闹闹,早就见多不怪,毕竟两人打闹了这么多年,今天你打我,明天我打你,但从来没有闹这么大。
这一次,易忠海觉得如果真的是许大茂指使,那么,这事儿可不能真就这么算了。
但凡是动手的人力气再大一点儿,傻柱的右手就彻底废了。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打打闹闹了!
易忠海推着自行车,载着傻柱,一直到了轧钢厂。
保卫科的人看到傻柱吊着的胳膊,还有医院出具的诊断证明,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派人跟他们去了四合院。
……
后院,许家。
许大茂心情很好。
傻柱被人揍了,揍得很惨,可真的是太给他出气了。
许大茂也是想着找机会敲傻柱闷棍的,但还没等他付诸行动,就已经有好汉出手了。
好人呐!
许大茂正琢磨着是不是整两杯,家门就被人给敲响了。
“开门!”
“厂保卫科的,许大茂,你的事发了!”
前来四合院的赫然是王大利、赵民福两人。
许大茂听到外面的喊声,打了个哆嗦,他的事发了?什么事儿?
难道是他在乡下勾搭小寡妇的事情被厂里知道了?
许大茂一瞬间慌了神,但却不得不开门,他也不敢不开门。
“同志,什么事儿啊?”
许大茂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王大利跟赵民福,强自镇定。
“许大茂,食堂何雨柱告你雇人打他,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吧!”
王大利也没瞒着,直接说明了抓许大茂回去的原因。
“同志,冤枉啊,这事儿根本就不是我干的!”
“我对天发誓,这要是我干的,就让我断子绝孙,当一辈子的绝户!”
许大茂感觉自己很冤枉。
这事儿,真不是他干的。
然而,王大利、赵民福却不管许大茂怎么说,干脆地带着人离开。
“傻柱,你他娘的诬告老子,你等着,咱们没完!”
许大茂被带走时,愤怒地瞪着傻柱,如果眼神能化成刀子,傻柱绝对已经是被许大茂给刀成了片片。
他们这么多年的邻居,从上学那会儿就打打闹闹,但是,一直都是他许大茂吃亏,可即便是如此,许大茂也从来没有雇人下过黑手。
没曾想,傻柱这回被人下了黑手,这混蛋玩意儿居然诬赖他。
狗日的,这事儿没完。
傻柱看着许大茂被带走,心里已经基本确定,这事儿真不是许大茂干的,毕竟如果是许大茂干的,许大茂这会儿不会这么理直气壮。
可不是许大茂找人打他,又会是谁呢?
他也没得罪什么人啊!
“柱子,我瞧着,好像真不是许大茂干的!”
易忠海也看出来了。
“要不,我去跟保卫科的人说一声,把许大茂放回来?你俩这么多年打打闹闹,他也的确是没找人对你下过黑手!”
“一大爷,那,就麻烦你了!”
傻柱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放许大茂一马。
易忠海很快追了出去。
王大利跟赵民福听易忠海说完,眼神不善地看着易忠海。
“易师傅,你当我们保卫科的人很闲是吧?”
“王干事,对不住啊!”
“之前,许大茂不是跟柱子在厂里闹过矛盾吗?这隔天柱子就被人给打了,自然就觉得是许大茂,但刚才许大茂的样子,真不像是他干的!”
易忠海一脸的惭愧跟尴尬,“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们白跑一趟,对不住,对不住啊!”
王大利跟赵民福对视一眼,干脆放了许大茂。
“易师傅,下不为例啊!”
“一定,一定!”
易忠海连声回应。
王大利跟赵民福这才离开。
许大茂看向易忠海,道:“一大爷,这事儿,傻柱是不是得给我一个交代?”
“大茂,你理解一下,柱子的胳膊断了,心里正窝着火呢!”
易忠海抬手拍了拍许大茂的胳膊,希望他大度。
许大茂眼睛瞪老大,大度?
好吧,傻柱都已经那么惨了,他要是不大度点儿,别人得说他得理不饶人了。
只是就这么大度了,他心里不痛快啊!
“一大爷,照你这么说,我就得平白无故受这委屈?”
大度?
没问题!
但是,得加钱!
许大茂如今可不是从前了。
没了娄晓娥这个有钱的媳妇儿,他又被扔去了翻砂车间劳动改造,以后连挣外快的机会都没有了,想要过好日子,肯定得想法子挣钱。
狗日的傻柱,这会儿不让你出出血,这事儿不算完!
“我让柱子赔你五块钱!”
“不够,十块钱!”
许大茂一听易忠海开口就是五块钱,那自然是不答应的。
五块钱够干嘛?
十块钱还差不多!
他被傻柱揍了,好好地放映员工作也没了,还在翻砂车间出大力,这跟傻柱多要点钱补偿一下,合情合理。
易忠海闻言,叹了口气,道:“行吧,我跟柱子说,不过,说好了,你收了钱,这事儿就算了,别再闹腾了!”
“你说你也是,你没事儿老去撩拨柱子干什么?”
“现在好了吧,你放映员的工作也没了!”
“柱子也不知道得罪了什么人,胳膊都被打坏了,少说也得休养三个月!”
易忠海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道:“一大爷,您这话说的就没道理了,我就是说了两句实话,再说了,我都是开玩笑的!”
“我俩从小都这么过来的,谁想到傻柱他变了!”
“你可拉倒吧!”
易忠海哼了一声,“柱子都说了,以后不准在喊他傻柱,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还故意喊,你不挨揍谁挨揍?”
“……”
许大茂瞬间不吭声了。
这要是傻柱逮着这一点不放,那他可就又不占理了!
两人一前一后回了四合院,闫埠贵正跟其他人说话,看到他们回来,连忙凑到了近前,询问咋回事?
“误会,都是误会!”
易忠海不给许大茂说话的机会,抢先开口,先一步把事情给定性了,就说是傻柱太气愤,加上跟许大茂素有旧怨,就认为是许大茂雇人下黑手的说法讲了一遍。
“我就说嘛,大茂虽然有时候不着调,但也干不出找人打咱们院自己人的事情!”
“老易,你也是!”
闫埠贵开始说起了易忠海,“虽然你现在不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但你以前好歹也是一大爷,怎么能跟着柱子胡来?”
“这保卫科的同志来一趟,对咱们院的名声影响有多大!”
如此大帽子扣下来,易忠海只是笑笑,道:“不过是一点误会,再说了,保卫科的人来一趟怎么了?”
“能有什么影响?”
“你啊,还是管好你自家的事情吧!”
易忠海完全不给闫埠贵面子,直接怼了回去。
闫埠贵没想到闫埠贵这么不给面子,一时间愣在当场。
易忠海也不管闫埠贵心里憋屈不憋屈,直接往中院走去。
管事大爷?
院里其他人不懂是咋回事,做过管事一大爷的易忠海能不懂吗?
闫埠贵还想压他一头?
如果是平常时候,他也懒得计较,也就由着闫埠贵折腾,但今儿个,易忠海心情不好,不想闫埠贵做戏,干脆怼回去,直接走人。
“嘿,你个老易,你这是,……算了,我不跟你一般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