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于莉听了沈知守的话,莫名有点失落。
她还是很想秦淮茹能帮她一把。
摊上这么个能干的男人,她是真的痛并快乐着。
之所以选择秦淮茹帮忙,自然是因为秦淮茹有家有室,不会跟她抢男人,纯粹是帮她忙的那种。
可惜,秦淮茹被她给吓跑了。
吃了饭,沈知守跟于莉依旧是去中院那边清洗碗筷,结果碰巧又遇到了傻柱。
傻柱显然是喝了点酒,正在清洗饭盒,身上有股酒味。
“沈知守,你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住进咱们院第一天,就坏了人闫解成的婚事!”
“我跟你讲,你早晚要遭报应的!”
“还有你,于莉,你也不是个东西,嫌贫爱富,贪慕虚荣……”
喝多了酒的傻柱,看到沈知守,那张臭嘴就开始了胡咧咧。
沈知守本来提着水桶,准备打一桶水回去烧了洗个澡,听到傻柱的一番话,直接将水桶里的水泼了傻柱一身,给他好好醒了醒酒。
凉飕飕的水泼在脸上,一下就把傻柱的酒意给驱散了。
“姓沈的,我给你脸了是吧!”
傻柱瞬间犯了浑,挥着拳头就朝沈知守砸过来。
沈知守也不惯着他毛病,抬脚就把人踹飞了出去。
这一脚,直接将四合院战神傻柱给撂翻了,睡到在院子里的他,感觉五脏六腑都在翻滚,要命的疼。
不过,傻柱也是硬气,愣是没有吭一声。
沈知守看着傻柱,表情冷厉,道:“何师傅,你今儿喝醉了,我先不跟你计较,等你明儿酒醒了,咱们再好好说说话!”
甭管傻柱是酒醉吐真言,还是别的什么,他说了这么一番话,沈知守就不能跟他轻易了了这段纠纷。
“怎么了?怎么了?”
易忠海这时候却是从屋子里冲了出来,关心地看向还在地上蜷缩着的傻柱。
“小沈,这是怎么回事?”
“你咋跟柱子动手了呢?”
易忠海皱眉,看向沈知守。
沈知守扫了易忠海一眼,道:“易师傅,到底怎么回事,你可以问问何师傅!”
“柱子,你跟我说,到底咋回事?”
易忠海旋即看向傻柱。
傻柱一张脸黑得可以,面对易忠海的追问,只觉丢人得很。
平日里,他不是这么碎嘴的人。
可今儿个,因为心里不痛快,就多喝了两杯。
有了点醉意的他,内心的怨念就失去了控制,将那些平日里只在心底藏着的话,都讲了出来。
“一大爷,都是我的错!”
“我喝多了酒,说错了话,不关沈同志的事儿!”
“是我活该!”
傻柱还算是有些担当,没有把责任往沈知守身上推。
“小沈,不是我说你,这就算是有什么口角,也不能动手打人啊!”
易忠海虽然还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傻柱都认错了,他也就明白,这事儿的确是傻柱的错,可内心偏向傻柱的他,还是想帮傻柱出头。
这也不怪易忠海如此行事,主要是往日里他都是这么做事。
而在这个九十五号院,易忠海讲话还是很好使。
许大茂跟傻柱冲突了很多次,每次不管责任在谁,许大茂基本都得不到好。
时间长了,易忠海也就形成了习惯。
“易师傅,你要不要好好想想你刚才说的什么话?”
沈知守冷冷地看向易忠海。
易忠海注意到沈知守的眼神,心里咯噔一下,恍然回过神来,眼前的人可不是四合院里的老住户,更不是轧钢厂的工人。
最重要的是,沈知守这个人,感觉行事没什么顾忌。
毕竟,但凡是沈知守有什么顾忌,也不可能娶了于莉。
“一大爷,真不是沈同志的错,是我说错了话,也是我先动手,这事儿是我的错,您就别掺和了!”
傻柱其实并不傻。
眼见沈知守要跟易忠海产生冲突,他赶忙开口解释了一下。
傻柱感觉,这要是易忠海也跟沈知守闹起来,沈知守说不定连易忠海也会收拾。
这四合院里的人,平时见了易忠海,可都是喊“一大爷”的,然而,沈知守一直的称呼就是“易师傅”。
称呼不同,代表的意思可太多了。
傻柱对这个,可是清楚得很。
作为一个厨师,傻柱虽然被教导只管做菜,但这人吧,见多了,听多了,心里自然是有一杆秤的。
“柱子,不是我说你!”
“沈同志刚来咱们四合院,你就不能管管你的脾气?”
“这一天天,就知道胡闹!”
“我告诉你,等老闫他们家的惩罚结束,你去负责打扫外面的公厕!”
“为期一个月!”
易忠海在意识到沈知守跟院里的其他人不一样,不是那么好拿捏后,立刻调转矛头,开始对傻柱输出。
关于道德君子易忠海的“抛开事实不谈”,其实也是分人的。
说白了,欺软怕硬!
若是许大茂的拳头够硬,当傻柱跟许大茂起纷争时,易忠海也不敢随便偏袒傻柱。
当然,许大茂本身也是犯贱。
每次都被傻柱摁在地上摩擦,却从来没想过练一练,也没想过惹不起那就躲着,非要把脸凑上去让傻柱收拾。
如今,面对足够强势的沈知守,易忠海的态度,自然也变了。
道德天尊的易忠海,貌似忠厚,实则老奸巨猾,大奸若忠。
第25章 各有算计
可怜的糊涂蛋傻柱,全然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易忠海借坡下驴的道具。
沈知守意味深长地扫了易忠海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一直等沈知守跟于莉离开,易忠海才看向傻柱,恨铁不成钢地叹了口气,一副老好人的口吻开口,道:“柱子,你也老大不小了,咋做事还是这么毛毛躁躁的?”
“你这样,啥时候是个头啊?”
虽然是责怪的口吻,但这口吻中包含的关心,却是让傻柱心里十分的熨帖。
“一大爷,我知道错了!”
“我真就是喝醉了,口不择言!”
“以后,我指定注意!”
“行了,你赶紧回去把衣服换换,这天儿可冷了,要是着凉了,有你的罪受!”
易忠海又是一声叹息。
傻柱嘿嘿傻乐,快步回屋。
在傻柱离开后,易忠海也慢慢往回走,只是眼神时不时地看向前院倒座房的方向,表情十分凝重。
刚才跟沈知守短暂的交锋,让易忠海深刻地意识到,沈知守跟院里其他的住户不一样,不是那么好拿捏的。
这些年来,经过他处心积虑的经营,九十五号院的规矩都是他定的。
他很不喜欢这种超出掌控的感觉。
只是,沈知守不是轧钢厂的工人,又在粮站上班,还真不是那么好算计的。
易忠海心里在盘算怎么对付沈知守,沈知守也在跟于莉说易忠海。
“咱们院这位一大爷,心眼儿跟马蜂窝一样,忒多了!”
“那,你先前会不会得罪了他啊?”
于莉很担心。
这会儿的管事大爷们,还是有些能量的。
或许,他们要干成什么事儿不容易,但他们要是想要膈应人,给人坏事儿,还是不难的。
“放心吧!”
沈知守根本不怂。
毕竟,易忠海素来喜欢道德绑架,做什么事情都喜欢站在道德制高点,而且,这人做什么都不会轻易站到台前,只会把人当枪。
……
贾家。
贾张氏、贾东旭都是冷着脸的。
秦淮茹去沈知守家里借棉花,结果空手而归,这母子俩自然是很不满意的。
“你就说这么当妈的?”
“棒梗的衣服都小了!”
“这天儿眼瞅着就冷了,你都不知道心疼你儿子吗?”
“想当年,东旭他爸走得早,我一个人拉扯着他长大,为了能让他吃饱穿暖,我这张脸丢在地上任人踩!”
……
贾张氏又开始了想当年。
她喋喋不休地说着,听的秦淮茹心里犯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