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养小当!
或者,将来再给沈知守生个儿子……
至于贾张氏跟棒梗,她是绝对不会收留的。
“沈兄弟,麻烦你,把他们都带走!”
秦淮茹表明自己的态度后,又看向沈知守,郑重开口。
她不可能什么都不说,只靠沈知守挡在前面。
只有她开口,沈知守做事才名正言顺。
“好的,秦姐!”
沈知守笑笑,点了点头,为秦淮茹的聪明感到欣慰。
他刚才还真的是只能从旁观者的角度开口,但现在,有了秦淮茹的表态,沈知守可以干脆利索地出手了。
“小沈,你先等等,先别急!”
就在沈知守准备动手的时候,易忠海跳了出来。
“易师傅,您是想要收留他们吗?”
沈知守可不给易忠海说那些大道理的机会,直接将两人甩给易忠海。
易忠海哪儿想到沈知守这么不讲武德,直接就想把贾张氏跟棒梗推给他。
“不是,我的意思是……”
“易师傅!”
沈知守不等易总还说完,直接喊了对方一声,“您大度,不计前嫌,这是您品德高尚,但是,劝您啊,别慷他人之慨!”
“当初,秦姐被从贾家干出来的时候,没见您说什么!”
“如今啊,您还是免开尊口!”
“当然了,您可以发扬风格,把张婶子跟棒梗都照顾着,等贾东旭回来,你们还可以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这相亲相爱的一家人说出来,一大妈的脸色就先变了!
“老易!”
一大妈直接看向易忠海,扯了对方一把。
易忠海看了眼一大妈,小声道:“这事儿,我回头跟你解释,行不?”
“解释什么?”
一大妈直接提高了音量,“你都被贾东旭害得成了六级工,你还嫌自己不够倒霉吗?”
“你要是非要收留贾张氏跟棒梗,行,咱俩也离婚,我给人腾地方!”
干得漂亮!
看到一大妈发飙,要不是场合不对,沈知守都想给一大妈喝彩了。
不管易忠海是出于什么目的,想要把贾张氏跟棒梗留下,不跟自家媳妇儿商量,这本身就是错的。
要是易中海有本事,能另外找地方安置这两个,那沈知守绝对是没有任何意见。
但自己没本事,还想慷他人之慨,这就让沈知守看不过去了。
“你咋这么不懂事呢!”
眼见一大妈一点面子不给自己留,易忠海也是有些来了脾气。
他这么做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他们两个将来的养老问题?
因为贾东旭的事情,他从八级钳工变成了六级钳工,就凭这个事儿,贾东旭回来,就欠他一辈子!
如今,他再收留了贾张氏跟棒梗,帮贾东旭照顾老的,照顾小的,等他回来,不给他们俩当牛做马,周围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可偏偏一大妈不配合!
“当初,老贾大哥帮我了不少,老嫂子如今落了难,东旭又不在院里,我不帮他们,谁帮他们?”
“你有没有一点同情心?”
“我一直说,做人不能光想着自个儿,你咋就一点没记住呢!”
易忠海这话,可不单单是在说一大妈,而是将四合院其他人都给涵盖在内了。
毕竟,贾张氏都这么惨了。
不管她以前啥样,如今她落难了,他们这些人好歹也是邻居,难道不该伸把手,拉一把吗?
“我没你觉悟高,没你品德高,我不跟你过了,我!”
一大妈也是来了气,眼见易忠海吃了秤砣铁了心,她干脆直接掀桌子。
“你,你……”
“不可理喻!”
易忠海看着一大妈这样子,真就是很气。
这么简单的道理,怎么她就不明白呢?
而眼见一大妈跟易忠海闹掰,刘海中这个如今的四合院管事一大爷开口了。
“老易,这事儿,我得说你两句!”
“你这事儿办的,分不清里外啊!”
“你媳妇儿跟你多少年的夫妻,你为了个外人,闹到媳妇儿要跟你离婚,你说说,你这到底是图个啥?”
刘海中这么说了,闫埠贵也是跟着开口,道:“老易,这事儿,我觉得老刘说的对,你这就是里外不分!”
“还有,这贾张氏如今可不是咱们院的人,她的户口在村里,你要收留她,你问过街道办吗?”
“老易,你可不能为了你的那点心思,就拿咱们院的先进称号不当回事!”
九十五号院,当了多年的先进四合院,今年出了贾东旭这么一档子事情,显然是没戏了,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就能破罐子破摔。
街道办的领导可都看着呢!
要是他们乱整,明年的先进,他们也是没希望的。
“对啊,易师傅,你可不能只想着你当好人,不管我们大家伙!”
听到这可能影响到四合院获得先进称号的事儿,四合院里的住户们就没办法再淡定地当看客了!
做人不能光想着自个儿!
这话,反过来,成了套在易忠海身上的枷锁。
真就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贾张氏一看这情况,这要是再不做点什么,她就真的不能留在四合院了。
“老贾啊!”
“你睁睁眼吧!”
“我跟你大孙子,就快活不下去了!”
贾张氏再次往地上一坐,又开始了亡灵召唤术。
原本还在对易忠海开炮的众人,顿时皱起了眉头。
以前的时候,这贾张氏在四合院里可没少折腾这些,就没有人不烦他这么整的,但那时候,易忠海是院里的管事一大爷,大家也只能认了。
但现在,时代变了!
“贾张氏!”
“你又在院里宣扬封建迷信!”
闫埠贵直接一声喊,立刻将众人的同仇敌忾之心再度调动起来。
“怎么回事?”
“谁在宣扬封建迷信?”
人群后,有陌生的声音响起。
闫解放去喊的街道办的人来了。
虽然是晚上,但街道办还真的有人值班!
不单单是街道办的人来了,还有巡逻队的人,也来了。
“谁来说一下,怎么回事?”
“同志,我是院里的管事二大爷,是这么个事情!”
闫埠贵立刻发挥他管事二大爷的职责,将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谁是贾张氏?”
“我,我是!”
贾张氏有点心虚地举了举手。
这位街道办的同志也是很刚,当即开口,道:“麻烦巡逻队的同志们,把她带走,明天一早遣送回她所在的公社大队!”
早在几年前,城里就在清理没有正式工作,却一直待在城里的村里人。
之前,贾张氏能一直待在四合院,靠的是儿子贾东旭,还有易忠海这个八级钳工、管事一大爷在街道办的一点面子。
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巡逻队的人立刻上前,扭住了贾张氏。
“老易,老易,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我不能被送回村里啊!”
“秦淮茹,我是你婆婆,你不能不管我!”
贾张氏急了。
“同志,还有个孩子!”
眼见贾张氏被押走,闫埠贵赶忙开口。
这位街道办的同志当即看向棒梗,道:“小朋友,你也跟我走吧!”
“我不走!”
“我妈在这里,我就在这里,我就不走!”
棒梗急吼吼地喊出声来。
街道办的同志听到这话,当即看向闫埠贵:“同志,这又是怎么个情况?”
“是这样的,这孩子的爸爸妈妈离婚了,他跟着他奶奶,就是刚才的家长式,他妹妹跟着他妈!”
“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