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他也是真的不知道闫解成相看对象,只是觉得老闫家的事儿是个谈资,这才添油加醋说了一番,甚至稍稍夸大了下闫家跟沈家的冲突。
事情说到这份儿上,其实已经不需要去找人对质。
即便是对质,许大茂也不会承认自己有坏心思。
但他的所为,的确是给四合院的名声造成了些影响。
易忠海跟刘海中嘀咕了几句,最终罚许大茂负责四合院接下来一个月的卫生清洁,倒也没有安排他去扫公厕。
这要是安排了许大茂去打扫公厕,别人一问原因,不就都露馅了嘛!
再然后,闫埠贵、杨瑞华正式跟沈知守、于莉道歉。
这次的全院大会到这里,也就落下了帷幕。
闫家,丢了面子。
不过拉了许大茂陪着丢脸,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
许大茂很委屈。
他觉得自己就是说了几句话,咋就差点成了破坏四合院名声的大坏人?
“太欺负人了!”
“好你个闫埠贵,亏我时不时地给你点好处,你就这么算计我!”
回到家的许大茂,气鼓鼓地嘀咕起来。
娄晓娥没理会许大茂的嘀咕,而是盯着他,缓缓开口:“许大茂,你下班出了轧钢厂,不回家,去干什么了?”
“我,啊,跟人吃饭去了!”
许大茂眼神闪烁了下,“这不是遇到了以前认识的兄弟嘛,很多年没见了,就凑一起吃了一顿!”
“你去吃饭没喝酒?”
娄晓娥对许大茂可是很了解的。
甭看许大毛的酒量不怎么样,但却是特别喜欢喝酒,跟人出去吃饭,基本就没有不喝几杯的情况。
“许大茂,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是跟什么人出去吃饭的?”
娄晓娥直接拍桌子。
许大茂脸上赔笑,道:“娥子,你这是干啥啊?”
“我都已经这么倒霉了,你咋还跟我过不去呢?”
“我真的是跟以前认识的兄弟一起吃饭,人家是给领导开车的,哪儿敢喝酒啊!”
“你,咋不信我呢!”
说话间,许大茂做出一副被冤枉了的委屈表情,可怜巴巴的。
娄晓娥见状,心里一阵纳闷,难道她真的是冤枉了许大茂?
如果许大茂没有撒谎,那么,这顿饭没喝酒,还真的是有可能。
“娥子,我对你啥样,你还不清楚吗?”
“我可是一颗红心向太阳,你就是我的太阳!”
论起哄女人,许大茂只要想,那绝对是此中翘楚。
别说娄晓娥这种傻白甜,即便是后来那自以为聪明的于海棠,还不是一样被许大茂给哄住了?
要不是秦淮茹让秦京茹弄了个假怀孕,于海棠就跟了许大茂。
“娥子,你说,这三大爷怎么这么坏呢?”
“我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说了几句嘴,他就给我扣大帽子,你说,这人,怎么就没一点良心呢!”
眼见娄晓娥的注意力不再那么关注于他跟谁吃饭,许大茂赶紧趁热打铁,彻底转移了娄晓娥的注意力,开始声讨闫埠贵。
娄晓娥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
只是,善良如娄晓娥,并没有把人想那么坏,她瞅了许大茂一眼,道:“你要是能管住你的嘴,人家闫解成相亲就成了,人家怪你,你还委屈了?”
许大茂嘴角扯了扯,有些烦闷地开口:“娥子,你到底是跟谁一伙的啊?”
“你是我媳妇儿,你咋不向着我说话呢?”
第41章 幸福落差都是对比出来的
因为在外面的那点事情,许大茂对娄晓娥是心怀愧意的,然而娄晓娥总是帮外人说话,又让许大茂很不爽。
他们才是一家人啊!
遇到事情,不一致对外,像话吗?
“我……”
娄晓娥想要说自己是帮理不帮亲,但在开口的瞬间,她忽然想起这个事情,闫家也不占理。
当然了,许大茂也不占理。
许大茂也好,闫埠贵也罢,都是不好的。
但就像是许大茂说的,她是她媳妇,应该帮他说话。
只是,看到许大茂那拉长的驴脸,娄晓娥也来了火气,道:“我怎么就不想着你说话了?”
“你没回来的时候,傻柱非要说是你惹的事,我就一直帮你说话!”
“结果,你呢?”
“还真的是你惹出的事情!”
“我帮你说话了,我信任你许大茂,但你许大茂照我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我怪你了吗?”
“你要是在外面谨言慎行,能有这些事情吗?”
“你还怪我?”
“许大茂,你哪儿来的脸?”
娄晓娥越说越委屈。
她想到自己跟傻柱据理力争,维护许大茂,到头来却是被打了脸,怎么可能对许大茂有什么好脸色。
许大茂可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
此刻看到娄晓娥生气,只能放下自己的委屈,转而安慰娄晓娥,将所有的过错往自己身上揽。
着实费了一番功夫,许大茂才算是把娄晓娥哄好。
“傻柱,真有你的!”
“等着吧,这事儿早晚跟你没完!”
继闫埠贵之后,许大茂又把傻柱给恨上了。
……
沈知守跟于莉回到倒座房,于莉的心情非常美丽。
她从沈知守这里感觉到了来自自家男人的用心。
这事儿其实不大,放在大部分人家,都是忍一忍就过去了。
于莉没嫁人的时候,她爹妈都不可能这么为她撑腰,真要遇到了什么事情,他们想的不是帮她撑腰,而是训斥她,埋怨她!
嫁了人,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我帮你搓背!”
看沈知守要去洗澡,于莉难得地主动跟了过去。
然后,一切自然是水到渠成。
也就是天气凉了,不然的话,沈知守说不得要跟于莉好好洗一次鸳鸯浴。
但现在吧,只能是浅尝辄止,转战被窝。
终于,在于莉沉沉睡去后,沈知守琢磨着家里得尽早把炕盘上。
只是,如此一来,厨房那边的锅灶跟烟囱都要做改动。
趁着天气还没真的冷下来,这事儿得趁早,要不然啊,大冬天的来干这个,就有些晚了。
第二天中午,沈知守没去食堂吃饭,而是抽空跑了趟街道办的施工队,跟施工队的师傅就家里盘炕的事情达成了共识。
人工加材料,一共花了二十多块钱。
本来不用这么多钱,主要是沈知守赶工期,施工队只能多安排几个人一起过来,争取一天内完成这活儿。
人多了,人工自然也就高了。
施工时间就定在休息那天。
沈知守早上会跟施工队的人对接,把事情都确定好,他才会去火车站打零工。
火车站这份零工,沈知守准备一直干着。
毕竟赚得多,又不费劲。
一个月干四天,收入比一个正式工都要多。
换言之,干着这活儿,就相当于沈知守一个人一个月有两份正式工的收入。
晚上回家,沈知守跟于莉说了盘炕的事情,于莉没有任何意见,只是去拿钱给沈知守。
“那些钱你拿着家里花用,我身上还有些钱!”
“行!”
于莉点点头,“那,你没钱了,一定要跟我说!”
“好!”
没钱?
沈知守空间里可放着不少钱呢。
而且,若是他没钱了,火车站的那些个小偷,就是他的钱袋子。
又是一夜好眠。
……
待到休息日这天,一大早天刚透亮,前来干活的师傅们就到了。
沈知守帮着师傅们把所有的原材料都搬到了自家门口。
于莉则是将屋里收拾出来,腾出了盘炕的空间,大部分家具都用报纸给糊上了,面对沾染了灰尘。
这些报纸,可是于莉专门跑去废品回收站弄回来的,花了她两毛钱呢!
沈知守跟带队的师傅说了下情况,又结清了全部的费用,这才匆匆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