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沈知守舍不得花钱,而是这年头,一般人家都是要尽可能节省,若不是必要,家里的旧物基本不会卖掉。
沈知守这才进城,住进四合院才多久,刚买的床睡了没多久就卖掉,这做派,必然会被扣一个败家子的帽子。
这,不是沈知守想要的。
虽然说我行我路,不用在乎旁人说什么。
但在这个年代,还真的不是搞特立独行的年代。
吃晚饭的时候,沈知守跟于莉说自己晚上准备去黑市转转。
当然,去黑市只是托辞。
沈知守准备晚上就去找孙虎把他们之间的事儿了结了。
他之前受了委屈,不说,不记小本本,只是因为他有仇就报,基本不会隔夜。
车站那帮贼娃子出手奔着害他命而来,他要是没点反应,岂不是白瞎了如今的这祖宗人的身体素质?
“咱家缺什么吗?”
于莉听到沈知守的话,愣了一下。
沈知守笑笑,道:“我去看看,能不能弄点票,快入冬了,咱们的棉花可差不少,还有布票,也得多准备点儿!”
“我给你拿钱!”
于莉就准备去给沈知守拿钱,虽然她这边并没攒多少钱。
“不用,我手里还有钱的!”
“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嘛,要是我没钱了,会跟你说的!”
沈知守拦下于莉。
等吃了饭,两人如往常一样去中院洗了碗筷,然后回屋睡觉。
因着沈知守晚上要出去,所以,两人也没做什么娱乐,只是躺在床上小声说话,等到了十一点多,沈知守才悄然起身。
于莉送沈知守到门口,在沈知守出门后,插上了门栓。
因着物资紧缺,这年代的人,真没多少人没跑过黑市。
于莉没嫁人前,她爸也偷摸去过黑市。
所以,于莉根本没多想。
沈知守翻墙出的四合院,并没有开院门,免得弄出动静被人听到。
出了四合院,他迈开步子,健步如飞。
四九城车站位于毛家湾胡同,距离南锣鼓巷还是很近,毕竟都在东城区这块儿。
之前坐公交车,还要绕一下路,如果步行,走街串巷,距离会缩短很多。
沈知守之前选择坐公交车,只是为了防止被盯梢,所以绕一绕,同时给对方营造一种距离挺远的感觉。
凭借超人一等的速度,沈知守在十分钟后,找到了孙虎的宅子。
院门从里面插上的。
沈知守丝毫不意外。
他干脆地翻过院墙,进了院子里。
这是一座三进院落的四合院,里面到底住了多少人,沈知守并不清楚。
他只要知道孙虎跟他手底下的人呢住在这里就成了。
进了院里,沈知守先摸到了中院正屋,若无意外,孙虎就住在这里,毕竟他是这帮人的老大。
事实,也的确是如此。
不过,孙虎并不是一个人睡的。
在他的身边,还有个年龄三十来岁的女人,长得倒是颇为出众。
沈知守没有惊醒两人,只是干脆地扭断了孙虎的脖子,在人死的瞬间,就把人收入了空间之中。
反派死于话多!
沈知守是来解决让他不爽的人的,不是来碎嘴的。
他可没有在干掉孙虎这种人之前,还要跟对方讲一番道理的心思。
来了,就杀!
杀了,就走!
当然,必要的财货,也是要收走的。
仅仅是片刻时间,这正屋除了一张床,还有床上睡着的女人,变得空荡荡的。
接下来,沈知守如法炮制。
一个个屋子走过,一个个屋子扫荡。
半小时后,沈知守翻墙离开。
孙虎以及他手底下的骨干力量,全都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只有几个女人留在了这空荡荡的四合院里。
解决了孙虎等人,沈知守心情大好,念头通达。
原本呢,他一度想着,要不要把这事儿报告轧钢厂保卫科,但想到保卫科对轧钢厂的保卫工作都是丢三落四,沈知守也就淡了这个心思。
毕竟,人家孙虎都说了,他上面有人。
熊大海作为车站派出所的副所长,也都无能为力的。
车站货运处王伟功跟沈知守关系也还可以,也一度劝沈知守不要计较。
为何?
说白了,就是惹不起。
他们都惹不起,那沈知守肯定也惹不起。
既然如此,那沈知守只能用自己的法子解决问题。
回转四合院的路上,沈知守的脸上笑开了花,刚才只顾着收东西,如今才有时间慢慢查看。
而这一看,沈知守就乐得合不拢嘴。
老辈子说,和珅跌倒,嘉庆吃饱。
如今,虎爷跌倒,小沈吃饱。
现金足有上万,各种的票,就更不用提了,除了这些,还有大小黄鱼上百根!
至于那些古董字画,沈知守也不懂,但等他个几十年,这些玩意儿都是传家的好宝贝。
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财不富!
老祖宗果然不骗人!
第46章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回四合院的路上,沈知守顺道进了一个小型的黑市,换了十斤棉花票跟三十尺布票。
说了要去黑市转转,那肯定要走一趟。
虽然孙虎等人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但安全起见,沈知守还是要稳一手。
这可是四合院!
当某些人真的要查点什么事情的时候,那绝对是相当的给力。
沈知守可不想阴沟里翻船。
他如今这小日子过得很舒服,没想跑出去搞什么事业。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
回转四合院,翻过院墙,轻轻敲了敲自家的房门,房门很快就被打开。
于莉在沈知守离开后,就一直没睡着。
虽然知道自家男人挺厉害的,但毕竟是心里牵挂着。
看到沈知守回来,于莉总算是安下心来。
两人回到床上,很快睡去。
第二天在小闹钟的声音中醒来,沈知守跟往常一样,跑去中院洗漱、提水。
秦淮茹依旧是在洗衣服,傻柱也在刷牙。
不同的是,今儿这水龙头前,多了一个贾东旭。
沈知守很平常地跟三人打了招呼。
贾东旭很快洗漱完,便先回了贾家,至于秦淮茹,还在用着清冷的自来水洗着衣服,沈知守只是瞧了一下,便知道秦淮茹这会儿应该是挺冻手的。
但,这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事实上,沈知守也搞不懂秦淮茹,这衣服真就必须一早来洗吗?
等太阳升起来,温度升高点儿,就迟了吗?
回到倒座房,沈知守顺口问了下于莉。
于莉听了沈知守的问话,微微叹气,道:“刚开始的时候,秦淮茹是等太阳出来,温度高了才洗的,但是吧,她婆婆,一直在那儿说她,从早到晚说!”
听到这里,沈知守也就懂了。
秦淮茹这是被贾张氏磋磨呢!
只是,面对来自贾张氏的磋磨,秦淮茹选择了委曲求全。
“你说,贾东旭他妈怎么就这么坏呢?”
“同样都是女人,她怎么就不能对秦淮茹好点儿呢?”
于莉表示不理解。
“多年的媳妇熬成婆,自己淋过雨,怎么可能会给别人撑伞?”
“这才是人性!”
沈知守平静地回答。
都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但事实却是,女人不为难女人,难道还能为难男人?
而且在以前,沈知守一直被传输一种理念,自己淋过雨,有能力的时候,要给别人撑一把伞。
但现实却根本不是这么回事。
就像孙虎说的,好人就是老实人,被欺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