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
傻柱摆摆手,“我这点剩菜是给东旭哥家带的,一大爷跟我说,做人不能光想着自己个儿!”
“东旭哥家负担重,让我帮把手来着!”
“……?!”
闫埠贵听了傻柱的话,愣是半晌没言语,良久才冲着傻柱竖起大拇指,夸赞道:“傻柱,还得是你啊!”
“咱们这院里,就属你这心肠,是这个!”
不管心里对傻柱多么的瞧不上,闫埠贵的场面话还是说的很到位。
沈知守听着傻柱跟闫埠贵的对话,看傻柱的眼神,真就是看傻子一样。
原本以为,傻柱对贾家的帮扶是在贾东旭被挂墙上之后,没曾想,易忠海居然早早就对傻柱下手了。
可怜傻柱一个没爹教的傻小子,真就是被易忠海给忽悠瘸了!
“嘿嘿,我就知道,听一大爷的,准没错!”
傻柱听了闫埠贵的夸赞,很是自得。
只是,闫埠贵下一刻就变了语气,一本正经地开口:“只是,傻柱啊,你这做好人好事是没错,可是,你是不是帮错人了啊?”
“贾家一家五口,靠着贾东旭一个人的工资,但他们家两个孩子,一个还是个奶娃娃!”
“贾东旭是轧钢厂的三级钳工,一个月的工资四十福利算起来多呢!”
“你再看看你三大爷,我一个月也四十来块钱,但我家里六口人,解放、解旷跟解娣正是能吃的年纪,你说,你三大爷家是不是比贾家更难过?”
“你这饭盒是不是该给三大爷家才对?”
闫埠贵说到这里,已经向着傻柱伸出了手,目标正是傻柱提在手上的网兜。
傻柱没想到闫埠贵有这么一出。
但他的反应还是很快。
在闫埠贵的手触碰到网兜的前一刻,傻柱往后退了两步,一脸精明地看着闫埠贵,朗声道:“三大爷,不带这么办事儿的啊!”
“凡事有个先来后到!”
“我是答应一大爷,帮一帮东旭哥家里,可没说要帮你家啊!”
闫埠贵闻言,瞬间急了。
“傻柱,你这话啥意思?”
“三大爷,别闹,您是院里的长辈,我可不想跟您动手,这饭盒是给东旭哥家里留的,您要是硬抢,我可要去找一大爷说道说道了!”
傻柱果断将易忠海这张虎皮扯了起来。
沈知守看着这两人跟卧龙凤雏一样在四合院门口争论这事儿,是真的很佩服。
人杰地灵轧钢厂,人才辈出四合院!
这可真的是不服都不行!
第48章 傻柱揍了闫埠贵
看着傻柱跟闫埠贵在那里掰扯,沈知守果断在两人找他评理之前就准备开溜。
只是,到底是慢了一步。
“小沈,你先别走,你帮着评评理!”
闫埠贵感觉自己说不赢有点轴的傻柱,但又舍不得就这么放弃可能到手的带着荤腥的饭盒。
这年头,吃点荤腥可真的不容易。
闫埠贵又是那种特别抠门的性子,莫说本身就没有这个条件,即便是有这个条件,闫埠贵都要思考再三。
可傻柱这饭盒就不一样了。
这玩意儿,不要钱的!
从来喜欢占便宜的闫埠贵,以前是没机会,如今有机会了,怎么可能错过?
毕竟傻柱也说了,做人不能光着自己个儿!
“闫老师,我可评不了这个理!”
“饭盒是何师傅的,人家愿意帮扶谁,是人家自己的事情,您要是能说服他,那是您的本事!”
“您两位慢慢掰扯,我先回了!”
虽然说不评这个理,但沈知守还是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饭盒是傻柱的,傻柱愿意给谁就谁。
“小沈,你这话可不对!”
“闫老师,您是文化人,我说不赢您!”
“回见了您呐!”
沈知守挥挥手,快步进了院里。
傻柱这会儿则是有些得意,看着闫埠贵,道:“三大爷,人家沈知守同志刚才可说了,饭盒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傻柱,你这不对!”
“你,该不会是看贾东旭的媳妇儿好看,就上赶着想要套近乎吧?”
“我跟你讲,你这是不对的!”
闫埠贵为了饭盒,也是拼了,什么话都往外说。
傻柱则是瞬间红了脸,挥拳就朝着闫埠贵的脸上砸了过去。
闫埠贵咋也没想到傻柱居然会直接动手,被一拳给干翻在地。
“傻柱!”
闫埠贵挨了一拳,摔倒在地,回过神后,立刻就冲着傻柱吼了出来,“你敢打人?”
“我就打你了!”
“让你嘴贱!”
“亏你还是学校的老师,还是院里的三大爷!”
“就冲你刚才的话,我打你我有理!”
“就你这样的,还想吃我的饭盒,吃屎吧你!”
傻柱捶了闫埠贵这一拳,没有再继续对闫埠贵下手,而是提着网兜,大步进了院子里,直奔中院。
闫埠贵在地上坐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爬起来,摸了摸嘴角,手上是一片鲜红。
出血了!
傻柱刚才给他的那一拳,可是真的下了狠手。
“呸!”
闫埠贵突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感觉牙齿都有点松动了。
“狗日的傻柱,下手真狠啊!”
闫埠贵又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这才慢慢走进四合院。
被揍了一拳,脸肿了,嘴角带血,这样的他,可没脸继续守在四合院的门口,这要是被人看到闻起来,他没脸说。
甚至,他都没脸找人给他主持公道。
他说的那些话,是真的不好摆在明面上。
闫埠贵回到家,杨瑞华瞧见他的样子,立时急了。
“当家的,你这是咋了?”
“谁给你打了?”
杨瑞华,赶忙去拿了毛巾,用水打湿,递给闫埠贵,让他赶紧擦一擦。
闫埠贵接了毛巾,捂在嘴角,
凉凉的毛巾,让闫埠贵感觉舒服了不少。
“给我倒杯水!”
闫埠贵看了眼杨瑞华,小声吩咐了一句。
杨瑞华赶紧给闫埠贵倒了杯凉白开。
闫埠贵漱了口,喷出红色的血水,良久才跟杨瑞华说了下事情的原委。
“傻柱这狗东西指定是瞧上了秦淮茹!”
“当家,这可不兴说啊!”
杨瑞华闻言,赶忙开口。
闫埠贵哼哼两声,道:“我就是跟你说说!”
“傻柱这个傻子,以后啊,等着打光棍吧!”
一个年轻小伙子,整天盯着别人的媳妇儿,说什么做人不能光想着自个儿,这院里日子难过的人家不少,他贾家要没有秦淮茹这么个漂亮媳妇儿,傻柱能帮扶贾家?
什么做好人好事,不就是给人拉帮套吗?
最惨的是,别个拉帮套,好歹能睡女人,傻柱怕是连秦淮茹的手指头都沾不上。
没脑子的东西!
等着当绝户吧!
闫埠贵心里也是恨极了傻柱。
虽然他的话不好听,虽然他也是为了傻柱的饭盒,但是,他说那些话,其实也是为了傻柱着想。
结果,这狗东西好赖话都听不出来。
……
倒座房里。
沈知守感觉如今这四合院,还真的是魔幻。
傻柱居然揍了闫埠贵!
可惜,他没在现场看,只是听了个动静。
也不知道闫埠贵到底说了啥,居然能把一向标榜尊老爱幼的傻柱给刺激到对闫埠贵这个三大爷动手。
想来,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沈知守想了下,大概猜到闫埠贵能说些什么,十之八九是跟秦淮茹有关。
毕竟,能让傻柱这么破防,离不开男女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