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房子借给你家当新房,我这晚上睡哪儿,你得给个准话吧!”
“要不然,我可就在这房里打地铺了!”
随着沈知守开口说话,屋里装睡的于莉也只能从里面走出来。
“我要跟闫解成离婚!”
于莉从屋里出来,开口一句话,就把闫埠贵跟杨瑞华给整不会了。
两人齐齐看向于莉。
杨瑞华更是想要开口解释。
但于莉根本没给他们机会,继续开口,道:“你们分明就是骗婚!”
“连个房子都没有,出了事儿,还在屋里装聋作哑!”
“我告诉你们,我就算是嫁给沈同志,也不会跟闫解成继续过日子了!”
于莉这番话说出来,沈知守也是有点愣神。
没错!
沈知守是真的挺懵逼的,他之前想着自己撬墙角,但具体要怎么落实这个事儿,还没想好。
如今,于莉的一番话,倒是让沈知守感觉这姑娘还是有点聪明嘛!
从房子入手,而房子刚好属于他!
“于莉啊,何至于此啊?”
闫埠贵急忙开口,“这事儿,的确是我们不对,但我们也是没办法,你是个识大体的,就不能体谅一下我们吗?”
“我体谅你们,谁体谅我?”
“骗子!”
“亏你还是当老师的呢!”
“对了,还有闫解成!”
于莉转身就又进了屋里,将还在睡着的闫解成给闹了起来。
她跟沈知守亲也亲了,身体也被沈知守摸了,除了嫁给沈知守,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咋了,咋了?”
“于莉,你发什么疯?”
闫解成被闹醒,也是有些冒火。
“闫解成,骗子,我要跟你离婚!”
于莉愤怒开口。
闫解成瞬间哑火。
今儿是他的新婚大喜之日,也是他洞房花烛的好日子。
可他却一个劲儿地喝酒,愣是早早给自己灌醉了,原因嘛,自然是不知道怎么面对于莉。
房子这事儿,闫解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所以,他只能逃避。
哪曾想他逃避了,他爹妈也躲了,又遇到了沈知守这么一个不讲武德的,愣是撬了他的墙角。
这边闹腾起来,自然把四合院的住户们给惊动了。
没多会儿,人就聚集到了倒座房的门前。
刘海中、易忠海作为管事大爷,自然是站在最前面。
当两人听到于莉说要跟闫解成离婚,都是沉默在当场。
下一刻,两人就表示要开全院大会。
很显然,两人并不想看到闫解成跟于莉离婚,尤其是闫解成被说成事骗婚。这要是骗婚的名头传出去,这四合院的名声还要不要?
本年度的先进四合院,肯定也就没了。
“易师傅、刘师傅,我想问一下,这个全院大会是怎么个情况啊?”
沈知守笑呵呵地开口,“这结婚、离婚,按照婚姻法规定,是两口子的事情,跟咱们四合院的住户有什么关系吗?”
“小沈,你刚来,可能不了解咱们这个四合院!”
易忠海面上挤出一丝尴尬的微笑,“咱们这个四合院,可一直都是街道办的先进四合院,一般的事情,都是在院里商量着解决!”
“能不麻烦政府,就不麻烦政府!”
第5章 全院大会
“这政府可有大事要办,为了咱们这鸡毛蒜皮的小事费心费力,可就是咱们这小老百姓不懂事了!”
“小沈,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易忠海看向沈知守,眼神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这些年,他能当四合院的大家长,除了是街道办任命的管事一大爷,再就是靠着各种的抢占道德制高点。
沈知守稍稍顿了下,微微一笑,道:“易师傅,您这话,差了点儿意思啊!”
到了四合院,想要把自己的日子过起来,那就不能被这院里的既有规则给束缚住,不然的话,那就是客场作战,是要束手束脚的。
“这于同志跟闫同志两口子闹离婚,是人家两个人的事情,按照咱们国家的婚姻法,这婚嫁自由,离婚也是自由的!”
“即便是要调解,那也是相关部门工作人员的事情,跟咱们院里的住户,可没有一点关系!”
“您要让院里人参与进来,这要是后来出了什么问题,咱们一整个院的住户可就都要跟着担责了!”
抢占道德制高点?
道德绑架?
开玩笑!
沈知守一番话,直接从另一个角度抢占了更高的道德制高点。
没出事,你好我好大家好。
可要是出了事儿,这个责任谁来承担?
四合院这些人,看似都热心肠得很,那是因为事情没有牵扯到他们自身的利益。
一旦自身的利益受损,他们能乐意?
果然,随着沈知守这么一说,院里不少住户都小声议论了起来。
窃窃私语的声音响起,易忠海的脸色就难看了。
若是这全院大会的权威性被沈知守打了下来,那他这个管事一大爷还凭什么拿捏整个四合院的住户?
“小沈啊,这事儿,能出什么问题?”
“咱们就是开个全院大会,调节一下闫解成两口子的纠纷,老话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
易忠海试图挽回局势。
可惜,当事人很不配合。
“我要跟闫解成离婚,谁劝都不好使!”
“他们一家都是骗子!”
“你们也都不是什么好人!”
“谁要是拦着,我就去街道办告他!”
于莉气愤开口。
她在跟闫解成相亲认识后,也曾多次来过这四合院,却没有任何人跟她说闫家没房子的事儿。
若不是沈知守刚好在今天过来,把一切揭穿,等她跟闫解成睡了,那她一辈子就毁了。
“闫解成,明天就去办离婚手续!”
“不然的话,我就去街道办告你们骗婚!”
说完这番话,于莉转身就回了倒座房,并且关了房门。
于莉的表态,彻底断了易忠海想要开全院大会调节这事儿的可能。
沈知守本以为这全院大会就开不成了,没曾想易忠海还是表示要开全院大会,只是全院大会的主题再不是调节闫解成跟于莉两口子的纠纷,而是对闫家骗婚这事儿进行深刻的批判。
“大家都说说吧!”
“咱们四合院一直都是街道办的先进四合院,这都多少年了,但今年出了这么个事儿,年底的先进肯定是没了。”
“老闫,这是你家惹出来的事情,你说怎么办吧?”
原本应该坐在主持位置的三大爷闫埠贵,如今跟他媳妇儿和大儿子闫解成一起坐在了审判位上。
闫解成一张老脸别提多难看。
他在这四合院是管事三大爷,又是小学老师,属于文化人,素来是最终脸面的。
但今儿个,他一张老脸算是丢到了姥姥家。
“老易,这事儿,就是个误会!”
“我会跟于莉家里商量,他们不一定会离婚,所以,说我们家骗婚,是不是有点早了?”
闫埠贵还想挣扎一下。
这为了给闫解成娶媳妇儿,他可是花了不少钱,若是媳妇儿最终没了,他可就亏大了。
“大家怎么看?”
易忠海没有明确回应闫埠贵,而是看向周围的住户。
众人基本保持沉默。
倒是傻柱站了起来,道:“三大爷,人家于莉都说一定要离婚,不然就告你们骗婚,我看啊,您还是别折腾了,痛痛快快让闫解成把婚离了,这事儿大家都不说,过几天也就没人提了!”
“傻柱,你说什么胡话呢?”
闫解成闻言,先就跳了起来,“你自己娶不到媳妇儿,是不是也见不得别人好?”
“闫解成,谁说我娶不到媳妇儿?”
“我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还有这么大房子,我会娶不到媳妇儿?”
“不像某些人,没工作没房子,就只能骗婚!”
傻柱鄙夷地看着闫解成,说出来的话,更是无比的扎心。
闫解成怒发冲冠,却只是怒了一下,只因他很清楚,自己根本打不赢傻柱。
这四合院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打过傻柱。
“傻柱,你快拉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