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敢欺负咱们轧钢厂的人!”
听着王明亮义愤填膺的言语,沈知守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要不是他对王明亮还算了解,都要怀疑王明亮是不是对刘岚有什么想法。
但事实上,并没有!
王明亮纯粹就是一愤青!
看到那些看不惯的人跟事,他就会吐槽,就会念叨。
沈知守看着激动的小王同志,微微一笑,道:“要不,咱们给厂妇联写封信?”
家暴这种事情,应该是妇联管的吧!
如今,妇联的影响力可不大,而妇联的人呢,却都不可小觑,毕竟能进妇联领导层的,基本都是些夫人!
她们本身或许没有多少的威慑力,但她们家那口子,不能小觑。
“妙啊!”
“沈哥,还得是你!”
“我回头就去写信!”
王明亮觉得沈知守的法子的确是很不错。
他们不需要出面,自然有厂里出面。
而且,这是官方层面的出面,那刘岚的男人要是不知悔改,说不得街道办都会介入。
沈知守拍了拍王明亮的肩膀,笑了笑:“行了,这事儿别声张,没得让你自己被牵扯其中!”
一个光棍的年轻男人,对另一个已经结了婚的女人过分关心,不管在啥时候,都是会惹人非议的。
就比如四合院里的傻柱!
但即便是傻柱,也没有直接对秦淮茹做什么,而是打着帮扶贾家的旗号给带饭盒。
或许在傻柱看来,他给贾家带了饭盒,秦淮茹怎么也能跟着吃上一点。
就好像是后世的某些舔狗,明知道对方有对象,还继续舔,甚至连对方的对象一起舔。
沈知守其实有些想不明白舔狗的心理。
总不能那些被舔的,一个个都读明史吧!
摇摇头,沈知守把脑袋里乱七八糟的想法晃出去,专心干饭。
打工人,干饭魂!
毕竟只有吃饱了,才能干活。
吃过午饭,洗刷了饭盒,沈知守没有回车间练习钳工技术,而是跟王明亮找了个不错的位置晒太阳。
沈知守在晒太阳,王明亮在给妇联的同志写信。
不得不说,这家伙是有点小聪明的。
他居然还是用左手写的信!
“你小子,有两下!”
看着王明亮那小学生一样的字迹,沈知守直接竖起大拇指,佩服。
左手写字,还能写这么溜,只能说,这是个人才!
王明亮嘚瑟地笑了,道:“沈哥,不是我吹,我这个人吧,别的优点可能不多,但多才多艺,这不是吹的!”
“看得出来!”
就王明亮这嘴,跑天桥那边,都能直接登台表演了。
不过,必须承认,小王同志是个好同志!
有事儿,他是真上!
沈知守,自愧不如!
等王明亮写好信,麻溜儿地跑向厂办公楼,以找周旺家为名,趁人不注意,将那封信塞进了厂妇联办公室。
等他从厂办公楼回来,新的材料也运到了。
又是忙碌但轻松的一下午!
厂保卫科的人依旧在现场维持秩序,有序搬运,安全第一!
至于贾东旭这事儿要怎么解决,一直到放工,都还没有消息传来,但是吧,易忠海被保卫科从派出所带了回来。
关于易忠海的处理决定倒是下来了!
降级留用!
曾经的八级钳工易忠海,如今被降成了六级钳工!
当然,他要干的还是八级钳工的活儿。
若是表现好,将来还是可能恢复八级工的待遇。
甚至,不需要重新进行工级考核。
回四合院的路上,沈知守瞧见易忠海,就发现不过是一日夜的时间,易忠海头上多了不少的白头发,仿佛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被关在派出所的这一夜,易忠海是真的心力憔悴。
他关注贾东旭,只是为了将来养老,可若是继续这样折腾下去,他怕自己都没多少日子好过,还谈什么养老?
焦虑了一晚上,易忠海真就是落了个华发早生!
第67章 风水轮流转
“易师傅,您这,没事儿吧?”
沈知守瞧着面容憔悴的易忠海,关心地问了一句。
“没,没什么事儿,就是,昨儿没睡好!”
易忠海看了眼沈知守,勉强挤出个笑脸。
经过这一遭,易忠海的人生真就是天翻地覆。
四合院里的管事大爷的身份没了,轧钢厂令人尊敬的八级钳工身份,也没了!
如今的他,只是六级钳工!
工资少了还是其次,关键是八级钳工所代表的脸面、荣耀,都没了。
“老易,你没事儿吧?”
刘海中这会儿也是追上了易忠海,嘴上是关心地询问,但那欢快的眼神,充分表明了刘海中此刻的心情是真的很不错。
多少年了,他一直被易忠海压一头。
四合院里,易忠海是一大爷,他是二大爷。
轧钢厂里,他是七级锻工,而易忠海是八级钳工。
如今,终于风水轮流转了。
他,以后就是院里的一大爷,而易忠海什么都不是。
最重要的是,他还是七级锻工,但是他易忠海,只是六级钳工。
多少年啊,终于扬眉吐气!
易忠海此刻心情可是相当的不得意,也没注意到刘海中的小心思。即便是注意到了,估计他也是没心情去计较。
沈知守看刘海中跟易忠海显摆,打了个招呼,便先行一步了。
回到四合院,又遇到了闫埠贵。
闫埠贵从四合院里的三大爷变成二大爷,也是有点意气风发的味道,那一双小眼珠,显得格外有光彩,瞧着就喜气洋洋。
“闫老师!”
沈知守跟闫埠贵打了个招呼,点点头,就往四合院里里面走。
闫埠贵却伸手拦下了沈知守,面带浅笑,道:“小沈啊,你住进咱们四合院也有些日子了,咱们院里呢,对我们三个管事大爷,啊,不对,现在只有两个管事大爷,都是直接喊一大爷、二大爷的!”
“这样听着呢,也亲切,你说呢?”
“闫老师,现在是新社会了!”
沈知守还以为闫埠贵要说什么,结果给他整了这么一出。
这他娘的老太太钻被窝,给爷整笑了!
他,沈知守活两辈子,上面就没有大爷。
要是路上遇到那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沈知守或者会礼节性地喊一声“大爷”,至于四合院里的管事大爷?
他沈知守可不认!
“大清啊,早亡了!”
留下这么一句话,沈知守就进了四合院。
有时候,沈知守都觉得这情满四合院的角色名字带着点别样的含义。
易忠海,中海!
刘海中,海中!
闫埠贵,盐不贵又或者言不贵?
何大清,大清!
聋老太太,聋同龙,老祖宗!
何雨柱,玉柱!
……
这些名字,配上他们的为人品行,真就是细思极恐!
不过,沈知守也就是自己这种感觉,没有任何实际证据能说明点什么。
闫埠贵听到沈知守的话,愣在原地,半晌没吱声。
他的好心情,忽然就散了。
“嘿,还是个刺儿头呢!”
良久,闫埠贵幽幽一叹。
不管沈知守是啥样人,他奈何不得沈知守分毫。
四合院里的管事大爷,别的人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回事,但沈知守应该是晓得的。
这一刻,闫埠贵忽然感觉,要是易忠海还是院里的管事大爷就好了,至少处理沈知守这种刺头,易忠海还是有些手段的。
可现在,易忠海是指望不上了。
至于刘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