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和记的场子,给我重点关照。敢和我作对,我要让他们知道,东区是谁说了算!”
电话那头的汤姆森连忙应下,非常恭敬,“放心!议员先生,我明天就安排人手,把他们都收拾了,绝不让你失望。”
第198章 地下拳场
挂了汤姆森的电话,威尔逊的脸色好看了一些,他又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背景里是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和女人的浪笑。
“雷蒙德,”威尔逊沉声道,“帮我办件事,有一个叫陈乐文的华人,你帮我解决掉。”
“做得手脚干净一些,不要留下尾巴。”
电话那头男人嘿嘿怪笑两声,声音粗哑,“放心吧,议员,小事一桩。”
挂了电话,威尔逊靠着椅背上,长长舒了一口。
双管齐下,虽然本不想和陈乐文斗,但是牵扯到了他竞选的票仓,那就只能先死手了。
他抬头看向阮雄,嘴角勾起一抹狠辣的笑容,“怎么样,这样安排,你满意了吗?”
阮雄心惊胆战,连忙点头哈腰,“多谢议员先生,有你出手,那个陈乐文死定了。”
“行了,回去吧。带着你的人,把这些不听话的华人都干掉。以后唐人街就是你的了。”
威尔逊摆了摆手,一脸的不耐烦。
“哎好的,我这就回去,”
阮雄大喜过望,屁颠屁颠地退了出去。
有威尔逊撑腰,帮他出手,他彻底放下了心。
陈乐文再能打再有钱,还能斗得过当官的鬼佬?
毕竟这里是西方的世界,自由的米国。
这次一定要让那扑街知道,这是谁的地头。
……
威尔逊不知道的是,汤姆森刚刚挂掉他的电话,就转头去向陈乐文通风报信了。
电话里,汤姆森把威尔逊的吩咐,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讨好地问道,“陈先生,你看……,我该怎么处理?”
“照他说的做吧。”
陈乐文波澜不惊,“该封的封,该查的查,演的像一点,别让他起疑心。”
“放心陈先生,我办事你放心。”
汤姆森连忙赔笑道。
“嗯,我会给你一个大功劳。”
说完,陈乐文挂了电话。
“文哥,”对面坐着的肥荣和阿强都有些紧张,“威尔逊那鬼佬真要动手了?”
陈乐文点了点头,淡定地说道,“他自以为自己掌控一切,其实都是我棋盘上的棋子。”
肥荣和阿强都是一凛。
只觉得陈乐文简直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神人。
……
东区一个地下拳馆。
人满为患,掺杂着汗味,血腥味。
“弄死他,黑铁塔,砸烂他!”
四处都是兴奋的嘶吼声,众人一边挥舞着手中的赌票,一边发泄。
擂台上,两米出头的名叫铁塔的黑人壮汉,正骑在对方的身上,把沙包大的拳头,疯狂的砸在对方身上。
血肉横飞!
擂台边的阴影里,雷蒙德叼着一根烟,手里拿着一张五百美金的赌票,正在看戏。
人送外号疯狗的雷蒙德,是威尔逊手下的头号杀器。
他是退役游骑兵出身,地下拳坛四年没有输过一场,手上沾过不知道多少人的性命。
今晚他随手压了那个小个子赢,但是现在看来,这五百美刀算是打了水漂了。
“咔嚓”一声,黑铁塔直接拧断了对手的脖子。
尸体软塌塌地砸在拳台地面上,全场瞬间砸了锅,欢呼和口哨声震耳欲聋。
黑铁塔高举双臂,仰天嘶吼,浑身鲜血,仿佛是头从地狱爬上来的凶兽。
“还有谁,还有谁要上来送死?”
他扫过全场,嚣张道了极点。
没有人敢上去触这个霉头。
雷蒙德站起了身,“我来试试。”
他单手撑住擂台边缘,纵身翻了上去。
全场的欢呼声瞬间炸了。
“哦,竟然真有人挑战黑铁塔了。”
“十赔一,赌黑铁塔赢,快吓住!”
庄家扯着嗓子大叫,几乎所有人都押了黑铁塔赢,没有人去压雷蒙德。
钟声敲响,黑铁塔怒吼一声,像一辆横冲直撞的坦克,挥着拳头,直接撞向了雷蒙德。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尖叫着,等着看雷蒙德被撕成碎片。
电光火石之间,雷蒙德侧身一让,顺势抬肘。
“砰!”
坚硬的手肘精准地砸在了黑铁塔的太阳穴上。
黑铁塔冲势猛地一顿,双眼瞪得溜圆,像喝醉了酒一样晃了三晃,最后扑通一声,直挺挺地倒在了擂台上。
再也没有了动静。
全场突然死一般的寂静。
“shit,好像是军用格斗术?!”
有人失声喊了出来。
下一秒,下注黑铁塔赢的人懊恼的叫嚷着把赌票往天上扔,漫天飞舞。
而下注雷蒙德赢的人惊喜异常,欢呼声,掌声,直接快要掀翻了屋顶。
雷蒙德站在台上,看了看地上的黑铁塔,嘴角露出了残忍的笑容。
台下有人疯了一样喊,“杀了他!杀了他!”
一切输钱的人也开始跟着起哄。
雷蒙德抬起头,不屑地说道,“杀他?我杀人,收费很贵的。”
全场瞬间鸦雀无声。
没有人再敢吱声。
雷蒙德转身翻下擂台,掏出那张五百美金的赌票,三两下撕得粉碎,随手往天上一扔。
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拳馆,找了个公用电话亭,打电话给威尔逊。
“雷蒙德,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威尔逊的慵懒的声音。
他刚刚和莫妮卡进行完运动。
“刚去先热身了一下。”雷蒙德叼着烟,漫不经心地问道,“议员先生,你说的那个陈乐文,是要获得还是死的?”
“死的。”威尔逊犹豫了半天,还是下定了决心。
“做事干脆些,别留尾巴,不然这个人能量很大,报复起来很麻烦的。你也不想丢了性命吧?”
“明白了,议员先生。”
“天亮之前,我保证他人头落地。”
凌晨两点整。
威尔希尔酒店后侧的后勤通道。
巷子里黑漆漆的,只有安全出口的绿牌子亮着光。
雷蒙德穿着发白的酒店夜班服务员制服。
他推着不锈钢清洁车,大大方方地走到员工通道门口。
保安探出头扫了他一眼,他抬了抬胸前的工牌。
“这么晚才换班?”
保安打了个哈欠。
“替班,家里孩子发烧了。”
雷蒙德压低着嗓子,模仿本地人的口音。
保安挥了挥手,没有再多问。
雷蒙德推着清洁车,慢悠悠地进了酒店,拐过两个转角,避开了监控摄像头。
第199章 反水
走到了员工电梯口,雷蒙德抬手看了眼手表上的时间。
现在是凌晨两点零七分。
夜班安保刚刚完成巡逻,下一轮要等到零点二十分。
十三分钟的空窗期,足够他行动了。
电梯直达顶层,门刚开一条缝,他先探出头扫了一眼走廊。
空无一人。
他推着清洁车出来,鞋子上套上了绒布鞋套,半点声音都没有。
总统套房在走廊的尽头,门口站着两个黑衣安保,是陈乐文安保公司的人。
雷蒙德低着头,推着清洁车,慢悠悠地往侧边的工作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