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动脉被这畜生咬破了，流了很多血，恐怕很危险。”杰森满手鲜血，虽用皮带扎住了血管，但已经失血过多。
“哦！上帝！”女孩母亲嚎啕大哭，绝望无助。
围观众人无不惋惜同情。
“总部，紧急呼叫救护车，伤者失血过多，需要输血！紧急呼叫！”
“总部收到！”
威利呼叫完，扭头看到李扬，眼睛一亮：“李！你能不能救她。”
李扬微一迟疑，上次他救汤姆，是因为汤姆是保护他受的伤，这次这么多人看着，他并不想出手，以免暴露，另外也不想让“死神仇恨值”再升高。
一转头，看到小女孩苍白的脸蛋和其母哀痛欲绝的样子，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威利，让围观人群散开。”
李扬走了过去。
“好好！都散开，散开！别妨碍警察救人！”威利厉喝几声，强行驱散了人群。
李扬将女孩抱在怀里，右手托着她背心，左手帮她梳理脸上散乱的发丝，对她母亲安慰道：“别哭，我看看，没事的。好漂亮的小天使，上帝保佑你。”
说话间，一道澎湃的生命力注入。
小女孩脸色顿时红润起来，扁扁嘴哇一声哭了：“妈妈，妈妈，大狗咬我好痛。”
“哦，上帝，我的露西。没事了，没事了，妈妈在。”
李扬将女孩还给妇人，在威利、杰森惊为天人的目光中站起身，道：“我可以走了吧。”
“可以可以。哦，上帝。李，你是天使吗？”杰森看着满地鲜血，实在难以想象，李扬是用什么手段救人的。
“这太神奇了，李。”威利赞道：“你应该去当我们的队医。”
“这不是我的功劳，是上帝的荣光。”李扬摆了摆手，道：“我能和那个女士聊聊吗？”
“当然可以。”威利转头把地上拷着的女人塞进警车，朝李扬点点头。
李扬走到车门边，伸手拉着女人的胳膊，道：“女士，希望你下次遛狗时记得牵绳子，另外绝不要侮辱东方人。”
说着，手中绿光一闪，直接剥夺了她20年的寿命，不仅补满了他刚才救人的消耗，还绰绰有余。
“你……”那女人眼前一黑，登时晕了过去。
“我劝了她一句，她就吓晕了。”李扬收回手，朝威利耸耸肩。
“这个碧池就是自作自受，别管她，我的同事会处理好。”威利道。
“你们忙着，我还没吃饭呢。”
李扬点点头，带着小八进了KFC，正吃着汉堡，威利、杰森两人也进来了。
“两个汉堡、两份薯条、一桶炸鸡、两杯可乐。”
两人端着餐盘，一左一右坐在李扬身边。
“正巧，我们也喜欢在这里吃午餐。”
“处理好了？”
“嗯，女孩让救护车拉走了，肇事狗主人让同事带回去了，我们吃了饭还得接着巡逻。要不是你，今天那孩子真危险了。”威利道。
李扬摇了摇头：“我只是给了她一点鼓励。”
“唉，天天巡逻，啥时候是个头。”杰森抱怨道。
“怎么了？”李扬暗暗腹诽，你们巡警不巡逻干什么？
威利左右看了看，低声道：“咱们这片儿发生了连环杀人案，很恐怖。
虽然上面把消息对外封锁了，但市局给的压力很大，要是破不了案，大家今年都没奖金。”
第31章 诡异的命案
“什么案子？”李扬有些好奇。
“反正不是一般命案。前几天黑石码头不是发生了枪战吗，死了不少人，媒体也报道了，这种案子我们就不怕。”杰森低声道。
“为什么？”
“因为死的都是黑帮分子，公众拍手叫好。”
“那这个案子……”
“死的都是普通人，而且死状很古怪……我们从未见过，连听都没听过。”杰森说到这里，微微一顿，默默喝了口肥宅水压惊。
李扬更好奇了：“你倒是说啊。是不是不能透露？当我没问。”
“李，我们告诉你，可别外传，否则我们饭碗不保。”威利道。
“我以上帝之名保证。”
两人知道他是教士，听他这么说再无不信的。
“这几天咱们辖区连续接到两三起人命报案，经勘查，死亡时间都发生在凌晨12点前后，这倒没什么，可是那几人死状却古怪之极。
说是自杀不像，说是意外更扯淡，说是他杀又……实在说不通，根本说不通。”威利说到这里，露出百思不得其解之色，摇了摇头。
“究竟怎么回事？”李扬心痒痒地追问道。
“第一个人被发现死在楼顶天台，全身骨骼尽碎，血肉、脑浆飞溅满地，就好像是从数百米高空坠落摔死的。可是……”杰森说不下去，叹了口气。
“可那是楼顶天台，难道他是从直升机上跳下自杀？可前一分钟还能从电梯监控里看见他，当时也没有直升机经过。”威利苦笑道。
李扬点点头：“确实古怪。第二个呢?”
“第二个被发现死在家里，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突然死了。浑身上下衣服完好，干燥洁净，无伤口，只有口鼻周围有泡沫，沙发上有抓痕，呼吸道、胸腔有积液，肺水肿。法医结论是，溺水死亡。”杰森道。
“难道有人把他溺死，然后伪造现场？”
“他是单身汉，独居。此外，他家里也没有搬运尸体的痕迹，准确地说他家里没有第二个人存在过的任何痕迹，尸表也没有伤痕，血液中也无毒品、酒精等物质。”
李扬皱了皱眉，这案子不一般。
“第三个就更怪了，死者大清早被妻子发现死在自家床上。全身碳化，焦黑，竟然是活活被烧死的。
而睡在他旁边的妻子，竟安然无恙，毫无察觉，甚至连床单被褥都分毫无损……就好像……就好像……”杰森挥了挥手，不知道如何描述。
“就好像他被装进一个无形的微波炉里，烤焦了。”威利补充道。
“会不会是作案后移尸？”李扬问道。
“没可能。就好像这个炸鸡腿，”威利拿起一根鸡腿，“炸熟以后它的形状是焦脆完整的，只要我去拿它，它的形状就会被破坏，至少会掉渣。”
李扬看了看盘里的炸鸡腿，默默扔给了小八：“你还真会打比方。”
杰森“卡滋”咬了口鸡腿：“那人就像炸鸡腿一样，躺在床上，里外都烧焦了，却一点渣都没掉，绝无可能是作案后移尸。”
“难道没有挣扎痕迹？”
“没有，就是直挺挺被烧死，一动不动，就好像事先昏迷了一样，可如果是烧死，火焰怎会只烧他，床单和身边人一点事都没有。”
李扬沉吟片刻，道：“确实蹊跷，你们自己小心。”听到这里，他已确信，这几个人的死一定有超自然力量介入，绝非普通命案。
威利低声道：“李，你是教会的人，对这方面很了解，世界上难道真有魔鬼？这几天死者家属、目击者都吓坏了，各种流言满天飞，都说是恶魔杀人。”
杰森忙接口道：“照理说我们不该相信这种话，可是……这他妈实在无法解释。
上头更不会接受什么恶魔、恶灵的说辞，只知道让我们破案，毫无线索，怎么破？巡逻来巡逻去，有个鸟用。”
“这个……我也没见过，说不清。”李扬含糊道。
“你说我们带这玩意儿在身上有用吗？”威利从领口拉出一个银色十字架项链。
李扬想笑忙又忍住：“嗯，只要对上帝虔诚，就会有用。”
“要不要准备点圣水泡一泡子弹？电影里都是这么演的，这样子弹就能伤害魔鬼。”杰森道。
李扬无奈摊手道：“就算圣水有用，可子弹出膛时温度这么高，什么圣水都蒸发了，怎么伤害魔鬼？何况你们肉体凡胎，看得见魔鬼吗？”
“啊……这怎么办？”
李扬见两人苦恼的样子，想了想道：“假设存在超自然力量，比如说恶魔……恶魔一般不会无意义乱杀人，你们查查这些死者的身份背景，他们之间有没有关联，近期有没有发生特别的事，或许有所突破。”
“好，我们这就给查案的人说。”威利点点头。
杰森看着李扬：“李，你是专业人士，能否给我们提供一些建议。”
“额……这个……”李扬看着脚下的狗，笑道：“我这条狗很聪明，而且鼻子很灵，你们可以带着它巡逻或者办案，或许有用。
条件是在此期间，你们必须负责它的伙食，它只吃肉，最好是生肉，不吃狗粮。”
“没问题。”两人一口答应，刚才小八的表现已经征服了他们。
堂堂大都会警察局这点经费还是掏得起的，局子里那么多警犬，也不差这一只吃的。
李扬暗地偷笑，总算暂时甩掉一个包袱。
送走两个警察，李扬一身轻松，接下来一段时间，小八的伙食费就由大都会人民买单了，反正老美不差钱。
掏出手机给卡尔打电话：“喂，卡尔。我要的房子找到了吗？”
“找了好多处，都不符合你的要求。你又要独栋，又得交通便利，还得带地下室，还得宽敞，还得便宜。
大哥，这里是大都会，寸土寸金，不是汽车城。咱们这儿还没破产呢，哪有这种房子。”卡尔吐槽道。
李扬也觉得强人所难，安抚道：“再找找，找到我请你吃饭。”
“哇哦，看来我唯一能吃到这顿饭的机会是自己去买一栋房子租给你。”卡尔笑道。
李扬干笑一声，挂断了电话，若不是囊中羞涩，他也不可能这么抠搜，去哪搞一套这种房子呢？难道真要去乡下隐居？
走“巨人帮”的路子肯定能解决，但容易被人盯上。
咦？不如问问伊莎贝尔。
李扬搓了搓下巴，她这么有钱肯定有资源，而且现在她还有求于自己，有关系不用，过期作废。
第32章 噩梦的源头
李扬试着拨通了伊莎贝尔的电话。
“李？什么事？”电话很快接通，听筒里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
伊莎贝尔给李扬的是自己私人号码，而不是需要秘书转接的办公电话。
李扬程式化地问候了一句，试探道：“伊莎贝尔女士你现在有空吗？我想请你帮个忙。”
“我现在开会，有什么事你来我公司说吧，地址是曼哈顿中城，哈德逊城市广场50号……”
“好，谢谢。我马上来。”李扬大喜，果然找富婆好办事。
伊莎贝尔挂断电话，嘴角含笑，混蛋，总算轮到你求我。
再一抬眼，见众高管都用奇怪的眼神望着自己，伊莎贝尔忙抿了抿嘴唇：“都看着我干什么，继续下一个议题。”
“哦，是是。”众人忙低头，老板今天怎么了，以往从不在开会的时候接电话，还笑得这么风骚。
李扬按地址赶去，刚走出电梯，一个穿着职业装的女秘书就迎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