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易丝以手抚额，无言以对，“上帝！收了这些人吧。”
“上帝收不了我，只能收黑兄弟。”
露易丝不理他，带着他到半私密座位坐下。
“您好，女士，需要点餐么？”
露易丝示意李扬先点。
李扬老实不客气拿过菜单，翻了翻。
“古冈左拉蓝纹奶酪、帕尔玛火腿、血腥玛丽牛排、整烤地中海鲈鱼，一杯Brunello di Montalcino葡萄酒。”
露易丝道：“水牛芝士球配黑松露蜂蜜、小牛肉排帕尔马干酪焗烤、血橙雪芭，和他一样的葡萄酒。”
“好的，请稍等。”
李扬笑道：“我以为你要请我吃麦当劳。”
“你送我这么贵的礼物，我能这么抠门？”
“其实也不太贵，10万金币。”
“10万金币？”
“大概等于5亿美刀。”
噗！露易丝一口柠檬水差点喷出来，压低声音道：“5亿刀？”
李扬点头：“其实我也不想送这么贵的东西，但是买都买了……你要不陪我睡几次，我怕你良心不安。”
“你去死，混蛋。”露易丝恼羞成怒，紧紧捏着拳头，生怕李扬把戒指收回去。
“你不干就算了，干嘛骂人。”
“这真是魔法物品？我现在能像哈利波特一样用魔法了么？”露易丝抚着星辰晶石，半信半疑。
李扬嗤笑道：“异想天开，你看那个服务员，我给他一支笔，他能成为文学家么？”
“不能。”
“所以你戴上戒指还是凡人，不会变成巫师。”
“那它有什么用？”露易丝皱眉道。
“自己看说明书。”李扬丢出一张纸片。
露易丝忙拿起来，轻声读道：“‘星辰之泪’可吸收日月精华，持续改善、永久增强佩戴者的体质和抗性，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会变得像亚马逊女战士一样强。”
“我怎么没感觉。”
“持续，懂么？立刻变身的那是绿巨人。”李扬没好气道：“何况戒指还没激活。”
“怎么激活？”
李扬手一指，露易丝手上微微一痛，一丝血线流进星辰晶石中，然后渐渐变淡消失。
“好了，现在戒指认识你了。”
露易丝只觉一缕暖意从戒指中传来，顿时精神一振，好像拿掉了蒙蔽感知的障碍，整个世界更清晰地呈现在脑中。
“哇！我感觉到了！真的有用！”露易丝捂着嘴，眼睛发亮。
“废话！随着时间推移，感觉会更加明显。”
露易丝继续念道：“附带六阶魔法：星穹屏障，遇袭自动开启，每隔10秒吸收并反弹一次魔法攻击，可自动充能，冷却时间3小时。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多了一件无形的防弹衣，大概能让你硬抗几十发战斧导弹，而且每隔三个小时，防弹衣会恢复到最佳状态。”
“哇哦！”露易丝难以置信，“真有这么神奇？”
“只会更神奇。”
“遭遇致命伤害时，晶石迸发‘星界跃迁’，将佩戴者瞬间传送到十英里外的随机安全地点，普通手段难以阻挡。冷却周期：月相轮回一次。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如果你的防弹衣被打破，你就会立刻脱离险地。”
“哇，太适合我了。”露易丝喜道，“最后这句话什么意思，附带‘月光爱人’功能，以纯洁的爱意启动，利用星辰之力，把心中所想立刻告知对方，同时共享位置信息，无视距离，持续时间1分钟，冷却时间24小时。”
李扬道：“简单来说，这就是不受干扰的卫星电话，但只能打给你爱的人，每天只能打1分钟。”
“还行。”露易丝点点头，这功能聊胜于无。
“后面写的什么增强精神力、魔法威力、魔力恢复速度……这些是什么意思？”
“那些和你没关系，对巫师有用，对你没用。”
“哦。不管怎么说，谢谢。”露易丝举起酒杯。
“不用谢，这是我答应你的。”李扬举杯相碰。
“虽然是这样，但我没想到你会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露易丝赧然道。
“我也没想到。”
“我以为你会送我一支自动写字的鹅毛笔或者能飞的扫帚之类的东西。”露易丝轻笑道。
“你小说看多了。巫师不会骑扫帚飞，太傻哔了。”
“啊？那巫师怎么赶路？他们也坐飞机？”露易丝兴致盎然问道。
“比飞机先进多了。巫师有传送阵，不管隔了千万里，一眨眼就到，如果距离比较近，还可以骑飞行魔宠，比如凤凰、巨鹰或者龙，比破扫帚拉风多了。也可以直接用魔法飞行，比如化为一道光、一股烟。”
“哇，听起来挺环保。”露易丝笑道。
“是挺环保。”
“巫师平时都干什么？要工作么？”
“当然要工作，不工作吃什么。巫师有的像你一样，有固定单位，就领工资、奖金，有的是无业游民，就自己去冒险，用获得的战利品换钱。当然，也有的是手艺人、商人，总之就和凡人一样，挣钱吃饭。”
“巫师世界是怎么样子？”
“吃饭！你是好奇宝宝么？”李扬不耐烦地摆手，“你再问，我可就要收费了。”
“怎么收费？”
“一个问题一炮。”李扬嘿嘿一笑。
“下流。”
“你逼我的。这家牛排还行，红酒不咋地。”
“你将就些吧，中产阶级只有这个条件。”露易丝白了他一眼。
李扬颇有优越感地把银行卡余额短信点出来，放在露易丝面前，“我现在最大的烦恼就是没处花钱。”
“混蛋！”露易丝气笑了，“这些钱肯定是你坑蒙拐骗来的。”
“差不多吧，谁让富人钱多呢？”
“谈到富人，最近我查的事情和你的富人朋友们有关，有兴趣听听么？”
“什么事？”
“上次跟你提的修道院的事，我发现很多富人……比如你的朋友菲利普、维克托等，甚至还有布鲁克林教区的主教托马斯，都偷偷摸摸去同一家修道院，里面应该有见不得人的事。”
李扬差点没把红酒喷出来，“咳咳，这事我知道，你不用查了。”
“嗯？你知道？”
李扬点点头：“你这么聪明，应该猜得到那个修道院存在的意义。”
露易丝沉吟道：“他们去修道院，难道是……”
“肯定不是去祷告或做礼拜的。”李扬笑道。
露易丝忿然道：“太荒淫无耻了，亵渎圣地，我要曝光他们！”
“我猜这篇报道你们报社应该不敢刊登。”李扬笑道。
“那我就发在自己的社交平台上！”
“随你吧，我没兴趣。”
“你身为教士，不感到羞耻吗？”露易丝气道。
“我又没去玩，羞耻什么？不过我觉得应该抓紧时间去体验一次，免得被你曝光后没得玩了。”李扬笑道。
“你！下流！无耻！”露易丝咬牙骂道。
“你激动什么？我身为教士去修道院那是交流工作，切磋教义，懂么你？”李扬把手一摊。
“你……混蛋，我为伊莎贝尔和伊芙娜感到不值！”
李扬笑道：“要不我让你睡？看值不值。”
“去死吧你。”露易丝捏着拳头，强忍着一拳轰在他脸上的冲动，气鼓鼓道：“另外一件事你也知道？”
“什么事？”
“关于那个修道院被恶灵入侵的事。”
“哪有那么多恶灵，实话告诉你，我是教会的驱魔人，有事巴伦神父会告诉我的。”
露易丝提议道：“要不我们下午去一趟？”
“哪家修道院？”李扬切了一块牛排，随口道。
“克利夫顿，圣颜修道院。”露易丝低声道。
李扬手上一停，有点耳熟，是了，拉薇从小在这个修道院长大。
“怎么了？”露易丝见他面色有异，忙问道。
“没什么，我那个保姆是孤儿，这个修道院就是她的家，正好她回去探亲了，我打个电话问问就清楚。”
“她懂驱魔？”
“不懂。”李扬拨通电话，“拉薇，还好么？”
“老板。我很好，准备下午回来了。”
“你发现圣颜修道院有什么问题么？”
“问题？没发现。只是感觉有点怪怪的，让我感觉有些陌生。”
“有什么古怪？”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挺压抑、别扭，不舒服，老板你能来看看么？”拉薇小心翼翼地道。
“知道了。”
李扬挂断电话，眉头微皱，拉薇现在是五阶狼人，灵觉敏锐，如果从小长大的地方都让她感觉不舒服，多半有点问题。
露易丝试探道：“有发现？”
李扬摇头道：“不确定，或许要亲自去看看。”
“我们马上去。”露易丝放下叉子，兴奋地道。
“你去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