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若有所思看着李扬：“你用个‘圣光术’试试”
“圣光术？哦。”李扬假装想了想，看着掌心，忽然一个金色光球在掌中凝聚，气息堂皇正大，温暖和煦。
“哇！好酷。”
“原来李会用魔法。”
“助教，会不会有人天生只会某一系魔法，不会别的？”有学员问道。
凯瑟琳微微点头，道：“确实有这种可能，不过还需要请大师来判断。”说着打了个响指。
砰！一只小精灵仆人闪现在凯瑟琳面前。
“尊敬的女士，鲁比为您服务。”
“立刻去请利安德大师过来，就说我发现疑似光明圣体！”
“是。”小精灵瞬间消失。
“光明圣体？”众人面面相觑，听起来很牛逼啊。
“光明圣体？”李扬连忙拍散了手里的光球，起身争辩道：“助教，我是教士，这是上帝之光，和你们的魔法没关系。”
“待会就知道。”凯瑟琳不理他。
片刻，门外冲进来一个白胡子老头，一叠声地问：“光明圣体在哪？凯瑟琳，在哪？”
“大师。”凯瑟琳微微鞠躬。
“大师好。”众学员忙深深鞠躬。
“谁是光明圣体？”利安德焦急地四处打量，忽然看见李扬。
“咦，你小子有点光的气息，难道是你？不太像。”利安德抓着胡子，把李扬上下打量了几遍，摇了摇头。
李扬心里一紧，这老头火眼金睛？忙道：“我只是个凡间的教士，凯瑟琳非要说我是巫师。”
利安德一把抓住他的手，翻来覆去查看，又拉到面前闻了闻，喃喃自语：“光系天赋没毛病，但不太像光明圣体。”
李扬背心沁出冷汗，幻龙秘法戒模拟出的光系气息当然和正宗的不太像，忙抽回手，陪笑道：“大师，我没什么天赋，水球术都用不出来，我看我还是早点退学，免得影响大家学习……”
“水球术？那算个屁。你会什么魔法？”利安德怪眼一翻。
“我刚来，还不会……”
“他会‘圣光术’”众人忙起哄。
“圣光术？嗯，一阶的基础魔法，谁教你的？”
凯瑟琳适时开口道：“我亲眼所见，是他临危时自行领悟的。”
“无师自通？不错不错。”利安德满意地点点头，“小子，使出来我看。”
李扬无奈，只得硬着头皮把“光明诅咒”再次凝聚在掌心。
“嗯？这……”利安德眼睛差点掉地上，指着光球惊讶得说不出话来，看向李扬的目光顿时变了。
李扬打了个寒战，这种目光太熟悉了，他看床上的伊芙娜、伊莎贝尔就是这种目光。
“大师，我……”李扬干笑着想往后退。
“别怕，稳住。”利安德伸出老树根模样的手，一把抓住他手腕，啧啧连声如饮佳酿，捋须赞道：“都看看、看看，什么叫完美魔法，这就是！
李，我没想到你的天赋高到这种地步，千古罕见，千古罕见！”
“大师，这个光球很厉害？”
“什么是完美魔法？”
“我的水球比他还大呢。”沃伦不服气，反手弄出个人头大小的水球，果然比李扬手里的光球大一圈。
“强！牛叉！”众人都不得不服。
利安德用看白痴的目光看向沃伦：“傻小子，球大就好？大而无当，有个卵用？你试试用你的水球，撞这个光球。”
“好！试试就试试。”沃伦全神贯注，控制着水球撞过去。
众人屏息凝神看着，深蓝色水球距离光球还有寸许时，如遇火炭，嗤一声白气蒸腾，水球瞬间化为乌有。
利安德大笑：“看到了吧，球不是越大越好，得经用。”
说着斜睨了凯瑟琳一眼，道：“凯瑟琳，你老师也教了你不少光系魔法吧？你用个圣光术我看，只许用和李扬相当的精神力。”
“大师吩咐，我照办就是。”凯瑟琳轻哼一声，她不信自己的圣光术会比李扬的差，手一翻，也凝练出一个光球，浮在掌心。
“你们都看看，这两个光球有何区别。”利安德微微一笑。
众人围着看了半天，摇头道：“没看出什么区别。”
利安德叹道：“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平心而论，凯瑟琳的‘圣光术’也算不错，可惜遇到完美级魔法就相形见绌，就好比……
好比你们凡间的普通球星和超级巨星的区别，技术或许差距不大，可就差那么一口气，就决定了谁来执行绝杀一击。”
说着，利安德把李扬的手一推，用他手里的光球撞向凯瑟琳。
滋滋声响，凯瑟琳手里的光球微一颤抖，如风卷残云，一眨眼就碎成金屑，洒向四周消失。
李扬手里的金球还是老样子。
“我去！比凯瑟琳助教还强！”
“李是个怪物。”
“他真是才觉醒天赋？”
“我不想和他一个班了。”
“天呐，为什么他的天赋比我还强。”
“我想回家。”
凯瑟琳听到周围羡慕嫉妒恨的惨叫，面上挂不住，抗声道：“利安德大师，这不公平，你知道我精修的是火系魔法。”
“好吧，那你用个火球术。”利安德笑道。
凯瑟琳不敢怠慢，缓缓凝练出此生最认真的火球。
火球由红转青，温度飙升。众人隔得近的已感觉呼吸困难，连忙退开几步。
“好好好。果然名师出高徒，不过离炉火纯青也还差了一口气。”
利安德拍了拍李扬的肩膀：“小子，给她撞过去。”
“我不敢。”李扬是真害怕自己被鉴定成光明圣体。
“怕什么，上！”利安德在他背后一推。
李扬踉跄跌出，光球和火球撞在一起。
嗤嗤声中，光火两球同时快速缩小，火球彻底消失时，李扬掌心还剩一点烛光。
第106章 悟性极差
周围又响起一阵抽冷气的声音。
“李的光球还没完全熄灭。”
“太强了。”
“这就是天才吗？”
“小子们记住！魔法贵精，不贵多，也不贵等阶高。如果火候不到，人家一阶魔法就能击溃你三阶魔法！你说你学来何用？”利安德教训道。
“是是。”众人忙点头。
只有李扬知道，“光明诅咒”是二阶魔法，“火球术”是一阶魔法。
凯瑟琳用不太完美的火球，几乎将自己的完美光球撞灭，天赋之高，火系魔法之精纯，绝不在什么“光明圣体”之下。
何况现实中不会有人像李扬一样，花巨大精力去把每个魔法都修炼到完美，实际上能把几个拿手魔法练到完美，就已经非常不易了。
凯瑟琳不怒反喜，笑道：“光明圣体果然非同凡响。”
利安德大笑：“老夫后继有人了。小子跟我走。”说完拉着李扬就走。
李扬连上大课都不耐烦，怎敢和这个怪老头solo，忙站定，道：“大师，你拉我去哪？”
“当然是给你单独指导，凤凰岂可与鸠鸟为伍，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关门弟子了。”利安德笑道。
“啊？我……”
“大师，你想把我的师弟拉到哪里去？”
李扬还未答话，凯瑟琳已拉住他另一只手，淡淡看着利安德，半步不退。
“凯瑟琳，你……”利安德咯噔一声，“你老师什么身份，还和我抢？”
凯瑟琳笑了：“家师曾说抢来的宝贝更值钱，何况李是我最先在大都会发现的，您要和家师抢徒弟吗？”
“你……我……”利安德气的胡子乱抖，想硬抢又顾忌凯瑟琳的“家师”，想放手又实在舍不得。
巫师和读书人一样，也有名垂青史的野心，自己不行怎么办？靠徒弟。
如果以后李扬成了大器，利安德的墓志铭上就可以自豪的写一句：躺在这里的人，教出了史上最伟大的巫师——大卫·李。
“我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李首先是我老师的学生，同时也可以成为您的学生，自古来巫师师从多人，博采众长，也是很平常的事。”
凯瑟琳见好就收，生怕过于刺激，让利安德“铤而走险”，连老师的面子都不给。
利安德一想也对，自己的能耐似乎不足以成就李，能另外蹭一个超级强者也不错。
“好吧，我同意。”
李扬看着两人达成协议，一眨眼就多了两个师父，忙道：“喂，你们似乎没征求我的意见。”
“小子，你的意见不重要。”利安德瞪了他一眼，混蛋，身在福中不知福。
“李，你是罕见的天才体质，必须接受协会最权威的指导，这对你以后的成长极有帮助。”凯瑟琳也道。
“小子，我再教你个简单的魔法，相信你一学就会。”
利安德迫不及待地现场教学：“现在你想象一下，用精神力把光球铸成一柄剑，心中要充盈斩灭一切邪恶的光明、正义。就像这样……”
利安德抬手虚握，一柄巨大的光剑出现在手中。
光之剑！二阶光系魔法。
李扬干笑一声，道：“我不行。”
“李，男人别说自己不行。”凯瑟琳鼓励道：“以你的天赋，绝对可以的。”
“我不行你别骂我。”李扬苦笑一声，又凝成一个光球。
“好，注入精神力，把光球拉长、变形，化成一把剑。”利安德目光灼灼，盯着李扬手里的光球。
李扬无奈，只得增加精神力投入，控制在二阶中段水平。
光球缩小了一圈，更加耀眼夺目。
“不是压缩，是拉长。”
李扬作出“苦苦支撑”的样子，咬牙道：“大师，我拉不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