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们居然不懂,不过转念一下,现在他们无法理解也是正常。
“但方向本身是没问题的,计划书的问题主要你没做好详细的调查,你这样银行可不会给你批。”
沈逾安靠在墙上,呼了一口气,打算不纠结了,“算了,标准就标准吧。”
林允儿那边愣了一下,没想到他接受得这么快。
然后她轻声开口:“这样吧,我这些年做的投资不是白做的,我帮你重新修改一份详细的方案出来,我是专业的,到时你过来学习一下。”
“.....”
沈逾安以为自己听错了,
林允儿她居然叫自己过去学习她的投资计划?
搞的好像她才是重生者一样,
但再过多解释也没用,只好无奈回了一句:“好。”
电话挂断之后,
沈逾安知道自己这样投资确实是十分激进,一般人很难接受。
不过,他们哪里懂,要是不梭哈,永远看不到更高的风景。
裴珠泫不知什么时候端着菜从他身后路过,什么也没问,只说了句:“过来吃饭。”
饭桌上。
沈逾安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
对面裴珠泫也端起了碗。
她没急着吃。
筷子搁在碗沿上,像是在想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了,语气随意,像闲聊:“你好像跟林允儿前辈挺熟的嘛。”
她刚刚听到了沈逾安叫的那句‘允儿怒那,’SM公司也就那么一位。
沈逾安筷子顿了一下,抬头看她。
“也还行,就是之前遇到过两次。“
“哦。“
裴珠泫应了一声,然后夹了一小块菜放进嘴里,心里很似不爽。
遇到过两次就开始喊怒那了?
不要脸!
一点距离感都没有。
裴珠泫嚼了两下饭菜,才慢悠悠地说:
“也对哦~人家又高又好看,还是少女时代门面,跟你多聊几句也正常,我一个普通队长,又矮又不会说话,哪比得上人家。”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
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吃饭。
沈逾安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还没想好怎么接,她又开口了:
“不过没关系啦,允儿前辈要是约你,你就去嘛,我这边又不重要。”她说着又笑了一下:“反正我也习惯了,一个人吃饭也挺好的。”
“.......”
这话怎么似乎.....闻到了一股淡淡茶艺味。
又有一种好重的醋味。
沈逾安不可思议的看向眼前陌生的裴珠泫。
“怒那,我跟她没什么的。”
“我知道的,你不用解释,我都明白的,前辈就是前辈嘛,我还能说什么呢?”
裴珠泫装成很落寞的样子,低头拨弄着饭粒,没看他。
沈逾安看她这样子,不用猜就知道,还在吃醋。
他只好哄道:“我跟她真的不熟,她就是刚好懂投资那方面的事,所以聊了几句。”
裴珠泫终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我又没说不信你,你紧张什么?”
沈逾安觉得现在就算是在站在汉江大桥,都能闻到家里的醋味。
能不紧张嘛。
“怒那,我主要是怕你生气。”
沈逾安对着她开口道。
裴珠泫闻言后,心里多多少少爽快了一些,这狗崽子还在意自己这个怒那。
她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沈逾安碗里。
“吃饭。”
沈逾安立马低头扒着饭,没再说话。
裴珠泫坐在对面,没动筷子。
安静地看着他吃饭的样子,像一只小仓鼠。
她忽然想起以前。
刚来首尔那会儿,沈逾安还没有现在这么外向,人也瘦瘦黑黑的,跟在她后面从大邱到首尔,像一只刚从乡下搬进城的小土狗,当时还攥着她的衣角不敢松手,她去哪他就跟哪里。
那时候他还不懂怎么去讨好别人。
只像小时候那样,一直在她屁股后面喊着‘怒那’,虽然现在这家伙有点废,在公司干啥都不行,但每次一喊她怒那,
裴珠泫就忍不住想起一些小时候两人在一起的事情。
就心软起来。
那时候她说往东他就往东。
现在不一样了。
小土狗长高了,变好看了,学会油嘴滑舌了,还学会了叫别人怒那。
刚刚听到后,
她发现心里居然有种说不清楚异样感觉,
那就是她很生气。
自从两人接吻之后,她明显能感觉出她对沈逾安之间的情感有点转变了一点。
有时候很变的很在意他说的每一句话。
又看着他吃自己做的饭,菜也是她亲手炒的、饭是她盛的、汤是她熬的,可她心里还是有点空落落的,感觉自己养了个白眼狼。
“我记得你以前好像从来不叫别人怒那的。”
闻言后,沈逾安饭都不敢继续嚼了。
“别人跟你搭话你都低着头不说话,我问你怎么不叫人,你说,怒那我害羞。”
裴珠泫用筷子轻轻拨着碗里已经凉了的菜,继续说道:“现在倒好,胆子大了,练出来了,什么怒那都叫得出口。”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明显语气都变了冷起来,攥着筷子的手指都开始用力。
沈逾安看着这一幕,他现在只觉得头疼。
只不过叫了一下别人怒那,至于有这么滔天醋意嘛。
沈逾安只好「埋头苦干」,大米饭。
让她继续自言自语,假装听不到。
打死他都没想到一句“怒那”引发了这么多连锁反应。
心里更是多了一个惊恐的想法,
难道裴珠泫是个弟控?
又或者占有欲很强?
第三十七章 真让人「欲罢不能」
两人吃完饭后
~再经过一小时「酣畅淋漓」以及颠倒黑白的战斗,沈逾安终于还是口干舌燥,
半跪倒在裴珠泫的石榴裙下,摸着自己的良心对着裴珠泫咆哮大喊:
---永远对怒那,忠诚!!!
这一小时内是他重生以来,语言系统最超负荷运转的一个小时。
从“怒那你做饭的样子真好看”开始,一路讲到“怒那你的侧脸比博物馆里的油画还像艺术品”,再到“你站在灶台前面的背影,我愿称之为大韩民国建国以来最具观赏性的画面”。
“然后脸孔,放到国际选美大赛上,评委都得倒吸一口凉气然后集体起立鼓掌。”
“最后像怒那这种级别的美貌,已经是人类审美体系的上限了——要我说,联合国都该给你立个碑。”
沈逾安从大韩最美的女人,亚太地区,后面还有全球、星际、银河系、宇宙第一美女。
想尽所有赞美词,甜言蜜语,差点把曹操儿子曹植的千古名篇《洛神赋》都搬了出来,
最后赞美到,
裴珠泫脸红一副娇羞模样「跌跌」捂着嘴说:
“哈几麻拉古~”
“西罗西罗~”
最终把自己的裴姐哄的要是现在把她放在马路上可能都找不到东南西北。
裴珠泫背对着他站着,肩膀还在抖着,好一会儿才慢慢转过身来。
耳根还是红的,但那种红跟刚才不一样了,带着一点也压不住的笑意和得意直勾勾的看着他,
简直越看越满意,
不愧是自己从小培养的小土狗,
小嘴跟抹了蜂蜜似的~
夸起人来,真让人「欲罢不能」想停却停不下。
她清了清嗓子,抬了抬下巴,像一只昂首挺胸的白天鹅:“那....这一次就原谅你了。”
沈逾安刚要松一口气,她又补了一句,语气带着一点命令的意味:“但你记住,‘怒那’这个词是我的专属词,别人不准用,听到没有?”
沈逾安依旧低头,半跪下来,右手抚着左胸,语气是正经的,:“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