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检查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你跟小强哥之间的夫妻生活正常吗？”
郑玉芳低着头思索了很久，最后咬着牙，红着脸回道：
“什么叫正常，什么叫不正常？”
陈九九白了一眼贾荷花，这时候的贾荷花眼珠子瞪得大大的，一脸八卦相。
“正常，就是指小强哥和你之间有没有在过夫妻生活，如果你们连这个也没有，那生二胎就无从提起了。”
郑玉芳思索了下，估计在组织语言。
陈九九有些莫名其妙，心想有就有，没有就没有，咋这种问题还要思考过才能回答的？
“我跟小强有夫妻生活，不过……”
贾荷花直接抢答了：“不过啥？”
郑玉芳鼓起勇气道：
“我只有金小强一个男人，我不知道别的男人是怎么样的，反正我觉得这几年金小强有点问题，我们夫妻生活一直不大顺利。
就算偶尔成功一次，也很快就不行了，所以我们有夫妻生活，但每次都是草草结束。”
陈九九眼睛一眯，心中有了个猜测。
郑玉芳的脸都要羞得埋进自己胸前衣服里了。
陈九九一巴掌拍在了这位女同学后脑勺上：
“滚蛋，你个小姑娘懂个屁啊，就不应该让你听这些。”
贾荷花嘿嘿笑了两声，乖乖拿着凳子走出了女宿舍，坐在了门口。
陈九九又看向了此时已经成为红苹果的郑玉芳继续问道：
“那玉芳姐，小强哥的身体有没有什么异常状况？”
郑玉芳微微点头：
“有，不过情况不算太好。”
陈九九一听又迷茫了。
如果男的没有发射，夫妻生活连程序都没走完，那基本可以破案了。
但现在男的身体状况尚属正常，不管具体情况如何，理论上都有生育的可能。
那不能生二胎，到底是女的问题，还是男的问题还真不好说。
陈九九挠了挠头，决定还是进行彩超检查吧，用科学的方法来判断到底是谁出了问题。
不孕不育检查种类非常多，需要做全身检查。。
陈九九也不是万能的，空间医院里虽然有全套辅助仪器，问题是很多专科检查他不会做呀。
所以眼前先从最简单的检查做起，比如先知道郑玉芳到底有没有排卵？蛙卵形态如何？是否成熟？
如果蛙卵有问题，那几乎直接可以宣告是郑玉芳的问题导致金家生不出二胎。
反之，在女方蛙卵正常，而男方又有发射的前提下，那就要查一下小蝌蚪的问题了。
医学，很多时候做的就是排除法。
第151章 检查过程难描述
陈九九沉思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实话实说。
“玉芳嫂子，我先给你小小科普一下，一男一女想要生下小孩来，有一个大前提，就是男方要有正常的小蝌蚪，女方要有正常的蛙卵
在男女过夫妻生活的时候，小蝌蚪会进入女性的身体里，只要找到女性的蛙卵，就能完成结合。
这个玉芳婶子你应该能理解的吧？就跟村里的养殖场，那些牛啊猪啊的，一公一母那啥才能生下小牛小猪一样。”
郑玉芳这下没脸红了，认真听讲着。
“刚刚我说了，男性重要的前提是要有小蝌蚪，那么女性重要的前提是得有蛙卵。
而蛙卵在一个姨妈周期内，只会存在24到48小时左右。
如果这个时间段内男女刚好过夫妻生活，让小蝌蚪能顺利找到蛙卵，那就能顺利怀孕。
如果男女之间的夫妻生活次数少，每次小蝌蚪都碰不到蛙卵，那也不能怀孕。
这可能就是你和小强哥怀不上二胎的其中一个原因，你不是说你们夫妻生活挺少的，每次时间也短。”
郑玉芳听了连连点头，她听懂了这个科普：
意思是一个月内只有一两天才是受孕窗口，其他时间都没用，打空炮。
郑玉芳心想，那如果金小强天天晚上播种，是否就能顺利生下儿子？
可一想到自家男人那软趴趴的样子，郑玉芳就是一阵绝望。
陈九九继续解释道：
“这里面另外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女方不能正常排出蛙卵，或者排出来的蛙卵是不成熟的，同样不能怀孕。
不过根据我的观察，玉芳嫂子你营养均衡，体态丰满，月事也正常规律的吧？”
郑玉芳连忙解释：“月事正常，非常规律。”
“既然你身体都正常，那么我现在只要查一下你的蛙卵是否成熟可用，就可以排除很多问题。
你的蛙卵正常，问题大概率就是在小强哥的小蝌蚪身上，这不就给你证明不能生二胎与你无关，也好给你洗刷冤屈了嘛。”
郑玉芳一听，眼睛都亮了，抓住陈九九的手臂就急了：
“陈知青，那你赶紧给我检查，还等啥。”
陈九九有些尴尬道：
“玉芳嫂子，我昨天就说了，妇科检查难免会有一些冒犯，你要有一个心理准备。
要检查你的蛙卵是否正常，眼睛是看不出来的，把脉也把不出来的，那就需要用到检查仪器，用一种超声波照到你的肚子里，探查蛙卵。”
郑玉芳好歹也是初中毕业，是有一定文化程度的，对于外来文明的接受程度比较高。
她看到陈九九脸上的尴尬，也明白了这个检查必定是羞于见人的，于是苦笑道：
“陈知青，你是城里人，长得白白嫩嫩，仪表堂堂，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嫂子是啥？一个农村妇女，还是一个生过娃的女人，早就是歪瓜裂枣了，没什么能让人惦记。
“我相信你，无论什么检查我都接受，我连死都不怕，还会怕啥？”
陈九九拍了一下大腿，这才下定决心道：
“好，玉芳嫂子你有这个态度，那我也豁出去了，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
“嗯！”
“这个检查其实也简单，就是我要用超声波工具，最近距离探查蛙卵的情况，这就是最好的证明。”
陈九九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塑料探头，长长的细细的（约10厘米），头是圆圆的。
“玉芳嫂子，就是用这个仪器。”
“啊呀我的妈呀！！”
就算郑玉芳有心理准备，看到这么个玩意儿，还要进入自己身体，两手捂着脸，羞得真想找条缝钻进去
陈九九一下子愣住了，心想刚刚你不是说死都不怕，咋事到临头又这样了？
郑玉芳猛地深吸几口气，一直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好半天后，她才直起了身子，虽然脸已经红得快滴血了，但还是咬牙坚定道：
“陈知青，今天这事你知我知，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陈九九心想按规定是要第三人，也就是护士站在旁边当见证的，不过现在《执业医师法》还没推出，就这么着吧。
难道还想投诉电话啊。
“行，玉芳姐，这是咱俩的秘密，我不会跟第三个人说，我保证。”
郑玉芳环视了女宿舍一圈，问道：
“陈知青，那我，我该怎么配合？”
陈九九一边拉上窗帘，一边对门外守着的贾荷花喊道：
“男人婆，我要给玉芳嫂子检查了，你守着门口绝对不要让人闯进来，实在拦不住就大声示警，听到了没？”
贾荷花也大声回道：
“放心吧九哥，我已经将知青院的院门，宿舍的大门全关紧了，我就在院子里守着，绝不让一只老鼠跑进来。”
陈九九对自己的死党还是很放心的，又对郑玉芳说道：
“玉芳嫂子，你躺在炕上，把裤衩子脱了。另外，我需要给你带上一个眼罩，因为我这仪器是保密的，希望你能理解。
郑玉芳心想，自己啥也看不到，就这么摆出一个羞人姿势？
万一这小知青起了坏心思.那自己不是要吃大亏？
但又一细想，这陈知青细皮嫩肉又有文化，似乎自己也不吃亏，谁占谁便宜还不一定呢
想到这里，郑玉芳也抛去了所有杂念，
大约15分钟后。
陈九九收了工具后，这才提醒道：
“玉芳姐，检查已经做完了，你可以穿上裤子了。”
郑玉芳一下子甩掉了眼罩，也顾不得刚刚的羞涩，光着屁股急切问道：
“陈知青，我，我有没有问题？”
陈九九笑了笑：“你没问题，蛙卵非常正常，只要碰到小蝌蚪，完全可以自然怀孕。”
郑玉芳脸上一喜，握紧了拳头：
“我没问题，那是不是就代表着问题出在金小强身上？是……是他不能生？那怎么办？”
陈九九也有些发愁，一个已婚已孕的女人怀不上二胎，大概率原因就是因为妇科炎症导致的输乱管堵塞或粘连。
这就简单，用宫腔镜做一个小手术就能解决。
但一个已婚已孕的男人生不出二胎，如果只是渤起障碍还简单，但如果是小蝌蚪出现了问题，那是大罗金仙都难救了。
除非让隔壁老王上。
到时金队长绝望后乱发飙，自己可就要糟糕了。
不要看金队长之前请客时说得客气，恨不得拜把兄弟似的，但人家翻起脸来可能比翻书还快，否则也当不上杂姓村的小队长。
“玉芳姐，你下午让小强哥来一趟，我给他检查检查。”
第152章 蓝色小药丸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