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懂这些的,早就进去了,能在街面儿上立住的,就没有一个是傻13的。
何雨柱这酒楼一开业,哪个部门的小车停在门口了、谁来过、什么关系、包括那匾额是谁写的,消息灵通的已经门儿清了。
干一行爱一行,街面儿上能立得住的,这点儿本事没有,那不是傻子是什么?
于是,所有人都告诉下面儿的人了:蜀味轩,不能动!水太深!真栽了捞不出来。
何雨柱傻呵呵的不知道,其实何大洪早就给他铺了一条金光大道了。
何雨柱开始忙碌起来了,作为第一家个体酒楼,蜀味轩别的不说,这服务绝对不是一般的好。
再加上何雨柱手艺也确实在线,一下子让何雨柱忙碌了起来。
当然了,每天算着营业额,何雨柱有一种想要蹦起来走路的心情。
还有谁!我就问你还有谁!我一天的营业额够你忙活好几年的,等着吧,等我憋个大的,震你们所有人一个跟头。
另外,何雨柱这几天是实在没时间炫耀,酒楼早上倒是不用起早,但是晚上忙到九点多、十点多,那都算是下班早的了。
为此,早有预料的何大洪还专门在后院儿弄了两个休息室,男女各一个,里面虽然简陋,但是又不是过日子,临时休息倒是也够用。
这俩休息室还没到一个月呢,就受到了蜀味轩所有员工的好评。
何雨柱这边步入正轨了,何大洪这边终于在第三次下定决心以后,前往南方进货去了。
……
何大洪……
何大洪挤下了火车,这一路上多少天就别说了,汗臭、脚臭……各种臭味混合着拍到脑门儿上,那叫一个顶。
吃的就更甭提了,何大洪倒是不缺吃的,都在空间里放着呢,但是这螺蛳粉一般的味儿顶着,就算是吃满汉全席也吃不下去啊。
而且,这一路上也不安全,何大洪把钱都放到空间里了,外面本来想放几张毛票来着,可是后来这一路上让何大洪放弃了这个打算。
他这一路,被明抢了两次,掏多少次就甭提了,数不过来,用来装饰的包被割了一个大口子……
何大洪……
你想要多少钱你说啊,割我空包干嘛?我这一个包十好几块钱呢。
这一路上也发生了许多事情,具体就甭说了,其中有一个小偷,也不知道是学艺不精,还是这被偷的穿的裤子太紧,一刀下去,裤子开了个口子,把人屁股也给拉了半尺多长。
就这,小偷也没抓住,倒不是没人伸手,而是车到站了,小偷掏出刀子震的大家一愣神,然后跳窗户跑了。
倒是抢何大洪那个,何大洪说没钱,这家伙上来就要扎人,何大洪一脚过去,直接踹的背过气去了,等乘警赶过来的时候,那家伙就剩下一口气了。
只不过,眼下这时候,这算见义勇为。
等下了火车,何大洪都觉得自己腌入味了。
“哎!不容易啊!这也就是我,要是阎解成,半路都得哭着回家。
他没选这条路,还真是识时务了。”
接下来就简单了,在何大洪看来是简单了,来拉主顾的人绝对不少,南腔北调的,还有对面岛上过来的。
电子产品、服装、各种内地稀缺的东西,只要给钱就成,价钱也便宜一大块。
只不过在何大洪看来,这电子产品有些虚高。
何大洪问了一下,如果用真金白银付账,能不能便宜一些,答案是能!
不是便宜一些,而是便宜一大块,尤其是电子产品和港岛那边划水过来的东西,更是能便宜一大块。
何大洪这就心里有数了,就在旁边儿租了个仓库,买了东西,让人直接放仓库。
这一下,何大洪买东西更便宜了。
这些地头蛇打的什么主意,何大洪一清二楚,十有八九是等何大洪要走的时候,再想办法把东西弄回来。
就他一个老头子,能有什么能耐把这么多东西带走?
何大洪能看不出来这个?要不是引诱你们出手,我也不至于在旁边儿租个仓库。
何大洪倒不是想和他们硬碰硬,虽然硬碰硬也不怕他们,但是真没必要。
当何大洪发现他买东西,只要讲价,基本上都能成以后,他就开始了快乐采购模式。
这哪是成本价啊,成本价打折,人家都卖给他,你敢说这个没事儿?
要是放到别人身上早就害怕了,但是何大洪微微一笑,表示完全没有问题。
并且还花钱雇了一个当地人看仓库,只不过允许看门,不允许他进去,每天何大洪开门查看里面的货物。
算计何大洪的在骂何大洪傻13,就那么一个破锁,一宿的工夫,都够配出八百把钥匙了,你能拦得住?
每天何大洪像模像样的锁好门,然后看着他们一个个笑傻子一样的目光何大洪就想笑。
何大洪也不是谁都坑,只有想坑他的人他才坑,何大洪这次拿来的光是钱就有一万多,再加上真金白银的,可以说,只要是想算计何大洪,骨折价卖给何大洪东西的,这一下,就能让他们倾家荡产。
何大洪也是为了避免后患,往死里买,让他们拉饥荒串货也要把东西给他弄来。
反正货就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的库房里,何大洪要是想往外运,肯定要经过他们的眼睛。
只要何大洪收手了,到时候把何大洪来个神不知鬼不觉~这东西不又回到他们手里了。
刚开始时候,何大洪锁上门以后,他们还每天都看看,后来发现这样不但容易打草惊蛇,因为何大洪那天不是在锁头上夹一根头发,就是在门里铺一层细土,进去以后,不好好留意,很容易就被发现。
关键还没什么用处,于是他们也就不看了,那么多东西呢,用车拉都得拉好几车,还能凭空变没了?多此一举嘛。
第168章 回来了
呵呵,他们做梦也想不到,何大洪带着挂呢。
之所以没动手,就是等他们放松警惕,等他们习以为常了,就是何大洪该动手的时候了。
高飞之鸟,亡于贪食。深谭之鱼,死于香饵。
不到收网的那一刻,谁也不知道自己是在网里还是在网外。
都以为自己是黄雀,却不知黄雀之下尚有弹丸,孩童身后,亦有水坑。
除了挂壁,没有赢家!
你看,这不巧了嘛,何大洪正是所有人都鄙视的挂壁,当然了,鄙视挂壁的并非鄙视用挂,而是鄙视我不能取而代之罢了。
这天,何大洪像往常一样,蹑手蹑脚,左右观望着进了库房,然后关好了库房的门。
外面的人看着好笑,就你那放在库房的东西,真以为没人看过呢?
过了一会儿,何大洪出来了,把门仔细的锁好!
“何老板!今天入库的都点清了,这是清单,你要不要看看。”
“好,我看看!明天应该没什么事儿了,后天大概还能到一批服装,到时候如果我来的晚一些,麻烦您先帮我入库。
哎呀,这几天光忙着进货了,都没好好逛逛呢,正好明天趁着间隙,好好逛逛。”
何大洪接过清单,随便看了一眼伸着懒腰说道。
“没问题!没问题!是该好好逛一下的……”被他们安排来的库管,满脸笑容的点头答应,并且还给何大洪推荐了几个可以去的地方。
心里则在想:等着吧,等你没钱了,想要运货的时候,你就知道有没有问题了。
等着?
何大洪是等不了一点儿了,何大洪这边,连半夜睡觉都有人看着。前后窗户都有人,他想半夜偷跑都跑不了。
招待所登记的、门口拉车的,都有他们的人,就专门盯着何大洪,就怕何大洪这条肥鱼跑了。
万一何大洪跑了,带着能压住他们的人过来拉货怎么办?
这种可能虽然微乎其微,但是也并非完全没有,盯紧点儿,小心无大错嘛。
何大洪背着手,悠闲的在街上逛着,身后跟着好几个人,中午吃了个午饭,然后后面盯着何大洪的人就发现何大洪好像中招了。
遇见厕所肯定钻进去,这一路上,这几个厕所就没落下。
看着前面不远处还有一个厕所,何大洪捂着肚子又冲了过去,然后后面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算了吧!厕所就这一个门儿,怎么着都不可能看丢,咱们在门口等等吧。”
他们正说着呢,一个穿着蓝衣服、灰裤子的出来了,转个弯儿就消失不见了。
这几个人等了得有十分钟,发现何大洪还没出来,有一个人觉得事情有些不对了,连忙跑进去想要看看。
到里面一看,坏了!厕所里一个人都没有。
“跑,跑,跑了!水鱼跑了!”
“快!快去招待所看看他行李还在不在!”
一群跟丢了何大洪的人飞速向招待所跑去……
到了招待所,直奔何大洪曾经住的屋,好家伙,干干净净,除了招待所的东西,什么都没剩下。
等他们报告到老大那里,老大脸都绿了,连忙打开了仓库的大门……
空空如也!
老大吓的当时就坐地上了,然后挣扎着跑到招待所,说要看看何大洪登记的介绍信。
“在这里!”
招待所的倒是没给何大洪隐瞒,直接递上了招待信息。
这信息没打开,他还能忍忍,可是打开以后,当时就晕倒了……
“大佬,你怎么样了?登记的姓名叫何德锦?怎么特么不叫掰不开呢,这明显就是一个假名啊!
完喽!”
……
此刻,何大洪正坐在前往四九城的火车上,挥舞着钞票和介绍信:“同志,补一张票,到四九城的……”
何大洪拿到票以后,闭着眼睛清点空间里的货物:还得是黑吃黑来的快啊,我说怎么那么多人黑吃黑呢,这不花钱还能占据道德制高点的行为,还真是过瘾啊。
……
何大洪雇了四个人,这服装店就低调的开业了,都是最流行的款式,一连一个礼拜的疯抢,让何大洪四天就回本了,一个礼拜以后,何大洪把人雇满,然后就把这店铺扔给了冉秋叶了。
正好这小学老师也没什么发展前途,何雨柱那边创业了,天天往银行存钱。
何大洪这边雇的人是马华的媳妇、刘岚的女儿之类的,虽然不会糊弄何大洪,但是这钱财上,还是自家出一个人来管理的好,正好连酒楼那边一起管起来。
每天进账这么多钱,交给别人冉秋叶也不放心,于是冉秋叶干脆辞了小学老师的职务,专门管理两个店铺的钱财问题。
至于何大洪,那不是有洛雪呢嘛,在何大洪眼里,谁也没有这仅有的孙女重要。
……
“你们俩给我滚蛋!我不用你们虚情假意的!”
何大洪正逗孙女呢,后院儿忽然传来了刘海中声嘶力竭的喊叫,差点儿没把何大洪孙女吓哭,这何大洪就不能不管了。
把孩子放回小床里:“重楼,过来看一下洛雪,我去后面儿看看姓二的在驴叫什么。”
何大洪迈步向后院儿走去。
等何大洪到的时候,刘光天两口子和刘光福两口子已经打成一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