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先等一会儿!”
说完,邮局的工作人员就进去找人了。
何大洪悠闲的很,坐在座位上,四处打量着,一点儿也没有这个年代人的胆怯。
不一会儿,来了一个发型别致的领导,跑的满头是汗,就这领导,一看就是聪明人,头发就剩下后脑勺和鬓角那半圈儿了。
“这位同志,我是这里的负责人,您刚才说的,真的属实吗?”
何大洪翻了个白眼:“这话让您说的,我这么大岁数了,跑这儿和您逗哏来了?
一共差不多十一年,一分钱都没收到,信也没收到。
要是我没记错的话,扣押人信件就有罪了吧,更何况还有这么多钱……”
“您先等一会儿,我们查一下,小李,赶紧查一下,南锣那边儿,是谁投递的?赶紧找人。
另外拿着存根去银行那边调查一下,汇款是谁签字领走的?
这位同志,您别着急,如果是我们的错误,我们一定给您一个交代。”
剩下的就是等着了,不过也用不了多长时间,果然,何大洪这边两杯茶没喝完呢,那边调查的就回来了。
先是银行那边的消息过来了:拿钱的是易中海,手里拿着委托书,说是受到何雨柱、何雨水委托拿的。
然后邮递南锣那片儿的邮递员被抓住了,他倒是供认不讳:刚开始时候是易中海借管事大爷检查信件的名头从邮递员手里拿的信和汇款单。
后来易中海拿着委托书,从他手里拿的。
“庞大礼啊庞大礼,你也是个老员工了,咱们不管是公司制度还是开会,多次强调:汇款单据一定要本人签字,你怎么……”
“等会儿!这位领导,我能问他一句吗?”何大洪一看,这不行啊,按照他这个说,一会儿从犯罪变成工作失误了,这哪成?
“您说,您说!老庞,好好回答问题。”负责人倒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呵呵,这位庞大礼同志是吧,您在南锣那片儿投递,您认识我们家傻柱吗?”何大洪问道。
第19章 糊弄我?呵呵!
“认识!”庞大礼这个倒是没办法隐瞒,那片儿除了新出生的孩子以外,大部分他都认识。
何雨柱不大不小也是个“名人”呢,他怎么能不能认识呢?
“那好,我要是没记错的话,这信件管事大爷是有检查的权利,但是如果检查没问题,要直接交给当事人的吧。
您说他的理由是我们家傻柱当时不在家,那后来呢?后来碰到,你有没有尽到告知的义务?
还有,我记得55年以后,就没有管事大爷了,您为什么还把信和汇款单据给他?
您说易中海拿出的委托代领单据写的是何雨柱不在家,每次都刚好不在家吗?
您想想,想好了再说,易中海绝户一个,什么绝户事儿都干,您认为您在这边给他保密,他被抓住以后,会不会把事情都推到你的身上?
你收了什么,你觉得没有证据,易中海办事算无遗策,他那边肯定有证据,你现在说了,算是坦白从宽,等易中海说了,你可就成了主犯了。
行了,你说吧!”
何大洪说完了,庞大礼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
“呜呜呜!对不起啊,我,我,我刚开始时候真没想收东西,就是为了图省事。
可是后来易中海说让我把汇款单给他,每次他给我一盒烟或者一些粮票、工业券什么的……”
得!这个庞大礼心里承受不住,爆了。
这心理崩溃了,那就全招了,包括易中海伪造委托书的事儿,行贿等细节……
他这一招,领导那边汗都下来了,何大洪看了一眼负责人:您看怎么办吧。
“带下去,一会儿移交派出所。”说完,又看着何大洪:“这位老同志,您看咱们商量一下……”
何大洪……
这还有什么好商量的?该抓抓,该判判呗。
不过,经过这位领导的解释,何大洪才知道现在的法律和他所了解的不一样,尤其在民事纠纷这方面。
现在讲道德,道德水平都很高,法律是人渣的底线,道德的底线很显然比这个要高得多。
所以就导致了现在的民事纠纷惩罚,让何大洪觉得他是逃脱法律制裁了。
后来何大洪想想也就明白了,这就和一个要脸的人和一个不要脸的人一样,咱可不是说现在的人要脸啊。
就比如说:让一个孩子,站到讲台边儿上听课,好孩子和坏孩子效果肯定不一样。
腼腆的或许会哭,但是社牛的没准儿给你即兴表演一段儿呢。
现在这年头,真从哪个胡同抓走一个罪犯,别说罪犯家属,就算是整个胡同婚嫁都受影响。
过个几十年,您甭说一个胡同的,要不是父母判刑影响孩子考公,谁在乎这个啊!
所以,在何大洪认为他们逃脱法律制裁,在他们眼里,已经是很重的惩罚了,因为这人人缘儿完了,狗不理了!
而且,经过领导这么一说,何大洪也明白了一件事儿,这种民事纠纷,不是认两头的,是认一头的。
如果这个庞大礼认打,那没说的,直接抓他,判刑、枪毙都有可能,但是这和何大洪没关系了。
赔偿是一分没有的,因为犯错的庞大礼已经得到惩罚了。
如果认罚,那和何大洪积极沟通,得到何大洪的谅解,那庞大礼拘不了多长时间,有点儿民不举官不究那味儿。
不过,他虽然罚不到哪里去,但是领导们就惨了,这可是重大失误啊。
他要是真罚了,那从管事的到邮递员,每一个都要严查,甭说先进工作者了,恐怕三五年之内,评先进都没有东城区邮局什么事儿。
领导更完了,别说晋升了,不说成一辈子污点也差不多。
何大洪想了一下,这庞大礼虽然缺德,但是何大洪对他倒是没那么恨的咬牙切齿,毕竟他只是个从犯而已。
与其让他背责,然后弄的整个邮局狼狈不堪,还不如从他这里弄点儿好处,让整个邮局感恩戴德,然后一起对付易中海。
“呵呵,还想从我这儿蒙混过关?再不济我也是万人大厂的保卫科副科长啊,那能让你蒙混过去?
不过嘛,有那么一句话:做事留一线,之后好相见。
这位同志,他的责任不能免,但是这事儿啊,可以是我来找出来的,也可以是你们自查查出来的,这就看您怎么选了。”
何大洪说道。
人管理整个邮局,这点儿事儿听不明白吗?
“这位老同志,这庞大礼一定要严肃处理,您看您那里有什么诉求没有,这……”
“哎,这个何雨水苦啊,当年这个何大清走时候,才七岁,何雨柱还没有工作,俩孩子差点儿没饿死……
……最后啊,因为饿肚子,只能上高中了,要是吃饱了,没准儿她还能来邮局工作呢。
她小时候最崇拜的就是邮局的了。
不过这孩子学习好啊,肯定不能是邮递员,毕竟那孩子苦吃的够多了……”
邮局领导……
刚开始时候说何雨水苦,就那一套,从何大洪嘴里说出来,白毛女和何雨水一比,都能比出幸福俩字来。
后来这么一说,明白了,想要工作嘛,这个简单,要是别人或许还有难处,但是在领导眼里,这一个工作,那就是随随便便就安排了,前提是这岗位别给亲戚,给了亲戚,以后这就成了把柄了。
当然了,虽然不能给亲戚,但是可以换啊,打个比方:邮局领导这里有一个岗位,何大洪手里也有一个岗位。
他有个亲戚要安排,何大洪也有个亲戚要安排,你看这不巧了嘛。
邮局领导安排何雨水在这边工作虽然不在交换岗位之内的,但是安排了,那以后有事儿求何大洪帮忙,何大洪也不能不帮不是,何雨水在这儿呢。
第20章 抓走
这何雨水安排的越好,对邮局领导的影响就越小,因为何大洪是朋友了,朋友嘛,有事儿都好说。
“这个,对何雨水同志的影响,虽然是我们失察了,但是也是不可忽略的影响,我们应该负起责任,这个您不用担心!
让何雨水同志明天来我们这里,我们这里正好缺一个接线员,您看……”
“呵呵呵,挺好,挺好,明天我叫她过来,不过这易中海可不能轻饶,枪毙了他才好……”
何大洪说了一通,邮局领导有些无奈,这真要是把这事儿闹大了,邮局就算是失察,那也是重罪了。
看吧,先办着,我就不信这易中海一点儿能耐没有,就敢这么办,到时候让易中海和他对上。
有人求求情,这事儿没准儿能大事化小呢。
“何老同志,咱们先报警去抓易中海?”
“成,正好今天礼拜天儿,他在家呢。”
何大洪出门,正看见远处何雨水其自行车过来了。
“来来来,领导,您看看吧,这位就是何雨水同志,雨水,这位是邮局负责人,明天你拿着咱家户口本,直接来这里考试入职……”
“诶?啊!哦!领导好!我是何雨水!”何雨水一脸懵:什么情况?就这么进去看看,就给我看出一个工作来?
“恩!好同志!可以!听说你是高中学历是吧?应该没什么问题,好好准备一下,明天来考试吧!
何老同志,咱们是不是该办正事儿了?您看那边儿派出所的同志都过来了。”
“行!正事儿要紧!”何大洪连连点头。
何雨水一脑袋问号的随波逐流:什么个情况?我爹~成神灯了?许愿就能成?
……
四合院,何雨柱正在和窝脖往正房搬东西:“看见没?这叫什么?三大爷您文化高,认识不?”
“嘿,柱子考你三大爷,这我能不知道嘛:拔步床嘛,看样子,这还是金丝楠的?好东西,好东西啊,这要是放在以前,就这一张床,能买下半个四合院了……”
“嘿!?有见识!好家伙,就这一张床,花了我三百二十多……”
“嚯!?”众人惊讶。
“傻柱,你少扯蛋,就这一木头床,值那些钱?”许大茂习惯性的唱反调。
“嘿?!傻茂,昨天大嘴巴没吃够是吧?信不信我先抽你一顿再把你送街道扫厕所去……”
傻柱也不知道从哪里反驳,不过他拳头大,直接发挥自己的强项。
何雨柱话没说完呢,那边娄晓娥开口了:“大茂,别瞎说,这个真挺值钱的,三百多还是便宜了呢。”
娄晓娥说道,她得赶紧说,要不然撸胳膊挽袖子的何雨柱过来,许大茂又得挨打。
“看见没?还是有明眼人的,甭看您是放映员,一天天装文化人,但是本质上你还是一土锤……”
何雨柱这边得意洋洋的正说着呢,易中海出来了,一看何雨柱给何大清买了这个,并且花了这么多,心里不得劲儿了。
还得是亲爹啊,这么多年不见回来,回来了就给花了这么多钱。
“柱子啊,你这花了这么多钱,以后日子还过不过了?眼看着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娶不娶媳妇了?”
易中海说道。
这话说的,没毛病!把一个热心邻居,管事长辈体现的淋漓尽致,并且衬托了何大洪的不懂事。
“哎,一大爷啊,这个是我能说了算的嘛,我爹什么样,您又不是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