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看你的面子!家丑不可外扬,走,咱们先进去说。”
他们也知道此行目的,虽然他们是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来了也是为了打他八杆子的,但是基本的良心还是有的,还是希望成事儿的,于是顺势点了点头答应了。
众人一看没热闹可看了,转身就都走了,一个个都笑嘻嘻的说着冉清川发明的新词~嘎妇、把鞋给搞破了……
……
棒梗还没出来呢,这婚事已经定了,那寡妇已经住进贾家了,只不过住在后院聋老太太家的房子里,带着个小闺女。
至于岁数嘛,和棒梗还算般配,棒梗今年二十三,他媳妇三十二,抱了三块金砖,就是不知道这棒梗抱动抱不动了。
这些都弄完以后,秦淮茹也终于腾出时间去看易中海了。
易中海这边可熬的够呛了,被褥没人给送、吃的也是饿不死,再加上等死的滋味实在难受,秦淮茹过来看他的时候,易中海已经憔悴的不像话了。
“一大爷!呜呜呜,您怎么这样了?这两天家里发生了很多事儿,棒梗在乡下一时走错了路,结果人家一个大了九岁还带着个小女孩儿的大着肚子找来了,我这才安排好。
棒梗还在里面儿关着呢,我这带着槐花过来了,一大爷我也不说别的了,让您原谅棒梗怕是说出来您心里也不一定得劲儿。
您的后事,就槐花给您办吧,您要是不嫌弃槐花是个女孩的份上,摔盆、打幡,都槐花来,以后槐花就是您亲孙女。
至于说以后生了孩子是随夫家姓,还是随您姓,那就看槐花是招女婿还是嫁人了。”
秦淮茹这说的明白:棒梗肯定不能给你打幡,但是槐花可以,你要是不嫌弃,那就把财产留给槐花。
如果给的多了,槐花以后招上门女婿,那就可以有孩子姓易。
当然了,这是大饼,你易中海吃不吃,那就要你自己思量了。
反正你也没有别的选择,要么全信,要么不信,就算是不信,也没人给你收尸,你没有第二个选择。
很显然,易中海也知道这一点,这几天他在里面也想了很多,可能是快死了吧,很多以前执着的问题,现在居然想通了。
想通虽然想通,但是坏人终究是坏人,就算是想通了,但是也绝对不认错。
“淮茹啊,我现在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嫌弃的?棒梗只是一时糊涂而已,我原谅他了。
这次,我也问了,怕是出不去了,等我死后,把我埋在老太太旁边儿吧,哎!你一大妈……
算了!
现在有几件事儿,你要记清楚,第一个,我这些年的积蓄,都在我床头那块砖抠开,往下挖二尺左右的一个坛子里。
我这也没几天好活了,这几天,你帮我买点儿好吃的吧,每天送来,就当是断头饭了,剩下的都是给槐花的。
现在天有点儿冷,给我拿一套厚点儿的行李吧。
另外,淮茹,给我做一身棉衣吧……”易中海说完,就这么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听到易中海说出藏钱的地方以后,双眼一亮,剩下的已经听不进去了。
“嗯嗯,一大爷您放心吧,我回去就安排,槐花,和你一大爷爷说再见。”
“爷爷再见!”槐花倒是记得来前家里的交代,开口说道。
“嗯……”
易中海看着兴冲冲离去的秦淮茹,心凉了半截。
……
“快!就在这里!”秦淮茹拿着铁锹,抠开了易中海床头那块砖。
槐花开口说道:“妈,这能不能给我留点儿?我……”
“留什么留?现在咱们家得先可你哥来,要是这绝户钱多,先把这个王寡妇打发走。
什么东西,也配和我们家棒梗扯上关系?我们家棒梗可是高门大户……”
是的,最后王寡妇的条件就是不留下就给一千块钱和一个城里的工作。
一千块钱贾家有,工作这时候也不是太难找,只不过这铁饭碗难找而已。
但是就为了这个就掏空家底儿,他们不甘心啊。
去找棒梗商量了,棒梗一咬牙一跺脚:我娶了!
到底是妇女养出来的,遇到大事儿的时候,就容易思前想后的计较得失,权衡利弊以后,的把全是弊上。
本来这一千块钱也好、工作也罢,都是可以讲价的,棒梗又不在家,他们就算是想打,也不能打一群妇女吧。
结果,棒梗衡量了半天,又被吓唬了一下,选择了一个暂时不花钱,但是把自己后半辈子都搭进去的选择。
虽然按照这么发展下去,棒梗后半辈子也没什么好选择的,毕竟没了剧中他那个继爸给他托底,他还想去部里开车是甭想了。
秦淮茹刚开始时候找棒梗拿主意,就是不想摊责任,想让棒梗拒绝,没想到棒梗居然选择娶王寡妇。
这哪儿对啊,你不是年轻人吗?年轻人这么选择吗?王寡妇一个寡妇,还带着个小闺女,你一黄花大小伙,还是城里户口,就这么娶了?
这对吗?
你不是应该宁可鱼死网破,也要坚持原则吗?
她哪知道,棒梗早就被里面的生活吓破胆了,还多待两天,还鱼死网破?
现在他都破成筛子了,就想着赶紧从这里出去,这里就不是人待的地儿。
而且,没听人家说嘛,如果王寡妇一门心思的真要告我,我会直接被枪毙的。
于是,棒梗十分从心的就选择了一个成本最低的方法。
不过这也好,至少棒梗不用为媳妇发愁了,还有一六岁的大闺女,这省多少事儿啊!
不过,身为寡妇的秦淮茹,可知道寡妇有多毒,如果这次挖出的钱够多,那就把这个寡妇打发走。
至于说肚子里的孩子,谁知道是不是我们家棒梗的?
……
“咔!”
铁铲碰到东西的声音,挖出来以后,一个坛子出现在贾家人面前。
“打开看看!易绝户可不是穷人!”贾张氏说道。
第181章 易中海的遗产
坛子打开以后,里面是一层当作干燥剂的石灰,然后是两卷钱,一卷五百。
还有二十个大洋,然后就没了。
“不对啊,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点儿?不对!淮茹,你记错地方没有,是不是还有没找的地方?
易中海怎么只能只有这么点儿钱?找!好好找!”
于是,一家人在易中海的房子里白天找、黑天找,找了好几天,屋子里的地都翻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找到。
也不是什么都没找到,找到了不少当年可能是聋老太太藏的粮票,都特么过期了,也没什么用了啊。
还有一些就是零零散散的票子,这一家人,把墙缝都抠了,房子上的檩木空,都挨个儿摸了一遍,也就多收获了三百多块钱和一些完全没用的粮票,以及一些金圆券之类的。
她们在家这边找,易中海那边她们可就忽略了,易中海虽然早有预料,但是在事实来到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李建设!李建设!我要见傻柱,我要见何雨柱!我要见何大洪!我要见他们!我要见他们……”
易中海终于是忍不住了,声嘶力竭的喊着想要见何家人。
一连喊了两天,本来李建设不想搭理他来着,可是后来想了想,还是把这个选择权交给自己岳父吧。
于是,李建设就找何大洪商量去了。
何大洪想了想,想见何雨柱?那你是想瞎了心了,见见我倒是可以,打不到他,也可以气气他啊。
何大洪跟着李建设来到了这边,看着里面砸着重型镣铐的易中海。
“诶呦,你个老骡子,怎么老成这样了?怎么着?你不是经常劝解别人嘛?到你这里怎么就不行了?”
何大洪上来就是贴脸嘲讽。
“何大洪,你赢了!可是我想说的是,我真没想把傻柱怎么样,我还照顾傻柱那么多年呢……”
易中海还想翻旧账呢。
“得了,易中海,这些你就甭说了,别忘了你家房子是怎么赔过来的。
想见柱子你是甭想了,那小子心眼儿实,没准儿被你给忽悠了。
说吧,什么事儿,我先跟你说好了啊,就算你说出来,我也多半是想听个笑话。
你最多也就是用你的笑话满足我的好奇心而已,帮你这点你就放心吧,绝对不带帮的,帮不了一点儿。”
何大洪说道。
“何大洪,按道理说,当年何大清把你给卖了,你也是算计傻柱兄妹俩给你养老,咱们俩没有这么大矛盾吧,为什么要针对我呢?
你要是不针对我,后面也不至于发生那么多事儿吧……”
“你要说这个我就走了!”何大洪说着就要起身。
“别,别,我只是想做个明白鬼而已,这点儿要求都不行吗?”易中海说道。
“当然不行!我们俩什么关系?仇人啊!我凭什么让你做明白鬼?
你死不死?
你要说子弹可以花钱给你上,五毛钱一发,我给你充一万发的,打碎你。”
何大洪说道。
易中海……
“咱们有那么大仇吗?”易中海很纠结。
“没有!但是我这人睚眦必报啊,我这人记仇,加上利息,只多不少。
行了,你还有别的事儿没有?要是没有我可走了。”何大洪说完又要起身。
“别,等会儿,等会儿,我花钱,我花钱,雇柱子送我最后一程行不行?
我用我这辈子的积蓄,还有聋老太太的积蓄,换我一个有人埋行不行?”
易中海说完,直接开口说钱的事儿:“我把我所有的积蓄放在你家正方后墙中间那块砖下面了。
里面有二十三块大黄鱼,还有一些玉器和瓷器,以及四万五千块钱。
我用这些,换我有个墓地行不行?
埋土里就行,我不求别的,埋到聋老太太旁边就行。”易中海就这么看着何大洪,满眼都是哀求。
何大洪……
沉默了一会儿:“诶?!你都告诉我地方了,我回去挖出来就行了呗,干嘛还给你收尸?
拜拜了您呐!”说完,何大洪起身走了。
易中海被带走了,满眼都是失落。
中午的时候,李建设亲自把一个厚行李,还有蜀味轩的饭菜送到了易中海这边。
“吃吧!我爸就是嘴上说说而已,拿了你的东西,他肯定会帮你办事的。
你还有什么心愿没有,如果有,我能办就帮你办了。”李建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