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你也没有啊!”何雨柱真不提了。
“你……”
“好,闺女也不提,你媳妇也离婚了啊!媳妇你也没有啊!”
许大茂……
许大茂走了,气冲冲的走了,胸口闷、要吐血、得结节。
“呵呵!孙子,就这一个,你一辈子都赢不了我一点儿。”何雨柱走了,意得志满的走了。
果然,我爸说的没错,面对无知的人,你只要在他知道的圈子里穷追猛打就成,别想着给他普及知识。
刚才,何雨柱要是说他的怀表多贵,是什么牌子,值多少钱,谁佩戴过……
这些许大茂知道吗?肯定不知道,而且还认为何雨柱是瞎掰,不但得不到尊重,还会被嘲笑。
但是何雨柱一个:你没儿子。直接让许大茂破防。
这就很好,赢就成,过程不重要,收拾一个许大茂,怎么着还开个会,弄个演习,或者翻个三十六计?
他配吗?
我呸!
……
“你看你笨的,猪见了你都得和你拜个把子再走,笨的都应该被开除人籍了。
就那么几道题,你就不会?还行不行?要不要我用海中教育法给你巩固一下……”
何大洪正在收拾何雨柱,也难怪他挨收拾,家里一共来了四个人过来考驾照,冉父、何大洪、冉秋叶、何雨柱,结果仨人都过去了,就何雨柱过不去,这不是影响进度嘛。
“爸您就甭催了,您去那边儿歇一会儿,我自己来,一会儿我弄明白了再说,您看成吗?”
何雨柱告饶了。
本来他对自己还挺有信心的,自己至少年轻不是~好吧,至少和何大洪以及老丈人比是年轻不是。
没想到,人家俩老登过去了,他这个中登没过去!
这就有点儿太伤人了,偏偏旁边儿还有个爹,不鼓励你也就算了,还要把你开除人籍,这多少有点儿看不起人了。
最终,何大洪还是被冉秋叶拽走了,何雨柱在旁边儿生着窝囊气,嘟嘟囔囔的让冉秋叶考他背题。
何大洪看差不多了,直接和考官意思了一下,背的好好的,已经意得志满的何雨柱,没考试就过去了。
何雨柱……
早有这个,您让我耽误这功夫干嘛啊。我这一个小时几万上下的人在这里都快被开除人籍了,结果您告诉我捅两盒烟就成?你这耽误多少钱啊!
这老爷子学坏了,不,是越学越坏了!
何大洪……
我就是想让你知道知道交通规则,避免上道以后被人家骂。
至于驾驶,那可就得好好学了……
驾驶这方面,何大洪根本就用不着学,都老司机了,不但随随便便就过去了,还能指点一下冉父和冉秋叶,当然,包括傻柱。
只不过到傻柱这里就没什么好语气了,不过也句句说在点子上,何雨柱虽然憋屈了点儿,但是为了能尽快赶上进度,也只能给何大洪一只耳朵了。
骂呗!反正你是我爹,骂我就是骂你自己!
嘿嘿!
何大洪……
看到何雨柱被骂笑了,他倒不好再骂了,这不是骂出什么毛病来了吧。
……
驾驶证考好了,娄晓娥那边也给力,直接搭船,连带送机器,送过来两辆虎头来,还有一辆劳斯莱斯和一辆红色的法拉利。
好家伙,这把何雨柱给稀罕的,一天擦了三四遍,这回他也不说何大洪给车买房子了,恨不得都跟车住在一起。
没眼看!何大洪嫌弃的看了何雨柱一眼,把手里的擦车布扔给了何雨柱:“用鹿皮的,你那个也不怕把车刮花了。”
第194章 棒梗媳妇
“有什么可牛的,不都是娄晓娥的钱吗?他们有什么?一群无业游民!”
许大茂在打听了一下那几辆车的价值以后,是眼前一黑又一黑啊。
忽然,许大茂觉得,面子好像也没那么重要!
另外,他打听到了价格,可没在院子里说,要是让院子里的人知道,那不是给何雨柱抬身价儿了吗?
不过,这许大茂心里一个劲的骂娄晓娥傻娘们儿,那么多钱,就这么扔这儿了?
好家伙,你这是来着一条胡同再跑啊,太浪费了!
他哪知道,这东西在娄晓娥眼里,那就是个代步的工具而已,随随便便一个月的利润都够买个几十辆用铁丝儿别一起当火车开的。
方便面厂,机械进来以后,直接开始招工了,棒梗的媳妇,王寡妇没听家里的话,生完孩子偷偷跑去了。
棒梗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和许大茂靠在一起了,虽然秦京茹离婚了,但是这“小姨夫,小姨夫。”的,叫的那叫一个亲,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姨夫呢。
不过也难怪,棒梗那个买卖,他拿的从来都不是大头,但是他顶的可是大头。
骗到有身份的人身上了,人家一查,不枪毙也差不了多少,尤其是现在正在招商的环境下,你这是影响形象,破坏招商啊。
棒梗这个买卖吧,不错!只不过是用错了时代和地方,至于严重不严重……
他们啊,从不知道什么地方,淘弄来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动不动就什么几百年、上千年的忽悠老外。
老外哪知道这些啊,一个个歪瑞古德,就买了。
这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老外是大部分都不懂,但是有懂的啊。
更何况,有的老外还把这些礼物送给了他们认为很好的工作人员。
他们说出这个东西的价值以后,工作人员都有一种报警的冲动。
当然了,事后也确实这么做的。
于是,一张大网,向棒梗他们罩了过去!
“宋三儿,帮我拿一下,我肚子疼,去一趟厕所。”
棒梗今天应该扮演的是卖东西的,只不过他这吃坏了肚子,在出胡同之前,把画着西游记孙悟空的,据说是春秋战国时期的罐子,递给了他的搭档,宋三儿。
“嘿!你个卷毛儿,懒驴上磨,快点儿啊,我先过去了,这事儿要是你没来之前成了,一顿东来顺可不行。”
宋三儿接过罐子说道。
“放心!放心!一会儿就到,我要是撒谎,我就不姓卷!”棒梗回话道。
“去你丫的,有姓卷的吗?”宋三儿笑着踹了棒梗一脚。
“那你就不姓宋!”棒梗说道。
“我特么本来就不姓宋!”宋三儿说道。
他们这行,从来不说真名,和一群幽灵似的,聚在一起,互相报个假名字,不漏底,也不探底。
赚钱分了走人,没成各自回家,出了这个时间段,哪怕在大街上碰见都不打招呼。
这就是他们这行的行规,怕的就是抓住一个带出一串儿。
棒梗跑去上厕所了,没想到他逃过了一劫,当宋三儿拿着罐子出现在广场,一大群人开始“围猎”的时候,公安们出手了。
一网打尽~哦不,就剩下一个漏网之鱼:卷毛!
那些人,最严重的直接枪毙了,棒梗也远远的看了一眼,回来以后,先换了条裤子。
从此以后,棒梗就跟着许大茂鞍前马后的跑腿了,虽说辛苦了点儿,赚的少点儿,但是安全啊。
许大茂总不能把自己送进去吧,自己奶奶和妈在那儿呢,真要是把贾家唯一的希望送进去,闹不死他!
对于他这种行为,王寡妇~哦,现在不能叫王寡妇了,棒梗媳妇,棒梗媳妇倒是挺赞同的。
许大茂再怎么着,他也不敢把棒梗往死路上带,这是他的底线。
不过要说掏钱,那可就不行了,因为他的底线就那么点儿,再多就没有了。
棒梗媳妇这点儿倒是佰的清楚,至于家里那些人说什么何家不好、娄晓娥不是好人之类的,棒梗媳妇也不带信的。
就这家子山猫野兽的,她早就看清楚了。
想吃,怕烫,想赚钱,怕吃苦,小事上斤斤计较,大事上只管添乱。
但是有一点儿那是绝对的:分币不掏!
家里去了吃奶的娃子七口人,除了她大闺女,六口人至少有十二个藏钱的地方。
她大闺女是没有钱,有钱十二个都打不住,各有各的小金库。
于是,这次方便面厂建成以后招工人,棒梗媳妇就过去了。
等棒梗媳妇穿着方便面厂的工作服回院儿里的时候,他们就算是想反驳,也不管用了。
“什么事儿啊,这女人就该在家相夫教子,这抛头露面的,还去傻柱的厂子。
就他们那个厂子,能干长吗?孩子不带,跑去上班……”
贾张氏抱怨开了,旁边儿秦淮茹也给棒梗拱火:“这事儿吧,是该和你说一声,你这再怎么说也是一家之主呢,这有点儿不太像话啊。”
秦淮茹和贾张氏看出来了,这棒梗媳妇并非不顶撞她们,而是根本没把她们当人。
就和路边儿的野狗一个待遇,你说你的,我办我的,至于说让我干活?
呵呵,你看我听见听不见就完了,别说你冷嘲热讽,你看你拎着脖领子骂我,我搭理你不?
棒梗媳妇的想法就是:你早晚落我手里吧,等你落我手里的,你怎么对付我来着,我就怎么对付你们。
这话,也到了秦淮茹和贾张氏耳朵里,这俩人一听到这个,脸都绿了,但是也不敢和棒梗媳妇七八的了。
于是,就想让棒梗收拾他媳妇一顿,棒梗也不敢啊,他媳妇说了:你总有睡着的时候吧,你要是敢打我一下,你睡着了,我把你脑袋砍下来,棒梗一下子就完了。
不过,棒梗好面子,没说过,这次,秦淮茹和贾张氏又撮窜上了,就想让棒梗打他媳妇一顿,然后她们再过去装好人。
这女人啊……
怎么怎么着……
至于她们为什么这么反对棒梗媳妇出去做工~就怕棒梗媳妇抢夺话语权嘛。
第195章 厉害着呢
现成例子在那里摆着呢,秦京茹,如果她不赚钱,敢和许大茂叫板离婚?
棒梗想了想,不知道咋想的,居然觉得是那么回事儿。
于是,晚上棒梗喝了点儿酒:“媳妇,能不能不去那个方便面厂,我奶说了,女人就得相夫教子。
你比我大这么多,我劝你最好识相点儿,离了我,谁能要你啊。”
棒梗媳妇看了他一眼:王之蔑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