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市面上已经传出向钱看,向厚赚的说法了,至于造核弹不如卖茶叶蛋的说法,更是早就有了。
工人的地位,更是如山体滑坡般直接跳水,再过个十几年,更是变成了牛马的代名词。
何大洪想到这里,摇了摇头:哎!真可怜啊。幸亏我以后不是这个群体了。
“呵呵,那是你的买卖吗?我都不跟你犟,方便面和服装厂那是人家娄晓娥和何大爷的。
饭馆儿和服装店也不是您管着,哪个和你有关系啊,有能耐你自个儿弄一个买卖我看看?”
说完,许大茂走了。
众人……
“这事儿,您几位看,和许大茂有关系吗?”阎解旷问道。
“不管有没有关系,以我对许大茂的了解,你们甩了他单干,他不可能就这么几句不痛不痒的活该就过去。
没准儿啊,这举报就是许大茂弄的。”
何雨柱还是认为这事儿和许大茂有关系,他睚眦必报、记仇不记恩的,怎么可能就这么不痛不痒的就过去呢?
“行了,柱子,虽然我知道您是好心,但是这事儿没结论以前,还是别多说了。
这都不一定!
今儿呢,叫大家来呢,也是帮我想想办法,杨瑞华在医院躺着呢,缺救命钱,我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劳烦大家给想个办法。”
阎埠贵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你没钱,你这几个孩子不还在嘛,就该让他们掏!”二大妈现在看到孩子们,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都有一种要踹两脚的冲动。
二大爷住院这么长时间,别说帮忙了,连过来看的都没有,这幸亏刘海中的住院费全能报销,要不然今儿坐在这儿想办法的,也得有她一个。
第209章 演戏?
“二大妈,我们家儿的事儿和您家不同,您家老大刘光齐和继承皇位的太子那么培养。
可以说倾尽心血,他不来看您,那属于没有良心,但是凭良心说话,刘光天和刘光福哥俩不搭理您不属于正常吗?
没有那春风换不来秋雨,您二位对他俩啥样,别人不知道,院子里都住这么多年了,谁不知道?
光天和光福那是135小打,246大打,赶上礼拜天儿,还有加时赛。
说句不好听的,别说亲生的,野生的都没有那么打的,他们能叫您二位爸、妈,都算是孝顺了,你还指着他们?”
阎解放这话说的,那真是往他们老两口心口里戳刀啊。
“你……”
“行了,老刘,您别生气,万一气坏了怎么办?解放,给二大爷道歉!”
阎埠贵真怕刘海中再栓了。
“对不起了,二大爷,您别往心里去,就当我是放屁了。”道个歉而已,又不是掏钱,阎解放才不在乎呢。
众人又开始研究杨瑞华的医药费怎么出。
阎解睇说了:她是女儿,这事儿和她没关系,反正家里的东西她又不继承,当然这饥荒也不继承。
然后直接走了,连参与都不参与了。
“爸,按道理说,我妈病了,您没钱,我们掏钱不算毛病,但是,您不是没钱啊,您这是把钱打水漂了啊。
当年我们吃根咸菜您都记账,攒了这么多钱,然后您打水漂了,又和我们要钱治病,这没有道理嘛。
再说了,就算是治病,那也是我们仨人平均吧,凭啥老大不掏?就因为他们和您一样都把钱打水漂了就不掏了?
爸,您是最公平的,当年分咸菜的时候,粗细您都平均着来,现在一万多块钱您让我和二哥全拿了?
甭说我们没有,就算是我们有,这钱我也不能掏!
您打水漂了找我们了,您赚了呢?分我们吗?您这根本就没想到我们吧。”
阎解旷可没管阎埠贵的脸色,更没管计划,他就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说的。
“解旷,我这不是不凑手嘛,我又不是不认,另外咱爸又不是要,咱爸是借,算借你们的,我担保,您看成吗?”
阎解成说道。
“对对对,算我借的!算利息,按照银行最高利息算,我肯定还你们。”阎埠贵看着要压不住的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
特么的,借给亲爹救亲妈的救命钱,居然还算利息,你们还是个人?
不是人?还有更不是人的呢:“爸,您甭说按照银行最高的利息算,您就算按照当时借我哥买工作的钱那个利息算,我们也没有啊。
那可是一万多,还是报完以后剩一万多,我们兄弟俩就算是榨干了骨髓也凑不出来啊。”
阎解放说道。
“那能凑多少?”阎解成问道。
“一分也没有!呵呵,还担保,担保谁不会啊,我也能担保啊,你借给咱爸呗。”
阎解旷说道。
“问题是我没有啊!”阎解成说道。
“你没有?那行,如果咱爸还不起你给还不?”阎解旷追问道。
“啊?!我就是个担保的,凭什么让我还啊,又不是我借的……”
“哈?这么个担保?那行,那我也担保!钱我是一分没有。”阎解放说道。
一家人吵吵嚷嚷的,这时候,冉父也看出有点儿不对了,他们一家人这是在这里画圈儿呢。
不过,何雨柱还是那个傻柱样,看几个人吵吵嚷嚷的,你妈还在医院躺着呢,你们这……
一万多块钱而已,连妈都不要了?你们还是人吗?
何雨柱一拍桌子站起来,刚要说话,被何大洪一脚又踹坐回去了。
“好好看着得了,你也学学人家这算计,看见没?你三大爷现在还算计呢。
我说姓三的,你特么想借钱就直说,在这里画什么圈儿?
就你那计谋,也就算计算计我们家这个傻子,可惜这傻子说了不算。
你信不信,你要是不说出来你的算计,我就不借你钱了?”
“哎!我这,我这不是年纪太大了嘛,谁知道哪天没?我这不是怕钱还不上嘛。”
阎埠贵说道。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更何况是救生他们的妈的命。”何雨柱说道。
“我这不是不想给孩子添麻烦嘛!”
阎埠贵揉了揉鼻子说道。
何大洪……
你不想给孩子添麻烦,然后谁借你钱谁倒霉呗。
“凭什么啊!”
“我们家都有账的。”
“你爱借不借!”
何雨柱……
我尼玛!今儿我非……
“坐下!呵呵,几个小崽子,你们确定不管你们亲妈了是吧?”何大洪问道。
“何大爷,不是我们不管,是我们真没钱!”阎解成说道。
“我们就是不管!”
“我们有账的!”
何大洪看了看阎埠贵:“看见没?吃不穷穿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你算计了一辈子,最后呢,被孩子们算计了吧,人家有账。
早我就说,你照这么算计下去,老了肯定没人养你。
没钱没人养,有钱盼你死,怎么样?应验了吧。
阎埠贵,你也少跟我来这个,我知道你什么心思,你演这一出,不就是想让我们家柱子看气不过,然后一气之下出这个钱吗?
柱子是没心眼儿,还容易意气用事,容易上当受骗,但是你别忘了,他家还有大人呢!
我不意气用事啊,不但不意气用事,还没道德、没良心!
我告诉你,我们家是有钱,但是没病,你儿子都不管你媳妇死活,我们家凭什么管?
阎埠贵,你在这儿给我演戏,是不是觉得我会觉得你可怜,不揭穿你?
是不是你现在还在算计,和我翻脸以后,能不能从柱子那里偷着借到钱?
我告儿你,门儿都没有!
柱子以前的零花钱,一个月都不止一万多,但是从现在开始,他兜里连一毛都没有,我说到做到。”
何大洪生气了,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老何,您这是把我往死路上赶啊,这么多年的邻居住着,您就忍心?”阎埠贵被揭穿以后,彻底没话了。
第210章 骗的了嘛
“阎埠贵,不是我不忍心,是你忍心,你怎么忍心骗傻子的?”何大洪说道。
何雨柱看了看阎埠贵,又看了看何大洪,又看了看他老丈人:“呦呵!演的啊,三大爷您真行!你这是把我当成内蒙的羊肉了呗,我好涮啊。
得嘞!和您们这群记账的我是真算不过,拜拜了您呐,您自己慢慢记吧。
诶呦,嘿!老爷子,我这走还不成啊,我这……”
何大洪踹了何雨柱一脚,翻了个白眼。
“坐下吧!你走了你以为他能放过算计你?
阎埠贵,你也不用和我扯这个,你也看到了,我要是不点头,我家你一分钱都拿不去。
嘿,那几头孽畜,你们是不是担保?担保是不是只担保,不管还?”
何大洪问道。
阎家仨孽畜……
你说的全对啊!
“阎埠贵,你也看出来了吧,我呢,给你个方案,你要是觉得行,我让柱子立马回家拿钱去。
你要是觉得不行,那没办法了,那只能是你自己想办法了。”
何大洪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