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我不能答应,甭说您给房租,就算是把命给我,我也不能要。
另外,易叔,咱们前院儿倒座房还有不少呢,您直接让贾东旭租那个呗。”
何雨柱能租给贾家?开什么玩笑,谁不知道贾家是属貔貅的,只进不出,借到他们手里,那这房子就是他们的了,还不如直接不借。
“柱子,您怎么能这样呢,远亲还不如紧邻呢,你这样你觉得好吗?”
易中海脸色铁青。
“易叔,这并不是不给您面子啊,我这刚过日子,哪有往外借房子的?
再说了,人家贾家孤儿寡母的,借东西从来就没还过,也就这几天贾东旭相亲了,贾大妈学好了,要不然以前她在院子里什么样,您又不是不知道。
甭说您给担保,就算是您借以后给贾家人住,我都不敢借。
房子不够,前面儿倒座房那么多呢,您去街道给打个申请不就完了嘛,还是公家的,不用担心扯皮。
后院儿老太太和工作组的杨振岳还有军管会的王干事都熟,只要她开口,那绝对好使,您没必要来我这儿啊。”
何雨柱直接拒绝了易中海。
“柱子,这一个院儿的邻居……”
“正因为是一个院儿的邻居,我深知贾家人的脾气秉性,所以我才不敢借。
易叔,您就甭在我这儿白费功夫了,早点儿去军管会,早点儿能把房子租下来,在我这儿你就算是说破大天也没用!”
何雨柱能同意你这个?
“柱子,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一个院儿住着,你信不过贾家,还信不过我?
我打包票,你还是这个态度?你太令我失望了!”
说完,易中海起身走了!
何雨柱……
这就完了?我还想着一会儿找茬儿抽你呢,结果你这就完了?你这也不行啊!
易中海怎么可能还继续?他这事儿何雨柱一开口他才想起贾家以前的做派,没准儿自己着保票打了,坐蜡的反而是自己。
贾家要是不还,贾东旭虽然不可能,贾张氏那不是一定不还,那是肯定不还,自己还是趁这个机会脱身吧,以后贾家的事儿,自己可得考虑一下再说了,不能头脑一热就被忽悠了。
易中海引以为戒!
另外,最主要的是,院子里都知道他易中海和何大清不错,何大清这刚走,自己就伙同徒弟欺负何大清的傻儿子。
这要是让人看见,自己成什么了?至少明面上不能这样啊。
于是,易中海放下两句话,转身走了。
也就是说,这绝户根本就没想办成这事儿,他来只是走一个过场。
……
易中海出来以后,直奔贾家,被让进来以后,贾张氏客气话说完,直奔主题!
“他师父,傻柱同意借房子了吗?”
贾张氏眼中全都是迫切。
“傻柱说,他们家房子不借,怕借来借去的,借乱了。
何大清那边儿刚走,他把这房子借出去,谁知道是借的还是他卖了?
我想了一下,他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不用担心,院子里,前面儿倒座房还有不少呢。
一会儿东旭和我去一趟后院儿老太太那里,让后院儿老太太帮忙说一声,给东旭租两间倒座房……”
易中海看了贾张氏一眼,话没说完,就被贾张氏打断了。
“那怎么行?倒座房冬天冷、夏天热,一年四季都不怎么见阳光。
再说了,租倒座房不得给钱啊。
这个傻柱,连院儿里长辈的话都不听了,不行!我去找他,看我骂不死他。
这么多年邻居住着,我借他们家的房子是给他面子,他居然不领情……”
贾张氏说着,就要出去骂何雨柱,贾东旭都惊呆了:什么?你不是想租?还能这样?
易中海:幸好没担保,要是担保了,这事儿成了,自己这肯定坐蜡啊。
第248章 聪明!
租倒座房子给钱?你这意思租何雨柱家的房子,打根儿上起,就没想着给钱呗。
看到贾张氏怒气冲冲的要出去骂何雨柱,易中海不能不说话了,这要是再不说话,就成了欺负何大清的崽了。
易中海看了一眼还在目瞪口呆的贾东旭,心里暗自叹了一口气:“贾嫂子,您还去骂人?
东旭什么岁数您考虑没有?您这一骂,自己倒是痛快了,以后东旭这亲事怎么办?
哎,话我说到这儿了,您愿意出去就出去,别指望我给您撑腰,欺负孩子的事儿我还做不出来。
东旭啊,你要是想去租倒座房,就和我说一声,要是不租就算了,柱子家的房子,看你妈这样子,我不建议你租。”
说完,易中海走了。
果然这贾张氏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还是那个泼妇,还没等租呢,就想着不给钱了。
屋子里就剩下贾东旭和他妈了,贾张氏一听易中海不给她撑腰,她这脾气犹如撞到钉子的皮球“嗤”一下这火气就没了。
“妈,您没想着给傻柱钱啊!?您怎么能这样啊,这不是把我师父也装里了嘛!”
贾东旭有点儿毁三观的说道。
“我这不是想着能省点儿是点儿嘛,咱家又不像别人家,有家底儿,以后还要过日子呢。
再说了,我一个寡妇,谁能和我一般见识?
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他们也不怕被吐沫星子淹死,实在不行,我道个歉就算了,他还能和我一个农村来的什么都不知道的老太婆斤斤计较?”
贾张氏这话说的,阎埠贵那点儿算计往哪儿摆啊,人家这才是算计。
出头的是易中海,获利的是她,最后你和她斤斤计较,反倒是你显得不近人情了。
可惜啊,何雨柱没借他们,要是何雨柱知道是这么个情况,能有这么多“乐子”,何雨柱没准儿还真借给他们了,找点儿乐子嘛!
……
何雨柱终于请了两天假,要去保定找何大清了,为了能让何大清得到消息,何雨柱还特意宣扬着。
呵呵,何大清不躲了,我怎么打白寡妇啊,我不打白寡妇,怎么和何大清闹翻?
不闹翻,我怎么好找借口打他啊。
于是:“诶呦,柱子这是烙饼呢?好家伙,葱油鸡蛋饼,真叫一个香啊,您这是要烙多少锅啊,这得有十多分钟了吧。”
贾东旭在门口,闻到何雨柱烙饼,开口说道。
“嗨,这不是嘛,明儿一早去保定找何大清去,多烙点儿,路上吃。
这穷家富路的,不得带点儿好吃的,怎么着也不能让别地方人笑话了不是。”
何雨柱说道。
“柱子,你这是找你爸去?怎么也不说一声啊。”易中海皱了皱眉说道。
“这说什么啊,都这么长时间了,好不容易请出假来了,就赶紧去呗,怎么着?
我提前说一声,何大清能给我接站是怎么着?”
何雨柱问道。
“不是,你这也不知道他在哪儿,万一扑空了怎么办?”易中海看周围人都看向他,他连忙说道。
“没事儿,有问题找军管会,到了那边儿,我直接找军管会就成了。
我在咱们厂刚成立的工会问来着,就何大清这情况,雨水一告一个准儿,我这也就是给他留着脸呢,要不然再咱这边儿军管会一告,都能直接把何大清抓回来。
他这是犯罪,遗弃子女罪!
他都犯罪了,我这因为他是何大清我才网开一面的,这一趟,我去是给他体面,如果他不想体面,我就替他体面。”
何雨柱说道。
“怎么着?你还想把你爸抓起来啊。”易中海脸色一沉,何雨柱这种行为,完全是对规则的挑衅啊。
“他都犯罪了,并不是我想抓他,而是法律想抓他。”何雨柱的话清晰明了。
“你呀,岁数太小,你爸被抓了,你不成了黑五类了?行了,反正今天我也没什么事儿,老太太军管会那边有熟人,我去找一下老太太,然后去军管会那边给你打听一下你爸在哪儿。”
易中海去后院儿了。
何雨柱……
什么个情况?我没让你帮忙呀喂,您这是上赶着来?我用你帮这个干嘛?
不过,易中海这么一说,众人都开始劝何雨柱了:“柱子啊,易师傅说的对啊,这事儿您可得慎重。”
“可不是嘛,儿子告爹,忤逆不孝啊。”
“就是,他进去了,会影响你的。”
“还是易师傅办事儿稳妥。”
“诶,易师傅在军管会还有熟人呢……”
“可不是嘛……”
“不愧是易师傅啊,热心肠,院子里谁有事儿他都帮一把。”
何雨柱……
这对吗?怎么这绝户还趁机会名声了一把?这怎么行啊!
但是,易中海这么办事儿,何雨柱真没办法拆他台啊,你说什么啊。
何雨柱知道他不安好心,但是你说:不用你管,我自己能搞定。
那你这人缘儿可就真一点儿都没有了。
虽然何雨柱不在乎人缘儿,但是何雨柱不能不在乎何雨水啊,何雨柱人缘不好,何雨水就能好了?
“诶!?易叔,要是太麻烦就算了!”何雨柱打算最后挣扎了一下,你这多管闲事儿,让我很难办啊。
“你呀,岁数太小,办事不周全,在家等着吧,你介绍信没开吧,我连介绍信一起给你开来。”
易中海摇了摇头,一本正经的说了何雨柱几句,转身向外走去。
何雨柱嘴角弯了弯,你以为我在三层,其实我在五层,这不,给白寡妇通风报信的人就有了嘛。
呵呵,易中海这次出去要是不给保定拍电报,何雨柱都把脑袋给你。
虽说你弄了个好名声,但是你这个好名声,在我需要干掉你的时候,你的这些动作都将变成别有用心。
这时候,众人的讨论由易师傅仗义,变成了易师傅人脉居然这么广吗?
何雨柱继续烙饼,趁这次机会多烙点儿,等以后一时措手不及,也好拿出来吃。
何雨水则是在家里收拾自己的小书包,里面有她在托幼所得的小红花,还有缺了几页的小人书,缺齿的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