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个遭瘟的傻柱,打老人,以后肯定会天打雷劈!
诶呦!我这胳膊啊!
诶呦!我这腿啊!
诶呦!我这后背啊!
诶呦!我这后丘啊……
东旭啊,你快回来吧,不吃止痛片,我就要疼死了……”
贾家就剩下贾张氏了,贾东旭一瘸一拐的去买止痛片和药酒去了,得好好治疗一下啊,这离结婚也没差几天了,这么着肯定是不行啊。
此时此刻,贾东旭已经买完了止痛药和药酒往回走了,此刻他无比愤恨易中海。
你说你,没有能耐就别打那个包票啊,弄了半天,席面儿厨子没找到,还被人家给揍了一顿,这叫什么事儿啊。
就这样的,还让我养老呢,滚你个老犊子的吧,还特么不让报军管会,说什么挑衅的是我妈,人家军管会来了,也认为傻柱打的对。
什么话啊,他打老人了,打老人还能对?那不是胡扯嘛!
哎,不过现在人穷志短,没办法,所有的事儿从学手艺到结婚买缝纫机、办席面儿买菜,全都得靠易中海了,只能忍着了。
有时候就是这样,你对他一百个好,有一个不好的,那就全都不好了。
贾东旭这人吧,耳根子软,耳根子软对于易中海来说是好处,但是坏处就是他容易被情绪左右。
也许上午还拜为义父,下午他就把方天画戟抄起来了: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怎能郁郁久居人下!?
……
院子里,何雨柱这一下算是一炮而黑了,还是黑的所有人都不乐意搭理他的黑。
好家伙,惹急了他真打啊,不管男女老少,连贾张氏带易中海都给揍了,也不怕折寿。
算了,以后离他远点儿吧,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发疯。
何雨柱和何雨水则不受任何影响,何雨柱把水煮鱼热了一下,然后端上桌,看着何雨水吃的那叫一个香,这就是一吃播啊。
诶?不对啊,我在外面打了那么半天,你这孩子怎么一声都没有啊。
你管着是关心我还是关心事情呢,你也不怕我被军管会的抓走?
何雨柱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何雨水……
“哥,能不能别那么幼稚,很明显那是贾张氏来咱们家门口砸门挑衅,甭说抽她一顿,这要是咱爸在家,胳膊都给她打断。
至于易中海和贾东旭,那就是捎带手的事儿。
哥,这次您是把咱们家给立住了,只不过,以后院儿里怕是没人搭理咱俩了。
还有就是,您的名声以后怕是好不到哪儿去了,有这帮老娘们儿败坏您的名声,您以后可怎么办啊。
您这今年都十七了,虚十八、晃十九、马上就二十了,到时候可怎么娶媳妇啊,总不能和贾东旭似的,娶一个农村的吧。”
何雨水这叫一个愁啊!
第269章 都有算计
“呵呵,农村是甭想了,等哪年灾年了,我娶个逃难回来的算了。
听话,还不用回娘家,到时候能一门心思的扑到咱们这个小家上。”
何雨柱说的可是真心话,他也不是没想着截胡一手秦淮茹,但是想想也就算了。
有啥说啥,人家贾东旭条件确实比何雨柱要强,首先这长相,何雨柱属于未老先衰,人家贾东旭就瘦了点儿,但是那也是一婊人渣~不是,一表人才,一表人才!
还有何雨柱没时间,正事儿忙不过来呢,哪有功夫去昌平红星公社秦家村去相亲?
一来一回,一天都不够!
再说了,何雨柱才十七,秦淮茹十八周岁了,男二十、女十八,真要是相中了,那秦淮茹得等三年,那都成老姑娘了,人家谁等你?
就算是等你,你家连个大人都没有,三年之间发生点儿什么事儿,你拉倒了还能再找,人家秦淮茹那么大岁数了,怎么找?
再说了,处对象处三年,那秦淮茹就算再找,那也和二婚差不多了。
所以人家根本不可能干!
至于说截胡娄晓娥,那就更甭想了,人家娄晓娥今年可是还没到本命年呢,等她到能结婚那年,何雨柱多大岁数了?
就何雨柱这面相,和娄半城叫大哥都一点儿不突兀,人家娄半城能同意?
就算娄半城能同意,人家娄晓娥也不一定同意啊,人家又不缺少父爱。
该说不说,许大茂这人虽然孙子,虽然是校园五步蛇,但是这孙子哄小姑娘确实很有一套,何雨柱两辈子加一起也来不了。
另外,还有一点,谁知道现在娄家到底有没有被盯上,万一被盯上,娄半城没准儿就是想找一个骡子姑爷,跑的时候能撒腿就跑,避免出差错。
所以,综合上述,何雨柱根本不适合截胡任何人,至于冉秋叶、于丽之流,何雨柱连想都不用想。
于丽根本看不上何雨柱,冉秋叶也一样,要是没有那场风,何雨柱就算是蹦起来也够不到人家冉秋叶的脚脖子啊。
所以,何雨柱说找一个逃荒过来的盲流子,还真不是随口一说,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呵呵,还灾年,哥,您也就在这屋说说,出门可千万甭说,万一被心眼儿小的记住,把您给举报了,到时候您可就难喽!”
何雨水一边说着,一边保持着吃饭的速度,看的何雨柱有些目瞪口呆。
她这一手绝活儿,怎么练会的?这要是真挨饿,她就凭这一手绝活就饿不着。
当然,这个前提是不像阎埠贵家一样分配着吃。
……
第二天,何雨柱驮着何雨水去上学,然后去上班、做菜、打饭……
这一天,院子里在轧钢厂干活的,就没有一个答理何雨柱的,甚至连笑着点头都没有。
这是易中海联络的,为的就是给何雨柱一个教训。
易中海在院子里还真挺有人缘儿的,一句话,院子里的人真没有搭理何雨柱的了。
当然了,这里面易中海的话占了一部分,何雨柱昨天那一顿棒子也占了一部分。
不搭理?谁特么图你搭理呢,不搭理正好,免得来了还要喊:我和何雨柱一个院儿的,给回半勺。
今天没有招待餐,何雨柱掐着何雨水下雪的时间往回骑,等到了学校,正好接何雨水下学。
“哥,您今儿怎么这么早,还有空接我放学啊。”
这年头,还真没什么人接送孩子,也并非这年头的孩子没事儿,偷孩子的也有,只不过这年头还真没人把孩子那么当回事儿。
和这年头的养孩子一个道理,命硬的就活着,不硬的~不硬的死了也没什么人记得你。
接送孩子这事儿,除非顺路,否则还真没人特意过来接送。
“以后啊,只要我那边没有招待餐,我一般都能早点儿回来,接你下学。
怎么样?高兴不?”何雨柱问道。
“高~兴~!行了,赶紧走吧。”
何雨水拉了一个长音,带着哄孩子般的无可奈何。
……
何雨柱很奇怪啊,今儿自己回来,老远就看见阎埠贵闪身撤退了,要知道,何雨柱车把上可挂着菜呢。
诶?今儿算盘成精不打算盘了?好稀奇啊!
何雨柱正稀奇呢,往院儿里走,好家伙,好像净街虎了,众人“呼啦”一下,全都散了。
贾张氏拧着后丘跑了,然后回到家中,大脸盘子贴着窗户,眼神那怨气仿佛都化成实质了,看着何雨柱。
院子里其他人也都走了,就剩下水龙头旁边几个洗衣服的实在走不开,要不然连这个都走了。
什么个情况?这是把我当臭狗屎了?
嘿嘿,这可太好了,避免有无用的交流。
每天:吃了吗您呐!干嘛去您呐!喝了吗您呐!好着呢您呐……
这些无用沟通占据了何雨柱太多的时间,这样刚刚好,有那能耐你就永远甭搭理我。
何雨柱炒菜、做饭,何雨水在屋子里复习功课,挺认真的。
至于贾东旭,还没回来,和易中海去找厨子了,没有何雨柱这个大冤种,他们只能去找做席面儿的厨子了。
人家那个也便宜,五万三桌,加一桌加一万,不够五桌也收五万。
菜单给开了,贾东旭拿着易中海给的买菜钱,想着礼拜天儿把菜买了。
他不让贾张氏去买菜倒不是孝顺,而是怕贾张氏捞钱!
贾张氏捞钱可不像他,捞个三千五千的,够个烟钱,贾张氏三万五万都敢捞。
这席面儿要是捞个三万五万的,那还剩什么了?
易中海掏钱了,那贾东旭耳根子就甭想清净,如同洗脑一样得说上几遍。
……
“恭喜!恭喜啊,贾东旭,金榜题名、洞房花烛,这可是人生大喜事儿……”
“诶诶,您恭喜我就收着了,给您糖……”贾东旭是喜气洋洋。
礼拜天儿,今儿本来该休息来着,但是中午有招待。
何雨柱看了一眼何雨水:“雨水,走!和哥去轧钢厂吃招待去,在家待着也没什么事儿。”
是的,整个院儿里这么多人,贾东旭就没请何家。
第270章 普普通通的婚礼
在家呆着也没什么意思,都吃席,就何家没席面儿吃,这多少有点儿过份了。
这是席面儿吗?这是面子啊,全院儿都有面子,就何雨柱,人家是一点儿面子都没给。
这要是别人,这年头发生这事儿,怕是都能气死,而且肯定是生死仇,何雨柱气你那玩意,不请正好,请了还得随礼。
只不过如果真把何雨水扔院子里,何雨水可就难受了,外面热热闹闹的,就她得待在家里。
正好今天还有招待,何雨柱干脆带着何雨水一起过去,免得在家里尴尬,毕竟何雨水不像何雨柱,这么说吧,就何雨柱,和尴尬俩字根本就不相干,反正我不尴尬,你尴尬不尴尬,那我就不知道了。
何雨水听何雨柱这么一说,立刻放下了手里的书,把书本都收回了书包里,拎着书包就来到了何雨柱面前,就这么抬头看着何雨柱。
“干嘛?”何雨柱一回头,何雨水已经站在何雨柱面前了,吓的何雨柱一跳。
何雨水翻了个白眼:“当然是和您吃招待去呗,要不然干什么?在家里尴尬着啊。”
“走走走,咱不尴尬,咱吃招待去,让他们尴尬着吧。”
何雨柱推自行车出门,回头锁门,然后带着何雨水向轧钢厂而去。
院子里的人看何雨柱的眼神耐人寻味:呦呵!还知道躲了?躲了也改变不了你没人缘儿的事实。
何雨柱不知道他们想什么,要是知道,肯定会无语到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