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住在北城的,出门儿在外,多一层伪装不是,让您见笑了。嘿嘿嘿……”
何雨柱……
你这人啊,要说没心眼儿吧,你还有点儿,要说有心眼儿吧,你看你这半辈子。
先是被西医医疗事故,然后加入南霸天,最后好不容易弄了个狠活儿,还碰见了我。
何雨柱可以说,今儿这五个孙子,碰见任何人,或者说碰见以前的傻柱,那他们今儿就成了。
没想到,碰见了换了芯子的傻柱,这傻柱不但有枪,还有炮呢。
“你呢,放心,我并没有想杀你们,良好市民嘛,我一个工人阶级,能和你们一群盲流子一般见识?
东城公安局知道在哪吧,拿着你们的凶器,一起去那边儿把事情说清楚,怎么判你们交给他们,我还得上班呢。”
何雨柱说道。
“那可太好了,多谢何爷,多谢何爷。
那个,那个,那个何爷,您看,您看我们能不能不把那个什么富贵说出去?”
二奎试探着问道。
“怎么着?你这还想护他?”何雨柱瞪着眼睛。
“不是,不是,不是!何爷,您别误会,我这么一看,您这么好的人他都这么欺负,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果我们不把这事儿说出去,那就可以一直拿着这事儿……”
“行了,你别说了,要不说还得是你们这帮受过专业培训的会玩儿啊。
接下来的话你们不用说了,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以后还要过日子呢。”
何雨柱说道。
二奎:“了然!了然!何爷,我们肯定守口如瓶!”
二奎:呵呵,还以后?到了交道口公安局我就把你这个大敌特给举报了!我这至少是个戴罪立功吧,没准儿,还能给我弄个工作呢。
不过,许富贵那边不能说出去,拿着他的把柄当一个保底不错。
什么?江湖义气?義字,我为羔羊啊,讲什么义气?只要你来了、花钱了,我就能吃你一辈子,你想逃脱?没门儿!
我们特么连法律的底线都守不住,你让我守义气?你也真是想瞎了心了。
二奎心里美滋滋,自己这次算是好起来了。
何雨柱指挥着他们五个走在前面,其中一个帮着何雨柱推着自行车,为了避免麻烦,何雨柱把枪藏在了衣服兜里,但是枪口指向他们五个。
“老实点儿啊,枪口可指着你们呢,赶跑我可不管你们谁跑谁没跑,一人一枪!”
何雨柱说道。
“懂!懂!何爷,我们一定规规矩矩。”
何雨柱顺利的带着他们来到了交道口的公安局,这时候何雨柱心念一动,兜里的两把镀金手枪,变成了除了摹仿子弹上膛的拨片以外,全都是木头雕刻,金漆刷成的了。
真枪?
呵呵,拿着真枪去公安局,你是不是有点儿多余?
果然,到了门口,五个人腰里别着刀,手上拎着棍,果然引起了站岗人员的警惕。
“站住!不许动!干什么的?放下武器!”
包括后面的何雨柱,都高高举起了双手,只不过何雨柱看着依靠在前面推着他自行车的人,他这一松手,车正好倒向他,车大梁砸到他大胯,砸的他一咧嘴。
何雨柱:幸亏不是砸地上,要不然你小子肯定完了!
“长官,我们来自首,我们来自首,我们五个堵后面儿那位爷来着,现在来自首。”
二奎连忙说道。
他可不敢直接喊何雨柱是敌特,要是直接喊出来,万一何雨柱恼羞成怒,那他的子弹可比对面的快多了。
开两枪,他就有五分之二的中弹几率,他可不想赌,等到了里面,何雨柱也得进来做个笔录,到那时候,两拨人可不是在一个屋子里。
自己这边是审讯,何雨柱那边是问询,不过,不在一个屋子里,自己就安全了,到时候说什么,那可就随时了。
站岗的看着他们都懵了,五个人,去打一个人,你们拿着杀猪刀和棍子,他赤手空拳,然后你们被他押着过来自首了?
你们手里的家伙是摆设?而且看你们的样子,也不像是被打了一顿啊,如果是被打了一顿,脸上至少也有点儿伤吧。
早知道自首,你们去劫什么人啊!
你们特么好像有那个大病,不行去医院确诊一下呢,就你们这样子,治怕是浪费药材了,治好了也得淌哈喇子。
不过,该他执行的,他还是要执行的:“都老实点儿,小李,去找罗队,带人过来把他们带进去。
这位同志,你是被劫的那个对吧,不用紧张,到我们这里了,你就安心吧。
一会儿你跟着进去,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何雨柱高举着双手,连连点头。
“手放下吧,没事儿了!”
何雨柱摇了摇头说道:“这位同志,那个自行车是我的,还是新买的呢,麻烦您轻点儿给放一边儿去,别弄掉漆了,我心疼啊。”
这时候,里面跑出来一群人,手里拿着拷子:“呵呵,真稀奇了,我还第一次看见这么来自首的,都拷起来带走。”
“诶,罗队,那个自行车是受害者的,新车啊,您得轻拿轻放啊。
诶,邓老三,那个就是被劫道的,不用拷他。”
站岗的看到有人过来要拷举着双手的何雨柱,连忙开口阻拦道。
“受害者你举什么手?这不添乱嘛!”邓三开口说道。
“邓福同志,注意态度!这位同志,到这里您就安心吧,现在可以把手放下了!”罗队训斥了一句邓福,然后对何雨柱说道。
第278章 二奎“聪明”
“罗队长,我还是举着手吧,举着舒坦!”何雨柱说道。
看门的公安……
今儿这什么情况?来了五个劫道劫了人来自首的,还有一个让把手放下还不放下的!
他抬头看了一下从东边儿出来的太阳,又掐了一下自己:从东边儿升起来的,疼!不是做梦,但是今儿怎么看都不太正常的样子。
……
何雨柱被带到屋子里,还举着双手,罗队看的哭笑不得:“这位同志,可以放下了!”
“放不下,罗队长,你不好奇我怎么你能让他们五个乖乖听话来自首的吗?
劳驾您搜一下我兜,这一切的原因都在我兜里呢,我要是把手放下,那可就出了误会了。”
何雨柱说道。
罗队也挺好奇的,刚才他已经大致了解了一下情况,了解完以后更惊奇了,这怎么看怎么都不正常啊。
“好好好,我搜一下……”
嗯?!不对!罗队双手拍到何雨柱兜的位置,脸色一变,这形状,这尺寸:枪!手枪!
罗队迅速伸手,当手碰到枪的时候……
木头的?
拎出来一看:嗯!木头的!
“不许动!罗队!枪!”
“我也没动啊!”
“行了!不是真的!”罗队扔过去一个,队员手忙脚乱的接住……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
一阵解释以后,罗队明白了,拿着何雨柱的木头枪反复拽着套筒,清脆的上膛声,即便是经验丰富的罗队,也听不出和真枪的区别。
旁边那个已经把何雨柱的木头枪拆开了,里面只有一个摹仿子弹上膛声音的两个铁片。
“嘿!做的可真好!何雨柱同志,也就是说,您用这两把假枪,吓的他们五个过来自首?
这个严格来讲,应该不算是自首。”
“那哪儿能算自首啊,他是怕我枪毙了他们。
还有,我还了解到:带头的花名叫西城二奎,其实住在北城,是曾经南霸天的手下,只不过他衰了点儿,加入南霸天没多长时间,还没来得及欺负人,南霸天就被崩了。”
罗队发出了和何雨柱一样的疑问:“西城二奎,住北城、南霸天的手下,来东城闹事儿,好家伙,闹的够野的,您这边什么诉求呢?”
“我啊,没什么诉求,我相信你们,你们怎么判他们,我就怎么接着。
我是光荣的工人阶级,怎么能和他们一群胡同串子扯到一起?跌份儿!
我想呢,给他们个教训就算了,反正我也没受什么伤害,他们也不敢再找我茬儿了,我一个光荣的工人阶级和他们几个胡同串子沾上边儿我都觉得晦气!”
何雨柱说道。
何雨柱可不想他们在里面待的时间太长,时间太长,许富贵岂不是要安逸了?
他安逸了,何雨柱就不安逸了。
“那好吧!等有了处理结果,我们会通知您。”
何雨柱走了,带着俩木头枪走了,前往轧钢厂。
此刻,何雨柱彻底体会到了工人身份的益处,这身份一亮,众人立刻觉得何雨柱的回答稳妥了不少。
至于二奎说何雨柱的话,什么上膛熟练、手里有枪、他都闻到枪油味儿了……
全被当成了污蔑!
何雨柱这边他们罗队长亲自搜的,就看见俩做的相当真的假木头枪,除了上膛声音和真枪相差无几,这玩意就是一玩具。
于是,罗队长来到了二奎这屋:“还没说买凶的人是谁?”
邓三摇了摇头。
“南霸天住在北城,来东城闹事儿的西城二奎是吧,你和何雨柱根本不沾边儿,甭跟我说什么看何雨柱不顺眼想教训他一下这种糊弄鬼的话。
你要是不说,我可就真出去了!”罗队长说完起身就要走。
二奎根本没说,何雨柱那边已经被放走了,因为刚才何雨柱走的时候,路过了他们这边,他从窗户看到了。
不但看到了,还看到了何雨柱别在腰间那金闪闪的枪。
这特么什么门路啊,拿枪来公安局,还能这么明晃晃的拿枪出去?
难道,这个何雨柱是公安局的暗探?或者说,他是公安局安插在轧钢厂,当作秘密接应人的?
那我还出得去吗?
算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当邓三儿再问的时候,二奎:“我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