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这里决定明天来派出所,派出所的人现在也有点儿迷糊,这易中海不是什么好人,这点可以肯定了。
老思想严重,循规蹈矩,拒不认罪,到了现在还在狡辩,一直说自己是保管。
他基本上可以定罪了,但是在这个还不太严谨的年代,他的罪名不算严重。
首先他虽然是截留了汇款,但是他确实一分钱没花,事实造成了,但是动机确实不为人知。
还有一个就是他曾经是管事大爷,有责任和义务检查信件,这个委托书,就是这么拿到的,你没法说明他这个委托书是拿信件还是汇款的。
另外这事儿主要是看受害人何雨柱和何雨水还有何大清怎么想,偏偏这报案牵扯到了何大洪~一个和这个钱毫不相干的人。
这时候,派出所也不知道通知谁了。
第31章 白忙活了?
“要不,明天我去一趟轧钢厂先协调一下吧,这个何大洪是轧钢厂保卫科副科长,和咱们算是兄弟单位,正好轧钢厂生产厂长也问这件事儿来着。
轧钢厂的意思是~八级工轧钢厂也不富裕,让咱们尽量调节人民内部的矛盾,别影响为国家做贡献。
当然了,如果易中海真的犯了原则上的错误,他们也绝不偏袒,一定严肃处理。”
这话……
那意思就是:如果犯的不是原则上的错误,那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至于人民内部矛盾,能调节你们就帮忙调解一下。
轧钢厂虽然不小,但是八级工并不多,如果是邻里矛盾,弄掉一个八级工,太可惜了。
而他们想的则是:邮局那边打招呼了,何雨水邮局给补偿了,这个易中海也认补偿。
他那套说词虽然很不是东西,但是你还真不好定性他是纯坏还是老思想、大家长遗毒。
最重要的是:受害人不是没什么事儿嘛,何必那么咬着不放。
没事儿?他们俩差点儿死了谁看见了?他们不是没事儿了,他们是熬过来了。
老天有眼,要不然一个十五一个七岁,别说死一个,全都死了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儿。
没造成严重后果,那是因为他俩命硬。
……
第二天,众人都去上班了,何大洪坐在门口收发室这边,拿着报纸,喝着茶水,搭着二郎腿,什么都不管,一切都由李闯安排。
牛马?我上辈子当牛马,回来还当牛马,怎么着,当牛马有瘾啊。
现在这个年代对何大洪这样的不是一般的友好,镰刀和锤子啊,你以为那个锤子代表的是谁?
治病~厂子给报销、媳妇生孩子~报销、孩子上学~子弟小学、没娶媳妇工会组织相亲会、为了让男女处对象容易,钢铁厂旁边都配纺织厂,老了有退休金、有活动中心……
八小时工作,八小时休息,八小时留给我们自己!
可以说,由生到死,结婚、生子,厂里都管!就连生活不顺,都可以找工会,工作不顺了,可以找厂长。
钱?钱是这个年代工人最不屑的东西,够花就行。
为什么这个年代工人觉悟高?那是因为他们真的除了觉悟,没有什么能报答厂里的了。
纯粹是以养死士的形式养着工人,万一真为厂子死了,那你全家都得厂子养着。
几十年后?你为厂子死了,厂子赶紧想办法破产~可不能赔钱。
就这待遇和几十年后的待遇一比:我特么能忍住不刀了老板全家都算是我觉悟高了,不对,也不是觉悟高,是律法约束高,觉悟在几十年后那只能在历史记录的文字当中寻找了。
何大洪这边正想着呢,俩骑自行车的警察同志过来了。
“同志你好,我们是东城区派出所的,有点儿事儿想找你们厂的食堂班长何雨柱同志和你们保卫科的副科长何大洪同志了解一下,您看……”
“你好同志,我们何副科长就在门卫室里,食堂班长何雨柱同志去参加考级了,估计得下午回来,您看是让他回来去一趟还是您再来一趟。”
门卫检查了一下证件以后,没什么问题,回了一个礼,开口说道。
东城区的俩人对视一眼:坏了,碰上个最不好弄的。
何大洪,他们也好好了解了一下,履历一切正常,但是服役的部队没查到,只写了因伤退役。
这种情况只有一种,那就是他的部队需要保密,再结合他四十岁才退休……
而且,那天他去邮局的时候,几句话就把庞大礼给问的痛哭流涕,全撂了,这就更不简单了。
这下,怕是要难办了啊,可惜他们没有叫乌鸦的,难办也得办,没人掀桌子。
……
何大洪把他们让到屋子里,泡茶,然后笑着说道:“两位同志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说吧,我侄子和侄女的家,我当得起来。”
“哦,好,何大洪同志,我们了解到:何大清曾经给日寇做过饭,并且照过相,这个是真的吗?”
一个人拿出了笔,准备记录。
“何止他啊,那段时间谁没给鬼子干过活儿啊,轧钢厂高级工还给鬼子做过枪支弹药呢。
照他他敢躲吗?他当时就一厨子,他躲了,他那一家子还活不活了?
这个也算说法吗?
如果算说法,你把他抓回来枪毙,我掏子弹钱。”何大洪说道。
这根本就不是个事儿,要是按照这个追究,四九城剩不下几个活人。
“哦,不是,没事儿,没事儿,这个根本就不算事儿,毕竟那时候是生活所迫嘛,咱们这就是闲聊,闲聊而已。
咱们说正事儿吧,易中海这事儿呢……”
经过俩人的诉说,何大洪明白了:这事儿对易中海的惩罚可以说是不疼不痒,不到十年的刑期,游街示众到头了。
而且这,还是没人谅解的情况下,如果有人谅解,他这事儿也就是一年的事儿。
而且由于他是八级工,监外执行,还是来轧钢厂劳动,工资减半,待遇全无,每个礼拜去派出所和街道报备一下,不许出四九城,一年之内如果不犯事儿,基本上也就没事儿了。
这对于易中海来说,那是社会性死亡,但是对于何大洪来说,这根本就不疼不痒啊。
这算事儿嘛?
人警察说了:都游街示众了,还不算事儿?这也就是他,没儿没女,要不然他儿女将来嫁娶都成问题。
何大洪……
我还是小看了这时候名声的重要性啊。
而且人家还说了:如果易中海家得不到何雨柱还有何雨水的谅解,还可以找另一个当事人,请求何大清谅解,这个谅解书同样有效。
而且,如果何大清承认让易中海保留书信,那易中海能直接无罪释放。
何大洪这就不能忍了,要是让你这么逃脱了,我这不是白折腾了嘛。
看样子,需要落袋为安了。
其实这也是他们两头吓唬,那边儿吓唬易中海,这边吓唬何大洪,让你们双方害怕,尽量达成一致,这事儿也就平了。
第32章 虎头蛇尾,好气!
何大洪虽然暂时不担心他们让黄翠兰去找何大清要谅解书,但是这玩意还真备不住。
这主意出不出,那就看何大洪知趣不知趣了。
他们是得到轧钢厂和邮局的招呼,想把这事儿和平解决,那就不能让这事儿成为矛盾,要让他们彼此觉得这件事儿都是自己赚了,避免过后找后账。
如果何大洪这边不饶人,那就别怪他们给出点儿馊主意了。
但是这事儿要是找何大清,何大洪可以想象结果。
就以何大清的脾气,那绝对会狠咬易中海一口,然后谅解。
至于易中海会不会记恨何雨柱和何雨水,那就不在他考虑范围之内了。
他这人,亲情挺灵活的,他想用的时候,就能捡起来,不想用的时候,就扔的远远的。
至于在易中海那里榨到的油水:你们以前不缺,现在肯定也不缺!我何大清就不客气的全拿走了,反正你们都长大了,还抵给你叔了。
何大洪都能想象到事情发生的顺序和路线。
如果这样的话,还不如我自己捞点儿好处呢。
“两位同志,按照规定,我可以代我那可怜的侄子、侄女要赔偿的吧。”何大洪问道。
“这个可以,不过也要考虑对方的承受能力,不能太离谱,我个人建议,不要超过易中海截留钱财的一倍。”
“那是,那是,又不是想指着这个发财,只不过想让他知道,犯法不是没有成本的。
就我的人品和这身衣服,还做不出仗势欺人的事儿来。
脱了这身衣服,我揍他一顿都没毛病,但是穿着这身衣服,一切按规矩来。”何大洪点了点头说道。
来的这俩人也松了一口气,既然何大洪说这话了,那就有门儿。
哪是有门儿啊,何大洪都快气死了,本来想直接让易中海铜中毒来着,搭上何大清也在所不惜那种。
但是现在看来,弄不成了,因为如果何大洪咬住了不和解,那没准儿何大清就该过来和解了。
到时候这老小子把赔偿金拿走,签了和解书……
要是出了这事儿,那不是得罪了易中海,成全了何大清嘛!
得罪易中海他不怕,但是成全何大清,何大洪半夜起来都得给自己俩嘴巴。
“你们回去可以让易中海媳妇来我们家要谅解书了,到时候我不会为难他们家的。
诶对了,昨天闲着没事儿,我去查了一下资料,我们轧钢厂的保卫科和你们东城区派出所属于兄弟单位吧。
最早是去军管会那边训练,训练三十天,训练合格了担任轧钢厂保卫科干事。
后来发现训练三十天太仓促,就从你们那边借调来一个教官,进行为期三年的培训。
我粗略的看了一下,上次我们招工是三年前了吧,这都四五年没有借调记录了,这事儿~黄了?”
何大洪问了一句。
“没有,一直都有,只不过需要你们这边申请,发借调函,我们那边才调人过来。
另外这几年保卫科和我们派出所联动的不多,所以也就没那么频繁借调了。”
“哦,原来如此啊,我到时候和我们科长商量一下,这专业的训练,还是要有的。
到时候所长可是要给我开个方便之门,调个精兵强将过来啊。”何大洪笑着说道。
“那是一定,那是一定。”
何大洪送走了派出所的人,准备抽奖一波,是时候该强化一下自身了,总不能吃老本吧。
……
“所长,这何科长提什么借调的事儿干嘛?这都多少年没这事儿了?怎么现在想起来了?”
所长也纳闷儿呢,怎么来这一出了?另外,借调这事儿,就相当于固定职务了,属于二级科员,工资、劳保,都是轧钢厂发放,除了在职关系在派出所,其余的都在轧钢厂,等轧钢厂这边协调好了,原单位发函,再调回去。
这事儿吧,没人乐意去,除非想去养老,虽说二级科员不错,但是那也只是不错而已。
难道有人要投何大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