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锁头!”阎埠贵连连点头。
“我不道啊!我回来门儿就没锁啊,跳墙进来,开门儿我就进来了啊!
诶?不对啊,听您这话茬儿,昨天晚上大门上锁了?不是,您这是想把我锁大门外头?
要说别人儿你锁也就锁了,不知道人家在不在家,我这屋门锁着,肯定没回来,你就锁大门了?
卧槽!
姓三的,这谁出的损主意啊,能出来这主意的,不得断子绝孙啊。
好家伙,我带着雨水在轧钢厂加班奉献,你这损人居然想把我锁外面儿。
咱们院儿可没锁过大门啊,你几个意思?针对我吗?
姓三的,你赶紧给我回家,把你们家会喘气儿的都叫出来,别特么暗戳戳的针对我,咱们明着来,咱们两家儿碰一下,生死由命富贵在天。
全院儿就我何家没回来,你锁大门儿?你特么也没瞧起我啊。”何雨柱很暴躁啊!
“何雨柱!”
“爷爷在此!姓二的,你想说什么?”何雨柱说道。
“你,你,你,你放肆!”
“我放肆算了,我还放五呢,来来来,你要是想和我碰一下回家找人去,也算你一个。”何雨柱斜着眼睛看着刘海中。
“你,你……”
“手特么给我放下,再跟我指指点点,信不信我把你手指头掰折了。”
现在何雨柱可什么都不怕了,再加上昨天晚上刚给西方大路送了八个人,何雨柱现在看谁都是:插标卖首之辈。
“停!他三大爷,行了,你那锁头备不住是谁上厕所砸了,我赔你一个,这事儿算了!”
易中海说道。
“算了?不能算了,今儿你们仨跑这儿来堵我门口说我溜门儿撬锁,然后就这么算了?
真特么美的你们!今儿你们仨人不道歉,咱们就去街道办好好说说。”
幸亏这中院儿人不多,贾家没出来,另外几家儿都不想掺乎这事儿。
但是后院儿有人出来倒马桶、买早餐,看到仨大爷站在何雨柱门口,开始观望了。
“对不起!是我们错怪你了!”易中海最先道歉,然后看向阎埠贵,阎埠贵比划了一个五,易中海点了点头。
“柱子,是三大爷错了,我在这儿给您赔个不是。”阎埠贵能屈能伸。
刘海中吭哧瘪肚半天,易中海说道:“行了,二大爷,你难道真想让柱子闹到街道办吗?”
“对不起!”说完,刘海中就跑了,过了一会儿,后院儿传来刘光天的哭嚎。
“诶,三大爷,告诉您一事儿,我这两天都加班,您要是锁门,最好来我家儿这边儿看看门上锁没有。
我这努力工作,您要是让我连门儿都进不去,那咱们可就要说道说道了。”
何雨柱威胁道。
“那肯定啊,只不过门还是要插的,要不然进来别人怎么办。”
阎埠贵:我特么还锁门?我还锁门不得还搭一把锁啊。
而且我这事儿只能暗戳戳的来,阴招嘛,没了阴也就没招了。
“那没事儿,打不了我跳墙进来嘛。”何雨柱说道。
“行,那咱们就这么说定了。”
……
何雨柱看着站在西屋门口穿戴整齐的何雨水,得!一大清早的本来想睡个好觉来着,现在全没了。
“雨水,还是吃炒肝儿、包子吗?”何雨柱问道。
“豆汁儿和焦圈儿也成。”何雨水说道。
“算了吧,还是炒肝儿包子吧,不用给哥省,还豆汁儿,那馊水有什么好喝的?”
何雨柱小声说道。
“哥,那是您不会吃,喝豆汁儿得配焦圈儿,焦圈儿嚼碎了,用豆汁儿往里顺,到时候焦圈儿的香味儿和豆汁儿一融合,那味儿……”
“能一起吐了!”何雨柱说道。
“哥,您还是不是老四九城人儿?怎么还不爱喝豆汁儿呢,你这不喝豆汁儿,那不是相当于津门失去煎饼果子一样嘛!”
何雨水还是想劝何雨柱尝试一下豆汁儿,何雨柱坚决抵制。
俩人收拾洗漱了一下,锁好了门,然后推着自行车,出门去吃早饭。
何雨柱一个月至少有一个礼拜在外面吃,虽然比自己做贵一些,但是两个人的话,也差不了多少。
……
“这次算是栽了,接下来怎么办?还有,一大爷您得把锁头钱和道歉钱赔我!”
阎埠贵跟着易中海进了他们家,拽着易中海说道。
“这个傻柱!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刘海中又生胖气了。
“他三大爷,松手啊,我还能跑是怎么着?我这就给你拿钱!”易中海也抠啊,但是他更爱面子,让阎埠贵这么追着要账,他多少有点儿不适应。
我这不是想等下班以后回来再给嘛,你这……
“什么?道歉还有钱?”刘海中一愣,然后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
“没有,哪儿有啊,是我借了他三大爷的,今儿想起来了,得还了。”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从兜里掏出了六万块钱,递给了阎埠贵。
“哦,我还以为他三大爷道歉你给他钱了呢!”刘海中说道。
眼看着把刘海中糊弄过去了,也快到了上班的时间了,几个人聊了两句,先上班要紧。
第304章 开会了
“开会了!开会了!”
何雨柱起来差点儿把枕头扔了,这都一连串三个礼拜天儿没休息了,好不容易捞到个礼拜天儿,一大清早的还要开全院儿大会。
但是这段时间的全院儿大会,何雨柱还真不能错过,因为已经连续宣布了好几条信息了。
穿好衣服,洗漱完毕,何雨柱拎着板凳来到了前院儿。
三个茶缸仨老登,一张桌子摆正中。
现在院儿里的环境已经基本形成了,但是易中海一直没有收伏何雨柱这个武力威慑,全院大会一直差那么点儿意思。
这院儿里贾东旭根本就不打架,老老实实的,除了何雨柱,也就刘海中的武力威慑稍稍有那么一点儿。
但是,你总不能让二大爷当武力威慑吧,再说了,就算你二大爷当了武力威慑,有何雨柱在,你不是最强,那就有可能出状况。
想到这里,易中海看了一眼何雨柱,眉头又皱了起来:怎么就不听话了呢。
何大清在时候你听话,何大清跑了,你倒不听话了,这何大清不是白跑了吗?
家里也没个长辈,你这日子过的,一点儿名声都没有。
“这个,啊!咱们这次大会,宣传街道的一项新文件,由于粮食减产,第一百九十四次会议通过实行粮食的计划收购和计划供应的命令。
为了保证人民生活和国家建设所需要的粮食,稳定粮价,消灭粮食投机,进一步巩固工农联盟。
特根据共同纲领第二十八条“凡属有关国家经济命脉和足以操纵国民生计的事业,均应由国家统一经营”的规定。
以下是十条规定……
……
这说的是什么呢,第一条和咱们没关系,说的是农民,农民以后生产粮食不能私自买卖了,都由集体收购,再卖给咱们。
这第二条就是说咱们的了,以后咱们的粮食都由各单位供应,比如说一大爷和二大爷,以后的供应就是轧钢厂,我呢,得去学校,怎么个供应法由各单位具体实施。
至于没有单位的,比如说罗老歪,他打零工的,那就凭领取的票证或者拿户口本购买。
我媳妇和孩子们也都是凭户口本、或者街道发的票证购买,而且,这不是你想买什么就买什么,是搭配着来的。
我呢,大概了解了一下,二大爷这边属于是重体力劳动者,单位供应是四十七斤。
其中粗粮和细粮是三七开,也就是粗粮是三十二斤九两,四舍五入是三十三斤,剩下的十四斤是细粮。
我属于轻体力劳动者,没有二大爷那么多,粮食是四十斤,粗粮和细粮也是三七开。
没有工作的大人,比如说我们家三大妈是三十七斤,孩子还要少点儿,但是孩子粗细粮比例是按照四六开的。
具体怎么分呢,就要去街道了,学生不用啊,学生的定量一样都在学校,学校给开粮食证明和粮票,粮票交到学校吃中午饭,剩下的写在粮本上,然后去供销社买粮食。
如果没有粮本,那就要去街道开证明了,另外禁止从农民手里收粮食啊,也禁止从粮站以外的地方收粮,抓住一律按投机处理……”
粮票时代,到来了!接下来就是各种票据,连鸡蛋都得要鸡蛋票。
“他三大爷,那我家呢?我家就东旭一个人有粮本,我和淮茹的粮本去哪里弄?”
贾张氏开口问道。
“这个,贾嫂子,您这种情况,上面也说了,由于你们是农村户口,村儿里还有地呢,所以没有粮本。”
这点阎埠贵倒是回答的干脆利落。
“三大爷说的对啊!”刘海中说道。
“不是,凭什么啊,凭什么不给我们粮本?我告儿你啊,这粮本你们必须给我想办法……”
贾张氏又要胡搅蛮缠了。
“咚!”
“想什么办法?当初让你把户口迁到城里,天天开会劝你都不来,现在你要粮本,哪有粮本?
我这次去街道特意问了,你现在就算是想迁户口,也迁不过来了。
我们是管事儿大爷,并不是什么事儿都能管,这个连街道、区里都改不了,你让我们仨管事儿大爷怎么弄?
没粮本且熬着吧,左右不过少吃点儿细粮,粗粮算下来,你还比我们多呢。”
易中海拿茶缸子当惊堂木敲了一下,然后一脸严肃的说道。
贾张氏的心思易中海一清二楚,她那是粮食不够吃吗?她是想吃细粮。
秦淮茹坐月子这一个月,秦淮茹没怎么着,她倒是把胃吃娇气了,粗粮不想吃,拉嗓子。
“一大爷说的对啊!”刘海中说道。
“下面还有什么疑问没有?如果没有,今天的会就到这儿了。
另外,我把着个文件贴在门洞里,谁如果还没清楚,可以自己去看看。”
阎埠贵说道。
“对对对!自己看!”刘海中说道。
易中海看没人说什么了:“那咱们就散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