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食堂主任几次建议提何雨柱为副主任，但是都被杨厂长他们以何雨柱年轻、没有管理经验、学历太低为由拒绝了。
食堂主任也憋着一股子气呢，他几次许诺何雨柱有好消息，结果好消息全都变成了瘪屁。
得，你不是按照条文说事儿吗？你不是按照规矩来吗？等何雨柱考回来个三、四级厨师证书，我看你怎么规矩。
按照规矩，四级厨师都六十五，按规矩，轧钢厂最多七级厨师，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按规矩！我就不信你敢把何雨柱献给上边儿的单位。
如果等级定到三就好了，二级是各大国营大酒楼的主厨、一级只有四九饭店或者是最高宾馆里面才有。
等级定到三，企事业单位最高五，到四企事业单位还勉强能要，到三，往上献不够主厨，自己留着等级太高。
如果是自己原来厨房里出来的璞玉还好，是人家献上来的，你这就难办了。
你不献出去，显得你自私，献出去，说实话这点儿小事儿都不够费唾沫星子的。
到时候杨大饼不是给上面献了一个厨子，那是献了一个麻烦。
等级到三，倒是有一个去处，那就是各大领导的私人厨师，但是你这是轧钢厂献上来的，以前服务集体的，哪个领导敢要啊。
最好的办法就是自己留着，自己留着这工钱可就难办喽，就算是将来扩建，还能大过首钢去？
最多六级顶天了，等级差了那么多，我看你怎么办！
这次你再提副主任这茬儿，就该是我说：学历不够、年纪太小、没管理经验……
呵呵，杨大饼，我看到时候你这规矩怎么处理，看你能不能把你以前的话都给我吃回去！
食堂主任笑的有点儿幸灾乐祸。
第335章 考级
这几年何雨水吃的有点儿好，不过大家也没说什么，只不过几句背地里的酸话是不可避免的。
都知道何雨柱正在练习厨艺，准备考个好等级，现在这玩意是院子里天天讨论的，什么事儿都得往后靠，何雨柱这在家都能练，众人最多有点儿羡慕而已。
他们也想在家练啊，但是不是钳工就是锻工、车工、电工，想练也练不成啊。
啥？你说看书？
首钢正在准备考级呢，市面上所有关于技术的书籍，全都被借走了，他们就算想借也借不到，惟一能依靠的，就是自己的笔记，偏偏这年头记笔记的并不多。
于是，他们只能在那里说说酸话。
……
“咚咚咚！”
“谁啊！”何雨柱今天刚躺下，就听见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柱子，是我，你一大爷！”
易中海的声音响起。
“诶，来了！一大爷今儿怎么这么晚才过来？我这都要躺下了。”
何雨柱一边过来开门，一边抱怨道。
“多早就躺下啊，还不到七点半呢。”
“早睡早起身体好嘛，一大爷里面儿请，这么晚过来，有什么事儿吗？”
何雨柱不管那个，我就咬死了七点半就是晚，你能拿我怎么样？以后超过七点半，就是影响我睡觉，我管你晚不晚。
“哦，柱子，看你这两天，是练手艺呢？”易中海先问了一句。
“可不是嘛，兜里这点儿蹦子儿都搭里面了。一大爷，喝水！”
何雨柱给易中海倒水。
“哦，是这么回事儿，后院儿老太太这两天胃口不好，一大爷明天想买一条鱼，您给老太太炖一下，顺便练练手艺……”
何雨柱……
这门儿可不能开，这门儿要是开了，以后怕是成了老太太的私厨了。
但是这怎么拒绝，何雨柱脑筋急转：“诶呦，一大爷，您这怎么不早说啊，您这两天闻到我做菜的香味儿了吗？
这两天我正养精蓄锐呢，甭说做菜了，连大锅菜我都没炒，就准备考级呢。
这叫养心，还是我师爷传给我师父，我师父又传给我的呢。”
何雨柱找了一个相当扯的理由，一听比贾东旭好假的话。
易中海……
易中海愣住了，这是什么理由？你前两天还练习的热火朝天，今儿我来找你，你居然给了我这么个理由？
“不是，柱子，您这怎么……
您这还不如说调料用光了呢。”易中海也不乐意了。
何雨柱一拍脑袋，然后恍然大悟，最后用那种清澈而鱼唇，且带着佩服的眼神看着易中海。
易中海……
得！这是不想给做，但是易中海有心和何雨柱翻脸吧，聋老太太不让，说以后有了何雨柱，那到老了能吃一口顺口的饭。
易中海看着何雨柱这样子，就这能让你吃上一口顺口的饭？甭说顺口饭，指着他西北风都喝不上。
偏偏聋老太太放话了，而且说在轧钢厂给他制造机会。
这可不是假话，聋老太太认识杨副厂长，易中海提了一下以后，杨副厂长对他的态度一下子来了个大改变。
还特意打听了一下聋老太太的近况。
得知是易中海照顾聋老太太，特意拍了拍他的肩膀，夸了一句：你很不错！尊老爱幼，是个好同志！
聋老太太已经和易中海通气了，说要在考级的时候为难何雨柱，到时候让易中海去说一声，给何雨柱个人情，然后在院儿里教育教育他。
有这个帮忙的恩情，就不信何雨柱还一点儿面儿都不给。
如果真不给，那就说明何雨柱就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到时候再对付他，那全院儿都会站在自己这边。
所以，易中海决定忍何雨柱十块钱的。
“柱子啊，我没想到你这样啊，哎！”易中海一副我很失望的样子走了。
何雨柱……
“一大爷走了？一大爷您慢走！一大爷小心台阶儿，一大爷往左拐，那里沾水，地上上路滑，一脚蹬空，少俩门牙！”
易中海……
哪儿那么多屁话啊，谁少俩门牙？但是你还没法和他犟，因为这两年院子里当面虽然叫他柱子、何雨柱什么的，但是背地里都叫他傻柱。
都傻柱了，他还装傻，说两句傻话你和他较真儿？那到时候傻的可就不止他一个了。
“对对对，少俩门牙，少俩门牙，柱子啊，你呀！哎！好好的怎么就长了张嘴啊。”
说完，易中海回去了。
“这话让您说的，不长嘴那不成了三大爷了嘛。”何雨柱回了一句，也回了。
……
时间过得很快，十月一号，何雨柱穿着洗的干干净净，熨烫的整整齐齐的轧钢厂工作服，来到了四九饭店。
递交了表格，先三，三过不去再来四。
何雨柱倒是不担心自己的手艺，他担心自己的年纪，这年纪太小，怕他们以年龄的原因压自己的等级。
考这个等级的不是那么太多，而且，这是四九城厨师第一次考级，都有些懵，想要让别人打前站，都往后退。
何雨柱看前面几个没考过，这人更往后了，于是：“我来！”
说着把手里的表递了上去。
何雨柱想着干脆川菜、鲁菜一起来。
鲁菜代表，九转大肠、油爆双脆，川菜宫保鸡丁、水煮鱼。
现在水煮鱼这道菜还没有呢，何雨柱虽然做出来了，但是传播并不广，吃到的并不多。
何雨柱双灶齐开，没用多长时间，四道菜上了监考台。
何雨柱看着几位监考的脸色，稳了！
“何雨柱同志，我看了你的资料，你年纪不大啊！”
果然！
“这位同志，我虽然年纪不大，但是学厨的时间可不短了，我爷爷曾经签过谭家的卖身契，学了一手谭家菜，我父亲是鲁菜厨师，曾经一道糟溜三白任丰泽园儿的头灶。
我还没有灶台高的时候，就开始练刀功了，后来拜师丰泽园儿京派川菜头灶刘宝义为师。
虚岁十五办的出师宴，到现在，我已经出师六年了。”
得！听何雨柱这么一说，还不是只精通一种菜式，这是谭家菜需要的食材太贵，再加上需要的时间太长，要不然桌上还得来个谭家菜呢。
第336章 搞定
这可不是上边儿坐着的人瞎说，就从刚才何雨柱刚才收汁的手法里，他们就有看出来的了。
“好，不错！何雨柱同志，不知道这道菜……”
“哦，那道菜是我根据川菜水煮肉片改出来的水煮鱼。”
“你自己发明的菜？”
“算是吧！”何雨柱说道。
几个人动筷子，尝了一下，然后：“何雨柱同志，刚才我看你考的等级为三？
想没想过试试考一下二级？就凭你这四道菜，二级也不是不可能！”
何雨柱……
早知道我就把九转大肠给你保留一点儿原味儿了，让你知道自己吃的是大肠！
“不考虑！因为家庭的原因，我不想离开轧钢厂，所以考个这个等级就足够用了。
我家和别人家有些不同，家里就剩下我和我妹妹了，我妹妹岁时还小，我不能去离家太远或者时间不顾固定的地方上班，而且不能下班太晚。”
何雨柱直接实话实说了，和现在的人不用什么藏着掖着，直接打直球就完事儿了。
人家一听何雨柱这么说，家里就剩俩人了，还有一个孩子，确实不适合饭店或者各大领导的私人厨师，也就不再劝了。
于是～
“老田，您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过！”
“老高呢？”
老高没说话，在何雨柱那一栏打了个勾。
“老林，您别问我，我肯定给过，不为别的，就为这道水煮鱼，甭说现在，就是他考二级我都给过。”
“那好！我宣布了！何雨柱，厨师定级～三！予以通过！去那边领证吧，如果丰泽园没交钱，你要交一下材料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