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在此!孙贼,会说人话吗?”
何雨柱眼睛没看过去,话先到了,抬头一看,不是别人,正是四合院坏种~许大茂。
当然了,现在许富贵还在,许大茂坏种的传言还没有传出去。
“傻柱……
好吧!何雨柱,知道茂爷现在什么身份吗?”许大茂得意扬扬,以何雨柱为中心绕了一圈儿。
“什么身份?什么?你还有别的身份?”何雨柱一句话把许大茂差点儿没吓趴下。
“你血口喷人,你胡诌八咧!我有什么别的身份?我正八经的贫农……”
许大茂急了。
“我还雇农呢,我说什么了?有事儿没?没事儿起开,好狗不挡道。”
何雨柱说着就要往前走。
“嘿嘿嘿!?玩儿不起是不是?玩儿不起是不是?好好好,何雨柱,茂爷现在是轧钢厂正式的放映员了,隶属宣传科!
也是轧钢厂唯一一个放映员,以后升职指日可待,可不像你,一个臭厨子,一辈子只能在厨房转,诶,您知道办公室什么样吗?
别着急,等我以后升了官,有了自己的办公室,肯定请你过去好好待一天半天的,羡慕不?白羡慕!
还有让你更羡慕的呢,过两天儿,我妈和我爸就搬出去了,我自己住后院儿的大房子,你就羡慕去吧。
何雨柱,我告儿你,今儿我说这些,不是为了说我有多厉害,就是为了让你知道,这院儿年轻人里,你在我面前连个屁都不是……”
“行行行,你是屁,你是屁,行了吧!好好的人不当,非要当屁,多多少少有那么点儿大病!
行了,我知道你是屁了,还有别的事儿吗?”何雨柱不耐烦的说道,他还想赶紧回去好好给何雨水添个菜呢,今儿可是何雨水爱吃的菜~不对,肉菜谁都爱吃。
“傻柱!不说谁是屁呢?我才不是屁呢。”许大茂说道。
“行行行,你屁都不是,行了吧!赶紧让我过去,我没空逗孩子。”
“何雨柱!你欺人太甚!我和你拼了,看我绝招……”
何雨柱两手扶着车把,看到许大茂要和自己比划两下,还蹲了个马步,这……
双手占着呢,肯定不能用手啊,再看许大茂蹲这马步,太特么标准了。
何雨柱一抬脚。
“嘎!傻柱!你不讲武德,偷袭……”
何雨柱看着夹着双腿。缓缓往下蹲的许大茂:“嗯,还是个捂裆派,行了,你慢慢儿捂吧,我先回去了,下次再想捂,再找我去啊,我这人最乐于助人了。”
何雨柱推车走了。
今儿许大茂下午入完职,就在门口等着了,为的就是和何雨柱炫耀,可惜,还没等他说出自己的工资呢,就被何雨柱轻轻一脚给放倒了。
耻辱!奇耻大辱啊!这不行!
“三大爷,这傻柱也太不把您三位大爷当回事儿了,这当着您的面儿,明目张胆的就把我放倒了。
他这简直没把您三位管事儿大爷放在眼里啊……”
“何人如此嚣张!我定让他悔不当初!”二大爷去上厕所从外边儿回来了,正听到后半句,张嘴就来了这么一句话。
“诶!二大爷,您可是咱后院儿的青天啊,您可得给我做主啊!”
“欺人太甚,太不把规矩放在眼里了!开大会,开全院大会!我要让全院都谴责他!”
刘海中怒道!
许大茂:果然,这个草包刘最爱听这一套,我稍稍推崇了一下他,他就给我撑腰了。
“他二大爷,这何雨柱确实有些不像话了,可是他毕竟是中院儿的人,您还是和一大爷说一说的好。”
阎埠贵开口说道,他心里也很想弄何雨柱一下,但是他的性格决定他根本不可能出头,现在二大爷出头,他藏在后面,刚刚好。
“说什么?一大爷就会和稀泥,这事儿让他弄,他又是大事化小,必须制裁这个,这个傻柱!”
“对,必须制裁他!二大爷大公无私!”许大茂说道。
……
“雨水,吃完了?”何雨柱问道。
“要是有好菜,我觉得我还能吃点儿。”何雨水看着何雨柱拿的饭盒说道。
“小馋猫!哥给你热一下……”
“开会了!开会了!今儿开全院大会!”
外面传来了贾东旭的喊声。
“我去,又开会!雨水,今儿贾家又作什么妖了吗?”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以为又是贾家闹的呢。
“没听说啊!不过贾家贾大妈,哪天不闹出点儿事儿来。”何雨水说道。
“也是!行了,你在家吃饭吧,菜热了自己吃,我去看看他们作什么妖。”
何雨柱拎着板凳,向前院儿走去。
“他二大爷,他三大爷,今儿是什么事儿啊?又是上面有什么文件需要公布吗?”易中海问道。
“老易,今儿说什么也要弄的清清楚楚,您甭想着和稀泥过去。”
一会儿大伙儿都来到了前院儿。
“今儿什么事儿啊。”
“不知道啊,这两天我正忙着复习考级的事儿呢,好不容易从图书馆租回来一本书。”
“我没租到书,但是我去首钢那边借了本笔记。”
“还得是你啊。”
众人议论着,都觉得这大会有点儿开得不是时候,都忙着考级呢,哪有时间开大会啊。
“大家安静一下!大家安静一下!就在今天,就在刚才,咱们院儿发生了一件令人发指的事情!罪大恶极!这个很不好!非常不好啊!
有违咱们这个,这个院儿文明大院儿的光荣传统!咱们一定要消灭这种行为!”
刘海中没理会易中海的询问,看人来的差不多了,站起来说道。
第344章 冲我来的?
何雨柱看的直乐,没想到这草包这次还硬起来了,敢反驳易中海,也不怕这老阴比阴你一手。
“大胆何雨柱!你给我上前来!说!为什么在门口踢许大茂当间儿!”
刘海中一拍桌子说道。
何雨柱……
卧槽!原来是我啊。
“怎么着?踢着你了,我踢他你疼了?许大茂没说什么呢,你着什么急啊,太监不急宝贝急。
不是!二大爷,您知道事情前因后果吗?不知道你在这儿大什么胆?
哎!那个屁,啊,不对,那个屁都不是的许大茂,你给我过来!
来来来,说说,今儿在门口是不是你要和我切磋的,切磋完了,你吃亏了,你跑这儿告状来了?
玩儿不起别玩儿啊,你这算什么?
三大爷,您当时可是在门口呢,您不说说?”
“我,我,我没太看清。”阎埠贵开口说道。
“得,您这眼睛也该捐了。
许大茂,咱俩到底怎么回事儿,你特么一清二楚,玩儿的起玩儿,玩不起别玩儿。
下次再特么跟我七、八的,你看我抽不抽你就完了!
姓二的,你少特么拿个鸡毛当令箭,叫你一声二大爷,你是不是真以为自己是二大爷了?
二你是挺二的,但是大爷就是你大爷了!
少特么在这儿给我装那个清汤大老爷,还特么学人家断案呢,你要是能断你就断,不能断你就让能断的人断,再特么跟我来这套,我连你一块儿揍!
都特么考级忙着呢,哪有功夫听你在这里比比赖赖的,刘海中,有能耐你就告我去,觉得自己行咱俩就碰一下。
别人开会是开会,你特么开会纯粹是光屁股撵狼,不要脸,还特么不要命。
散会!走了!”
说完,何雨柱扛着板凳就要走,天儿这么冷,谁听他比比赖赖的。
“何雨柱!你给我站住,我可是二大爷!你不尊重领导……”
“二你大爷!就你,还领导?知道领导几根手指头吗?
姓二的,有招使去,没招死去,还有你许大茂,别特么弄一个这人不人,猪不猪的串儿恶心我。
你给我记住,下次惹到我,我还踹你,什么时候把你踹成许大嫂了,咱俩算完事儿。”
说完,何雨柱过穿堂门儿回家了。
“这叫什么事儿啊!”
“可不是嘛!这不扯蛋嘛!”
“呵呵,许大茂哪天不和何雨柱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也就是柱子能忍,要不早就踹他了。”
“诶!?今儿许富贵怎么没出来?”
“您还不知道?”
“知道什么?”
“许富贵今儿一早就搬走了,说是电影院那边儿分房了……”
“诶呦,那许家不就两套了?”
“可不是嘛!”
院子里的人一边说着,一边四散回家了。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何雨柱!我和你势不两立、不共戴天!”刘海中被弄的没面子了,气的差点儿蹦起来。
许大茂看着刘海中那里有脾气没地方撒,对何雨柱他还不敢撒,于是:得!我还是先撤吧,要不然谁知道这姓二的会不会和我发脾气?
许大茂也跑了。
于是,等回到家的刘海中,看到刘光天以后:“你!刚才为什么不去打傻柱!?”
“嗷嗷嗷……”
刘光天又承受了一波酣畅淋漓的海中教育法。
……
第二天,何雨柱晃晃悠悠的起来到轧钢厂,然后,他人懵了。
“诶呦,小何师傅来了!恭喜!恭喜啊!我是来给你送任命消息的:何雨柱同志,专研技术、工作刻苦、业绩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