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厂里您不会也捞了个二吧。
不过,这井海中,您这么多年,工级这么高,连个班组长都没当过,可惜了!”
说完,何雨柱走了!
刘海中脑袋都冒汗了,气的!想反驳,不知道从哪儿反驳。
一抬头,看见阎埠贵了:“看什么看!都是管事大爷,也不说帮帮我!
何雨柱,我和你势不两立!”
说完,刘海中走了。
“嘿!?我招谁惹谁了?”阎埠贵说道。
……
易中海这里,回到院子以后,急忙就来到了后院儿:“老太太,出事儿了。”
“怎么了?”聋老太太看着慌慌张张进来的易中海问道。
“傻柱当上食堂副主任了,而且,人家自己考的厨师证,杨厂长那里,没准儿坐蜡了……”
易中海说道。
聋老太太听易中海这么一解释,立刻就明白了,这何雨柱玩儿了一手暗度陈仓啊。
这傻柱怎么有这头脑了?以前何雨柱可没这个头脑,要不也不至于被叫做傻柱这么多年。
以前聋老太太还只觉得何雨柱动不动就抡拳头,是个莽夫,这要是放到四九年以前,聋老太太随便儿从街上找个人就能把他给办了。
就何雨柱这套,老太太见得多了,长不了。
但是,加上头脑就不一样了!
这也就是何雨柱一直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要不然,聋老太太还以为何雨柱被调包了呢。
另外,杨厂长那边不着急,聋老太太还不知道杨厂长想要什么,不知道爱好,无从下手。
爱名的,聋老太太可以设计给他名,爱财的,聋老太太现在就能办,都是小事儿。
第350章 做个席面儿
现在聋老太太怕的是易中海背着她搞什么和何雨柱有关的事情了。
比如上次,他就傻了吧唧的带了个口罩,就去媒婆那里放话了,人媒婆是干什么的?
甭说你带个口罩,就算你只露个眼睛,看身行,人家媒婆都能把你认出来。
最后被何雨柱事后找茬儿揍了一顿,聋老太太是一点儿手都插不上手,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挨揍。
后来聋老太太想想,这事儿何雨柱最多也就揍易中海一顿,因为告到街道办,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媒婆一人作证,还没看见脸,根本就没办法作为证据。
易中海这事儿就是:大家看都是他,放到桌面上,哪个都没有确切能把他钉死的证据,他都能抵赖掉。
啥?你说街道联谊会的事儿?他就说是你自己拒绝的,你说他没叫,有证据吗?
他说你拒绝的,也找不到证据,但是根据院子里的人以性格和何雨柱以往的行动方式来算,何雨柱拒绝,十个人至少有八个人认为是正常的。
因为细算下来,易中海就没在何雨柱这里得到过一个同意的回答。
……
聋老太太总结易中海就四个字:自以为是。
总做一些画蛇添足的事儿,还总以为自己很利害,总以为自己是诸葛亮,其实他根本没葛亮。
于是,聋老太太盯着易中海:“小易啊,这事儿不用你掺乎了,也千万别去问小杨,就当没发生一样。
但是有一件事儿老太太问你,你没做别的事儿吧。”
“没有!”易中海回答的那叫一个痛快,他完完全全忘了何大清汇款这件事儿了,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把这件事儿当事儿。
人家凭什么当事儿?你何大清去保定拉帮套了,何雨柱这边不去,你岁数比白寡妇大那么多,白寡妇不死,不能放你回来,等白寡妇死了,你怕是连骨头渣子都烂没了。
这钱傻柱不知道,你回不来,谁能想到这钱在我手里?
再说了,这钱我又没花,只是借用一下,都贴补贾东旭了,邻里邻居的,帮一把怎么了?
到现在,他还不认为自己有什么错呢,或者认为他这个滴水不漏的计划,完全没人察觉。
要不然何大清早就来信询问了,但是他没想到,他这个滴水不漏的计划,已经漏的滴水不剩了。
何雨柱之所以不想解决他,就是因为何雨柱觉得可以在等等,现在的易中海养老人贾东旭还在,他虽然缺德了点儿,但是还没到死罪那种地步。
还有一个就是,何雨柱尊重原著,贾上墙不上墙,那叫什么四合院?
贾张氏拍大腿喊孤儿寡母都不硬气。
至于想弄死易中海……
尊重原著的同时,不也得结合实际情况嘛,这可是现实,什么事儿不能发生?
偶尔有那么亿点点对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这只能证明自己好人有好报,和原著有什么关系?
就比方说:等六一年的时候,贾上墙不上墙,何雨柱也不能把他掐死吧。
……
聋老太太看易中海这边这么笃定,那肯定是他没做什么事儿了,于是开口说道:“小易啊,傻柱这件事儿就这么过去了,你要是和小杨说一句这事儿,那就和故意坑他一样。
以后,等这件事儿淡下去以后,咱们有事儿还可以去小杨那里卖卖脸,要是说了,那可就撕破脸了。
也别解释,解释了以后,小杨万一查这事儿,你也脱不了干系。”
何止脱不了干系啊,他简直就是罪魁祸首,他那事儿办的,自己说说也就算了,放在外面,不把你屎打出来都算你拉的干净。
易中海经常用他那套PUA别人,弄的自己都信了,但是放到外面,但凡是脑子正常的,都认为他那套是拿不是当理说。
他脑子不正常,聋老太太脑子可正常着呢,千万不能引起杨厂长的关注,不能让他查。
他忙的事儿多了,这事儿虽然他吃亏了,但是吃不了什么大亏,过去也就过去了。
你这儿重千斤的事儿,放到杨厂长那个位置,恐怕还有一根头发重,事事他都弄清楚,他还不得忙死。
但是你要是提了,没准儿他就把这根头发当针了,到时候一查,以后杨厂长还能给你办事儿?
聋老太太的话,那是正和易中海的心意,易中海这人说话光明正大,但是办事小家子气且不担责任,让他和杨厂长说,他还有点儿不敢呢。
“老太太您放心,我就当这事儿没发生一样!”易中海说道。
聋老太太点了点头,挥了挥手:“我乏了,想躺一会儿,你退下吧。”
“是,老太太。”易中海点头哈腰的走了。
这俩人这套动作和话语,放几年都够判的了。
……
何雨柱今天去保卫科科长家里做宴席,他儿子结婚,找到何雨柱这了,还托人、找关系的郑重其事的找的他,何雨柱是不得不去。
“小何师傅,我知道您不做宴席,但是我们这群战友们,好不容易聚到一起,我真想请他们吃顿好的。
可是但凡是我能够到的人里面儿,您的厨艺是这个,我这只能厚颜求您来了。”
桌子上是两瓶五星茅台,烟、糖、茶叶一样不少,没说给何雨柱钱,但是那意思是随便何雨柱开。
别的好说,就这两瓶酒,何雨柱就决定给他做了,现在已经要酒票了,何雨柱想买这酒可不容易。
李怀德是欣赏他,但是这酒票也不能都给何雨柱不是,那玩意放到他这个阶层,也是不够用的。
何雨柱看了看:“科长,不是驳您面子,按道理说,我是不接席面儿的。
我这等级,要少了别人没法儿做了,而且就这一回,您要是想用我,我算帮忙,钱就不收了。
烟,我不抽,您拿回去,茶我一直是蹭我们主任的,我都没买过。
这糖和酒我留下了,至于席面儿一桌多少钱就算了,算我帮忙,您看成吗?
要是成,我就开菜单,要是不行,那您都拿回去。”
第351章 打赌
李怀德正好有事儿过来找何雨柱,做招待这事儿,每次都是李怀德亲自过来的。
采购也都是李怀德手底下的,有些物资都是直接放到小库房里的,这些东西,可不在账面儿上。
从厨房到库房,全都是李怀德在管,虽然是统购统销,按需供给,但是那不是还有损耗和计划外物资嘛。
这东西落到谁手里,那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
为什么杨厂长管的时候,只能维持基本供应,为什么李怀德就能要到丰富的物资?
这些你不能否认李怀德的关系网够密,但是你也得承认人家李怀德能维持这份关系。
为什么落到李怀德这里,都能成为他的网,到了杨大饼那里,就成了鱼死网破了?
人情世故嘛!
当然了,李怀德做事儿也很小心,每次来传信儿做招待,都是李怀德低调的亲自过来。
他可不敢用他那个连打听消息都能打听一堆谣言的秘书,他这根本不是秘书,他是漏书~他根本不把保密当回事儿啊。
李怀德来了一看,何雨柱在这儿呢,保卫科长也在这儿呢,都是自己人,这拉拉扯扯的,干什么呢?
“呦呵,您俩这是表演什么呢?”李怀德问道。
“李厂长好!您这有事儿?那您先忙,我……”科长站起来就要走。
“诶,科长您先别走,咱们谈好了再说,先说好啊,您这东西您拿走,我这就是给您帮个忙,酒我收着了,这个我是真喜欢,别的就算了。”
何雨柱肯定得把这事儿说明白啊,至于李怀德,都集拔哥们儿,还说个集贸啊。
“不是,您俩这是怎么回事儿?”李怀德问道。
于是,食堂主任把这事儿说了一遍,李怀德拍板儿了:“就这么回事儿啊,行,这事儿我定了,就按照何老弟说的来。
你也甭抹不开面子,何老弟,你不是说这酒好吗?我那儿还有一箱,你走时候拿上。
哎!也不知道何老弟您这是怎么想的,喜欢这玩意。”
他哪知道,这酒香也怕巷子深,这酒,以后才是龙头。
但是他现在的想法可不奇怪,第一宴用的是汾酒,巴拿马甲等大奖,是汾酒拿的,四千年的传承历史……
怎么着不比这个强?但是以后这玩意会吹啊,什么瓶碎满街香,什么第一宴专用酒……
诶,老铁,你五零年才收回来的,四九年你怎么上的第一宴酒桌?
难道是从商人手里搜罗来的?那不扯蛋嘛,那都经过多少手了?估计连老于都能通过北辰算法算出往里下毒了。
(一箱酒十二瓶,其中一瓶下毒,那就是十二分之一的中毒几率,如果我们在二十四箱里每箱酒都挑出一瓶下毒,那就是百分之二百的中毒几率。
这代表什么呢?这代表有一个人喝到毒酒,那就要有两个人中毒……)
于是,何雨柱就接了这次宴席,至于宴席怎么样,当然是圆满完成!
看何雨柱挂在车把上那俩肘子就知道了,钱没给,肉没少给,何雨柱还特意被请到前面,认识了一下科长的战友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