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出生我看见了,就这么大一点儿,哭的声音,和小猫似的,有气无力的。
偏偏她娘别说营养了,连饭都吃不饱,这孩子一降生,又多了个吃饭的。
淮茹一着急,一上火,孩子那点儿混肚的还回去了。
咱们院儿呢,我也不说什么文明大院儿了,都是良善之人,总不能看着他们一家饿死人吧。
如果真饿死了,那先不说文明大院儿了,这邻里间的关系,是不是也太薄了一些?
我呢,后院儿老太太那可是咱们院儿的人瑞,我这还要养着老太太,媳妇身体又不好,一年到头,没几天不用吃药的。
我是实在负担不起我徒弟家了,我希望大家伸出援助之手,有力的出力,有钱的出钱,有物的出物,什么也不出,哪怕叹个气,动点儿恻隐之心,我也念着这份恩情。
等有机会了,不管是我还是我徒弟一家,一定涌泉相报。
谢谢了!谢谢大家!做为一大爷,做为东旭的师父,我肯定不能袖手旁观。
但是这粮食,我是真拿不出来了,十块钱,算是给我徒弟家添人进口的礼金了,大家别学我,能出多少力出多少力,不强求,不强求。”
何雨柱……
诶呀?!贾家捐款!真有这事儿?
不过,易中海说那么多,自己还真没办法闹了,这是以孩子的人命当筹码,赌大家的良心啊。
何雨柱想了想,好想,这事儿自己还真没办法闹起来,真闹起来,就他们那重男轻女的家庭,真舍得把小当给饿死。
到时候正好赖到你身上:当初要不是何雨柱闹,我家也不至于饿死人。
他们并不是真把这事儿算到你头上,他们只是缺一个背锅的,就和当初他们换钱一样,他们不知道必须换新钱吗?
知道,但是他们缺一个担保的人,缺一个需要赖的人。
这过日子啊,男人没主意受一辈子穷,女人没注意,闹一肚子怂。
就贾东旭那样的,就不可能富起来,拿主意之前,先找一个人帮他打个包票。
正经人,个过个日子,谁给你打那个包票啊,不正经人打完了包票说不定喝一顿酒就忘了,谁管你那个啊。
何雨柱倒不是不能闹,但是闹完了,他们家是真敢死啊。
哎!算了!就算是要饭的,抱个吃奶的孩子到你家门口,你也不至于冷血到什么都不给吧。
尊重原剧情,但是需要略微调整,我可不是冤大头,出钱也好,出力也罢,肯定不能是像比忽必烈多一烈~忽必烈烈的往上冲。
何雨柱打定主意以后,看着易中海在那里唱戏,但是院子里并没有贾家人,包括贾张氏、棒梗,都不在家里,这有点儿奇怪啊,和众网友猜测的不符啊,不是应该秦淮茹在旁边儿白莲绿茶的淌眼泪,轻声轻语的说谢谢吗?
这就看一个老登在这里拱手鞠躬的,这什么玩意?
这时候,刘海中也开口说话了:“这个啊,东旭这个,家庭困难倒是真的。
不过啊,他们家啊,我觉得啊,应该是不怎么缺钱,不怎么缺钱的。
一大爷,您这,您这也不成啊,捐十块钱,这十块钱,还不如捐俩南瓜呢。
我呢,前一段时间逛鸽子市的时候,正好买了三个大南瓜,一个三块钱呢,就给他们家了。
一方有难,那个八方支援啊,咱们发挥一下邻里有爱的精神,尽量让他们家多点儿吃的……”
接下来是阎埠贵:“我家什么情况,大家也都知道,没什么钱,吃的也刚好够,没多出来的给他们。
说来也赶巧了,昨天我钓到了七条鲫鱼,虽然不大,但是现在秦淮茹吃应该是正是时候。
一会儿,我回家拎过来,给他们家送去。”
阎埠贵说的是挺好,但是这么大方的阎埠贵,何雨柱还是第一次看见。
看着阎埠贵那略带表演痕迹的心痛,和压不下去的嘴角:嗯,这鲫鱼,应该是老登付账了。
也就是说,仨大爷捐了以后,就二大爷是真捐了仨南瓜,一大爷那十块钱,真假待定。
接下来是大家的了,这家卷半斤黄豆,那家拿出两把绿豆,这家给点儿棒子面……
反正,都是些吃的,虽然市值不过几分、几毛,但是买不着啊。
旁边阎埠贵给记账,后院儿的许大茂开口了:“三大爷,给我记上,我家里还有两串儿蘑菇,半兜栗子,一会儿我拎过来。”
“好!大茂,您这份邻里情,我会转达给贾家的,他们会记住这份恩情的。
大家给大茂鼓鼓掌,就冲这份尊老爱幼的精神,大茂是咱们院儿年轻一代里的这个!”
易中海郑重的拱了拱手,然后竖起大拇指,这让许大茂喜出望外,笑的见牙不见眼啊。
第362章 我怎么就好过了?
“嘿嘿嘿!不敢当,不敢当!大家也都不错嘛,我这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算事儿,不算事儿!
诶,我说傻柱!您这住的比我还近呢,您捐点儿什么?
您这可是正八经的邻居,您要是不如我,这事儿可是不过去吧,要不把您家那两只老母鸡捐了算了,正好炖我捐的蘑菇。”
许大茂挑衅的看着何雨柱。
何雨柱……
上当了还特么攀比上了,看谁上的当大?
何雨柱笑了笑:“我把老母鸡捐了,以后你下蛋给我家雨水吃啊。
就算你能下,那咱也不能吃啊,你一满肚子坏水儿的家伙,下蛋也是寡蛋,出来就是臭的。”
“谁一肚子坏水?一肚子坏水能捐这么多东西?你不坏,你不坏我看看你捐多少东西?”许大茂气急败坏的说道。
“呵呵,甭跟我比,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光棍儿一根,我可不是,我还有妹妹呢,我妹妹还要考中专呢,考中专多大的事儿,你肯定不知道,你一校园五步蛇,能知道个六饼啊。
二大爷肯定知道,这考中专有多重要,二大爷家就有一个中专生,一个中专生要耗费多大精力和财力,二大爷知道吧。”
“嗯嗯,是!我们家光齐,那可真不容易,我也不容易,笑什么啊,我真不容易。”
刘海中说道。
“你看看,所以说,我不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再说了,这捐是人情,不捐是本份。
你不能抢,抢那不成了土匪了嘛!土匪都不如!
所以我捐多少,不是你五步蛇说了算,是我自己说了算,一大爷,这没毛病吧。”
“没毛病,肯定没毛病,不过柱子啊,你家过的还不错,你东旭哥家过的实在是难,您要是能多帮一把,就多帮一把吧。”
易中海说道。
“这话让你说的,他家过得不好,就和谁家过得好似的。
另外,他家过得不好怨谁?当初你们仨大爷轮番上阵,让他们把户口迁到城里来,贾张氏就是不干。
这家让贾张氏当的,房倒屋塌的,怨谁?
当初贾张氏在院子里那叫一个嚣张,甭说我们小老百姓了,连您三位她放在眼里没?
现在确实难了?难她怨谁?他家是没吃的吗?他家是没好吃的,回村里吃大锅饭啊,虽然吃的不好,但是也绝对饿不死。
贾家是难,那是因为他们家吃不了那个苦,并不是过不下去!
另外,您这话说的,就和我家日子过得好似的,还我家日子好,我家日子怎么就好了?
我还没娶媳妇呢,娶媳妇不得买点儿什么啊。
人家贾家那么多年前都知道买个缝纫机呢,我咋的?人家不要就不给啊。
那都是我的,我那不是给别人,是给自己的家底儿。
雨水读中专,需要营养补充脑力,将来我有孩子,不得花钱培养?
还有给雨水准备嫁妆,哪样不是钱?
何大清走了,但是我这个当哥的可没走,雨水这没爹没娘的,我不给攒点儿嫁妆,撑腰提气,将来雨水到了婆家,有什么底气?
这方方面面的,哪样缺了可以?我这点儿家底儿,我还算计着怎么都不够呢,一大爷您怎么就看出我过的好了?
哦,你看着我笑了,就觉得我过得好了对吧,我不笑还哭啊,关键哭也不解决问题啊。
所以说啊,贾家没你说的那么困难,我也没你说的那么好。
大家拍良心说话,去食堂打饭,碰到我哪次大家不是饭菜满满?
能帮的,不用您说,我也帮!真帮不来的,就算是您求,我也不带帮的。
贾家这事儿,我不是给您面子,我给那个刚出生的孩子一个面子,十个鸡蛋,多了没有,就当我随礼了。
只此一次,下次您再有这事儿,别怪我掀桌子。
呵呵,就这十个鸡蛋,能到秦淮茹嘴里仨都算我这鸡蛋没白给。
信不信这十个鸡蛋肯定是棒梗四个他奶四个,就贾张氏,我都能猜到她说啥:一个丫头片子,吃什么吃?早晚给别人的……”
“行了,柱子,大家都知道了,你贾大妈就算是再怎么着,那也是亲孙女,不会亏待她的。”易中海说完,给刘海中使了个眼色,然后……
“嗯?哦!啊!好!好!大家还有没有献爱心的了?要是没有,一大爷给我道个歉,咱们就散会了啊。”
刘海中说道。
易中海……
什么叫我给你道个歉就散会啊,道什么歉啊,我这就是客气话,和:过几天请您吃饭,您福如东海差不多,我怎么就给你道歉了?
我是想让你说,那几个还没出东西的捐点儿东西。
被何雨柱这么一弄,怕是后面的不想捐了,你这可倒好,让我给你道个歉,然后散会?
你这……
“诶?一大爷,您这不能不认啊,您不是说了嘛,我这肚子里能撑船,大人大量什么的,怎么现在就一句不说了?
您这,您这不是岂有此理嘛!您……”
“二大爷,对不起了!一会儿各家想要帮助贾家的东西送到我家去,由我们三位大爷,统一送到贾家。”
易中海说完,拱了拱手就走了。
刘海中……
“诶?!这就完了?刚才那么一套一套的,现在这就完了?不是……
诶诶诶?大家等一下啊,我还没宣布散会呢!等一下……”
众人……
二大爷开会,就俩作用,说废话和宣布散会,这不让二大爷说散会,二大爷这功能没一半。
……
“哥!什么事儿啊!”何雨水见何雨柱进来,连忙开口问道。
“还能什么事儿?咱这院儿的事儿,至少一半和贾家有关,还能什么事儿?
这不是嘛,秦淮茹生孩子了,养不起,全院儿入股养孩子呢。
这事儿,也就易中海能做得出来,看他这样子啊,估计要是让贾张氏尝到甜头,没吃的就得撮窜着易中海搞一次。
贾东旭要脸,贾张氏可不要脸,偏偏他们家是不要脸的当家,你以为她会放过这个白吃白喝的机会?
易中海啊,以后麻烦事儿多着呢。”何雨柱说道。